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第30章
花之舞
1 年前
花之舞
1 年前
“唉?耿如言你敢!”
可耿如言真的拿了绳子将他绑了起来,还打了一个死结,离远了一些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了,阿垣,我们走吧!”
顾谦木瞪他:“你给小爷解开!”
拍他头:“在我面前还小爷?”
顾谦木偏过头去:“耿如言你放开我!”
“不放。”笑道:“绑了就是我的人,走吧,回家。”
浅浅的一句话,落到顾谦木心田,激起一片涟漪,回家,许久没有听到了。
只有有这个人的家,才是自己的归宿。
“阿垣。”回去的路上命人抬了一顶轿子,隔绝了人声,耿如言唤他。
顾谦木正看着自己手上的死结心头发闷,眉毛拧成一团,“干什么?”
“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
他还没有弄清楚楚翰的真实目地,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何用意,当年养父母的起因还是个谜,前路未卜,更不知在何方。
“小爷我怕危险吗?”顾谦木笑了,隔了一个时空再遇到这人,似是注定了他们有缘,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耿如言神色严肃开来,他正色道:“阿垣,我没有闹,真的很危险。”
哪里见过这人这般认真的模样,顾谦木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我知道……”
顾谦木道:“如言,未来如何,一起面对啊!”
如阳春映雪般的笑容晃了他的眼,耿如言眼中波光流转,指尖不自觉蜷起,摸上这人的脸,柔软的触感自掌心传来,他也笑道:“好!”
“叮,恭喜宿主大大,耿如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突然觉得好感度的增加也不再那么吓人,顾谦木送了005一个白眼:“破坏气氛,一边玩去。”
将自己被绑着的手放到耿如言面前晃了晃:“我不跑了,如言给我解开呗!”
见他手腕有些红,耿如言略微愧疚,几下解开绳索,还未来得及认错,这人便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顾谦木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这回落小爷手里了吧?竟然拿绳子绑我!”
耿如言看着他笑:“阿垣要如何?”
第69章 柔情王爷 就你欺负我
顾谦木半压在耿如言身上,耿如言抬眸看他:“阿垣要做什么?”
趴在他胸口想了一会儿,顾谦木道:“手伸出来。”
耿如言乖乖的伸手。
顾谦木把绳子给他绑上,惊讶道:“你不反抗一下啊!”
耿如言宠溺的看着他:“阿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耿如言犹豫一下,还是应了下来。
顾谦木伸手替他衣服。
“阿垣做什么?”
倒不是不让他脱,只是现在在大街上,帘子只要稍微撩起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形,顾谦木这番动-作,被旁人看去了可还得了。
顾谦木脸皮厚的很,他自然看得出耿如言在想什么,他笑道:“王爷知不知道有个词,叫欲火fen身。”
“阿垣……”闪不了身,外袍没两下就被他-脱-了下来,耿如言忍受着他做-乱的手,道:“会被看到的。”
顾谦木不理他,手指摩-挲着他脖子上还艳红的红-痕,“正好给你练练脸皮,受益终生。”
因他一句话,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上。
他身子弱,一向清冷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撩-拨,更何况撩拨-他的这个人,还是他放在心尖上的。
其实,不管做什么,耿如言都不会拒绝他的。
不过他也看得出,顾谦木就是心里使坏,故意逗他。
顾谦木还真不是想对他做什么,待到脱的只剩下里衣时停了手,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手到处-摸,一个不留神顺着衣-摆-滑进去,贴上他略微发热的肌-肤。
顾谦木摸了两把,抬头,明知故问:“如言,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这么-烫。”
“没有,阿垣你……别动了……”
顾谦木在他衣服里的手马上就要移到这人的胸口,隔-着衣-服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我就不!”
“怎么,生不生气?”
又低头看了一眼,坏笑着往下走:“想不想……”
呼吸紊-乱,耿如言好似失了言语,只会叫:“阿垣!”
顾谦木不理他,仍然到处点huo。
玩够了,把憋的难受的某人扔一边,往外看了一眼,寻思着也快到王府了,便又将自己拖下来的衣服给他穿上,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耿如言哪里受过这等折-磨,自己倚在那里喘着粗-气,还没有xie火。
顾谦木突然犯起愁来:“如言,你身体不好,用凉水洗澡行吗?”
耿如言缓过劲来,一把制住他,咬牙切齿般的声音道:“谁惹的,谁灭!”
“如言,这里是外面!!”这次换成顾谦木对耿如言说这话了。
耿如言不管,故作冷笑道:“刚才怎么不说是马车上,本王难不成一点脾气也没有?”
将人按在怀里,拉着他的手往下,顾谦木顿时惊了一下:“如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放在那处zhuo-热,耿如言喘-着,手下却霸道的不许他移开,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唇。
“阿垣,乖……”
舌尖-探-入,被吻的眼神迷离,磁性的嗓音充满了魅惑,顾谦木像是被蛊惑一般,手指拢起,帮他解决。
轿子停在王府门前,外面的人都听到了里面轻轻的喘-息声,谁也没有进去打扰,一个个脸红心跳的在外面侯着,低着头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终于给他弄了出来,顾谦木呼出一口浊气,控诉的看向这人:“我的手麻了。”
蹭着他的脖颈,耿如言:“怪谁?”
顾谦木想哭:“你欺负我!”
耿如言:“谁先欺负的谁?”
顾谦木:“……”
耿如言笑了,将两人皱巴巴的衣服整理好,“走了,回家。”
顾谦木环胸扭头,哼哼道:“本公子要回宰相府。”
“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去,乖!”
「哼」了一声:“我才不乖!”
“整个王府随你闹,行了吗?”
顾谦木看向他:“你也要任我摆布!”
耿如言答应的飞快:“好!”
顾谦木:“我要一天三顿吃你做的饭,只能给我吃,别人不行,尤其是那个楚恬。”
耿如言:“好——”
顾谦木:“以后有什么事也要和我说,要是突然把我赶走我就找别人过。”
耿如言:“好,肯定先和阿垣商量,还有,不能找别人,不然本王打断那个人的腿。”
“噗。”顾谦木笑道:“王爷,你温柔和善的形象要毁了。”
耿如言:“本王不要了,阿垣可以下来了吗?”
顾谦木歪头想了想,“那行吧,先这样!”
哄了半天终于下了车,旁边侯着的人都听了去,憋笑的同时又不敢多说什么,只道这位唐公子以后说话怕是比公主殿下都有用,更要小心伺候着点。
再过两天便是一年一度的围猎大赛,往年耿如言都只是待在王府不出门,今年不知怎的,消失了好些日子没来王府的楚翰居然要求耿如言必须到场。
顾谦木不知从谁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非要跟着,耿如言心知此次围猎并不会那么简单,可终究架不住顾谦木这般软磨硬泡,和他立了很多规矩,嘱咐了好久才勉强答应下来。
他倒不怕围猎过程中顾谦木会受伤,主要是楚翰对自己的态度时好时坏,打的什么主意也未可知,他怕楚翰找顾谦木的麻烦。
耿如言坐在卧房的桌边,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他不应该再这样被动了,以前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人,苟且的活着便什么也不求。现在,只愿护这一人安好。
顾谦木摸索过来,从后面环住他脖子,打着哈欠道:“如言,我们去后山骑马,围猎那天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阿垣的胜负欲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顾谦木将脸埋在他后颈,又想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声音闷闷的传出来:“这不是怕给你丢脸吗?”
耿如言轻笑出声:“阿垣,到时候别被人欺负了就成。”
后面的人沉默下来,就在耿如言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顾谦木小声道:“除了你谁还欺负的了我。”
耿如言:“我也没有欺负你。”
“就你天天欺负我。”手作势要掐他胳膊。
耿如言让步:“好好好,以后再也不欺负阿垣了。”
顾谦木:“这还差不多。”
停了一下,又道:“对了,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王妃?”
第70章 柔情王爷 醋坛子翻了
确实奇怪。
顾谦木自从那日和耿如言回了王府,便光明正大的住进了耿如言的寝殿,耿如言又每日去膳房给自己做饭,楚恬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自己的夫君一天天和宰相的儿子混在一起,也从未想着去看看她,楚恬就算是心里没有耿如言,也受不住在王府传的越来越火热的流言蜚语。
不可能这么安静,还不来找自己麻烦的。
“阿垣问这个做什么?”耿如言道:“恬儿本就和我没有夫妻之实,一个名头罢了,我的事,从来不让她参与的。”
不知何处取悦了顾谦木,他低低的笑了:“这话我爱听。”
“怎么,阿垣吃醋了?”
顾谦木:“是呢——”
继而小脸又垮了下来:“去围猎就能看见楚翰,这可怎么办?”
垂头丧气的坐在耿如言旁边的椅子上,顾谦木挥着小拳头:“楚翰那王八羔子要是再调戏你,我就抽他!”
耿如言捏住他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轻一碰,“好——”
——
微风不燥,绿野生机。
“驾!”
少年一袭红色窄袖衣袍,黑色长发随风飘起,俊美面容肆意飞扬,身下的火红烈马挺拔身姿,行动飞快,时不时传来的爽朗笑声让人心境明亮。
“阿垣,慢一些!”
紧随其后的白衣男子,在日光照耀下,周身似是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洁白无瑕,面容柔和,嘴角含笑的跟着少年,白色的马儿也显得温顺许多,听了主人的吩咐,长鸣一声,跟了上去。
顾谦木眼底划过狡黠的光,他拉紧缰绳,待耿如言追了上来与他并肩,脚下用力,便一个转身上了耿如言的马。
红色烈马自己往前奔去,顾谦木从身后搂住前面这人,在他脖颈吹气:“怎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耿如言方才就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生怕他从马背上摔下来,结果这人凭着那三脚猫的功夫,成功上了他的马,他松了一口气:“阿垣,下次不要闹!”
顾谦木轻咬他脖子上的嫩肉,“你接住我啊!”
前面经过山里一处斜坡,耿如言一紧缰绳放慢速度,“自然是会接住阿垣的。”
“这辈子接的住,下辈子也要接的住。”顾谦木给他加条件。
能再遇到你,何其有幸。
但愿下个世界,我们依旧相遇。
到时候,我还要把你骗到手。
“这一世与阿垣相遇,便已知足。”耿如言回眸望向他,情深大概也就如此。
顾谦木摇摇头:“下辈子你也要找到我!”
虽知他没有上个位面的记忆,但这个人,就算失了一切,也会下意识的对自己好。
就好像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脚步,等待再次相遇。
耿如言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冥冥之中就感觉,这个回答很重要。
他轻声细语,落在他心田:“阿垣如此可爱,本王喜欢的紧,自然是要生生世世都锁在身边的。”
从未听过他这样霸道的话语,心中划过一抹暖流,紧紧抱住他,亲了上去。
身下的马儿受惊般的站立不动。
最后,顾谦木低低笑着,“幕天席地,小爷觉得适合野-战!”
自从来了这个位面,顾谦木自已觉得素了很久了,想将人扑倒的心又再一次蠢蠢欲动。
耿如言推推他,无奈唤他:“阿垣……”
顾谦木不乐意,口里飙着孟-浪话语邀请:“到底来不来?”
耿如言眸子黑沉的看着他。
这回答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
看了他这两相为难的模样,如果有床,顾谦木便能笑得打滚。
他承认,就是故意在这里摆一道等着他呢!
以耿如言的脸皮厚度,自然不可能在这荒郊野外的和他大战一场,可若回答不来,就显得……
“哈哈哈!”顾谦木眼角挂着泪珠,歪倒在他怀里。
“如言,肚子疼……”眨巴这水润的桃花眼可怜巴巴的仰头看向那人,意思就是我肚子疼你快给我揉揉吧。
耿如言叹了口气,认命的将手覆在他肚子上,软软的,还一抽一抽的动。
远处风向,利刃划过空气向这边刺过来。
周围安静的诡异。
耿如言连忙揽着顾谦木的腰翻身下马滚到一旁草丛,一支箭从耳鬓擦过。
“什么!”顾谦木止住笑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随即听到一阵马蹄之声。
数量不少……
耿如言按住他的头将他护在怀里,顾谦木想往外钻又被他按了回去,“阿垣,别动。”
挣扎不出来,为了不让他分心,顾谦木这才老实了。
为首之人身着暗金流纹窄衣,一手架马一手拿一弓弩,身后跟着几名壮汉,衣着不似济国。
但也没有杀气。
女子眉宇英气,看向插进树干里的箭,一咬牙:“该死,又没射中!”
“圣女,我们还是回去吧,主不让我们惹事。”出声的是她身后一下属。
今日听闻西戎派使者前来和谈,为首之人为西戎圣女,想必就是这位姑娘。
“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人?我看花眼了吗?”西戎圣女皱眉思忖。
刚才那人又劝道:“圣女,我们走吧,被济国国主发现,我们不好交代!”
西戎圣女是个暴脾气,“呵!本圣女不过就是来他后山猎几个畜牲打打牙祭!他管的怎么这么宽!”
耿如言也跟着皱眉,这西戎圣女,竟如此出言不逊。
“过几日济国国主不是要办什么围猎大赛吗?到时候,本圣女要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扬我国威!”
“哎呦我的祖宗,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不用说将将军带回去,就算我们的人头也要搁在这。还有,围猎的时候,可千万别得罪人,不然惹怒了他们,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