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智赶紧快走几步撵上我搂住我的肩膀说:“生气了?”“注意军人风纪,让人看到不好。”我一本真经的说,杨智听我这么说松开手还是在问:“生气了?”“没有,你再口无遮拦我可真的生气了。”“好吧,我不说了,再说你打我的嘴。”说着就拿起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比量着,我趁势给了他一下就听“啪”的一声,杨智夸张的哎呦着,我“哈哈”的笑着跑开。前面是一座小桥,小桥架在两山之间,桥边还有一条通向山沟的小道,跨过小桥继续向上就是南山的最高峰可以俯瞰整个驻地,往下走山沟里植被茂盛流水潺潺。“我们向上还是向下?”我问。“当然向上,人往高处走吗。下山时再去山沟看看。”“好吧听你的。”我们走过小桥继续向山顶走去,当我们走的腿发酸时,山路突然变窄变陡,石阶两侧设置了铁索。“还上去吗?”我有点不想往上爬了。“当然要上去,来一次连山顶都没到,还叫当兵的人吗?回去还不让他们笑死。”杨智坚决的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累,就是想去山沟看看,我喜欢清澈见底哗哗流淌的水。“对,无限风光在险峰。上。”我俩说着就拽着铁索一步步向山顶爬去,山上本来人就不多,走到此处的就跟无几人。真是前面不见人影,后面不见来者。我们爬上山顶也不见有人,山顶不大一面是四五米高的山峰非常陡峭无法攀登,其他三面围着栏杆,我俩站在栏杆前极目远眺,真是风光无限,近处是山峦叠嶂树木苁蓉,往前看县城民居交错,行人如蚁星星点点。再往前看,农田嫩绿一片直接天际,河流、道路在田间阡陌纵横,真是一幅天然山水画。“真美。”我不由发出赞叹。杨智说:“更难得的是,今天咱俩独享,庆祝一下。”“怎么庆祝?”我问。杨智拉起我的手说:“亲一个。”说着就把我搂进怀里,山顶没人,我也没有反对,我俩两张嘴亲密的结合在一起,尽情的缠绵着,舌在对方的嘴里交错的缠绕品尝着对方嘴里的甘泉。杨智把手伸进我的裤子,我也抓住他的坚挺,互相抚摸着,我们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突然意识到在这里不能做,要是有人上来真的是无法见人了。我推开杨智后腿了一步喘息的说:“好了。”杨智愣了半天掏出烟。我说:“山上不能抽烟。”“没事,咱俩小心点就行了。”我们点上烟吸着,平复着亢奋的欲望。
抽着烟,看着田园风光心情很快平复。我说:“咱们下山吧。”“好吧。”杨智答应着,我俩往山下走,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陡峭的台阶上来时还没感觉怎么惊险,站在上面往下看还真的令人神经一紧。杨智看了看近乎垂直的山路说:“我在前面,你跟着我走。”杨智紧紧的拽住栏杆,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小心的走着,边走还不忘提醒我“抓紧栏杆,别着急,脚下站稳了。”我紧跟着双手交错的抓着栏杆一刻不敢放开。不算长的一段台阶我俩竟走出了一身汗,走的两腿酸软,双手发麻。过了这段,台阶变的平缓了很多,杨智靠在栏杆上等我。我走到杨智身边一屁股就坐在台阶上说:“累死了,哪有卖水的?渴死了。”杨智说:“来时还真没看到,你隐着点吧。咱俩快点下山,山下一定有。”我俩一路下山,山路虽然平缓,但也墩的小腿发疼。嗓子冒烟,肚子也饿了,我没了上山时的兴奋,对身边的风景也无心欣赏,一心下山找水喝,找东西吃。终于走到山下,山门旁就有一个食杂亭,我买了两瓶水一斤蛋糕,咱俩就坐在山门的台阶上吃了起来。一会功夫我俩就把东西全部消灭干净,杨智说:“歇会咱俩是回去,还是去县城逛逛。”我看了看手表说:“快两点了,回去也赶不上饭了,咱俩在县城溜达一会,吃完饭再回去吧。”“既然不着急回去,就再歇一会,抽支烟。”杨智说着递给我一支,自己也拿出一支。我抽着烟回头望着我们刚刚登过的南山说:“就一座山,什么都没有还买门票,怪不得没人来。”“当地人肯定不会花钱登的,看着一天也买不了几张票,还不如开放让老百姓登山健身。”杨智发着感慨。“算了咱俩也别瞎操心了,还是走吧。”我说着就站立起来。县城离南山不远,拐个弯不一会就到了。我们找了一个小店走进去,因为不是饭口小店没有一个顾客,老板见我俩进来,热情的招呼着:“哥俩,坐这吧,这儿靠窗凉快。”我俩一坐下老板就递上菜谱:“哥俩吃点啥,熘肚片和大拉皮是小店拿手菜,卖的可好了。尝尝不?”我看了看杨智,杨智点了点头。我对老板说:“好吧,尝尝你们的拿手菜,再来一个尖椒干豆腐。”“好--了。”老板拉着长声走了。杨智说:“要这么多能吃了吗?”“没事,咱俩慢慢吃。”老板又拿着碗筷杯碟在我两面前摆好,笑着问:“哥俩喝点啥?”杨智说:“有冰镇啤酒吗?”老板说:“有,来几瓶?”“一人先来两瓶。”“冰镇啤酒四瓶--”老板大声说着去了后厨。一会老板就把酒菜上齐笑着说:“齐了,哥俩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