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做男装大佬-第11章
fneo-014
3 年前


闻如意脸色一变,似乎已经,明白了顾独的意思,想跪下之际,却被顾独托了起来。
“还望大人恕罪。”闻如意小声道,脸色已经尽是恐惧,她一直看不透这个权势滔天的人,看似冷漠,也什么不在意,可又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去吧。”顾独摆了摆手,道:“你们集合了。”
顾独警告了一番,话已经点明,闻如意这样的人才不适合再与徐佳牵扯不清,只是她愿意吗?
看着徐佳可怜兮兮地望着闻如意,顾独只得心里一叹,这世间,终是情关难过。
高燕组织着大家演示了新的剑法,过了一会,一头大汗地玉衡到了凉棚之下,看着顾独依旧青衣飘飘,一尘不染,冷漠疏离地样子,不禁接过了旁边侍从递来的毛巾。
“丞相可有什么想法?”见顾独直勾勾地盯着徐佳,玉衡不禁问道。
“她怀孕了。”顾独突然说道。
“哦。”玉衡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怀孕?”
顾独点了点头,玉衡试探着说道:“那丞相你是要接她回去?”她可没有忘记这人是丞相的侧室。
“为何?”顾独冷哼一声,道:“那个孩子身份不明。”
“……”玉衡咬了咬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丞相,不用伤心——”玉衡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顾独,只好问道:“生了孩子留在这边也不好,你是要接回相府吗?”
“你说该接吗?”顾独看着玉衡,让侍从多取来了一只杯子,给玉衡倒了一杯酒。
玉衡摇了摇头,推辞道:“衡不饮酒。”
顾独撑着头,微微眯眼,难过道:“因为此事,璞心痛不已,竟也邀不到玉小将军饮酒一杯。”
“这——”玉衡看着顾独,最终松口道:“也罢,衡便陪丞相饮酒一杯。”
看着玉衡端酒,顾独勾了勾嘴角,心情不佳是对的,想骗玉衡饮酒也是真的,只是是不是因为这件事,顾独也算是说了谎。
奈何玉衡一直都是纯良的样子,一口将酒饮尽,学着父兄们的样子将杯子倒了过来,道:“衡干了。”
“……”玉衡也一惊,这可是特地从江南运过来的千日醉,只见玉衡双颊绯红,面容也露出了笑意。
顾独举杯看了看酒,一脸疑惑,心忖:“这酒已经这般厉害了?”
说着,顾独小酌了一口,问道:“那该如何是好?这破事?”
玉衡大刺刺地拍了拍顾独的肩,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人是谁还没调查出来?”
只见顾独委屈地点了点头,道:“的确还未调查出来。”
玉衡道:“那徐佳怀孕多久了?”
顾独摇了摇头,“璞不知道。”
“你啊。”玉衡叹气,道:“被人背叛之苦,定是难以忍受,只是衡一定会助你。”
玉衡平日里温润纯良,没想到饮酒后放荡不羁,也算是反差极大。
招了招手,顾独将一旁的侍从叫了过来,道:“你去将玉将军送去休息吧。”
“是。”侍从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见玉衡被送去帐篷,顾独目光又望向训练场,似乎在等待什么。
汗水顺着高燕的两鬓流下,疑惑玉衡怎么还没有来换班。
不一会儿,徐佳便告知身体不适,又是脸色惨白。
高燕心里虽有不满,但也知道徐佳是丞相的侧室,也不敢阻拦,便放任休息。
“来了。”顾独心里一喜,只见徐佳脸色依旧难看,却一点都不显怀,若是顾独没有探脉,还真是看不出来。
“见过丞相。”徐佳行礼,却几乎要站不稳。
顾独眉头一皱,面上却还是冷漠,招手唤来侍从,道:“将夫人扶下去休息吧。”
侍从微微震惊,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扶去,也许丞相并不知道女兵这边只有一个帐篷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近来事务繁忙,谢谢大家的等待。


第18章
简陋的帐篷里,玉衡被尖叫声惊醒,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见自己的外袍已经被脱去。
当然,重点并不是她的外袍被脱去,而是徐佳瑟缩在床塌里,薄被盖住了身体,仅露出两条白藕一般的手臂,和羞红低垂的头颅。
“荒谬!”玉衡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顾独已经掀开帐篷走了进来,掷地有声般喝道。
身后几人脸色各异,高燕眉头微蹙,闻如意脸色苍白,其余人神色更是诧异。
徐佳的身份众所周知,只是玉将军一直都是翩翩公子的模样,竟不曾想——
“不,不——”玉衡自己也震惊了,急忙解释,只是突然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抬头,只见苏暮站在她的面前,一双眼眸冰冷异常。
“玉衡,我对你太失望了。”苏暮说完,却被徐佳制止,徐佳朝向顾独道:“不关将军的事,是妾身不该在此地休息。”
顾独打量了一番,佯怒道:“真是心思歹毒的妇人,来人,拖出去,军法处置。”
“丞相——”闻如意突然下跪请求道:“还望丞相开恩,徐夫人身子弱,只怕受不起军法。”
闻如意咬了咬唇,偷眼看了看众人神色,只见众人脸色皆是难看。
没听说给人戴了绿帽子,还要求人放过的。
见闻如意小可怜的样子,顾独捏了捏鼻梁,心说这徐佳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人护着。
她看向玉衡,玉衡欲言又止,最终一叹,从床上爬了起来,道:“末将自知规则不能破,还望监军大人惩罚,只是徐佳身体羸弱,末将愿意一并承担。”
顾独侧过脸抖袍道:“拖下去。”
语气甚为冰冷,以至于高燕想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她与玉衡同级,因此并没有求情的立场,悄悄看了苏暮一眼,只见苏暮眼神晦朔,也不知在想什么。
出了帐篷,顾独就看向跪在地上被笞刑的玉衡,又望了徐佳一眼,心底发出冷笑,这徐佳还真是没有让她失望。
“报——监军大人,玉将军晕过去了。”只见玉衡身形一颤,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继续。”顾独眼神依旧冷漠,看了一身白衣已经微微渗血的玉衡一眼。
“是。”将士应了一声,手上那有着倒刺的皮鞭又抽在了玉衡的身上。
“自我朝开始,凡是军中通奸,鞭笞三百,现在玉将军替那女人扛下,可要鞭笞六百下。”
“玉将军一直洁身自好,那女人啥也没有,将军怎会——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是啊,再说苏姑娘这样的仙子怎是那丞相侧室能比的,恐怕是丞相——”
“嘘,不要命了!”
讨论声渐止,众人回首,却见顾独依旧一脸冷漠,看不出悲喜。
突然一阵骚动,满头银丝的老太君坐着软舆,珊珊来迟,一见玉衡已经昏迷,惊呼:“老身的小心肝呐——”
喊着,便匆忙赶到玉衡身边,大哭道:“可怜我孤苦的娃儿呐,竟在军营里受到大家的欺负——爹娘不在身边的孤苦娃儿呐。”
众人听见玉老太君的哭声,一时于心不忍,纷纷看向顾独。
“李璞——”老太君呼喊道,“你可知玉衡乃是玉家独苗,若是出了事,你可能担待?”
顾独微微敛眸,淡淡地看了老太君一眼,道:“她知法犯法,更何况她自愿替那女人受罚,与璞何关?”
“你——”老太君重杖一震,“好你个李璞,那今日老身就请圣上来评评理。”
只见顾独扬手,做了一个“您请”的姿势。
顾独一番你随意的姿态实在是令人愤怒,老太君一跺拐杖,冷哼一声道:“你李璞不过是一个小小丞相,也想拿捏玉家?咱们朝廷上见真章!”
人群里一片寂静,顾独却只是勾了勾嘴角,道:“这件事,于理确实是玉将军的错误,若是老太君一直如此蛮横无理,只怕百年后无颜黄泉之下见玉家祖宗。”
“你——”
“这天下谁人不知玉家人都是情种?”
老太君目光闪烁,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冷静下来道:“看来你与玉家渊源不浅,过几日老身便静候你上门了。”
语尽,老太君又望了玉衡一眼,道:“君生的刑罚也够了。”
“自然。”顾独制止了将士继续行刑,道:“将玉将军扛去本官帐中,本官亲自为玉将军上药。”
“是,遵命。”两将士应道,急忙叫来担架。
老太君眼底饱含深意地望了顾独一眼,道:“回府。”
顾独依旧面带笑意,似乎这样的小插曲她丝毫不在意。
当然,虽然她不在意,自然有其他在意的人。
深宫高墙里,刚收到消息的姬熙不停踱步,道:“玉家,应该不在计划内,这个顾独到底在搞什么!”
“稍安勿躁,想来这李璞定有什么想法。”
郭仙儿在一旁劝道,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拿不准,只是鬼才一般的人物,也不是他能够置喙的。
“出宫!出宫!”姬熙还是心里压不住事,让郭仙儿去准备一番,道:“朕去看看。”
再说顾独刚进帐内,只见玉衡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帐中隔绝了光亮,略微暗淡,虽然是给顾独准备的军帐,只是顾独也没有睡几次。
顾独看着玉衡,道:“别装了,给你拿了药。”
玉衡微微睁开眼,轻咳一声,道:“衡自己上吧。”
轻笑一声,顾独晃了晃手中的药,道:“这可是上好的金创药,你自己够不着伤口,还是我帮你上吧。”
“……”玉衡额角微微冒汗,看向脸色依旧冷漠的顾独。
心里挣扎了一番,道:“好吧。”说完便转过了身,解下了衣物,露出了裹胸布,“还望丞相能替衡瞒一瞒。”
顾独沉吟:“上药吧。”
玉衡一圈圈解下裹胸布,放在一旁后连忙拉过被子,脸色发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浅口一点点撒上药粉,深一点的伤口还得将脏血挤出来,顾独仔细地上着药,以至于姬熙站在了自己身侧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见一身龙袍的姬熙,顾独微微一惊,立马行礼道:“臣参见陛下。”
“免礼。”姬熙虚扶了顾独一下,眼神却在玉衡后背上打量着,见玉衡还要站起来,连忙道:“玉将军就不必行礼了。”
玉衡脸色已经发白,似乎自己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难得的却是姬熙并没有发难,只是叹了一声:“丞相,玉小将军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
玉衡摸了摸鼻子,沉默了,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这是李璞想出来的法子。
“玉将军平日里一直与将士们同吃同睡,只是没想到被女人陷害了罢。”顾独解释了一句,继续为玉衡上药。
姬熙挑了挑眉,道:“玉将军如何被女人陷害?”
“苦肉计罢。”
姬熙倾身向前,附耳道:“你就这么确定玉君生没有问题?”
顾独垂眸,嘴角勾起一道笑意,“我相信玉家。”
一股酸溜溜的劲涌上了姬熙的心头,只恨顾独为何如此信任玉衡,而自己却只能在一侧张望。
想着眼神又打量了一番,直打量得玉衡浑身发麻,心头颤颤。
“玉将军乃是国之栋梁,陛下还是正经点好。”顾独说着,侧跨一步拦住了姬熙无礼的眼神。
玉衡回了顾独一道感激的目光,虽然她平日里与男子出生入死,同吃同住,只是现在不仅突然曝光了自己女子身份,还被皇帝那露目的眼神打量,从心里感觉非常不舒服。
姬熙收回了目光,冷哼一声,道:“丞相也是国之栋梁呢。”
“……”顾独怎么不懂,姬熙老是在她面前没个正经,如此说来,自己难道还怪皇帝对自己与他人不同?
“老太君的事情,你怎么摆平?”姬熙突然问道,坐在一旁,手中还托着一杯冷茶尝了一口,却又立马吐了出来。
顾独对姬熙的行为很是无语,道:“璞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姬熙上前露了一道和煦的笑脸,眨了眨眼道:“要朕帮忙吗?”
“陛下还是不要参与进来为好。”玉衡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调情,“若是被人发现你在其中,只怕计划容易失败。”
姬熙瞪了玉衡一眼,心里骂了一声“木头!”
却见顾独上药的手已经停了下来,道:“药上好了。”
“唔,谢谢。”玉衡礼貌性地道谢,然后看了两人一眼,道:“我更衣——”
顾独点头,拉着姬熙便出了帐篷。
姬熙没有什么男女有别的概念,一个是她本是女子,自己心里不在意,再一个她是皇帝,在皇宫里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人敢说,甚至觉得自己深受圣恩。
出了帐,顾独便放开了姬熙的手,倒是姬熙还有点呆愣,想不通为何顾独的手就算是在这般炎热的天气还是这般凉。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见姬熙没有什么要走的意思,顾独直接问道。
“你应该知道吧。”姬熙脸色有些凉意。
顾独皱眉,道:“你这哑谜,我不知道。”
“星灵观的事情,你与谁去?”
“你是在邀请我?”顾独嘴角轻勾问道。
“……”姬熙捏了捏拳,第一次发现这人似乎有些欠扁。


第19章
“朕才没有!”姬熙冷哼一声,往郭仙儿的方向走去。
待她走到了郭仙儿的身侧,最终咬了咬牙,道:“仙儿,你去告诉丞相,让她本月十五卯时在清江桥上等,到时自有人去接她。”
“是。”郭仙儿心里有些吃味,虽然心底明白姬熙从未回应过他。
顾独听完郭仙儿的传达,抬眼看着姬熙回首,勾着一道笑意,又转眼即逝。
夕阳余晖洒在顾独身上,长袍轻扬,和煦的笑意正好落进了姬熙的眼中,姬熙抿了抿唇,见郭仙儿已经回来,一双眼中略有躲闪:“走吧,仙儿。”
明明两人相隔数米,却看出了相隔几里的怨念。
郭仙儿抖了抖,奇怪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便跟着姬熙上马离开。
十四日晚,顾独从榻上爬了起来,摸着月光的余韵走至桌前,倒了一杯冷茶,解了口渴。
些微的动静也惊醒了睡在里侧的赵夫人。
赵夫人坐了起来,看向顾独,手抓紧了绒被,抿了抿唇。
顾独喉中有些干涩,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看向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