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君婉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已经有妻子了,更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个坏人家的坏人,茫然不知的她觉得非常的无辜,决定不认输地迎战上去,只是,其中又牵扯著利益与金钱,这让情又更加复杂。
原本只要解除婚约就可以了,但阔少爷家的人竟然也觉得是君婉的错,因此,公报私仇地将两家公司的交易通通解除,甚至想赶尽杀绝的将君婉家的所有营利事业通通斩断生路。
因此,君婉决定反告回去,这个重大的任务就委托给了景大律师。
「唉唷~计较那麽多做什麽?」回过神来,君婉暗暗咬牙,有些僵硬地摆出笑脸,勉强自己不要让景瑞的眼神吓到。
景瑞头都不抬起来看她一眼,独自一个人仔细地挥著原子笔,东填填,西写写。
然而,君婉也去打扰他,漂亮的眼睛里有著淡淡的深不可测。
美丽的笑容始终挂在她脸上,让人不易忽视。
「君小姐,我想跟你谈一会儿下面的事情,希望你能配合。」景瑞再度戴上那度数很轻的眼镜,口气极冷地说道。
「好的。」笑吟吟的坐著,君婉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答应某个人做一件事,事成後,眼前如同冰山般的男人,将会是她的,只会是她的,绝对不将再是常琼酒一个人的。
景瑞瞥了她一眼,勾起一抹不易发现的冷笑。
各怀心思,两个人就这麽谈了一个下午。
「我亲爱的儿阿~~!!」颤抖的声音。
被抱住的人是常琼酒,他一脸无奈的看著胸前年纪大上他二十好几的亲生父亲。
「不、不好意思,墨柳先生......呃,父亲,你......什麽时候跑回来的?」常琼酒根本就不相信眼前哭得淅哩哗啦的男人是那个平时很优雅、很有气质的大企业家,他觉得墨柳这个样子......真的是很让人讶异。
「哼哼,我根本就是被你妈妈锁起来了,我好可怜阿,我亲爱的儿阿,你娘他真的是好很哪~~!!」墨柳紧紧抱住常琼酒比他纤细的腰身。
受不了地偷偷翻了个白眼,常琼酒无言了。
他还得面对另一道杀人的目光,那是维伊那的。
他现在最讨厌的一件事便是墨柳要来就来,没事做什麽顺便将他带来?
「唉~~」常琼酒累极了地揉揉肩,拜托,他被瑞瑞吃掉很累耶,也不想想现在他最好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的懒人,怎麽还要他出来做『苦工』?
早上刚送走了一个烦人的苍蝇鬼禔,现在居然又来了两个折磨人的怪胎。
一个是宣泄出二十三年来的父子情,一个是来找情敌挑战,真是......吵死人了!
「妈咪......」痛苦地哀求著一旁端坐细细品茗常盼依,一双水亮水亮的点楚楚可怜地看著常盼依与其孙子们。
「啧啧,这茶还真是好阿~~」常盼依赞叹著,对於常琼酒可怜的目光视而不见,迳自品味著茶香。
常燠和常翊两个人有模有样的学著他们奶奶端茶的方式,品茗的方式,最後,露出一张一样的表情来。
有个人插话进来,「常琼酒,我记得我们还有得一决雌雄,是吧?」维伊那浅笑著,漂亮到几乎吹弹可破的美丽肌肤让人赏心悦目,他轻轻拨弄著自己的金色长发,一双铁灰色的眼却是冰冷至极。
苦笑一个,却是充满了那无意间的可爱韵味。「我知道。」可他还得想个办法将身上的庞然大物搬走阿......
真不知道为什麽除了偶尔的笨笨之外,他们父子两怎麽差那麽多?
墨柳算是人们心中的白马王子了,英俊潇洒又优雅又高大,而他的亲生儿子,也就是他常琼酒,长的可以说是以美丽来形容,而且一点都不优雅,总是散发著呆呆的可爱气质,再加上,他的身高勉勉强强给他勾到一百七十公分......
「那......我们的决战什麽时候开始?」维伊那问。
「可是......你总得让我将墨......呃,父亲弄下来啊......」常琼酒依然苦笑,漂亮的大眼露出小动物的无辜。
阴阴的一笑,维伊那靠近常琼身边说道:「这我可不管,总之,等一下你马上给我到下面的地址来。」用著没包石膏的手将一张纸撕给手忙脚乱的常琼酒。
「碰!!」
坚硬的门被狠狠地推开并发出声音。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冲了进来,一双漂亮的眼如今布满了血丝,狠狠地瞪著在为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