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87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日日夜夜,夜夜日日
白凤宸逃到门口的时候,毫无意外地被抓住了。
拖回洞房时,十指抠地,惨不忍睹。
“沈天妩,你给孤出来!”他真的暴怒了!
然而,却抵不过沈绰梦境的邪恶。
他嘴里喊出来的是:“娘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柔弱无骨的哀求,只会惹得敌人更加肆无忌惮!
白凤宸被妖婆拖回去,仰面朝天,反绑在一只一人多宽,半人长的凳子上!
这情形,简直就跟《水月秘境》中张生的悲惨遭遇一模一样!
只是,人家遇到的是一群野尼姑,白凤宸遇上的,是个妖怪!
“梦华院东南角,三十年的老椿树,做一张春凳给老娘当陪嫁,让咱俩从今以后,夜夜春宵!”
妖婆喋喋怪笑,一只脚踩在他两腿之间,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男人净面的刮刀,在手中嗖嗖嗖,耍了个花,撸起裤腿,露出满腿粗黑腿毛,刮啊刮,还吹了吹。
之后,那刀,唰地,挑断白凤宸的裤带,金刀大马地跨坐了上去,骑人。
“哈哈哈……小官人!来玩呀!”
她吓人归吓人,可坐在他身上,也就那么坐着了。
完全没有实质性操作。
方才刮腿毛时候行云流水的嚣张,这会儿就变得有点尴尬,有点怯,还有点不好意思完全是硬撑!
白凤宸当即一秒看出破绽,脑中电光一闪,眸间一狠,牙缝里崩出两个字:
“沈!绰!”
“啊?”妖婆下意识地答应了,之后,一愣,那张丑脸扭曲了一下,奇怪沙哑的嗓音,立刻变得娇蛮,“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又摸了摸嘴角的痣,“明明已经很丑了啊!”
“果然是你……”
白凤宸虚惊一场,此时重重吐了口气,整个人被反绑在春凳上,已经快脱力了,向天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
他只是赌一把,赌沈绰不会在自己的梦里将他硬塞给别人。
如今看来,倒是赌对了。
“喂!王八蛋!现在你落在我手里,老实回答,这几天,你都在搞什么鬼?”
沈绰缓过神来,手里那把刮刀,顺着白凤宸胸口,往下滑,一路经过小腹,到了脐下三寸之处。
大有一刀阉了他的趋势。
“雾草。”白凤宸坦然回答,被绑在凳子下的手腕,暗暗活动了一下。
“靠!你还骂人!”沈绰在他身上使劲儿跳了一下。
白凤宸无奈,“裳儿,真的是雾草啊,七夜雾草。”
“什么草?干什么的?”
干……你的……
白凤宸没说出口,用眼神瞅了瞅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算是回答了。
沈绰没有一秒懂,稍稍后知后觉,看了看他,再看看自己,终于有些想明白了。
但是,手里那把刀,唰地,又抵在他的掸子上。
“那你到底都干什么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白凤宸淡淡白了她一眼,“加了点东西,免得你大呼小叫。”
“白凤宸!你就知道欺负我!”沈绰的丑脸,就要哭了,特别难看。
“但是,孤现在后悔了。”
“为什么?”
“呃……”因为,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
白凤宸再一次用眼神回答。
沈绰瞅瞅自己手里这把刀,这次秒懂。
现在,分明是她变个妖婆模样,把人家绑着,骑着,还拿着一把刀逼着人家洞房。
“呃……”她低了低头,收了手里的刮刀,“你干什么要这样?我又不是……不……喜欢你……”
她嘟囔着,声音有点低。
这一瞬间的软弱,对梦境的控制,就起了细微的变化。
这边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咔咔两声,凳子底下,绑着白凤宸手脚的绳子被挣断了!
他猛地起身,反扑!
将沈绰摁在春凳上,“因为……没时间了,天快亮了!”
说罢,下嘴吃人!
“白凤宸……”
沈绰奋力挣扎。
“我对你好一点,你就翻脸不认人!”
白凤宸麻利将她手脚反绑了个结实,咬牙切齿:“丑妖婆是吧?春凳是吧?夜夜春宵是吧?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吓人的,来日大婚,孤一定命人以千年椿树,为你精心打造一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春凳。之后,日日夜夜,夜夜日日……”
第254章
凤宸哥哥这个坏人到底干什么了?
“救命啊——不要啊——杀人啦——”
沈绰被反绑在春凳上,玩命地嚎!
她只在书里看过张生如何如何的惨,哪里亲身享受过这种待遇?
现在手脚都不能动,仰面朝天,任人鱼肉,简直和人间地狱没什么区别。
“白凤宸!这里是我的梦,你不要嚣张!”她死到临头还嘴硬。
白凤宸的手里,不知怎么地,变出一根逗猫棒,细细的杆儿,一头是一簇白色的鹅毛,在她脸蛋儿上轻轻撩过,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裳儿,你再仔细想想,现在还是你的梦吗?”
沈绰:她不知道自己的眉眼,何时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样貌,只知道原本在唇边相当碍眼的那颗长了一撮毛的大黑痣,现在怎么使劲儿瞅都瞅不见了。
白凤宸微微偏着头,想了想,“嗯,反正待会儿你醒了,也什么都不记得,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如何?”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沈绰努力挣扎。
“别乱动,越挣扎,越撩人,孤就越是没人性哦!”
“白凤宸!你这个王八蛋!”
“敢变妖婆耍弄孤……”白凤宸一根逗猫棒,在沈绰脸上轻轻扫来扫去,顺着脖颈往下走,“沈天妩……你今晚死定了……”
……
经脉逐渐恢复的白凤宸,终究更强大一些。
已经日上三竿,沈绰还被他困着出不来,睡梦里,不停嘤嘤嘤,一边求饶一边哭。
直到外面余青檀小心翼翼,轻声提醒:“主上,诸位大人已经在前面书房久候多时了。”
白凤宸才强行从梦中醒来。
洞房花烛,春宵千金。
他眸中的光,全然是被扰了好事,又恨又恼。
沈绰昨晚从浴斛中捞出来就没穿衣裳,此刻滑溜溜地窝在他怀中,还在轻轻颤栗。
日光从窗口透进来,映在玫瑰色的床帐上,衬得里面的人儿脸颊绯红。
此情此景,若非有几分定力,恐怕都是难以抽身。
但是,白凤宸有定力。
他用定力把沈绰仔仔细细又撸了一遍。之后,才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给你在梦里留了点好东西,慢慢享受,孤还有事,不陪了。”
他笑得有些坏,起身掀开帐子离去,回眸间,还有些留恋这满床的绯色凌乱。
——
余青檀带了一众下人在外间伺候,轻手轻脚地服侍浣洗更衣,一边递上热水温过的布巾,一边小心察言观色,立刻发觉主子今天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他在沈绰的梦里是如何强抢良家男子,又如何踢了人家屁股,把人家塞进洞房的恶行,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
“主上,天妩姑娘烧掉的那两座山头,经仔细盘查,的确有所死伤,附近唯一的一座村子,正坐落山脚下,有九户男丁身亡,皆是以上山打猎、砍柴为生。属下已经安排下去,悉数好生抚恤家眷遗孤。”
“嗯。”白凤宸眉间不展。
沈绰的天赋,必须加以控制,否则动辄伤及无辜,总不是办法。
“还有,微服东巡之事,属下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启程。沿途属国州府,皆没有透露半点消息,您大可安心。”
白凤宸闭目养神,张开双臂,由下人穿衣系带,不予理会。
摄政王府近身伺候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精心挑选的先天聋哑少年,在服侍主人起居时,必须蒙上双眼,戴了手套,不可触碰,更不可窥视。
余青檀顺手帮帮忙,一面道:“还有苍梧帝君的下落,找遍了白帝洲,也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只有庄必胜今早飞鸽传书来报。
说几天前,曾有一辆铁车,从南诏过境,进入了东修罗魔国。但是碍于对方手中握有盖了南诏皇帝玺印的通关文牒,他的人也无法阻拦。”
听到这个,白凤宸的眼帘才缓缓掀起,沉声道:“南诏隔壁是谁?”
余青檀愣了一下,“回主上,南诏的南面与东修罗魔国接壤,西接西夷,东接未央,北临太虞。”
“嗯,知道了。招朱砂来见。”
“是……”
如果风涟澈是主上明里的一把长刀,那朱砂,就是暗里的一支短匕。
轻易不露面,但是只要被召唤,就一定会有必死之人。
白凤宸自打从天启宫出来,就一直对南月笙那一干人等耿耿于怀。
如今,既然他们还不老实,他也就不想再留了。
余青檀又低声将今日诸位大臣呈报的奏章,一一简要说了一遍,让白凤宸心中有数,之后,两人便去了前院。
良久之后,里面,锦帐之后,拔步床上,沈绰又懒又艰难地把自己翻了个身,摊平。
恍惚间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子。
好特么累的一宿。
究竟梦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知道……白凤宸是个又羞又狠的贱人!
她累得指尖都懒得动,脸颊蹭了蹭他的枕头,余温渐去,该是已经走了许久了。
睁开眼不见人的感觉,真不好,心里空落落的。
“小薰,起了。”
“哎!”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小薰,总算听见小姐召唤了,赶紧进来伺候。
“小姐今天精神不错,好看得像个新娘子!”她甜甜道。
“有吗?”沈绰坐在妆台前,朝镜里瞅瞅。
“有啊!昨晚您回来时,眼圈儿都是黑的,一脸的丧气,奴婢可担心了。还是主上会哄人,将您照顾得好!”
小薰悄眯眯将昨晚那本书被抓包的事儿给藏了,没敢说。
沈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为什么,的确感觉比昨天好看了,整个人,由内而外,如一朵刚刚吐蕊的花儿,经了雨露,粉嫩嫩,羞答答的……
那么,凤宸哥哥这个坏人,昨晚到底都干什么了?
沈绰紧紧咬着下唇,等小薰收拾完了,匆匆用了几口早饭,就一溜烟儿跑去前院偷看。
一会儿不见,她就想他了呢……
第255章
孤不会做令她不悦之事
白凤宸的书房并不大,他对于这些排面上的东西,一贯低调。
但是,偏偏生了一身不低调的气势。所以,坐在巨大的黑檀书案后,硬生生将书房坐出了皇帝登殿,君临天下的气势。
沈绰悄悄立在帐后,从缝隙里瞧他的侧颜。
他正经起来,高高在上,遥若九天上的神明。
而不正经起来,就是昨夜那帐中的坏人!
不管正经不正经,在她眼中,都是一样的帅得要死,讨厌地要死。
沈绰指尖轻轻揪着帐子,暗暗抿嘴。
正要转身离开,就听下面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道:“主上,昨日有魇洲使者抵达京中,此刻已带了厚礼,在外面等候召见。”
是东方惠贤。
昨天刚抓到了魇洲的死侍,今天,使者就到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沈绰已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屏息静听。
魇洲作为下三洲之首,其子民向来以魔魇之后自居,魇洲暗帝也一向十分神秘,极少露面,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沈绰前世主宰白帝洲十年,与魇洲从无交集,现在回想起来,恐怕当时都是靠了白凤宸,替她将这些不速之客,挡在了结界之外。
从外面庭院阔步进入书房的,是生了棕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的使者,身后,跟着两名轻纱遮面,身姿丰满诱人的女子。
“陛下深知摄政王殿下喜音律、好舞乐,六艺通神,故而,特意献上两名精挑细选的魇洲一等一美人,搏主上一笑。”
那使者说着,摆摆手。
身后两个美人便轻轻款款上前两步,齐齐拜见。
低头间,轻纱飘落,再抬头时,惊艳满堂,仿佛一瞬间,将在场所有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就连站在白凤宸身边的余青檀,都一时间走神,赶紧扑棱一下脑袋,强行挪开眼睛。
这两个女人,好厉害的媚功!
她没看你,你只需看她,就要受不了了!
沈绰的目光,从帐后,轻飘飘落在白凤宸身上。
见他摆弄着手中茶盏,淡然望着下面微笑,“白帝洲与魇洲千百年来相安无事,暗帝以一尊之位,统摄下三洲,想必也是日理万机。此番忽然派人造访,所为何事,不妨直言,孤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对那两个女人,只字未提,既没说收,也没说不收。
那使者笑笑,“我家陛下,单纯只为交好,别无其他。今日这份薄礼,还请主上笑纳。在下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言下之意,你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家主子咯。
“呵。”白凤宸笑容不减,“女人,摄政王府中已经够用了,暗帝美意,心领。”
他是不愿意要那两个美人的。
沈绰在帐后抿嘴。
谁知,使者礼物没送出去,岂会善罢甘休?
“哈哈,主上真会说笑,男人嘛,女人自是永远都不嫌多。在下早就听闻,王府之中,金屋藏娇,有了个身负凰山天火的美人。
但是,凰山火天性酷烈,怎如这两位魔姬,温柔似水,是增进男人修为的天生炉鼎。主上不肯收下,难道是怕那凰山女不高兴?”
他的话,显然已经满是嘲讽之意。
白帝洲的天下第一摄政,若是连个女人都怕,恐怕,也震慑不住这天下了。
东方惠贤也跟着陪笑道:“使者此言差矣,自吾王殿下统摄白帝洲以来,四海臣服,万国来朝,天下升平,又岂会畏惧一个女人?”
他这哪里是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
那使者就朗声大笑,“我就说嘛,主上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错失一修两洲之好的机会的。”
后面的话,沈绰已经不想听了。
白凤宸自然不会当众承认自己怕女人。
反正他也从来都不怕她。
最多,她相信他只是收了这两个魔姬,当成摆设好了。
转身想要离去时,心中闷闷的。
却听书房那边,白凤宸的声音响起,依然凉薄带着浅笑。
“魇洲使者是从哪儿来的自信,以为将孤的心思揣摩地这般透彻呢?”
他手中的茶盏,叮地一声,轻轻扣上。
原本书房里还陪着笑的一众大臣,立时鸦雀无声。
主上震怒了!
白凤宸接着悠悠道:“孤,的确不在乎什么凰山女。”
这一声,不轻不重。
听在沈绰耳中,却如万里冰川。
可紧接着,又听见他话锋一转:“但是,孤不会做令自己未婚之妻不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