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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说的做
夏瑜目光警惕了起来，皱起眉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在家休息比较好，你要去上班就去吧？，我保证会乖乖在家的。”
她‘乖巧’的样子和昨天吃了枪子一样的怼人形成鲜明对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不用脑子去想都知道自己要是再抓着柯瑶怼，会收获怎样凄惨的下场。
“不行。”柯瑶淡淡的道：“你必须和我去一趟。”
“为什么”
柯瑶呵了一声，看样子是在笑：“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你应该很好奇吧？。”
“那个，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奇的，还是不麻烦你带我这个闲人过去了。”她刻意在闲人上加重了语气。
柯瑶道：“今天的主角是你。”
“嗯”夏瑜发觉到了不对劲，道：“什么意思”
“帮你做个检查。好了，吃完了就去收拾一下，衣服什么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换上就好。”
“不是，你说清楚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夏瑜不肯起来，不摸清楚柯瑶的目的，她心里很没底。
“这是害怕了吗？”
“这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吧？”
“只是很平常的做个检测而已，你不用担心。毕竟你昏迷这么多年，检查一下很有必要。”
“可是我出院的时候不是做过了吗？而且要检测去医院不就好了吗？等等，你学的是临床你在医院上班”
夏瑜忽然反应了过来。
随即脸色变得非常的古怪。
柯瑶
学医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以前不是想学法吗？都计划好了未来，要去当一个律师来着。
她还记得一些事情，关于柯瑶的。
柯瑶整个人生就是一个悲剧，不悲剧也不可能小小年纪黑化值就那么高，而她这种变化和家庭等等因素有着直接的关系。
怎么形容呢。
柯瑶的遭遇比她还要糟糕，毕竟她只是个孤儿，再糟糕也就那样了，但是柯瑶是有父有母的。
从来没有，和从有到无是不一样的，从有到无绝对是最残忍的事情，而柯瑶一生遭遇过两次，一次是小时候，还有一次是来自她的背刺。
她对柯瑶产生过同情心。
但仅仅只是同情心，只是一瞬间的感叹，毕竟她并没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她自己也活得很痛苦，但是却依旧想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希望对她无疑是奢侈的，但是却也是她一直渴望着的。
特别是希望就在眼前，她却失去了生命，那种无力，不甘，怨恨迫使她诞生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她想活着。
柯瑶也体验过种种不公，但是仍旧还有着期待，就如夏瑜一样。因为善心，所以柯瑶想学习法律，为了自己，也为了帮助和她一样的人。
那时候的柯瑶再怎么聪明，也终究只是个孩子，想法还有那么一些天真。
但她坚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她说想要学习法律，那么她绝对会选择这个领域去学习。
“学医吗？”
让夏瑜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柯瑶听到她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眼里有些怀念。
“算是吧？。”
这是个什么回答
算算是吧？
“好了，你快去准备一下。”
夏瑜带着浓浓的疑惑和好奇跟着她出了门。
坐在车上，夏瑜继续打听着消息：“你当初不是想学法的吗？为什么忽然学医了是因为我吗？”
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没有昏迷不醒，无论如何也无法唤醒的夏瑜，柯瑶怎么会选择去学医
只是可惜，她学了七年也没能找到救醒她的有效办法，最后还是夏瑜自己莫名其妙苏醒了。
就如她当年忽然失去意识一样。
一切都那么突然。
其实夏瑜的伤势并不会导致她成为植物人，柯瑶这七年来接触了很多例子，但没有一个是像夏瑜这样。
找不到导致昏迷的原因。
一点都找不到。
让柯瑶开始怀疑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否正确，自己真的能唤醒夏瑜吗？
她其实都已经放弃了。
“不说话那就是了”
“嗯。”
“你承认了”
“为什么要否认”柯瑶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苏醒，所以才学了这方面的知识。”
柯瑶这么直白的话让夏瑜有些不好意思，她扭过头，想起来了某件事情，闷闷的说：“那你究竟是怎么弄到结婚证的”
“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你这是什么话”夏瑜气道：“被结婚的是我诶，我能不在意吗？”
“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我……”夏瑜想怼人的话对上柯瑶那张脸时憋了回去，直觉告诉她，她要是在这时候嘲讽柯瑶，回去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我忍！
“我只是好奇。”
“你好奇心太旺盛了。”柯瑶不知是夸是贬的说了一句。
“求知欲都没有了，那岂不是无欲无求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有点好奇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就没有你那么多问题。”
“你这是在嫌弃我吧？！”
“那你能回答我，当年接近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柯瑶这句话成功冷场了。
夏瑜闭上了嘴。
柯瑶从来都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故意接近自己，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是故意在接近柯瑶，但是柯瑶没有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一直到后来夏瑜撕破了面具。
柯瑶本来是信的，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确信事实并非如此。
夏瑜的演技算不得太好，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她的出现是那么的突兀，但是柯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不论结局如何，当时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夏瑜，的的确确是带给了自己对生活的希望，对未来的期待。
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被人利用，再失去了的了。
当时她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对夏瑜的靠近毫不设防，甚至有些期待。
但是事实证明大错特错。
这种失去比过往更加的残酷。
令她差点彻底崩溃。
第23章 是谁不正常（5）
“啊～这个这个啊……”
夏瑜尴尬的笑了两声，眼神飘忽，看向窗外时故意道：“其实昨天我就想说，市里变化好大，这些地方都重建了吧？。”
转移话题的技巧十分的拙劣。
柯瑶也没打算问到答案，因为答案是什么对她而言并不重要，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夏瑜昏迷后，关于她的事情柯瑶都重新调查了一遍，其中有不少还是从她父母那里得知的。
“那你想出去走走吗？”
“你带我去”
“可以。”
夏瑜摸了下下巴，道：“你很闲吗？”
“闲”柯瑶愣了下，心里想起什么的笑了笑：“闲，现在的确很闲。”
夏瑜也不懂她为什么要笑，没有问什么的点了点头：“哦。”
柯瑶带着她到了比较偏僻的郊区，没有什么住宅和大厦，这边似乎是工业区。
“这边有医院”夏瑜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有说过要带你去医院吗？”
她的确没有直接说过是医院，但是除了医院难道还有别的地方不成
柯瑶要带她去的的确不是一个医院，而是一个研究基地，很大，而且看起来很有科技感。
夏瑜没有问什么，跟着她进了这个研究基地，等到下车后又跟在她身后进了一栋楼。
这地方很气派，来来往往基本都是穿着白大褂的人，夏瑜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免有种涨眼界的感觉。
“换身衣服跟我走吧？。”
夏瑜收回视线，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带我来干嘛的”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需要这么麻烦吗？”
“……我只是想带你看看我工作的地方而已。”
夏瑜一怔。
是我想多了吗？
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按照柯瑶的指示换了一身衣服，进行了消毒后，她看着柯瑶用面部识别打开了那扇金属门。
“现在能告诉我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如你所见，这里是一个研究基地，主要研究一些药物，主攻j.īng_神方面。”
“哈”夏瑜表情变得很j.īng_彩了，道：“所以你学的是药物研发吗？”
柯瑶道：“只是附带的而已。”
进到一间无人的实验室，里面摆着各种看不明白，但一看就知道很j.īng_细的仪器。
“抽点血吧？。”
抽血
眼角一抽，夏瑜默默抱着自己的手臂道：“为什么要抽血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问了很多次了。”
“你告诉我，不然我是不会配合你的。”夏瑜看着她手里的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怀疑我j.īng_神有问题对吧？，不说我有没有，就说有，能用验血的方式查出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柯瑶无奈的说：“你这么怕我吗？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怕，当然怕，怎么会不怕！
柯瑶你越是正常，我就觉得你非常的不正常。
柯瑶要是是正常的，那么她也不可能会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柯瑶要是彻底看开了，不在乎了，她也不至于要自己来洗白她。
她要是看开了自己就不会出现。
她明明什么都记在心里，什么都在意着，记恨着，心里y-in暗与黑暗已经无法根除，却表现的比正常人还要正常，完全看不出哪里不对，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柯瑶不是叶月如那种圣母啊！
“原来你这么看我的啊。”柯瑶自嘲的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针，幽暗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退后一步，夏瑜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冷静一点。”柯瑶见她眼神躲闪，便不再强势的看着她，主动避开了她的眼睛：“夏瑜，你病得很重。”
夏瑜脸色微变，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你也从来不会和我说。”抿了下唇，她继续道：“你的j.īng_神状态很不好，时好时坏，看着没有问题，但是却总会做出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
“我想不透，真的想不透，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一直克制自己的柯瑶说到这里失控的上前一步，神色激动的说：“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
夏瑜再次退了一步。
我能说是以内目的达到了，所以没有再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吗？
柯瑶的质问和激动让她有点愧疚，但更多的是忌惮，她害怕柯瑶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发现她隐藏着的情绪，柯瑶笑出了声：“你在怕我”
住院那段时间也好，之前相处也好，柯瑶脸上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但是今天她笑了很多次。
冷笑，讥笑，自嘲。
“为什么要怕我”柯瑶上前抓住了她，面具被情绪撕裂，隐藏在平面的面具下的情绪终于爆发，她紧紧抓着夏瑜激动的说：“你想过结果吗？你从来都不会去想结果对吧？，你也根本不在乎结果吧？你连死都不怕，居然还会怕我”
“柯，柯瑶，你冷静一点。”
“冷静呵呵，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醒。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改的，我会听的！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柯瑶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看着她的眼神隐隐也变得越来越疯狂，她咬着牙喘着粗气，把夏瑜死死按在墙上，爆发出的力气让夏瑜挣脱不开。
这才柯瑶的内心吗？
夏瑜试探出柯瑶的反应，正想着要如何安抚她的时候，关上的门忽然被敲响。
听到动静，柯瑶狰狞的表情慢慢恢复了平静，那种疯狂也重新被深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她。
“抱歉，吓到你了。”
柯瑶整理了下情绪，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副黑色眼睛的老者。
老者看见柯瑶笑呵呵的道：“你不是说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吗？刚刚听到小郑他们几个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呦，我这是打扰到你们了吗？”老者瞧见里面还有一个生面孔愣了下，随后半是开玩笑的调侃柯瑶。
“实验出了问题”
“对。”老者点了点头，道：“出现了一些小麻烦，听说你回来了就想找你过去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