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22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照亮白雪,因着宫人来回踩踏,临近宫殿的积雪大多融化雪水,走起来极为的湿滑。

   赵瑶目光四处巡视,直至见到一串极为相反的脚印,便跟随往那偏殿走去。

   偏殿里的宫人都去扑火,因此格外的安静,脚印停在一处房门前。

   连忙伸手去推,忽地房门从里间打开,赵瑶被少女扯住不受控制向前扑。

   那被吓得向后倒的少女,结实的摔倒在地,吃疼地叫出声来:“哎呦!”

   赵瑶下颌被少女脑袋亦撞的不轻,可还是很快伸手撑开距离,见少女脸色痛苦的很询问:“你摔着哪了?”

   少女委屈的说:“先别动,我哪儿都痛,最痛就是小屁屁。”

   “什么?”赵瑶不解的望着少女,才发觉得少女的手好像有被烧伤的鲜红痕迹,“你这是被火烧的?”

   就算再傻,也不至于傻站着被火烧吧。

   温如言被这话问的哑口无言,完全没有脸说出事发经过。

   原本因为窝在书桌看书的温如言,正看的认真,小尾巴不停的乱晃,忽然碰到一旁的烛台。

   毛绒绒的一团遇火一下的就燃了起来,吓得温如言慌乱到处跑,不少书本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都燃了起来。

   那书柜已然也是逃不了,温如言心急的跃上书柜,心急咬住那瓷瓶,匆忙地灌了好几大口。

   没想到瓷瓶哐啷地摔了下去,酒水迅速洒落,火遇酒一下烧的更大,温如言顿时吓得整个人都懵了。

   赵瑶看着这仅仅裹住单薄春裳的少女冻的打斗,脚上甚至连双鞋都没有,便伸手解下外袍裹住少女,指间系紧系扣说:“你跟着朕,不许乱跑。”

   李嬷嬷正指挥着宫人扑灭火,大批的侍卫来的及时,因此火势很快便被控制。

   可许多宫人都未曾见到陛下,李嬷嬷顿时心急如焚,宫中失火,陛下失踪,这可是死罪!

   匆忙带宫人在玉清宫内外寻陛下,好巧不巧李嬷嬷在偏殿一处寻到陛下,可是身旁还有一个宫人。

   一向性情冷漠的陛下,竟然会同一个宫人如此亲昵,甚至将自己的龙纹外袍都给了一个身份卑微的宫人。

   李嬷嬷压下小心思,小心的探近,方才发现那宫人居然就是避暑行宫的小妮子!

   果然是

生得楚楚可怜的狐媚子,竟然敢引诱陛下,这事若是告知太上皇,迟早得有她好果子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双更合一啊^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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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温如言裹着厚实的外袍, 双手里捧住热茶,小脸还被冻的通红。

   因着寝宫被烧,现如今便只能暂居偏殿, 赵瑶从药箱里拿出药膏看了那捧住茶盏红肿的手背出声:“把手伸出来。”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隐隐发烫的伤口, 温如言吃疼的皱着眉头,倒吸了口气。

   “很疼?”赵瑶神情如常的看了眼因为怕疼而面目扭曲的少女,指腹力道轻了几分, “大火,你是怎么弄的?”

   温如言尴尬的笑了笑, 低头抿了口茶水犹豫的说:“事发突然, 我当时看书看的太入迷, 一不留神就烧了起来。”

   赵瑶眉头轻挑,便知少女没说实话,再入迷火都烧到身上,怎么也该反应过来才是。

   这时节又不是天干物燥的夏日,本不该如此容易起火才对,除非纵火的就是她。

   此时此刻满脑袋都在担心如何解释变人这个问题的温如言, 没有想到赵瑶居然问都没问一句。

   “那个,我把最后一瓶琼浆玉露给失手摔了。”温如言低垂脑袋细声说出来。

   赵瑶伸手系紧纱布, 看了眼无比顺从的少女,心想那放在书柜的那壶琼浆玉露本就掉包她水囊的那壶。

   换言之,她毁了的只是她自己的东西而已。

   “算了, 反正酒喝多了也没什么用处。”

   温如言这才松了口气,嘻嘻地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宽宏大量的大好人!”

   “不过纵火一事,该罚还是得罚。”

   “哎?”少女眼眸里欢喜瞬间暗淡无光,可怜兮兮的趴在榻上,那露出脚踝后侧亦有因烧伤而红肿的地方。

   赵瑶伸手按住那脚踝出声:“别动, 你怎么这也被烧伤了?”

   温如言仰起脑袋向后看了看说:“火势太大,一下烧到的,幸好有毛发保护。”

   伤口烧成这样,恐怕毛发都该黑了。

   其实温如言还没说自己的小尾巴受伤更严重,不过顾忌面子,还是特意等到赵瑶休息,这才自己拿着药膏涂抹伤。

   只不过温如言没有想到赵瑶是个极其浅眠的人。

   赵瑶看着那少女趴在矮榻,掌心涂抹药膏探入衣摆里侧,面上忍疼可怜的紧,可动作看着却极为滑稽。

   不过赵瑶并未出声,缓缓闭眼装作没看见,可唇角还是禁不住的上扬。

   次日赵瑶上早朝,温如言懒散的换上宫人衣物,不解的问:“我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你如果不想被抓入内司受罚,就好好在玉清宫里扮宫人。”

  赵瑶看不下去那歪歪扭扭的衣领,伸手扯了扯衣领,指腹下意识轻捏了捏少女脸颊。

   待意识到这动作有些不宜,赵瑶便簌的收回手,好在少女还迷糊的很,浑然没有在意。

   玉清宫内的宫人时常会有大的调动,如若出现新人,其实也是合理之中。

   早间李嬷嬷伺候用膳,待见女帝去上早朝,便将目光投向那站着打瞌睡的宫人。

   “你在干什么呢?”李嬷嬷走至温如言身前,很是嫌弃的闻见这一身酒味,“昨夜大家都忙活一夜,你遛去哪偷懒了?”

   温如言因为过量饮酒的缘故,加上眼下天还未亮,本身就不太清醒,伸手揉了揉眼,哈欠连天的应:“李嬷嬷,您大早上火气这么大,看来肝火很旺盛啊。”

   李嬷嬷伸手便要来教训这目无尊长小妮子,可是想起她与女帝的关系,只好又停了下来。

   “你,还不快去清洗冬被?”

   这大冬天的洗被子,怕是个狼人!

   温如言瞬间清醒过来,忙出声道:“李嬷嬷,我是陛下的贴身宫人,这事应该不归我干吧?”

   “整个玉清宫的宫人都得听我安排,你不要以为你受了几天恩惠,就敢蹬鼻子上脸!”李嬷嬷丝毫不曾理会温如言的话,决意要给这不懂规矩的小妮子一个教训。

   外头大雪呼呼地吹,温如言侧身挨近了些,从袖间取出金镯子戴上李嬷嬷的手腕低声说:“李嬷嬷,这个可是咱家老母亲传下来的宝贝,可适合您了。”

   李嬷嬷哪里想到这小妮子居然拿的出这般厚重的金镯子,一旁收拾碗碟的宫人许是听见训斥声,纷纷凑热闹的看过来。

   “去去!”李嬷嬷正声呵斥道,“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干活不许偷懒!”

   温如言眼眸明亮的眨了眨细声说:“如果咱以后得了什么好处,一定少不得孝敬您李嬷嬷的。”

   宫里混了这么多年的李嬷嬷,哪能看不出来这物件就是宫中物品,一个小妮子哪能祖辈传出这等子稀罕物件。

   明显就是女帝赏赐与这小妮子,李嬷嬷轻哼了声,可手还是掂量掂量金镯子的份量。

   本想着向太上皇告这小妮子媚主,可是听闻太上皇大病初愈,现如今女帝独掌大权,这事若是不处理好,那自己很可能会比那王老婆子下场更惨。

   自古帝王的恩宠犹如风雨转眼就变,李嬷嬷暗想暂且让这小妮子嚣张几日,待失了恩宠,到时她的钱财早晚通通到手。

   “好啊,既然你如此懂事,我作为宫里的老嬷嬷,自然是得关照关照。”李嬷嬷相比那王婆婆生得一张和善的面容,笑起来更有几分说服力。

   不过温如言看着这诡异的一笑,突然想起戴面具的狼外婆。

   这宫里都是些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啊!

   果然正常人在这待久了,估计都只会只剩下一把枯骨。

   温如言不禁哆嗦了几下,转而打算回殿内好好睡个回笼觉。

   昨夜因着在火场逃亡,又被烧了好几处,最后只能睡在硬邦邦的矮榻,浑身正腰酸背痛的很。

   因此走起路来,便有些怪异的很,李嬷嬷看着那搀扶着腰的小妮子,不禁低声唾弃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妮子!”

   这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爬上女帝的床。

   “嬷嬷,您怎么了?”大风将窗户刮的哐啷作响,李嬷嬷小酌着酒,窝在矮榻,看了眼一旁捶腿的大宫人,眼眸微转的打量大宫人的脸蛋。

   “春兰,你现如今年岁已十八,瞧着可是越发水灵了。”李嬷嬷指腹挑起春兰的下颌细细打量,心中暗想这可比那小妮子多几分姿色。

   大宫人上回被咬了腿休养好些时日,因此还被冷落埋汰,现如今突然得了夸赞自是忐忑的很:“嬷嬷,您有什么吩咐春兰?”

   一旁正在拨弄炭火的二宫人,心间生疑多看了两眼出声:“嬷嬷,粥热好了。”

   李嬷嬷不悦被打扰,接过粥碗沉声道:“春月,你出去守着门。”

   “是。”二宫人看了眼那大宫人,而后出了偏房。

   大宫人春兰心思灵活的很,见李嬷嬷特意遣散二宫人春月,便越发觉得奇怪。

   “你平日里与春月亲昵些,我这老人多说,可是若是闹过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李嬷嬷手握着粥勺,略带精明的看向脸颊失了颜色的大宫人春兰,“我也是为你好,宫人做到死那也是个奴婢,今日之后你便去守女帝外间伺候,若是讨好了女帝,你将来可是一片大好前程。”

   “多谢嬷嬷教诲,春兰铭记于心。”这些年李嬷嬷提防的紧,旁的宫人都不许近女帝身旁伺候,怎么今日就突然大发善心了呢?

   大宫人春兰一直都不满被压制,现如今自是不愿放过这难得好机会。

   待李嬷嬷小睡,大宫人春兰退出里间,正巧撞上那悄悄附在门帘旁偷听的二宫人春月。

   “嬷嬷睡下了,咱两也去外间偷会懒。”大宫人春兰牵住二宫人春月的手往外走。

   “你,当真想去女帝跟前伺候?”二宫人春月犹豫的问。

   大宫人春兰偏头小声应:“当然要去,不仅要去,还要混的比那老家伙好,这般咱两的日子才好过,否则咱两的月钱都得被老家伙克扣光了。”

   二宫人春月心中虽有万般言语,可还是止了口,只得叮嘱小心行事,毕竟李嬷嬷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提携过后辈。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皇宫内吃人都不吐骨头,更何况人精一般的李嬷嬷。

   “你放心,我自有防身的法子。”大宫人春兰紧紧握住手安抚几句。

   傍晚时分,天色极早便暗了下来,宫人提着宫灯候在两侧,赵瑶从步辇下来,入玉清宫便见一身姿高挑的年轻宫人撑伞规矩立于一旁。

   往日里伺候用膳都是李嬷嬷在,今日却突然换了个年轻宫人,赵瑶目光打量两侧的宫人,亦未曾见某个身影,将暖手炉递过去出声:“今日殿内可曾发生什么事?”

   “今日除却工匠修缮主殿,玉清宫一切整齐有序。”大宫人春兰有些紧张的接住已经发凉的暖手炉低着头应话。

   赵瑶抿了口热汤,并未多语,便让宫人们退下。

   还未曾久待的大宫人春兰不甘心退在外门,一旁的几个宫人聚在一团取暖嘀咕道:“今早那跟李嬷嬷顶嘴的宫人,好像就是上回避暑行宫新来的宫人,胆子可真大啊。”

   “可不是嘛,总不像某些人,只会跟在身后摇尾巴讨好。”

   大宫人春兰眉头紧皱道:“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有你受的!”

   那几个宫人纷纷噤若寒蝉,顿时外头便安静了不少。

   偏殿不比主殿大,赵瑶起身往里走,便见正裹着被褥昏睡的少女。

   大抵是喝了不少琼浆玉露,所以这回极长时间的保持住人形。

   赵瑶指腹拧住那鼻头,见那眉头微皱,眼眸缓缓睁开,方才松开手出声:“再不醒,晚膳朕可就让人撤下了。”

   少女懒散的趴在枕头,极为懒散的念道:“总觉得喝了酒之后,精神萎靡的很,今天我都睡好久了。”

   “你的酒量属实不好。”赵瑶起身自书桌一侧木柜拿出扁形瓷壶,随即拧开盖凑近少女鼻前,“深吸几口,应当会好受许多。”

   温如言没多想,极其听话的深吸了口气,差点被熏的晕过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温如言脸颊拧成一团,满是嫌弃的看着。

   赵瑶看着突然恢复些精神的少女,便将扁形瓷壶放在少女掌心说:“以毒攻毒,正好可以让你清醒。”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内殿,便在外间用膳。

   整整一日都未曾吃上东西的温如言,自然是很不客气。

   “你白日里在这偷懒,李嬷嬷难道准了?”赵瑶不解的看着少女,心中原本以为她与晋太妃有联系,难得变成人也不见她出宫与人通报消息,反倒显得自己多想了。

   温如言两颊鼓鼓的咀嚼应:“我给贪财鬼一个金镯子。”

   “贪财鬼?”赵瑶唇角微微上扬,而后又迅速压下,指腹轻抚茶盏,“李嬷嬷确实贪财,你这称呼说的也没错。”

   不过李嬷嬷这等宫中老人,寻常的财物不至于会对一个新来的宫人言听计从,兴许少女还有别的让李嬷嬷有所顾忌。

   “那你以前说随我拿金银首饰的话,现在还算数吗?”温如言眼眸明亮的望着,“你放心我不会狮子大开口,就是有一些可以应付贪财鬼就够了。”

   赵瑶颔首应:“当然,你想要多少就可以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