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就答应你-第6章
炙热迎龙猫
3 年前
炙热迎龙猫
3 年前
樊念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答应下来。
“没什么好参观的。”边说,她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我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你如果想看就进来看看吧。”
逢嘉月连连点头,兴奋得像一只得到奖励的小狗。
被她欢喜的模样感染,樊念也有了种莫名的期待感。
房门很快被打开,樊念开了灯,她整个少年时期的居住记忆便呈现在了逢嘉月面前。
如果不是提前得知,恐怕很难有人会把这个房间同花龄少女联系在一起。这很大程度上因为房中家具都是一些老式的梨木制品,看起来过于稳重贵气。
好在房间本身够大,阳台边还摆了一张钢琴。
钢琴上铺着白色的蕾丝边防尘布,防尘布上还卧着两只巴掌大的女娃娃布偶。
逢嘉月一眼就被它们吸引住了目光。
她径直走到钢琴边,出于礼貌并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问:“樊总小时候还喜欢玩布娃娃的吗?”
樊念跟着她来到钢琴前。
她伸手轻拂过琴盖,似乎回忆了很久,才答道:“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母亲还在的时候,为了哄我练琴,专门做了两个娃娃陪我。”
逢嘉月不想让两人的对话停留在这种略带悲伤的话题上。
她用轻快的语调问:“那小樊总有没有被这两个娃娃‘哄骗’到?”
樊念歪了歪头。
她怀念自己童年时,眉头会微微皱起,像是陷入了某种苦恼,但下面的嘴角却会微微上勾。
这种违和感出现在她身上,揉化成了某种难以描述的纯粹天真。
逢嘉月蓦地想到了《洛丽塔》这本书,樊念早就成年,按理说跟洛丽塔的女主没什么可比性。但她在某些方面表现出来的青涩稚嫩,在逢嘉月眼中,比少女精致的锁骨和裸/露的小腿更能引发她的邪/念。
于是难得的,逢大主编由衷生出些古怪的罪恶感,像是怕玷污了这份美好,她微微别开了头。
但下一秒,樊念的轻咳把她拉回了现实。
“很有效果。”樊念面上浮起粉云,“那时候,我每天对着它们两个弹琴说话……应该让长辈们省心了一段时间。”
逢嘉月又问:“你会对它们说什么?”
樊念面上的红润便更深了一些。
但她别开眼逃避了开去:“我忘了。”
说完这句,她便想离开钢琴边,但被逢嘉月拉住。
逢嘉月用另一只手掀开琴盖,摸了摸黑白琴键:“樊总给我弹一次吧?我也想跟阿念谈,情,说,爱。”
认真观察着樊念的表情,见樊大总裁似乎要被吓到了,她才改口:“咳,口误,我的意思是……弹琴说话。”
樊念低头看了看琴键,没有坚持,坐了下来。
“我不太会。”她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就没有再学琴了。时间过了这么久,我连当初学过什么曲子都不记得。”
逢嘉月拿过座椅旁边一本有些旧的曲谱,递了过去。
乍见那熟悉的封面,樊念还愣了一瞬。
她将曲谱接过翻看了几页,有些惊讶:“原来这些东西还被留着。”
曲谱很简单,是为当初初学琴的小樊念特意选的儿童版曲谱。
樊念翻到其中一页,把曲谱放到架子上,有些生疏地摆好了姿势。
紧接着,清越的钢琴声响起,她弹奏了一曲被简化过的《欢乐颂》。
樊大总裁没有自谦,她确实很多年你没碰过钢琴了,这首简化版的钢琴曲尽管已经足够简单,但中间她也磕磕绊绊了两次。
可逢嘉月从头至尾都听得很认真。
一曲弹完,樊念为自己拙劣的水平感到有些面红。
她扭头去看逢嘉月,想要快点结束这种尴尬:“弹完了。”
逢嘉月点头。
她没头没尾问了一句:“然后呢?”
樊念眨了眨眼:“什么然后?”
“弹完之后呢?”逢嘉月靠上前,“一般这种时候,小樊总会对心爱的娃娃说点什么呢?”
樊念抵住了她的肩膀,喊了一声:“逢嘉月!”
逢大总裁便配合着停下了动作,只又戏精上身,扁着嘴装起了委屈。
“时间不早了。”樊念道,“咳咳,你回房间整理一下吧,早点睡,明天我们早些回去。”
逢嘉月本想拒绝。
今晚是个多好的机会啊,在这个充满樊念味道的房间里,她有太多事情想做。
但还没等她想出继续留下的借口,小说中关于今夜的剧情突然浮现在她脑海。
在小表妹的那本替身文中,女主今夜也出现在了男主的房间。
剧情非常老套,但足够实用——因为久未维护,被送入客房的女主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房间没了水。她只能捧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浴袍到隔壁向男主求助。
之后,她顺利在男主房中的卫生间洗了澡,还看到了男主小时候珍藏的玩具。
当初看到这种强行推进男女主关系的情节,逢嘉月是有些不耻的,觉得狗血又老套。但如今剧情放到了她和樊念大美人身上,她脑海中只剩下湿/身、浴袍几个限制性词汇。
于是,她故作乖巧起身,挥手朝樊念告别:“樊总……那我先回去洗漱了。”
樊念将她送到门边,点点头,嘱咐她好好休息,便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后,逢嘉月慢条斯理,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物,把妆容卸去之后,赶紧敷了张面膜。
小说中,女主去男主房间求助是出于不得已,出现在男主面前时,她整个人形容非常狼狈。但逢大总编可不允许这种意外出现在自己身上。
等待二十分钟,她准时拿掉面膜。
二十出头的皮肤本就是能掐得出水的状态,加上一点护理提亮,让逢大主编看起来并不比刚才妆容精致的时候差多少。
她用房间内仅剩的一点水打湿了头发,又心机地将发丝盘成波浪卷的模样。
做好这一切,她扯开一点浴袍的领口,确保锁骨处的风光没被遮掩住后,轻手轻脚又回到樊念门前。
很快,被敲门声唤来的樊念打开了门:“怎么……”
但下一刻,樊念已然说不出话了。
逢嘉月双手环胸,搂着自己半露的香肩,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樊总……客房里的通水好像有问题……我洗到一半没水了……
“好冷啊……我可以借一下你的卫浴间吗?”
一滴水顺着她的发丝坠落,滑落到领口,最终消失在她半敞开的胸前。
樊念的目光被那颗水珠吸引,也跟着停留在逢嘉月白皙的沟壑之间。
“好。”樊念听到自己的声音。
第10章
话音刚落,樊念就见逢嘉月钻过自己臂弯,一溜烟跑进了房中的卫浴间。
她深吸口气定了定心神,确定心跳又回到原来的频率之后,才关上门,慢慢回到床边。
逢嘉月还没来的时候,她正倚在旁边看一个项目方案,准备把这个工作处理完之后,再洗漱睡觉。
不过,这点小插曲也算不了什么。
樊大总裁自认意志坚定,弯腰拿起平板,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工作。
但很快,哗哗的水流声透过并不隔音的卫浴门传来。
樊念有一瞬间的分神,情不自禁往那边看去。
这一望去可不得了。
原本紧闭的玻璃门从内被打开一条小缝隙,下一秒,一只芊白的手臂拎着一件纯白浴袍,丢了出来。
浴袍被扔在不远处的深色毛毯之上,显得那样突兀。
樊念盯着那浴袍看了足足五六秒。
下一刻,她放下平板,离开床边,准备去将东西捡起来。
“我向来有洁癖……”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逢嘉月不应该乱扔东西。”
但还没等她走到浴袍边,卫浴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这一次,扔出来的是一件带着蕾丝花边的红色内/裤。
逢嘉月没有糊弄,为了晚宴,她做了周全的准备,从外,到里。
樊念不自觉咽下一口口水。
等她再回过神来,卫浴间的水声已经停了,她这才发觉,她似乎在原地站了三四分钟。
闭上眼睛,她指挥着有些僵硬的手脚,准备回到床边,什么也不管了。
但逢嘉月显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松躲过今晚。
刚走了两步,樊念便听到卫浴间响起咚咚的水流声,伴随而来的,是逢嘉月一声惊呼。
“樊总!”逢嘉月在里面高喊。
樊念愣了一瞬,转身走了过去。
她的房间搭配的是一套按摩浴缸,听水流的声音,应该是逢嘉月不小心触碰到了开关。
樊念认定,逢嘉月应该没见过按摩浴缸,见水流剧烈涌动起来,这才被吓到。
怕她胡乱动作最后磕碰到自己,樊念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开门闯了进去。
卫浴间一片雾蒙蒙,能见度有些低。樊念一边打开通风系统,一边在水雾氤氲中,一步一步朝浴缸的方向摸索而去。
“别怕。”她道。
她的安抚似乎很有作用,逢嘉月直接安静了下来。
“你应该碰到按摩开关了。”樊念道,“开关就在浴缸里侧,靠近花洒那边的位置,能找到吗?”
“我试试。”逢嘉月回应。
樊念以为逢嘉月不懂,但实际上,最懂享受的逢大主编怎么可能没见过这东西?
她不仅见过,而且知道怎么使用。
于是,找到按摩开关之后,逢嘉月直接按下了“+”键。
下一刻,水流声变得更大。
“我……唔,我好像按错了!”逢嘉月喊。
这一下,樊念也不敢再慢吞吞走着了。
她三两步走到浴缸边,准备自己伸手去关按摩功能。
出于绅士,她一直侧着头,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与逢嘉月相反的方向,于是第一次伸出手,她摸到了一片滑腻的皮肤。
樊念触电似地缩回了手。
两人安静了大约有三十秒,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你让开,让我开。”樊念干巴巴道。
她感觉喉咙有些渴得发痒,不自觉舔了舔唇角。
就在离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透过雾气,逢嘉月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缓缓退开身子,说了一声“好”,嘴角却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有了她配合,这一次,樊念顺利摸到了开关。
因为不敢转头看,她只能凭借着记忆,寻找着“结束”键的位置。
很快,水流声停止。
樊念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却感觉袖口被身边人抓住了。
“樊总,你衣服湿了。”逢嘉月道。
根本不用她说,樊念自己也感受到了。
因为开关键在浴缸里侧,她刚才是将这个上半身横跨在装满水的浴缸之上,伸手去摸索的开关。这种情况下,她整个左半边身子已经湿了一大半。
“没事……”她道。
“现在天气凉了,会感冒的。”逢嘉月抬起脚丫,撒娇似的踩了踩她的肩膀。
樊念只觉得胸口有些鼓噪,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脚踝,控制住了作乱的脚丫子。
看似被克制,逢嘉月也不恼。
她往前倾着身子,靠到樊念耳边,轻轻呵气。
“樊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一起洗吧?”
樊念死死咬住下唇。
水汽蒸腾,朦胧中,她熟悉的青橘沐浴乳香气同逢嘉月的体香混杂在一起。
两者似乎不分彼此,勾勾缠缠涌动在空气中,樊念被这气息挑动,忍耐得辛苦,额角已经被逼出汗珠。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添柴加火,蛇一般的手臂已经缠上了她的脖颈。
“你自找的。”
樊念说着,抬手解开衬衣最上方的扣子。
下一刻,水流声重新涌动起来。
春天还远,但桃花要开,拦都拦不住。
——
纠缠一夜,逢嘉月比樊念更先醒来。
两人离得很久,额头相抵,呼吸的气息几乎喷在一处。窗外已有日光透进来,樊念虽还未醒,但睡得不深。逢嘉月想趁机好好看看心上人的容貌,刚稍一推开,就听到她不满的嘟囔。
逢嘉月只好挂上宠溺的笑,又靠了回去。
身体的感知逐渐回笼,昨夜疯狂纠/缠的记忆也一点点浮现上来,她笑得餍足。
但还嫌不够,她轻轻挪动手脚,小心地蹭着樊念,感受着晨起的温存缱绻。
就在她玩得不亦乐乎时,樊念被惊醒过来。
初始,樊总还是有些迷糊的,她能感觉有人在身边乱动,扰人清梦。但因为那触感实在太舒服,她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反而本能朝逢嘉月怀里又贴了贴。
知道逢嘉月的轻笑声将她彻底唤醒,她才反应过来,双手并用抓住了逢嘉月的手臂。
“阿念,你醒了?”逢嘉月问。
经过了昨晚,她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亲近许多,当然不能再用“樊总”这种生疏的称呼。
樊念面上有些许红晕。
她显然也记起了昨夜的事,有些害羞的别开头,声音低哑问了句:“几点了?”
逢嘉月难得有几分人性,开始心疼起心上人的嗓子。
她主动坐起身,帮樊念倒了一杯温开水,道:“八点半,还早,你再睡会?”
“八点半?”樊念拧起眉头。
她原本是预计七点左右起来,开车赶回市区,这样一来,就能在九点赶回公司,不耽误工作。
计划是很好的,但从逢嘉月来借卫浴间开始,一切都被打破了。
理智回笼的樊念一时有些气闷,她不喜欢计划被扰乱。
但一旁,逢嘉月已经用手指开始帮她梳理发丝,樊念余光瞥过,刚生的那点气闷又消失无踪了。
也不能怪罪这个小妖精,昨晚自己也主动得很。
想到这里,樊念抿了抿唇。
“不早了,起来跟奶奶打声招呼,我们得回去了。”她道。
刚把人拆吃入腹,逢嘉月也不敢再逗她,点头配合起来。
两人刚准备离开床,另一头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照顾了樊念十几年的管家蒋姨在门外问:“小姐,您起身了吗?老太太在大厅等您一起吃早餐呢。”
樊念连忙回答:“嗯,我起来了,马上过去。”
蒋姨答了一声“好”。
本以为她就就此离开,没想到,她却去到隔壁,继续敲起来:“逢小姐?逢小姐?您醒了吗?”
逢小姐当然醒了,但不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眼见没得到回应的蒋姨似乎没有停止敲门的趋势,逢嘉月只能简单披上浴袍,上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靠在门框,轻声道:“蒋姨,我和阿念都起来了。我们收拾好就去看奶奶,麻烦你了。”
蒋姨直接愣在了门边。
但很快,她又红着脸道歉:“哎哟,好好好,真是对不起,打扰您和小姐了,我,我这就走。”
她挂上调侃的笑,一步三回头下了楼梯。
如果是樊念在这,估计要脸红了,但逢嘉月在恋爱这件事上是一点脸皮不要的。她甚至有心思提醒:“您小心脚下,慢慢走。”
打发走蒋姨,她这才回头看向屋内:“阿念……那我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