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完早操,贺海峰向秦川使了个眼色,独自来到操场无人的一角,秦川会意的跟了过去。
“班长!对不起啊,昨晚我给你出丑了”秦川羞答答地眼看着班长,并用手不自在的直挠头。
“秦川!咱们当兵打仗,那两只手能打枪,也能打‘飞机’啊,偏等着飞机冲下来了,再打!晚了,你啊你!”贺海峰用手指了指秦川,摇摇头,狡黠地笑了笑。
秦川听着班长说的话,似懂非懂地“嘿嘿”傻笑,那意思是说你能再说明点儿吗。
“秦川,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了,不光训练有个干净利索劲儿,床铺也一样,都挺整洁的,你画蛇添足弄个地图,不光战友笑话你,你自己看着也不顺眼啊!我说是吧”贺海峰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看到秦川那憨厚纯爷们儿劲儿,顿生疼爱之心。
“班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不会再有那事了,要不,把那褥子扔了,我出钱再赔上一个”
“不用了,我已让他们给你换掉了”
秦川一听让战友给换掉了,吃惊地看着班长。
“你说什么?让他们给换掉了,你不是再丢我丑吗,班长!”秦川歪着头、咧着嘴、皱着眉,眼睛不住打转地看着班长,那顽皮劲儿,着实让人喜爱和可笑。贺海峰用手给了秦川一拳,并开起了玩笑。
“你要是再有那么一次,小心!我让他们绑了你放露露,好让他们开开眼,嘿嘿!”
“班长!别啊!我都认栽了,保证不会再有那事儿了,你就饶了我吧,怎么着,大家都有绝招啊,嘿嘿!”秦川笑呵呵地看着班长,贺海峰会意地一笑,紧紧按了一下秦川的肩头,这让秦川感到特别的温暖和畅快。
“行了!不说了,我们赶紧回去,不然战友们又瞎猜胡说了啊,嘿嘿!”
贺海峰又是给了秦川一拳,转身大跨步地向宿舍走去。看到班长那宽大强壮的背影和矫健的步伐,秦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崇敬和喜爱,班长是好样的,我以后一定做个样子给他看,不会让他失望的。一想到这里,秦川整了整军装,学着班长的样子大跨步跟了过去。
“没想到,秦川还挺纯的,跑上马了,嘿嘿!”张劲松眯着眼儿小声犯坏地看着其他吃饭的战友。
“小声点儿,班长要是听见了,你小子就阉了,呵呵”刘喜贵犯坏地捅了一下张劲松。
秦川看到战友们小声嘀咕着,还不时的看他一眼,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他没往心里去,倒显得很大气地和战友们说些别的什么见闻和玩笑,他这种心宽大度,见识多广,说话稳重劲儿,让战友们很是佩服,自然喜欢和他在一起聊天,听他讲首都里的所见所闻,只不过对他从大地方来的人,能自控自己的欲火,感到新奇和佩服。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秦川心里早有个陆鹏,正式因为自己对那事太放纵了,才惹得他走上今天这一步,他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因为它而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