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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火
与老钱和召走在去来来舞厅的路上。召打了一个电话，走开了。我和老钱一直等，却找不到他的身影。
“SB，又去干什么了，电话也打不通。”老钱生气的挂掉电话。
我看看了他，说：“他不是说还有个人一起去玩吗?”
“不知道，电话打到现在。刚给他冲的50块钱，又要没有了。”老钱有点火。
“什么人物，这么重要啊?”我笑了笑。
老钱支支吾吾，没有说什么。只是他的表情，很难看。
街口，老钱站着。我只是在夜色里，寻找召的影子。而老钱，又在发着牢骚。对我说着他的埋怨，委屈。我总是笑，劝着他的宽容。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路路比他们更早。至于他们三个人或者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我也搞不清楚。其实，我没有什么，不会陷入他们中间的感情漩涡。
“我们先去吧!”我心里有点急，已经等不得。
老钱看了看手机，说：“等会吧。不等他，他又要生气。”
我笑了笑，拨下了召的电话。
“我打个电话给他。”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
“SB，在哪里啊?”我焦急的问。
“易买得这里啊，在等他。”他说。
“什么人物这么重要?”。似乎，我嗅到了微微的醋酸味。
“没有什么。你们先去吧。在舞厅里面见。”他急切的说。
“怎么啦?在哪里?”我挂掉电话后，老钱急切的问。
“他在等人。要我们先去。”我吐吐舌头，搞怪的说。
老钱嘀咕几句，就走在了前面。我静静的跟着，似乎还有些不自在。
手机响了，是无锡男人的短信。他问我，什么时候去。我告诉他在路上。心里却慌的很，像是又一只兔子在胸口。
夜色，很嘈杂。尽管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街道，我却有一种不安静的狂想。老钱还在向我说着他的委屈。而我也只是笑着劝慰他。我无力理会他，因为我的心，全都在无锡男人那里。
迷路了。老钱带着我，找不到来来舞厅的门口。于是，我打电话给召。他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哦，我知道了。”老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我说。
跟着老钱，又穿过了一道路口。终于看到了来来舞厅的门口。破旧的招牌下，是窄小的过道。
在门口没有看到召。老钱有点生气，嘴口里有点脏字。我看着街口的人群，找到了召的身影。
“他过来了。”我指给老钱看。
老钱看了看，说：“没有看到了。”
我再指给他看，却发现他的身边不只是一个人。
“他们三个，有一个是理发师。”我对老钱说。
“算了，我们先进去。不给他们买门票。”老钱生气的，走了进去。
和老钱上楼。在楼道里，有一个男子搂着另外一个男孩下来。他看着我笑，表现出一副很色的表情。我笑了笑。
舞厅很简单，却挤满了人。舞池里，都是在跳舞的男子。音响里，发出有些恐怖的歌声，类似狼嚎一般。两边的座位是那种很旧的沙发，似乎有些灰尘没有被打扫干净。我站在门口张望，搜索无锡男人的面孔。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无锡男人向我招手。我急忙走了过去。
老晨瘫在沙发里，像是睡去一样。我坐在了无锡男人的旁边。老晨睁开眼，看了看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大喝了一口。我和无锡男人斗嘴，说笑。只是，老晨一脸的呆滞。
“你老婆生气了。”我爬在无锡男人的耳边说。
“谁啊?”他皱起了眉头。
“老晨。”我指指沉默的老晨。
“我和他只是兄弟，想哪里去了。”无锡男人极力的辩解。
“有就有呗，我也不说啥。”我故意的挑衅他。
“KAO，没有就是没有，想什么玩意啊。”他有点生气。而我却感到些许的欣慰。只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还爱不爱他。看着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憔悴。似乎，隐隐约约里，有太多生。
我看着他笑。他又开始对我发牢骚，说在无锡天天打麻将，把自己的老本都输光了。上次让我打钱给他，我没有打。我说我后天打的，但是他非要明天打，还说不打就不要打了。我就没有打。
召来了，带着他的朋友坐到了老钱的身边。不一会，他们也去了舞池里跳舞。看着他们抱在一起，总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
舞池里，改成了交谊舞。只是，音响里的歌声，还是那样的恐怖。无锡男人拉起我的手，要去跳舞。我抱着他，似乎还有点羞涩。只是，音乐很快就停止了。
我们坐回到位子。老晨依然沉默，脸上的红晕，让他看上去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