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一看lisa这个派头,就觉得比前任市场总监更厉害,因为这个女人身上,带着许多男人都没有的锐利和干脆。
职场上的女人,要么默默无闻,做个小透明,可是一旦脱颖而出,登上高位,那就一定是厉害角色。
整个公司的人,都在悄悄议论着lisa。男人们观察着她的外形和言谈,女人们注意到她的妆容打扮和首饰,lisa注定会成为很多人经久不衰的话题。
沈阳等市场部员工赶紧溜回了市场部会议室,静静等着新老板的训话。
果然,在总经理的陪伴下巡视了整个上海办公室后,lisa回到了市场部办公区域,进入了办公室,在这里,市场部的员工们紧张地等着她呢。
lisa扫视了一圈,开始了她的讲话:“各位,我是lisa,从今天起,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就要开始一起工作了。我希望,我们在工作中是坦诚的、有效率的、有合作精神的专业团队,在生活中,是朋友!我反对一切弄虚作假,阳奉阴违,拉帮结派,零容忍!但是,我希望能够和大家成为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的朋友!这就是我的风格。”
lisa说到这里,再次扫视了一遍,把每个人的反应都记在了心里,然后接着说话了。
“现在,从我左手边开始,逐一进行自我介绍。我需要听到的是,你的个人情况,你目前的工作职责,正在进行的主要项目,进度如何,有什么困难和问题,需要怎么样的支援。好了,从你开始。”
lisa看着左手边坐的那个人,这是个高级经理,是市场部里仅次于总监的二号人物,也是梅丽莎的后台。
轮到梅丽莎的时候,急于表现和拉关系的梅丽莎说道:“我是梅丽莎,和lisa只差了一个字。”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钻石耳坠。
沈阳这才发现,梅丽莎今天打扮的极其隆重,一身名贵的大牌裙子,带着一个宝石吊坠,手上的钻戒和耳边的吊坠闪闪发光,华丽得就好像一个出席酒会的富婆,这是要和lisa一比高低啊。
lisa抬起眼,看了梅丽莎一下,笑了笑,点点头。沈阳没有表情,可是心里却觉得今天这个梅丽莎似乎有点触霉头。
还好,这一天有惊无险,但是lisa的气场让人难忘,至少在沈阳并不算太短的职业生涯中,几乎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如果用古人来类比,沈阳第一感就是:这个女人简直是王熙凤和武则天的结合体。
沈阳觉得梅丽莎要倒霉,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与这么厉害的女领导相处,更加不知道要怎么能够在lisa手里讨到好处,高升一步。
晚上回到杭州的时候,邓剑的电话来了:“今天新老板来了,有什么感觉啊?”
沈阳愣了一下,马上懂了:“你这个家伙,消息很灵通啊。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个lisa很难相处,太厉害了。”
邓剑在电话里笑了:“你要想往上走,就要学会和这些厉害的人打交道,并且也变成一个厉害的人,否则,底层的窝囊废的确好相处,可是只能拉低你的档次。”
沈阳想想也是,只有和有本事的人接触,自己才能成长,可是怎么和lisa这种强势的人相处呢,这真是个难题啊。
“其实,那些身处高位的人,并不需要你去专门对付他。lisa初来乍到,需要建立自己的心腹团队,只要你在这个时候,正常地工作,不给她添麻烦,给她带来业绩,并且在整个公司面前,把业绩展示出来,让她能够有底气和上层博弈,她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如果你处处提出问题,却不解决问题,让她觉得你是个负面的人,那她就会拿你开刀。”
听了邓剑这番话,沈阳马上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处理工作,怎么对付梅丽莎了,反正梅丽莎已经在作死的路上,鲁莽地走出了第一步。
Lisa是十二月加入了M公司,而这个时候,正是老兵退伍的季节。
军营里到处都是依依惜别的人们,不过对于武茂来说,今年他的感触并不深,因为初来乍到,也没积累下多深的战友情,所以,送走那些人,武茂也就是有些感慨而已。
但是一个电话彻底打乱了武茂按部就班的生活。
武茂正在忙着年终总结,徐宏华来电了。
“干嘛呢?你可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在忙什么呢?”武茂开着免提,看着电脑,手上的活儿一点没停,工作聊天两不耽误。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拿到了大车的驾照,已经在外面找了车子,练了好多天,现在开个大卡车啥的,完全无压力。”徐宏华开心地说。
“不错哦,不过你驾照都考出来快半年了吧,也不算新闻了,对了,谁给你找的车子?”武茂的两个手指头依旧在键盘上劈里啪啦,健指如飞。
“荣队长啊!你别看他整天里黑着脸跟个包公似的,其实还挺热心,想得挺周到,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徐宏华说道。
武茂停下了码字,回想起荣队长,自己可是和他吵过架的,还有沈阳,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荣队长,真是个很难用一句话说清楚的人啊。
“对了,还有啊,我评了拿到了残疾军人证,不过只是七级,但也挺好啊。这还是指导员帮我争取的呢,本来是不符合规定的。”电话里的徐宏华听起来还挺开心的。
武茂无语了,评个残疾,至于这么高兴吗?说出去多难听啊。再说了,残疾证,好像在部队里用处也不大啊,怎么徐宏华变成这样了?
“你留二期的事情怎么样了?一直问你,你也不说?”这才是武茂真正关心的问题。
徐宏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退伍了,明天就走了,今天特地给你打个电话,道个别。”
武茂一下子傻了,怎么回事?一点征兆也没有啊,他记得自己离开嘉兴的时候,无论队领导,还是徐宏华本人,都在积极争取留二期啊,再说了,就算徐宏华膝盖有伤,他可以干别的啊,为什么一定要走?
“你怎么之前一点也不说啊!队里没有争取吗?”武茂心里很难受,就好像自己心里被挖走了一大块,空荡荡的,疼得厉害。
“其实,我去考驾照,就已经决定了要走,那是指导员给我争取的名额,为退伍人员做的技能培训,我们怕你犯傻,就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