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房门,好久,看老妈什么时候到,再看看这个病房,才知道是一个单人病房。
“儿子?”门上的玻璃露出了老妈的脸,然后就打开了房门进来。
偶的亲娘啊!看着老妈这个装头,头发没有梳好,凌乱。平常最注意打扮的老妈,怎么就像一个村姑一样呢,让我说什么呢!还是老妈好呀。紧跟在我妈后面的还有庆叔,他的工衣还没有脱下,穿着工地鞋,那脸上挂着的紧张和担忧,原来,最亲的还是家里人啊。
“怎么样了?还有那里不舒服吗?”老妈的眼里已是粼粼闪动的泪光,在我的脸上这摸摸,那摸摸。庆叔搬来了凳子,让老妈坐下。
“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吗?”我赶紧挤出一个笑容经她。
老妈看到我没什么事,才把手从我身上抽回来,不停的唠叨着,问怎么回事,一直不停的问这问那,到最后把我训了一顿。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一下医生。”庆叔看着老妈不再担心,想去找医生,问我的病情。
“嗯!”老妈回过头应了庆叔后,继续唠叨我。
好久之后,庆叔回来了,跟来的还有医生。老妈看到医生来了,问起了我的病情。
“没什么事,就是感冒发烧引起的肺炎,在医院里吊一个月的点滴就差不多好了。”庆叔对着老妈说道,但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呃,我也不想生病的呀,等等,要打一个月的点滴,妈呀!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记得小时候得过一次重感冒,吊了三天的点滴,我可怜的小手给正在学医的舅舅,当成了试验品,我看着那一个个小伤口,妈呀!就像荔枝一样堆得满满的。从那后,我就宁愿吃药,也不愿打针和打点滴,我看着那颗滴水的针头,我就怕怕。
“可以吃药不打针吗?”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唉!问了也是白问,被老妈和庆叔无情的驳了回来。
可能我没有什么事了,只要安心的住在医院里打着点滴,吃药,就没什么事了,庆叔看住院的费用都交了,就赶回工地去了,留下我老妈来照顾我。
我拿着手机,看着里面的时间一分又一秒的变换着,我在看看什么时候到老陆下班时间。
老妈在旁边一边的嗑着我,一边算着我要住院要准备的东西。
“儿子,老爸来了。”房门被打开,老陆,他衣服都没有换就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
老妈看到是老陆来了,站了起来,这感谢,那也感谢,谢着我这个干爹,急时救了她的心肝宝贝。
我看着老陆,看着他的每一个地方,心跳不停的加快,我爱的人来了。他的额头上已是密密汗珠,有在大口大口的呼气,难道他是跑来的?
“没事!他是我儿子。”老陆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老妈说道,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这臭小子有你这干爹,也不知道他那世修来的福。”老妈拉着凳子来给老陆坐。
我看着老陆和老妈在旁边说着什么,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想一直这样看着老陆,好好的去熟悉他的样子,把他烙印在心里去。
傍晚的时候,庆叔也来了,我哥也来了,还有一个靠得很近我哥的女人(俺大嫂),提着一堆水果,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
庆叔来了以后,老陆和庆叔在旁边唠嗑着,我妈在跟着我哥的女人说话,只省下我哥傻一样楞在那里,这看看,那看看。反上下左右我已经再次被冷落了,拿着手机登上QQ。
老爸老妈他们在10点多的时候就回去了,本来老妈想留下来了照顾我的,可又谁能够撼动老陆呢,老陆说着每天晚上都给我陪床,让老妈白天来陪床就行了,反正就是一大堆的客套话,最后,老陆晚上陪我,我妈白天过来。
“他们都走了?”我看着刚刚进来的老陆问道,他刚刚下去送我老妈庆叔去了。
“都走了!”老陆走到床边坐下,看看了那几个药水瓶。
“很快就吊完了,吊完就可以睡觉了。”我伸手去摸着老陆的脸,差点没摸到,老陆主动把脸贴过来,我摸着肉肉的脸,扎手的胡子,薄薄的嘴唇,笔挺的鼻子。
“摸够没?”老陆手在我的脸上掐了一把。
“不够!怎么摸都不够。”我也掐上一把他的脸。
“一会再摸行不?老爸先去洗澡,你看都脏了。”老陆双手紧握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
“嗯。”
老陆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去了洗手间,这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有洗手间,基本上跟外面的小旅馆的套间差不多,只不过是这里多了一些医疗仪器。老陆没有关门,我能听到他洗澡的水声,看到那灯光照射下,他的影子,有点神秘,有点向往,很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诱惑着我。
脑子里想象着他在洗澡,联想起他以前的肉呼呼的身体,圆圆的肚子,那条淡淡的毛发痕迹,慢慢向那个神秘地方伸延。暗红色的R头,像一颗红豆一样,镶在那绒绒的胸毛里。再想象着他刚洗完澡的皮肤,有点潮红,再围着个浴巾,挡着那个我向往的地方。不行了,想着想着,我的第三条腿,已经一挺如柱了。
当老陆出来的时候,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围着一个浴巾,再祼着个上半身。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穿着他穿来的衣服。
“看什么,那里没有洗干净?”老陆见我盯着他,他扭着头,看看那里出了问题。
“看看你,为什么这么好看。”我撒谎说道,要是他知道我怎么想,不赏我一个暴栗子才怪。
老陆呵呵笑着不说话,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药水瓶“可以叫护士拔掉了,然后睡觉去。”
当看到那个女护士拿着那根棉签,压在那根针头那里,再快速度拔掉,然后用棉签压下来。
“好了!吃了这包药,明天早上继续打点滴。”女护士在我的病历上写着些什么,写完再给了我一包药,汗!药是不是太多了。
老陆在旁边一边应倒,一边打来一杯温水,接过护士给的药。
等护士走后,我换了个无辜的表情看着老陆“这么多药,都要吃吗?”
“快吃,吃了快点好!”老陆递过水,再打开那包药,汗,四颗胶囊,五颗白色药片,再着好几颗小药粒,妈呀!当饭吃呀。
“亲一口,吃一颗行吗?”
“快点吃!”
“两颗亲一口。”
“吃。”
“亲两口,我吃完它。”
“么么!快点吃了。”老陆在我脸上,右一口,左一口亲着。
嘿嘿嘿!我拿着药,一颗一颗的吃着,再喝水。
住院这些天,白天老妈请假过来照顾我,可是到后来,她居然只有中午吃饭时才过来,有时是庆叔,原因很简单,医院里有一个是舅舅的同学,他果然很照顾我,派来的护士好像是实习的,我可怜的手呀,什么血管很小,什么天冷了血管收缩,尼妈的都是骗人。可恶的老妈,居然这么放心让别人照顾我,我住院实在很无聊,打点滴很容易尿尿,我尽量不去叫护士帮忙。曝光了可不好。
拿着手机上着QQ,生病这些天,手机都忘记在宿舍了,天天看电视,都快疯了,老陆也够笨的,居然没有想起来。
一上QQ,有好多信息,有大部份是豆子的。还有几条是豆子介绍的同志群里认识的群友。
“冲冲,干嘛呢?”
“死鬼,在不在呀?”
“贱人,这些天都干嘛去了,为什么不上线呀,手机没话费了,用别人的手机上的QQ,看到速度回我电话。”汗!豆子有钱都拿去买KY了。
“你到底干嘛去了,小猪又欺负我了,你是不是又舍不得你干爹呀,过来吧!哥给你去介绍大叔去。”
以下几条过天黄了,不方便说出来……
“烟!最近怎么没上线呀?还好吗?”群里面的一朋友发来的,还有几条都差不多都是群里的朋友过来的。
看信那堆信息,再看看时间,现在豆子应该下课了,想给他打个电话,尽管后面的几条短信有恶心到我,但起码也是建立在关心上面,找到他的电话号码,拨通。
好一阵子,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的不是他的声音“你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汗,居然不接我电话。
没一会,就有一条短信发过来“我正在喔粑粑,你五分钟后打过来。”伤肝呀,伤心已经不够伤了。果然是菊花痒了……
我没理他,拿着手机看着新闻,再等一个小时,老陆就下班了,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可以了!打电话过来吧。”唉!他真是极品呀,有钱发短信,没钱打电话。
无语的拨通他的电话。
“哈尼!想起哥来了……”一接通电话,豆子那温柔的声音就飘了出来。
“你能正常点吗?注意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人晕到,或口吐白沫。”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镇定后,不带任何语气说道。
“放心啦,没有什么人会被我这样一句话就迷倒的。”他说完后就是一阵咯咯的笑,可以联想他笑得很花枝招展。
“好吧!受不了。”
“呵呵呵……你的工作辞了没?什么时候过来呀?你这些天老是不上线,又不知道你怎么了。”
“我不辞职了,我,那个,向他表白了,然后。”我还没说完,手机另一边传来一声尖叫。
“啊!你,你,你,表白了,那又怎么不辞职了呀?我跟你说,他是直男,你伤不起的。”
“你能听我说完吗?”
“噢!说吧。”终于等到他住嘴了。
我把我那天从他那里回来后开始说,刚说到住院,那天杀的神经病又响起尖锐的声音。
“什么!你住院了?怎么样?没什么事吧?什么病呀?严重吗?”
“感冒发烧引起的肺炎,已经住院有些天了,别插嘴,让我说完。”受不了他突然打断他的插话。
“说吧!我听着。”
然后,我就把住院之后的那些事都跟他说了。
“哗!好感动啊!我一早就猜出他是的了,叫你不要担心的啦,看看,那有人这么容易就被你上了,哗!好有爱呀,那个,你们有没有再进一步的发展呀?比如!爱爱之类的,你懂的,谁攻谁呀?疼不疼呀?感觉怎么样呀?反正你懂的,还有,他的那玩意大不大?你摸了没,手感怎么样?”
“你不淫荡会死啊!我们就只是亲亲嘴,没你想的那么邪恶。”还好豆子不在我旁边,不然我就想抽他了,不过老实说,都这么些天了,我们都互相表白了,我居然没有那个,摸摸之类的,汗!脸红了。老陆都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我也不好意思去摸……害羞(讨厌!脸好红,捂住红红的小脸蛋先)
“是吗?”
“真的!”
“在跟谁打电话呢?”老陆突然间出现在我眼前,吓我一跳,他不是要5点才过来吗?
“冲冲!是不是你干爹来了,记得一会去主动一点,先摸摸他的枪,看看威力怎么样,然后你懂的,我挂了,我后天请假去看你,挂了。”豆子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再听到他鼓励我去做那种事,还没有退潮的脸红,又一次上脸了。
“是不是热了,脸这么红,我去开窗。”老陆放下带来的饭,还有拿回去洗好的衣服。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一会是不是那个,啊!受不了啦……
老陆打开窗后,马上就有股就有一股凉风袭来,顿时将我吹得清醒了一点,呃!还有一点冷。
“开一半就行了。”我冲着老陆喊道。
老陆开了另一边窗户,正好那风不是吹向我这边,再看看老陆被风吹乱的头发,衣衫抖动,那一个瞭望窗外的背影,显得那么迷人,衣服紧紧勾勒出来的胖胖身子,是那么的性感,浑圆肥厚的臀部,粗而不短的大腿,突然间,脑子里显现出来的时,老陆全身祼着的背面影像,啊!我骚了!又春了。老陆回过头来,汗!又是一正面的,敏感部位打上马赛克。完了!偶没救了。
“你今天怎么了?古古怪怪的。”老陆打开饭盒,盛了一碗汤递过来,再打开另一个饭盒,是米饭,然后是丰盛的晚饭,呃!都是我最爱吃的。
“没有啊!我那里古怪了?”我把汤喝了一半,盯着他说道。
老陆看了看我,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摸了摸“快吃饭吧!”
一阵狼吞虎咽后,老陆把饭盒收舍好了,拿去一边放着。
这些天点滴一直没离开我的手,就刚来那天晚上没再滴,后面这两三天都是不离手,每天晚上老陆会定好闹钟,快滴完时候,再叫护士换上。好感动啊!
“来!擦一下身子。”老陆端来一盆水,还冒着一层淡淡的水气。
这些天都是擦身子,都是老陆给我擦的,到于我第三条腿那里,都是我自己擦的,不大好意思啦,老陆总是笑笑不说话,把毛巾给我,任我自己擦。
“可以洗澡吗?”好些天没洗了,光擦身子,都不知道干不干净呢。
老陆看了我一会,盯着那药水瓶,好一会才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