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完整版)-第35章
腼腆树叶
1 年前

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三十五)

大概是因为退休的事,也或许是那晚伯伯的话有了效果,伯母在那以后几乎不提关于我的事。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件很快乐是事情。看到我又是一脸轻松的样子,伯伯久不久取笑我说没事了就偷着乐。

伯母的退休终于顺利的办下来。当时大哥的孩子已经有了三个月,事实上伯母在没办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请假前往柳州。不过那段时间伯伯经常出差,家里就我一个。我干脆就在学校的食堂里开饭。回家,只是为了睡觉而已。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莫名的醒来。然后就止不住地想念伯伯,想他的笑容,想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想他身上那淡淡的汗味。有时候,我还会情不自禁的推开伯伯的房间,呆呆地站在那里,幻想那双大手把我搂在怀里。我还会禁不住打开伯伯的衣橱,试图在那里嗅出那身迷人的气息。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班上的那个学生出事。

那时虽然我没睡,但静寂的世界突然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时,正在看书的我还是被吓了一跳。但一想可能是伯伯的电话,本来有些恼怒的心情马上变为一种欣喜的期待之情。

“黄老师吗,你马上到政教处来,我等你。”

原来是政教处的主任,他的口气很坚硬,不容置疑。我听出了电话那边的愤怒。我心里一惊:班上出事了。我还想问,但那边“拍”的一声,挂了。挂得我心惊胆颤。

当我心急火燎地赶到政教处时,看到政教处的李主任黑着脸坐在“老虎凳”(有好事者这样说了,然后就在私下里传开)上。教体育的马老师也在,看样子也极为生气。见我进去。李主任问道:“黄老师,这个同学是你们班的吗?”这时,我才注意角落里还蹲着一个人,因为他把头深深埋起来,我也看不出是谁。听到李主任这么说,他略略地抬起头来。“陈智!”我几乎大叫起来,因为他比较内向,很少和别人交流,但学习倒是刻苦,成绩也还可以,一年来从没惹过事。如果用“听话”作为唯一的评价标准,他绝对出色。

“发生了什么事?”我疑惑的问李主任。

“变态!”李主任还没说话,马老师狠狠地丢出两个字。

“你自己问他吧!”李主任没好气,转而对陈智说:“刚才你一再说我们冤枉了你,现在你的班主任来了,你就老实地跟他说。”

我走过去,拍拍陈智的肩,说:“起来吧,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黄老师,”陈智带着哭腔说,“我没有。”

“那是我冤枉你了,是吗?”陈智的话音未落,马老师却暴跳如雷,冲过来指着陈智的额头大声地指责,“你这变态,偷看我洗澡,你变态啊你!”

我心里一惊,是这样的事情哪!但我很快镇静下来,拉过一把椅子,让陈智坐下,然后示意马老师到外面了解情况。李主任随后也跟着出来。

我很快就从他们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马老师的家在一楼,因为后面只是一片小树林,所以卫生间上面的那块玻璃坏了也没在意,马老师说反正是夏天,反而凉快。那晚他在洗澡时发现靠卫生间的那棵树有点声音,起初并不在意。但突然楼上的人突然开灯,这时树上那悉梭的声音又响起。往窗外看时却发现树上隐约有个人影。“谁?”他大吼一声,只见树上的人马上跳下来。马老师急得只穿着一件内裤就跑出来。于是就在转弯处碰上了陈智。

“肯定是他!”马老师肯定地说。他还告诉我,以前他也怀疑过,但那里平时都没人,更何况是晚上呢,所以就不那么在意。末了他直说:“变态,变态,这简直就是变态,竟然偷看别人洗澡。”

李主任告诉我,陈智说自己根本就没到过老师宿舍楼的后面,那时刚好路过,什么事都不懂。“树上那人肯定是陈智,”李主任说,“因为我们仔细看了,他衣服上还沾有细碎的树皮。”

“这样的问题很严重,他可能心理有了问题,我们要跟他了解清楚。”李主任这样指示我。

我沉默了一会,进去看看陈智的衣服,果然像李主任和马老师说的那样,那里有细碎的树皮,很明显是刚刚爬过树的,那么夜了,他干嘛爬树呢!我想了想,出来跟李主任和马老师说这事我来处理,让他们先回去休息,过后我再向他们汇报情况。李主任想了想,就说:“好吧,你一定把情况弄清楚,下周向我汇报情况。”

等他们走后,我进去,对陈智说:“陈智,现在就我们了,你老实告诉我,树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黄老师,”他的声音很低,“那个人不是我。”

我想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就微笑着对他说:“我相信你,回去休息吧,夜了。”出门的时候我又说:“现在回宿舍恐怕不方便,他们早都睡了。”“是啊,”陈智说,“他们可能关门了。”“是呀,怎么办呢,一会你得敲门,会影响他们的。”我说,“要不你去我家吧,很近的也没人,大把你住,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的。”陈智犹豫了一会,说:“我回宿舍。”我故意激他:“怎么,你怕我?如果树上的人不是你,如果你真的被冤枉,你就应该跟我走。因为过后李主任还会过问你的事,如果你真的没事,又担心什么呢?除非是你不说实话,心里有鬼!”“黄老师,你不相信我吗,真的不是我。”“那好吧,你跟我回家,不要吵醒同学们,明早起来你再跟我说,我才可以向李主任汇报,证明你的清白。”

陈智没再说什么,跟我出了校门。已经没什么人的大街显得有些冷清。回去后我该怎么说呢,我如他这样年纪的时候,在那落日的河边,不也是那样为伯伯而迷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