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身边的雨林和沙发上的肖霞都不见了。
我坐起来仔细的听了听,厨房有哗哗的流水声和邦邦邦的切菜生,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多了,估计是雨林和肖霞在厨房做晚饭。
我下床走到厨房,果然是她俩在准备晚饭,雨林在菜板上切着黄瓜丝肖霞在水池里洗着菜。
“航哥醒了,晚上在这吃吧。”肖霞看到我从屋里走出来主动和我打招呼。
“不了,今天回家吃饭。”中午喝的有点多,睡一觉起来头还是晕晕的,我拒绝了肖霞的挽留。
等肖霞洗好菜空出水池,我洗了洗脸清醒了很多,和肖霞雨林告别后径直往外走。
“这还说走就走啊,在这吃一口吧,回家吃还要麻烦嫂子。”肖霞跟在我身后,边说边把我送到大门口。
晚饭时和媳妇说了肖霞得病看病的经过,媳妇听完后不无感慨的说:“多亏是没事了,不然雨林的命也真够苦的了。”
自从这件事以后,肖霞对雨林更加的上心了,把雨林的吃穿行等日常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一有空闲时间就到超市去帮忙,雨林的爸爸妈妈都很喜欢她,俩人的婚事很快提到日程上。
巧合的是,雨林这边刚刚张罗着买房子,正好他家邻居要换房子,价格也不错,雨林和他爸商量后就把房子买了下来。
房子是刚装修不久的,雨林也没有进行大的改动,重新粉刷了一遍,又换了新家具,一个简明温馨的新房就完工。
新房准备好了,雨林的爸爸把肖霞的爸妈请到沈阳会亲家,肖霞的爸妈看了新房非常满意,乐的合不拢嘴的在新房里来回走动着东摸摸西看看。
雨林的爸爸在一家中档酒店订了一个包房招待肖霞父母,雨林和肖霞非要我去作陪。
酒店的装修让这对来至农村的老夫妻大开眼界,一个劲的说:“要不是亲家请客,一辈子也不会在这么豪华的酒店吃饭。”
席间两对亲家商量起结婚的事情,肖霞家没什么说道,一切都听雨林家安排。
雨林爸爸早有准备,当场就把彩礼给了肖霞。
肖霞的妈妈在村里当妇女主任,是一个能说会道又开明的人。
肖霞把彩礼递给她妈,她妈拿到手里看了看又还给肖霞说:“彩礼钱我们老肖家一份钱都不要,都留给两个孩子置办家电和准备婚礼用吧。”
雨林爸爸很感动,又从兜里掏出两千元钱塞给亲家说:“那就收下这点钱吧,就算来回的盘缠。”
肖霞爸爸很憨厚的把钱揣进了兜里。
这顿饭吃的都很开心,还把婚礼的具体日期敲定在九月份。
结婚的日子在酒桌上说定就定了,第二天我和雨林一核计,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还有定酒店,定婚庆,定婚车,定婚纱和买家电,买窗帘床上用品,买喜烟喜酒及婚礼用品一大堆的事要做,雨林立马就急出了一头大汗。
我说:“着急也没什么用,抓紧时间办吧,下午我就和你去找酒店,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中午吃过午饭,我把单位的事安排了一下就和雨林出去找酒店,转了一圈又一圈酒店都是定满了,最后我和雨林很无奈的走进一家日本料理店。
这家日本料理店离雨林家不远,因为它黑色调的装修风格和昂贵的日本料理,让我和雨林根本没有把他家列入考虑范围。
我和雨林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进去,和老板谈起来,他家还真有办酒席的位置,并且可以做中餐的酒席,价格比别的酒店贵了一些,但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昂贵。
我俩又提出黑色的门脸能不能改变一下,老板一口答应可以挂一些彩色的装饰,保证看上去十分喜庆。
我看出老板是诚心诚意想做我们这单生意,又提出了一个自带酒水的要求。
老板笑了笑说:“小老弟,我也看出来了,你是长进酒店的行家,应该知道办酒席席面是不挣钱的,全靠酒水。”
我和雨林又软磨硬泡的说了半天,老板勉强答应同意我们白酒和啤酒只能自带一样,我和雨林商量了一下,决定自带白酒,雨林交了订金,酒店的事就算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