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比以前瘦多了,但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三个月,他的皮肤苍白毫无血色。
林预给他打了三个月的□□,这个东西作用为全身麻醉。急性大量接触,早期出现兴奋,继而嗜睡、呕吐、面色苍白、脉缓、体温下降和呼吸不规则,而有生命危险。所以林预不敢给他多打,怕弄死他。所以陈柯除了浑身无力和并发症以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林预走到窗前,这里的味道并不好,因为陈柯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解决,林预也没有好心照顾他,只是派个家里的人一个星期帮他收拾一次,因此陈柯说不上多么干净,但是也不至于让林预见面就吐。但是林预看他在心里上就有吐的冲动。
他看着陈柯颤抖的睫毛,发青的眼圈,还有苍白的嘴唇,就已经知道他在装睡。
因为今天晚上有“节目”,所以他没有给他注射大的剂量,只是让他保持清醒罢了。
但是,任他怎么装也逃不出这个地下室,林预看着从发黄的被子里露出的一直连接到墙角的铁链,笑了笑。
他伸手温柔的拍拍陈柯的脸颊。
“陈柯,起来了,你不饿吗?吃饭了。”
事实上,此次来,他什么也没带。
陈柯的睫毛颤了颤,他就像是真正睡着了的人一样,一动不动。
林预没有生气,他看着陈柯苍白的脸,好脾气的道
“陈柯,你是太累了吗?怎么还不醒?难道又要我用相同的方式叫你起床吗?”
上一次陈柯是真的昏迷了,任凭林预怎么叫也叫不醒,于是林预就找人搬了个大浴缸,注满水,将陈柯狠狠地扔了下去。
陈柯在里面冒了会泡,吞了几口水后,这才呛咳出来,虚弱的倒在地上。
虽然效果不错,但是林预也不想再试,不仅耗费人力,还容易弄死他,所以以后林预给他的剂量都会少一点。
但是这次,陈柯装睡,他不介意破一次例。
陈柯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想到了上次被扔在水里的恐怖的窒息感,马上睁开眼睛。
他不敢耍太多花样,装作刚睡醒,在这三个月里,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喜怒无常。
开始把他关进地下室里,不闻不问,等到他破口大骂完了,体力也耗尽了,这才出现,自己不怕死的嘲讽他,他就命令人甩他的耳光,直到他的左耳出血,彻底聋了才罢手,后来自己老实了,想要伺机逃走,但被他又抓了回来,在脖子上锁了铁链,像狗一样被他牵着,在他的下属面前肆意□□……后来,他学乖了,林预就把他转移到这个小一点的地下室里。这里地方小,监视他的人也少,所以陈柯猜林预带他来了一个小的地方。
但是,林预增加了摄像头,每天在角落里闪着红光,像是一个变态偷看他的羞耻的如厕,像狗一样的进食。
虽然没有了尊严,但是林预最近对他“好多了",并没有想出那些点子来折辱他,而且将脖子上的铁链转移到了脚踝上,他的行动确实方便了许多。
这也就造成了陈珂在心理上对他的防备减少,所以才有装睡的举动,被林预这么温柔的一说,他又想起开始的那两个月,林预是怎么玩弄他的。
他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躶体,就在他绝望地以为所有人都要碰他的时候,林预不屑的说
“不要看他,恶心!”
陈珂简直如遭雷击!
然后他要像狗一样在所有人面前撅起屁股爬了一圈....
林预还用情、趣用品吓唬他,但是却没有做什么。
现在,在陈珂心里,他对林预是又怕又鄙视着。
怕的是林预丝毫没有在自己身上弄过一丝伤,但却在精神上打击自己,轻而易举的·击溃自己的自尊心。
鄙视的是,林预从来就没有下死手,只是在精神上打击他。如果换了他肯定不会优柔寡断。
所以,林预的手段让陈珂很怕他,但是却又不是怕到骨子里。
想到以前,陈珂内心翻腾,他垂下眼睫,虚弱的说
“您....怎么来了?”
林预道
“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你了,想来看看你怎么样。”
陈珂不敢说不好,又不想说很好,只好沉默。
林预笑道
“你看你,狼狈成这个样子,要是项典知道了该不知道有多伤心。”
听到这个名字,陈珂瞳孔一缩。
项典这个名字林预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自从他被林预抓走后,林预从来没有说过以前,他在用行动报复他,
虽然不知道林预的背景到底有多大,但是当初是自己不怕死的挑衅他,这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想想,能在唐邵醇手里抢走人的人,他的背景势力就不可小觑。
林预今天提到项典,让他很意外,也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面对,毕竟,活命要紧。
“|项典.....他怎么会想我呢....他、他,心里一直念着您...”
林预站在床边,淡漠一笑
“这就不用说了,我听着恶心...我本来想要把你的照片给项典发过去的,但是...”
林预慢吞吞地说,满意的看见陈珂被吓的面无血色,瞳孔放大的脸,接着道
“唉..别急,我还没说完,我觉得这个计划先要搁置...”
陈珂松了一口气,嘴唇还颤着,缓不过神来。
虽然他和项典“分手”,但是身为发小,他还是不想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万一照片流传出去怎么办?幸好...
林预的性格够优柔寡断...
林预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好笑
“我觉得照一张相片,没有好的素材怎么办?我很可惜以前太心疼你,不像你受委屈,所以好多游戏没有玩...今天嘛....”
陈珂近乎尖叫的问
“你要干什么!”
他边问,边挣扎的起身,却只能挪动一点点。
林预敲了敲门,立马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提着大包进到地下室。
他们两个长相平凡,但是强壮的身材给人一种压迫和凶煞之气。
陈珂确定这一个月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他一边猜测着林预的用意,一边故作镇静
“林预,你...你要干什么?”
林预走上前,抚摸着两个人相似的面庞,缓缓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你不是爱玩替身吗?让唐邵醇当项典的替身,我又成为了你的替身....今天我就让你玩个够!”
陈珂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确实不想得罪林预,又不相信林预会突然变得这么狠,所以他喘了几口气,力图镇静。
“林预,那个不是我的错...你知道的,都是项典喜新厌旧的结果,你应该找他!”
林预推着双胞胎向前,笑道
“放心,总会轮到他的。现在....该是属于你的时间了。”
陈珂一边向后退,一边看着双胞胎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些淡定不来了
“他们..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双胞胎啊,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你可以和哥哥做,心里想着弟弟,和弟弟在一起看着哥哥,两个人一起来也行,反正他们长得一样。无所谓谁是谁的替身。”
陈珂吓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滚下床,一点一点的向后挪
“林预.、林预,我求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你抢项典!”
林预无动于衷
“你为什么要道歉,我可都是为你好,他们是这个圈里有名的s/m□□大师,很多人想上他们的床都排不上号,你这么脏,又这么狼狈,他们看上你,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陈珂终于明白自己挺不过这关了,他自以为林预没有对他太狠是性格问题,原来他一直等着这一天,只为给自己致命一击!
陈珂用手狠狠抹去脸上的眼泪,留下一道黑痕
“林预!原来你才是最狠的!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等了这么多天...哈,是我错了,我不该小看你!”
林预轻飘飘道
“报复你?够资格吗,你只不过是我生活中的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我拿你寻开心,是你的荣幸...怪只怪你太笨!”
说完,他看着双胞胎将陈珂拎上床,从自己带来的包裹里掏出鞭子,狠狠的抽在陈珂的身上,陈珂马上惨叫一声,但声音里又不是全然的痛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在里面。
林预点燃一棵烟,暗赞这点钱花的够值。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拿一张椅子过来。算了,他呼出一口烟。
戏好就行,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被抽打了二十分钟,陈珂嗓子都叫哑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腥红的眼睛瞪着林预。林预不在乎,他挥一挥手,两个大男人拿出束缚带,趁着陈珂脱力,将他吊在墙上的铁钉上,陈珂脚只能勉强够得到床铺,没等他换过来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下、身,猛地传来一震撕裂的痛!
陈珂猛地瞪大眼睛,兄弟两个人非常熟练地捂住他的嘴,老大忍着异味,闷声不响的挺动起来,鲜血从两个人交、和的地方流下来,染红了床单。
老二拨弄着陈珂的○○,不一会,陈珂的惨叫就变了调。
血腥味和淫、靡的气味在地下室里蔓延。
林预站在角落里沉默的吸烟,眼前的景象和唐邵醇第一次要自己的景象莫名的重合,他挣扎,他哭泣,最后.....迎合.......
半晌,林预面无表情的踩灭烟蒂。
“贱!”
这一个字,也不知道是说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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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预悠闲地喝完一杯咖啡后,才打车去了这附近最肮脏的地方。至于那几个跟着他的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看着四周越来越荒凉破旧的地方,还有偶尔出现的当众接吻的陌生男女。
他在心里冷笑,看来陈珂过得肯定比自己还要滋润。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斑驳的墙面,恶臭的街道。
肮脏的背后是繁华的纸醉金迷。
真让人作呕。
林预在一家会所前面下车,司机避之不及的开走了。他对这里没有好印象。确实,这里随处可见白日.宣淫的男男女女。他们的欲望不加掩饰,而且还引以为豪。
林预回头看了看,唐邵醇派的那几个人穿着便衣跟在他后面,虽然个个是精挑细选的人,但是存在感很低。如果林预不是事先知道是他们的话,可能就把他们当做来这里鬼混的客人。
他被门童领进门,由于隐私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他也不例外。一路上穿过欲望的人群,听着舒缓的音乐。看着违和的脱衣舞。肮脏的外表,纸醉金迷的会所。
这里一切都是矛盾。
就是他也一样。
打着看朋友的幌子,干的是毁人的事。
林预有些兴奋,他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通道,对周围射在他身上的视线视而不见。
虽然他戴了面具,但是身段是掩饰不了的。到不至于每个人都被他吸引,但凡是他路过的人都会在他身上溜一圈,发出暧昧不明的闷笑。
这群外国人用各色的眼睛看着他。行为大胆,□□裸的欲望不加掩饰。
无论你是男是女,是哪国人,欲望是天生的。
林预一路执直行到了一个包厢。包厢内很是干净,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格格不入的站在门口,恭敬地对他一弯身:
“少爷。”
这个青年长得很有男人味,是邓管家的儿子,叫做邓晨。
只记得小时候没见过几面,没想到长大了帮着林家做事。
林预一点头,首先坐了下来,他笑道
“行了,你也别站着了,坐下吧。”
邓晨没有扭捏的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地说
“少爷,那个陈珂就在这里。”
林预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接客”
也对,在这种地方不接客还能干什么?
“他有没有逃跑过?”
邓晨点点头
“这里的老板和我说过,他开始很乖,后来就找机会逃走了,但还是被唐邵醇的人抓了回来,被打一顿后,老实了一段时间,但是最近还在想着逃出去。”
林预自顾自的为自己开了一瓶酒,感叹着这里的生活真是堕落,冷笑道
“唐邵醇还真是头一次干了一件正事。陈珂现在在哪里,我可以看看他吗?”
邓晨摇了摇头
“他的情绪很不好,我害怕伤了您。”
林预笑道
“这不是有你吗。”
邓晨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林预摆了摆手,叹道
“好了,好了,我不看了,倒胃口。对了,录像带到手了吗?”
邓晨从包里递过录像带。道
“这里是和不入流的人,不会惹什么麻烦。”
林预满意的收起来。笑道
“也不知道给他的父母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邓晨虽然没说话,但是眼里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对于他们这些完全效忠于林家的人,是知道一点□□的。更何况他的父亲是和林预非常亲密的邓管家。有些事情他也模模糊糊的明白。所以他对陈珂的观感相当不好。
陈珂众叛亲离才是他乐意看到的结果。
林预问了他一些林家的事,得知父母很好,只是很想他后,这才离开。
只是临走之前,他向老板请求看陈珂在屋内的监视视频。
陈珂现在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他睡觉都有人监视。
由于他的背景,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他。
在监控室里,一排的监控器监控着不同的人,可以说算不上是人。他们都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只有一个木板床,一套薄薄的被褥,还有排泄的水桶。
虽然屋子里昏暗无比,但红外线摄像头清楚地记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林预一眼就找到了陈珂。
倒不是因为他的敏锐,只是因为其他人都半死不活的躺着,只有他一个人直勾勾的看着监控器。陈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皮包骨,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袍子,像是随时都可以撕下来“办事”。
他的脸颊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但是眼睛却亮的惊人。
林预知道,那是对自由的渴望。
林预皱了皱眉头,指向陈珂
“他怎么不睡?”
看监控的黄发佬告诉林预
“他啊...每天都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监控器,看得老、、我吃不下饭,找人打了他一顿还是这样,看他没什么反应后就听之任之了。”
林预抬抬下巴
“这些人每一天都这样睡吗?”
黄发佬知道林预的背景不一般,笑着说
“嗨,他们每天不睡干什么啊,要是来人了就把他们抓出来,洗吧洗吧就行了,反正找他们的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没那么多讲究。”
林预想,这就是命,有的人是欠债,有些人是被拐,自从进了这个魔窟,就几乎没有出去的希望。
但是天底下受折磨的人千千万万,他没有义务,也不想多管闲事。
他依然那么自私。
林预面不改色,自然的指指陈珂
“那他呢,听话吗?”
黄发佬笑道
“刚开始不老实,后来被打怕了,除了这幅鬼样子外其他都还好。 ”
林预点点头,笑道
“谢谢你,可以将陈珂的这段录像给我拷贝一份吗?”
黄发佬受宠若惊,连忙道
“可以可以,您请稍等。”
片刻后,林预拿着u盘坐上了回到家的车。
他将U盘放在手心里,喃喃道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到底应该给谁呢......”
他想了一想,突然笑道
“嗯..........就给项典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中二时期写的,我当时写的很爽,但是读者看了觉得陈珂太惨了。所以发到晋江上的时候改了一点,小受又变得圣母了.....
这个度真不知道怎么写啊,麻~你们喜欢哪一个就选哪一个好了。我觉得中和一下就应该不错。
还有最后一个应要求写的be番外。更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