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呀+番外-第39章
涩涩
3 年前

  虽然两人是有定居的想法,但一直没将老莫他们接过来。

  她们现在在攒钱,打算在莫城买一套房子。

  盘想着,在买了房子后,再将他们接过来。r.ì常起居什么都会方便一点。

  有了这个想法后,阮盖就打算问问本地的同事,买房的相关事宜。

  两人大学都在这边念的,当时户口也都迁到这边来了。

  之后的社保也都在这边买的,而且阮盖是研究生毕业,属于引进型人才,买房是有优惠政策的。

  去找同事问具体事宜的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阮盖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

  她想可能是跟最近晚上值班有关系,也没有多想。

  他去同事的病房找到他。

  那位同事是个眼科医生,本地人,虽然年纪轻,但已经是副主任级别的。为人低调,只在乎他的学术期刊和病人。

  但对于阮盖,他还是很愿意j_iao谈的。

  知道她有买房的想法,表现得十分积极。

  想把他的一些经验,传授给她。

  阮盖之前都没有关注过买房着一块,想着有个买过房子的人,可以跟自己j_iao代几句,也算是避免踩到坑。

  当天,阮盖去病房的时候,是没有看到什么人的。

  她刚开口问的时候,这时,病房的门推开。

  进来一个看病的患者。

  但是他没有拿病历本。

  不知道为什么,阮盖在抬眼看向他时,他的那双眼睛,让她颤了颤。

  她立马感觉到自己浑身在起j-i皮疙瘩。

  有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这位患者是来复查的。

  阮盖大概了解到,患者是个退伍军人,看模样三十几岁的样子,但总感觉,经历过很多沧桑。果不其然,他之前眼-角膜受过伤,看不见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有好心人捐赠,得以恢复光明。

  每年的十月,他都会来医院复查。

  同时还会再问医生一遍,当年捐赠给他眼-角膜的那位好心人,究竟在哪里。

  但医生每次都以不方便透露捐赠者的信息为由,并没有告诉他。

  可是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问。

  没有得到答案后,他并没有立马离开。

  而是站在原地,缓了缓。

  等他离开后,向来不爱过问什么的阮盖,主动问了话,“所以,那位捐赠者是出了什么事故了么?”

  一般捐赠眼-角膜的,大多都已经是故去了的。

  看刚才那位退役军人的神色和j.īng_神状态,这也是医生为什么不选择告诉他真相的缘由之一吧。

  “他的那位捐赠者,因为救溺水小孩,出了意外。没有抢救过来,查到他生前有在器官捐献中心做了器-官捐献的登记,所以在确定他死亡后,他身上的器官,捐献给全国各地需要的患者身上。”

  “刚才那位退役军人,以前是在边境服兵役的。嗯,比较特殊。他身上也经历了很多,选择不告诉他,也是不想他承受太多。”

  “如果他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去找寻那个捐献给他眼-角膜的人。”

  “可是,我听说,那位好心人的遗体,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成为了医学院的大体老师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所以,他是没办法再见到他的。”

  ……

  沉默。

  良久的不知所言。

  关于器-官捐献和福尔马林浸泡尸体,其实阮盖并不陌生。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同事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砸在了她的心头。她总觉得,那个故去的人,是藏在她记忆深处里的那个人。

  她一字一顿地问:“那位捐献者,是男x_ing吗?”

  同事回:“是的。”

  在十几年前,能有那样的无畏j.īng_神的人,真的不多。

  所以他一直记得很牢。

  阮盖手撑在桌子上,微微颤动着,“是林城那边转接过来的吗?”

  同事思索了会,回:“好像是哎。”

  阮盖整个身体都软了,放佛力气被抽空,“所以,那个人,他姓周吗?”

  同事想了想,摇摇头:“好像不是吧,这种信息,一般很少会透露出来。但我也去了解过,但应该不是周。毕竟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又是一个故去的人,当时是我老师接收的,后来他退下去了,这个病患才转到我这里来。我能知道具体的细节,真的不是很多。“

  “是怎么了吗?”

  “感觉你在见到刚才那个人后,神色就不太对了。”

  阮盖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他去形容内心里的猜测,她身上的力气放佛被抽空。她只能摇摇头说没事。

  但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希望这是她无厘头的猜测,是她太想念记忆深处那个人的存在,而产生的无须有的幻想。

  “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改天再来问你具体情况。”阮盖一直轻轻捶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

  同事察觉她的不对劲,有些担心她。

  但她背对着他,“我没事,我就是突然感觉……感觉,我好像忘记一件事情要去弄了。先走了。”

  没等同事反应过来,阮盖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

  医院的负一层。

  昏暗,y-in冷的楼梯角落口。

  阮盖靠在墙面上,目光无神。

  作为一名医生,她见过的生命无常和生离死别,远远超过与常人。她甚至所承受的压力,也都比寻常人更多一些。

  她以为自己已经有免疫力了。

  可当她得知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发生了意外时,她发现自己跟那些寻常人一样,不知所措。

  这一定都不是真实的。

  她的周哥,一定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他明明都留了言,只是暂时关了店,会再回来的。

  所以,那肯定不是他。

  可如果不是他——

  自己为什么又会有那样的反应?

  而他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当年选择不告而别,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杳无音讯。

  林镇那么多人都需要他,他就一点都不想念吗?

  阮盖闭上眼。

  泪水从眼眸处涌出。

  周哥,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可不可以给我报一个平安。

  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其实周哥是一个很特别甚至是难以遇到的一个存在

  所以 如何定义他

  都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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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喜欢她呀99

  阮盖没有打算将似乎是周哥故去的事情, 告诉林度轻。

  是她,始终不相信,而且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证明那个人就是周哥, 所以, 她选择不说。二是, 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这份悲痛,她只想自己独自承受。

  可像是有某种引力,何乐乐给她打了电话。

  但当时阮盖坐在负层,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是她走出了负层后,手机才嗡嗡响了两声,跳出来电提示。

  她握着手机,不知道应该如何回话。

  她身上没有任何力气。

  就好像她根本无法承受住,她等了这么多年, 到最后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

  但她还是调整好情绪,给何乐乐回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 何乐乐的情绪好像也是很低落。

  她说:“盖姐, 你在忙吗?”

  这是每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都会习惯x_ing问的句话。

  阮盖回:“现在没有。刚才在医院,信号不是很好。”

  何乐乐说:“好。”

  阮盖:“嗯。”

  顿了几秒后, 何乐乐接着说:“盖姐,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胸口好闷啊。”

  要是以前,阮盖肯定会第一时间问她怎么了,也会试着安慰她。

  但今天,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良久, 阮盖才开口问:“会不会是你那边天气不好。”

  何乐乐回:“没有,艳yá-ng高照的。”

  阮盖又问:“那是你熬夜了吗?”

  何乐乐:“也没有,最近犯困,睡得很早。”

  阮盖:“那会不会……”

  何乐乐打断她说的话:“盖姐,你说,会不会是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啊。”

  “我最近睡觉的时候,还做梦梦到了,我被蛇咬了。浑身都动弹不得,想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到了样,这是鬼压床吗,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阮盖被她这么说,倒是来了j.īng_神,毕竟涉及到专业x_ing的问题,“你啊,那不是什么鬼压床,你也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体了。在医学上,那样的状况,俗称“梦魇”。在睡眠神经医学上,这也属于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是你在进入深度睡眠后,当你的额叶处于清醒状态,小脑却没有清醒。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何乐乐被她的认真逗笑了。

  “盖姐,我发现你对医学这块,真是认真,执着到可怕啊。”

  阮盖苦笑:“毕竟,我这小半生里,最常打j_iao道的,不是就这块领域了么。”

  何乐乐语气好转:“也是哦。”

  阮盖:“那你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何乐乐恢复轻松口吻:“当然了啊,每次只要跟盖姐打电话,心情好像都会变得特别好的。”

  “可我也好害怕,会变成依赖。”

  “万有天,我们再次断了联系,我岂不是很难承受。肯定会超级难过的。”

  阮盖笑了笑:“你从小不都是这样的吗?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会缩在我身边,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说,啊,害怕会成依赖。会再次断掉联系。”

  “你觉得我们都这么大了,还会再断掉联系么?”

  何乐乐声音有些哽咽:“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想起了以前在林镇的生活,想起来那段岁月。我们那时候,也没想过,大家会断了联系啊。我们不也都觉得,会路念高中,念大学……”

  “那些都过去了。切都在慢慢变好啊。何乐乐。”阮盖低低喊了她一句。

  何乐乐吸了吸鼻子:“盖姐,我都知道。可是有的人,我们不是就再也见到吗?”

  何乐乐几乎没有在阮盖的跟前,提起过关于周哥。

  可那天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她想起了从前在林镇的时光,脑海里,就会跳出那个人的身影。

  在何乐乐说完,阮盖没忍住,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捂住了胸口。

  大口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才开口:“我今天……”

  那句可能他已经故去的话,怎么也没有办法开口,只好转为:“我今天,好像看到他了。”

  !!!

  何乐乐时哑言。

  想要开口,但怎么也开不了口。

  好一会才听到她说:“那我过去……”

  阮盖接过话:“但他又走了。”

  何乐乐失落:“喔。”

  但很快又问:“没有留联系方式么?”

  阮盖:“嗯。”

  “我忘记了。”

  何乐乐有些激动,压根没有注意到阮盖说话的声音有些变化,“那,那你下次要是再看到他了,你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然后,你不是在医院里见到的他吧?”

  “他应该身体状况都还好的吧?”

  “是吧?”

  直到她脸几个反问过来,阮盖才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回:“他切都好。和从前样。”

  “那就好。”何乐乐开心地笑了笑,“盖姐,我好像感觉,我的胸口没有那么闷了。”

  “嗯,那先挂了。”

  “好。”

  电话挂断。

  阮盖的脚步迟迟没有办法迈开。

  她低着头,闭上了眼。

  沉默了好几分钟。

  才再次抬腿,离开。

  -

  回到家的时候,屋内的灯是暗的。

  这个时间点,林度轻应该还在培训班给学员上课。

  阮盖没有任何胃口,扔掉手机和外套,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感觉整个世界昏天暗地的。

  两个人都在为了生活而奔波劳累,看似一切都在变好。

  但累是真的累。

  光靠她们俩这样的小家庭,都觉得累,何况是那些寻常家庭,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