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第16章
虚拟天空
1 年前


戚鸣野却紧紧搂着他,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完全放弃抵抗道,“你咬吧,只要你能消气,把舌头咬断也行。”
褚玉暗暗用了点力,戚鸣野脸色不变,仍旧是听之任之的模样。
比狠褚玉从来赢不了他,不甘心松开,相贴的唇瓣还没来得及分开,戚鸣野迅速瞅准时机进攻夺回主动权。
身上的男人衬衫裤子布满鞋印,下巴上咬出的口子隐约还渗了点血,戚鸣野全然不在意,任凭褚玉怎么推搡,打定主意要把便宜占够。
【作话】
没有评论没有激情啊


第38章
两人撕咬得惊心动魄,要不是褚玉抵死不从,戚鸣野那不要脸的还能干出更不要脸的来。
“褚玉,帮帮忙,就当可怜我,再说几句话,骂人也成。”男人到了临界点,喷出的鼻息都是热的,“离了后就没舒坦过一次,你帮一下,很快的,嗯?成吗?”
褚玉非不让他如愿,闭着眼不想知道那人撑在他身上干的没脸没皮的勾当,咬着唇连个哼哼都不发出来。
他犟着,戚鸣野只好自力更生,用了点手段撬开褚玉的嘴,虽然都是些不知从哪听来的骂人话,但有声了。
大腿的裤子上染上一块污渍,有点烫,褚玉握拳怒目而视,“你!给我弄干净!”
戚鸣野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鼻尖顶着褚玉鼻尖,“怎么弄?”
“我管你怎么弄,你愿意吃了都行!”
戚鸣野低低的笑起来,“原来你有这种爱好,这叫那什么什么play来着,一下忘了。”
褚玉恨恨推开厚颜无耻的狗男人,勾手从桌面上抽了好几张纸巾胡乱把脏东西擦掉。
手机适时响起,靳臣那边办妥了,问褚玉接下来的打算,出了这种事他以为褚玉会选择回家休息。
褚玉拿手顶着还在乱蹭腻歪的戚鸣野,艰难回话,“照旧,你定地方,一会把包厢号发我。”
挂完电话又白男人一眼,“起开。”
戚鸣野得寸进尺的耍赖,“再让我亲五分钟?”
“嗯哼!”戚鸣野弓起身子,冷汗都下来了,“你真下得了狠心,这是能用膝盖顶的地吗?以后不起立了看你拿什么赔!”
褚玉站直整理好衣服,目不斜视拉门出去,后面还有男人忍痛的呼叫,“你等我一下啊,疼狠了走不动了。”
台球室的员工凑在一块讲小话,“不是说戚少脾气很大的吗,我刚不小心开了下那间贵宾室的门,怎么觉得他伺候人还挺开心的,不仅骂不回嘴还陪着笑呢!”
其他人都觉得他在吹牛批,不然就是见了鬼,戚鸣野什么人,他不让你陪笑你都得笑,还指望他让着人,哪可能呢。
靳臣最后还是跑夜色去订房了,自己人地盘,玩的开也更放心。
他刚准备进包间,隔壁出来一人,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愣,随即热热呵呵搂作了一团。
于是当褚玉拖着半残的戚鸣野打车赶来,包厢里欢声笑语别提多热闹了。
靳臣举着一罐啤酒,跟一手夹着烟的年轻男人勾肩搭背随着音乐晃动,转头看见他们进来,打手势示意把音乐关小。
“来,戚二,褚玉哥哥,介绍一下,赫成敏,邻省赫局的公子,我哥们。”
两人分别跟他握了握手,彼此还不熟,没什么话可聊,靳臣一抬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度响起。
戚鸣野刚坐下就皱起眉,“吵吗?要不我们去找别的安静点的环境?”
说的义正言辞,褚玉不由高看他一眼,该说他忘性大还是心理素质过强,这么快就把前面的事都忘光,还自作主张把他两归做一个阵营的了。
褚玉解了两颗扣子,仰头喝了两大口啤酒,然后,跟着节奏扭起来了……
这连戚鸣野都他妈没想到,靳臣眼睛都大了,我敲,褚玉哥哥深藏不露啊。
察觉靳臣停下,赫成敏追着他的视线看去,当即吹了声口哨,“哥们跳的带劲啊!”
正想再欣赏一会,面前挡了堵肉墙,戚鸣野凉凉扫了眼靳臣,后者很懂事的吆喝旁人,“别看了,玩你们自己的!”
戚鸣野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急,又没办法。
今天够招褚玉烦的了,再直来直往去管他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一准翻脸。
被甩脸子骂两句倒是没什么,就怕骂完褚玉依然和他对着干,扭的更起劲咋办,所以不能明着说。
褚玉没玩过这么疯,然而跟着音乐跳起来时觉得没障碍,他暗自笑了笑,要没有那些悲惨经历,他说不定是这些个里玩的最开的一个。
余光瞄见又挨到身边的戚鸣野,褚玉动了动唇想让他闪开,戚鸣野手快一步捻上他耳垂,“咱不跳了吧,你看那些小年轻都等着看你笑话呢。”
褚玉挑眼望去,动作迟疑了一瞬,“我这年纪很老?”
戚鸣野咂了咂舌,“不是那意思。再说你又不会,扭两下当活动筋骨,再扭下去明天腰酸背痛的多不值当。”
这话说的足够诚恳,连表情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心,嗯,是的,关心,一点酸气没往外冒。
但褚玉不吃这套,不羁扬了扬眉,“你会?那你来?”
戚鸣野猛的又近一步,手臂圈紧褚玉的腰,微微低头唇瓣擦过耳尖,“行,你今晚带我回家,我给你跳点尺度大的。”
褚玉条件反射般抬起手捂住耳朵,好烫。
“这屋里我闭着眼睛都抓不到你,就你那两下子,说实话,腻了。”褚玉霸气反击,推开戚鸣野回到座位上。
戚鸣野好脾气笑笑跟过去,不管怎样,不扭了就成。
靳臣从戚鸣野靠近褚玉就偷偷关注两人的对话,这会一副热心肠的坐到戚鸣野旁边,兜头就是一句,“戚二,不行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那活不成确实会导致夫夫不美满进而离婚,可不是小事,不能马虎啊。”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存心气戚鸣野,反正褚玉没忍住笑了出来。
尽管戚鸣野字字铿锵申明,自己没他妈的隐疾。他不行的传言不久后在圈子里便人尽皆知了,都说是他前妻亲口证实的,真真儿的。
夜色配套齐全,餐食也有提供,到了饭点一群妖魔鬼怪都嗨到不知今夕何夕,唯独戚鸣野清醒着,叫了餐紧着让褚玉吃。
褚玉不算太饿,便又不肯称他的心,翘着二郎腿把喂到嘴边的意大利面拍开,“戚鸣野,你这是拿我练手好回去照顾尤诺呢吧?一天下来尽干些反常的事,结婚两年都没有过的待遇,今天全用出来了,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在面里下药,你目的是什么?”
【作话】
莫名烦躁,啊啊啊啊啊啊


第39章
戚鸣野重新卷了一叉子面条不依不饶送到褚玉嘴边,“很纳闷吗,不光你纳闷,我自己也没想通,由结婚那天起我就暗暗发了誓,绝不给你一个好脸色,就逼着你知难而退早离早了。但是眼下真离了,我晚上一个人,却都睡不着了,最后非得起来把灯打开,所以你也别防着我有什么坏心思,就当我良心不安,跟在你后头还点债,好让自己睡得着。”
一长串,跟情啊爱啊半点不沾边,褚玉那颗心说不清是松了还是往下沉。
再递到嘴边的面条他也吃了,因为挨过睡不着的苦,再正常再强悍也能熬成神经病。
戚鸣野掩下唇边的苦笑,虽然不算撒谎,但真揣心窝子的话一句没说,他还是很了解褚玉性子的,这会他能分你点同情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褚玉想接过盘子自己吃他没让,似乎真要亲力亲为把债还了。
吃了一半吃不下了,戚鸣野又劝了两口,完全把他当小孩,逼着能多吃一口就心满意足了,褚玉别开脸,抽纸巾擦了擦嘴。
见他真不吃了,戚鸣野三两口把剩下一半吃完,盘子一放又蹭过去,“要吃点水果或喝点别的什么不?”
褚玉不答,一挪身坐的远了点,中间空出的位置好巧不巧被蹦累的赫成敏占了,靳臣也玩疯了,一时没觉得不对,挨着他也坐了下去,把褚玉又往旁边挤得更远。
音乐声慢了下来,一个有舞蹈功底的小男生绕着管子轻轻柔柔的舒展肢体,跳的是正经路子,衣着也不清凉。这都是考虑到了褚玉,一早通好水,谁也不许乱骚。
靳臣扭头问赫成敏,“你这次来干嘛的?”
“替我爸跑腿,给人送份谢礼。”
总归是闲聊,聊到这了靳臣顺势又问,“谁啊,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赫成敏回身给戚鸣野递烟,对方不接,他又往褚玉那边伸,靳臣先拦了,“不用递了,褚玉哥哥有点不染烟火气,烟酒基本不沾。”
赫成敏没计较,乐呵呵把烟别耳朵上,大家都不抽,他也不好自己抽,“严聿认识不,前些日子帮了我家老爷子一个大忙,饭都没吃上一顿就走了,我爸说让别的下属来体现不出重视,这不让我带着谢礼登门拜访。”
这名乍一听有点耳生,靳臣拍了拍脑门,“噢!想起来了,严墨他哥是吧。啥事啊,你家老爷子都搞不定?”
赫成敏压低了点声音,“捉了个组织小头目,想顺藤摸瓜端了他上边的老巢,那小子挺能扛,死活不开口,什么垫砖块盐水鞭都跟玩似的,就咬紧不吭声,看你那眼神还傲得很,明晃晃的嘲讽。”
“一是那窝贼真是老爷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二是办不下来说出去多折面子,你牛了半辈子,连个小贼都拿不住,让别些个老家伙怎么看他。”赫成敏抿了一口酒润嗓子,“这不赶巧严聿来办公,跟老爷子说让他试试,结果就一晚上,那贼全他妈招了,你说邪门不邪门!自那之后我家老爷子不止一次感叹,严家这个长子假以时日,摸天都不是问题。”
靳臣一脸惊讶,“这么牛?当初严墨瘸了很多人还私下偷偷摸摸谈论说严家后继无望,谁曾想还有个在外的长子,听你这么一说,比严墨更是那块料子,真就天不绝他老严家。”
提到严墨两人唏嘘一阵,好歹是曾经一块疯闹过的,不过却不是同情,而是费解。
赫成敏皱眉开口,“我后来查过,严墨那单事不是意外,当时压根没人别他车,就是他自个打方向往沟里冲的。”
靳臣听完也是叹气,“听说瘸了后还试图跟他哥争家产,哪争的过,能给你留点就不错了。”
因着靳臣这层关系,戚鸣野也和严墨打过一两次照面,对此他完全持不同意见,“你们以为严墨就只是贪图玩乐,要我说他的谋略不比他哥差,只是他心思不在朝野。严克俭给他定了上面的婚事,靳臣不是说过他不喜欢女的,估计他早就知道严聿的存在了,他在那个时间点出事,不轻不重也是个残疾,被退婚是必然的,为了大局着想他老子自然得把老大找回来。”
“再一个严克俭为人略守老派,最忍不得手足反面,严墨装着紧张那点家产,自然而然就把他爸推向严聿了,这样的人,哪是简单的。”
赫成敏和靳臣听完一同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赫成敏先出声,“这么说,他也算到他哥的野心了?”
戚鸣野趁着两人听入迷,不露痕迹示意两人换个位置,等他重新坐到褚玉旁边,果然看到褚玉也竖着耳朵听,怎么说呢,很多时候褚玉哥哥也是乐意听八卦的。
“我没接触过严聿本人,但我觉得他未必就愿意走严克俭期望的仕途。”戚鸣野悄悄把爪子搭上褚玉腰窝,似有若无的抓挠,说起话来慢条斯理,褚玉一阻止不让碰他就不说了,极具耐心重新摸到那块软肉才开口,“别忘了,他养父家里也不是一般市井小民。”
“季家虽不如严家,但要给他谋个正级还真不难,他没往那条路走,很可能他本来就不感兴趣。”
被戚鸣野这么一点拨,靳臣豁然开朗,“那倒也是啊,比权季家不如严家,钱,季家可是不缺的。我怎么还感觉严聿都不一定是心甘情愿认祖归宗的,嗐,他家保密工作一向做的密不透风,严墨出事后不爱出门咱们也没路子探听了。”
“算了算了,总之我是听明白了一点,年轻一辈崛起的这些新贵,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对付你的手段就看你是敌是友咯。”赫成敏摆手,随即又道,“依我看,鸣野也是棵好苗子,家里没给铺铺路?”
靳臣咯咯笑,“我们戚二哥哥不爱江山,立志要做情种。且,他家已经有一位人神了,戚松成,再升得是王侯级别了。”
赫成敏不由多看他两眼,“哦哦,太久没出来,是我眼拙了。”
聊完时事,赫成敏话锋一转,“啊,再给你们介绍一新认识的朋友,嗓子不错,说起话来听着可舒心了。”
【作话】
要不猜猜成敏小哥哥要介绍谁……
蟹蟹打赏蟹蟹投票!


第40章
戚鸣野附在褚玉耳边说了句什么,褚玉抬头更认真的打量几眼进来的女人。
不妖不娆,难得的是还带点灵气,这种女人最勾男人喜欢。
怪不得,靳臣最纯真的岁月愿意当她的千斤顶。
将心而论,如果陈暖佩进来就扯着靳臣套近乎,那褚玉会觉得她道行不过尔尔,高明就高明在她落落大方,只是跟你礼貌握了握手说声好久不见,仪态语气都拿捏到位,仿佛真的是偶遇一个老同学。
这真是个男人堆里练出来的人精,靳臣会恍惚也理所当然。那么多人追忆初恋,放不下初恋,不就是因为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先入为主情愫,空落落的地方突然挤进来一个人,哪怕他走了,后面再进来新的,也总是很难赢过第一个。
陈暖佩跟赫成敏也握了握手,笑呵呵说了几句客气话,光明磊落没有半点私情。
眼看靳臣愣着,赫成敏反客为主把人介绍给褚玉他们,褚玉还好,维持表面礼貌,戚鸣野讥诮翘了翘唇角,并不管女人递来的手。
陈暖佩也不强求,不尴不尬收回手,在赫成敏身侧保持着一定距离坐下。
“你们怎么认识的?”
问话的是戚鸣野,看的人是赫成敏,陈暖佩识趣的笑着不出声不抢话,赫成敏实话实说,“我前两天就到这边了,在一家餐厅吃饭时遇到在那弹钢琴的暖佩,就觉着琴弹的这么好,当然要结识一下。”
戚鸣野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的嘲弄,“真会挑人。”
赫成敏推了推靳臣肩膀,“怎么了你,暖佩是你老同学,又跟我遇上了,这么大的缘分,不该开心点嘛。”
靳臣僵硬扯了个笑,都想骂自己一句孬种。没见面时说尽大话,恨不得拖把铲子就把人埋了,这会真见着了,怂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女的真他妈是他的劫数。
除了知情的戚鸣野和褚玉,赫成敏没在意他的反常,以为他只是喝多了脑子转的慢。
期间陈暖佩没特意跟他们攀谈,赫成敏时不时问她两句,她轻声慢语的答,当赫成敏提出让她唱首歌,她也没推辞,成熟自信,懂分寸。
一连唱了两首,赫成敏闹着让她继续,戚鸣野看笑话似的,埋头靠在褚玉肩膀,玩味道,“你看这只狐狸成精了吗。”
褚玉抿唇不答,想不通的是以赫成敏的身份,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按说不会轻易被勾住。
他们不了解,靳臣却懂为什么。他刚开始出来浪的领路人就是赫成敏,这个小少爷早期审美令人不敢恭维,要求简单,脸好,大,浪,玩的开,所以找的全是流里流气的女混混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