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打电话把小月表姐叫了出来,这女人比在家里时更不像是好货了,见面劈头就骂铭心欺负小月。铭心黑着脸让她把小月交出来。女人冷笑道:“笑话,别说我不晓得小月在哪儿,就算我晓得,也不会跟你说,莫非还要让小月跟你回去,让你欺负不成?”铭心眼都急红了,“我晓得小月来找你了,你不把她交出来,莫怪我不客气!”黑子插道:“小月她表姐,我看你还是说了吧,人家两口子的事,你插啥子手啊。铭心急了,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的。”女人不情不愿道:“实话跟你摆,小月在这里找到工作了,我刚出来时问了她,她不会跟你回去,也不想见你。”铭心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她……她……”黑子道:“你还是叫她出来,有啥子话,当面讲嘛。”女人犹豫了一下,说:“那你们等着,我进去跟她讲,出不出来是她的事啊。”说完扭着屁股进去了。
过了10几分钟,一个同样妖冶的女人出来了,烫了头发,嘴抹得通红,脖子上戴着条珍珠项链,耳朵上夹着两只小小的珍珠耳环,正是小月。看着她低得几乎可以看见胸口的衣裙,铭心气得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忍了半天,铭心才艰难地挤出句话,“小月,你让我找得好苦,跟我回去吧。”黑子马上接道:“是啊,小月姐,铭心哥为了找你,鞋都跑破了。你还是回去吧。”小月硬邦邦道:“不。”铭心好说歹说,黑子在一边帮腔,说了半天,小月还是那一个字——不!直到最后,小月才多说了几个字——打死我也不会再回那个猪窝了。说完摔开铭心的手,转身进了娱乐城,铭心想追进去,却给警卫拦住了。小月回头说:“别让这个人进来,他想来找我麻烦。”警卫抓住铭心就往外推,铭心急了,冲着警卫脸上来了一拳,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好几个人冲上来,围着铭心一通拳打脚踢,有人还打电话去报警了。黑子看看大事不好,冲上来拉了铭心就跑。
以后几天,铭心又跑到那家娱乐城去了几次,试了两次,都给看门狗轰了出来。在门口看那些进进出出的人,越看越来气,只得恹恹而回。
小月走了,窝棚变得没了一点活气,每到夜里,那张“床”冷硬异常,想到小月这会正在做的“工作”,铭心气得心口直疼,好几次在被窝里呜呜痛哭。哭自己的无助,哭世界的不公,哭再也无法把握老婆的命运。
小月一到娱乐城,表姐把她推荐给老板,老板的眼睛马上放出了光,吩咐表姐,马上带她去美容院,再给她买几套衣服,钱回来给报销。听人摆弄了一通之后,小月对着镜子,简直不敢相信,里边的女人竟然是自己。衣服领口太低了,让她很不自在,一个劲往上拉,柔滑的织物却总往下滑,怎么提也是枉然。表姐在一边嘻嘻直笑,“傻瓜,你不晓得你穿这衣裳有多迷人,提它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