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A校后我分化成了O(GL)-第69章
灵巧的阿~~
3 年前

  江兆倏的抬眼。

  秦风月笑,“反正迟早要说的,你觉得呢?”

  江兆抿唇:“我希望你冷静下来之后再考虑。”

  一时亢奋会影响人的判断,江兆不想秦风月冲动之后再反悔。

  运动会结束之后,陈方整队带回。

  班级里讨论声热火朝天,体委像只大狒狒、光荣就义的伤患异记秦风月非人一样的滞空和二连跳,还有所有人都唏嘘和冠军无缘时,江兆的灵魂进球。

  叽里呱啦,把教室的氛围高涨了两个度。

  陈方光维持秩序让大家安静就花了五分钟。

  秦风月和江兆交换奖牌。游泳的,她的金换江的银。

  打篮球的,两人一模一样也要从自己的脖子上郑重取下再像套戒指一样给对方套住。

  秦风月:“套住了。”

  江兆:“嗯,是你的。”

  陈方敲桌子:“后面两个,在交换结婚戒指吗?要不要跟你们说一声新婚快乐!”

  秦风月臊红脸撒开盘在江兆脖子上的手,“老师,我就是看看金牌和金牌有没有区别。”

  秦风月道:“我怕校方短斤缺两,回头你能带我去教务处吗?”

  陈方:“……我带你金店称重!”

  全班哄笑,江兆和秦风月的亲密也被顺势带过。

  “对了,”陈方突然说道,“咱们学校之前去的学生团队拿了一等奖,大家应该都知道,江兆是队长。”

  周围一静,霎时又是如雷的鼓掌声!

  “江神!江神!”

  “你可以不相信爱情!但是你可以永远相信江兆!”

  “万岁!!”

  秦风月跟着瞎喊,被江兆拧住大腿根威胁。

  江神这个词二缺又傻逼,江兆淡淡道,“别瞎喊了。”

  秦风月神气,“你真有出息,这比我自己拿奖还高兴啊!”

  江兆面容温和,目光凝聚在秦风月脸上,她问:“真的?”

  秦风月点头,藏在桌子下的手和她相扣,“我喜欢你发光发热的样子。”

  陈方:“下下周月考,运动结束,你们也该收心了,考砸了就去操场晒一天太阳!”

  放学之后,江兆去上最后一节家教课,秦风月说回家,还说这一段时间都要回家住。

  江兆纯粹当她被咬了害羞,没反对,洗完澡之后秦风月神神秘秘的打电话,江兆擦完头也没等到亲昵,以为秦风月那股依赖alpha的劲儿已经冷却。

  秦风月把奖牌揣好,准备回家挂在秦栋的书房里,“我在校门口等车,你一会先走吧。”

  江兆不疑有她,“家里来接?”

  秦风月点头,半个小时后,原本已经离校的小班长和楚扬偷偷出现。

  蒋达也成了壮丁之一,得到消息跑出来。

  四个人结伴去夜市买书,固定摊位的没什么旅客,小吃街也不适合卖书,四个人混迹到一起,花一夜时间摸排,找到一个适合的摊位。

  征用的楚扬的摩托,白天读书复习,晚上走街串巷,江兆最近忙于一套很复杂的题集,秦风月看过,是全英文的觉得头大并没有放在心上。

  奖牌她挂在了秦栋的书房里,第二天月考,秦风月自觉自己最近疏于功课,又偷偷去拜了秦栋的财神。

  秦栋出差回来,瞄到开了一个缝供奉着财神的小隔间。

  悄无声息的挪到秦风月身后。

  秦风月捻着三只香,一鞠躬,“上回求您的事,虽然阴差阳错但也算是办成了,还意外收获了爱情,一鞠躬就当还愿。”

  秦栋:“……”

  “二鞠躬,”秦风月捻着香弯腰,起身又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眼皮老是跳,我估计是秦栋要回来了,希望您让他再出差一周。”

  秦栋脸色俞黑。

  “三鞠躬,”秦风月又弯了一下,香燃了一半,愿望还没许完,“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祝福我和江兆爱□□业双丰收。”

  爱情许一个就够了,还要带两,财神都忍不住要翻个白眼。

  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秦风月补充,“没有玩赖的意思,她好我更好,谢谢您了。”

  插香,关门见到秦栋,父女两表情各自精彩。

  秦风月:“……爸。”

  秦栋道:“看来你第一个愿望白瞎了。”

  秦风月扼腕:“果然是封建迷信!”

  秦栋无语,一巴掌招呼在她脑门上,问:“你妈说你找我有事?”

  秦风月把手揣进裤子里,里面躺着摆地摊赚的二百块钱,她攥得手心出汗,一路跟着秦栋进书房,原本预备坦白的事情过去一周,秦栋也终于从外地回来,她要叫上方怡,郑重其事的说。

  “你等等,”秦栋突然喊住秦风月,松掉西装外套纽扣,脱掉搭在椅背上,看着书桌正对面的那副墙,问,“那是什么?”

  秦栋的书房装潢是整个家里最值钱的,除却硬装,书房里还有许多藏画古董,时常保养维护,一点不能马虎,最要紧的还是墙头正中央秦栋和方怡的结婚证。

  结婚照上,男的帅女的美,如今两张脸被两块金牌银牌挡住了,看起来滑稽可笑。

  秦风月心虚摸鼻子,鼻头的小痣活灵活现耸动两下。

  方怡秦栋伉俪情深,感情从未变质,高中早恋到结婚生子,如今越发甜蜜。

  与她和江兆的经历多像啊!书房这一角仿佛爱情圣地,秦风月不敢摆照片,于是把奖牌放过来接受一下熏陶。

  秦栋摘下奖牌在手里一颠,不金不银,放在某宝九块九都嫌贵,挂在他摆满古玩字画的架子上,还把结婚照挡了?

  “就是说这事?”秦栋语气不善的问。

  秦风月:“……”

  ——

  “看来你考虑好了,”孙教授说,“我在国外给你礼物,成绩也出了吧,就当是给你庆祝了。”

  安素坐在一旁,有些拘谨的收紧双手,“孙教授,您太客气了,这个太贵重了……”

  孙敏和安素寒暄了两句,江兆撑着下巴,眼神瞥向窗外,发呆想着这周秦风月到底在忙什么?

  安素用手肘推了一下江兆,“小兆,孙教授给你说话呢。”

  江兆回神,盖在桌面的手机滴声一响。

  【心肝,我挨揍了。】

 

 

第62章 

  别墅门口泊着一辆车,孙果儿站在门口,鼻梁上架着墨镜,正抄手给秦风月打电话。

  “你出来啊!”

  秦风月在屋里数钱,零钞散在床上,手机放在床头柜开着扩音,“你怎么来了?”

  “你不出来,那我进来。”孙果儿说。

  秦风月啧了一声,趿着拖鞋下地出门,“行,去哪玩?”

  门口,孙果儿摘了墨镜,一抹眼睛朝秦风月飞扑过来,秦风月一根手指抵住她,叫停,皱眉询问:“怎么了?”

  孙果儿如丧考批,“走,我请你去喝酒。”

  秦风月揉了一下红额头,心里也烦,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顺便问:“要叫小姐吗?”

  孙果儿郁闷的点头,秦风月掏手机摇人,一个小时后,几个人在公园凉亭里看老太太跳广场舞,身边挨着王渺。

  “不是摇妹子吗?你摇个alpha来干什么!”

  傍晚,公园凤凰传奇的歌声高亢如交响曲。

  孙果儿无能捶桌,摘了墨镜之后,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她道:“你喊个alpha有屁用!你能不能有个纨绔子弟样!”

  秦风月搓额头,越搓越红还吃痛嘶嘶叫,“刚挨了揍,老实点吧。”

  “来,别生气,我给你满上,”秦风月拿着大桶雪碧给孙果儿的一次性纸杯里倒满,“喝酒伤身,喝点饮料,有利于身心疲惫。”

  王渺:“……”

  “你谈个恋爱把自己谈傻了?”王渺点了点秦风月的小臂问。

  秦风月啧了一声,“不是,刚才在家冒犯了我爸的结婚照,被削了。”

  王渺默然,说:“你这个脑袋肯定修炼过铁头功。”

  王渺小时候有一次去秦家玩过,好死不死惹到秦栋,秦栋两指一曲敲在她头上,肿包鼓了一周才消,这么多年,她们的小圈子谁都怕秦栋。

  孙果儿喝了一杯又一杯雪碧,要看真要醉了,王渺问她到底怎么了。

  “我奶奶,嗝,”孙果儿打了一个饱嗝,说,“前两天月考,成绩下来了,倒数第二,我奶奶骂了我一顿,说以后我别想继承家业了。”

  秦风月剥花生往嘴里一丢,看了眼手机,随口问:“你们家现在管事的不是你二叔?你不是一直都不想继承家业吗?”

  孙果儿:“那不一样!以前二叔是不婚主义,但是他今天年底要结婚了!”

  王渺:“雾草,真的假的!瞒得也太好了!”

  秦风月唏嘘:“那你完了。”

  “再不努力,”王渺拍拍孙果儿的肩膀,“你会被扫地出门吧?”

  孙家,孙敏快六十了,孙果儿的父母在她小时候死于车祸,家大业大,孙二叔是孙敏从乡下过继来的二儿子,来的时候已经成人,承诺在孙果儿能接任孙家之前不婚。

  最近,孙二叔女朋友未婚先孕的事被孙敏知道了。

  孙家家大业大孙敏是教授,让姑娘堕胎的事干不出来,孙二叔为孙家贡献了青春,去求孙敏,孙家在孙二叔手里,孙敏也做不到要他放弃还答应了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接他女朋友进门。

  孙教授心力憔悴回家,孙果儿在客厅宴客,客人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alpha和omega,地上撒着单位数的成绩单被踩出了许多脚印。

  孙敏发脾气轰走所有人,直骂孙果儿烂泥扶不上墙,然后去书房打了电话,孙果儿听了一耳朵,又找孙敏秘书打听。

  孙果儿抽泣:“上回来我们家那个,江什么吧?咱们还一起打过麻将的,我奶奶要送她去国外读书深造,然后回来替代我孙二叔。”

  “噗!”秦风月一口雪碧喷在孙果儿脸上,“你说什么?”

  “估计是想再培养一个老三,”孙果儿呜呜开始哭起来,“我太惨了,爹妈不在了,奶奶还不要我了。”

  秦风月刷得站起来,神情恍惚又严肃。“靠!”

  孙果儿聊感安慰,“月亮,你能为我感到生气,我真的挺高兴的……”

  秦风月一把拽住孙果儿的衣领:“你奶奶要送江兆出国!什么时候的事!”

  孙果儿呜咽:“好久了吧,前后交涉可能半个月了……”

  秦风月哐当又坐了回去,喃喃道:“半个月……”

  难怪江兆最近越来越忙,下课不是写全英文题集,就是刷什么乱七八糟的竞赛题。

  秦风月甚至还瞄到过她在浏览一些宣传图,那是国外的大学官网?

  秦风月骂了一句脏话,“我走了。”

  王渺一把拽住她,“你去哪?好不容易脸聚一次,月亮,你至从转校之后可是越来越脱离小团体了哈!”

  孙果儿眼睛哭肿了,

  “再不去,老婆就被人拐了!”秦风月大怒。

  王渺和孙果儿一愣,“你老婆是谁?”

  “江兆。”秦风月道。

  “……”

  “……”

  一阵静谧之后,孙果儿哭得更凶,“你他妈的搞AA恋就算了,不要来搞我啊!”

  王渺原地爆炸,“你真搞AA恋?!”

  秦风月看第三百遍手机,脑袋一点都不比孙果儿冷静,张嘴道:“我是omega。”

  “……”

  “……”

  广场舞歌曲已经从套马的汉子歌单切换到爱情鸟。

  “——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她~还没有来到~我的爱情鸟——”

  秦风月突然动作,拔腿就要往公园外跑又被王渺扑倒控制。

  “冷静!冷静!”王渺大喊,“你踏马冷静!”

  秦风月深呼吸,“我冷静了,你先冷静一下。”

  王渺急得在凉亭底下转来转去,“你说真的?”

  “真的。”

  “omega?”

  “别告诉你姐,”秦风月道,又重新坐下来,“算了,她早就知道了。”

  孙果儿惊讶得忘了哭,“……这事,还有人知道吗?”

  秦风月:“楚扬还不知道,”

  王渺点头:“男妈妈,不必告诉他。”

  “……”

  几人安静一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能让江兆不答应我奶奶吗?”

  “你奶奶准备时候把她送去国外?”

  “我姐知道了这事之后,真不会把你奸了?”

  “……”

  人和人的烦恼并不相通,又有共同之处,三个人各自满上一杯雪碧,仰头一饮而尽,开始交心。

  秦风月:“事关江兆前途,我不能说阻止就阻止,爱□□业两回事。”

  孙果儿点头表示理解,“出国还要考试,最近应该不会走。”

  王渺:“我姐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你都成omega了,姐妹不能再卖你换零花钱。”

  三个人又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王渺突然觉得不对劲,说:“你家也不错啊,为什么江兆要走孙家的路子?”

  “对啊!”孙果儿说。

  秦风月一愣,抓头,“因为……我还没跟家里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