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叔,你宠死我算了-第33章
犹豫方大雁
1 年前
犹豫方大雁
1 年前
“王爷。”顾月朝无奈,赶紧出声阻止。
墨一辰手握兵权,权倾朝野。若不是深得皇上信任,太后宠爱,怕是会落得与天城国的余世民一个下场。
墨一辰终究是臣。
君臣之礼不可失。
顾月朝劝阻道:“您与陛下兄弟情深,何苦为了一个五殿下而反目成仇,结下梁子呢。”
墨一辰思考了一下,冷笑道:“也是,他不配。”
顾月朝与墨一辰的对话刚结束不久,便听得门外有太监的通报声传来:“皇上驾到!”
皇上带着洛贵妃、墨信安、墨文年、墨天纵一袭来人前来向墨一辰请罪。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心急如焚的顾宰相与顾明浩。
跪在门口的墨玉馨、凌曼舞与秦风三人组见状,连忙行礼。
墨信安抑郁的目光朝着凌曼舞看去。
凌曼舞正好也看向了墨信安,冲着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像是在说:你放心!一切我都已经帮你搞定了!
墨信安:“???”
第111章 审问
皇上一进来,墨一辰便携顾月朝过来迎接。
顾月朝屈身行礼:“臣女见过陛下。”
“平身,”皇上立马扶住了顾月朝,眸光落在了她红润的脸上,会心一笑,道:“不必多礼。”
“谢陛下。”
“月儿!”顾宰相与顾明浩焦急地跑到了顾月朝的身旁,上下打量着她,心急如焚:“没事吧?”
“爹爹,大哥,我没——”顾月朝刚要张嘴作答,便听得皇上的声音再度响起。
“顾宰相,”皇上在正座上坐下,目光看向了墨一辰,抿嘴一笑,道:“你女儿有没有事儿,要问镇王爷。”
“……啊?”顾宰相与顾明浩满头疑惑,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墨一辰。
墨一辰的耳根微微泛红,眼神杀向了皇上,道:“被下药的是月儿,皇兄问臣弟作甚?”
皇上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道:“正是因为被下药的是月儿,朕才要问你啊。你不觉得,你需要给顾宰相一个交代吗?”
“你……!”墨一辰一时语塞。交代是必须的,但不是现在吧!
顾宰相的脑袋上方顶着大大的问号,不解风情地问道:“王爷,您向微臣交代什么呀?”
墨一辰一怔,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顾月朝的面色一红,低下了头。
顾明浩眨巴着双眸,同样不解风情:“月儿,你的脸怎么突然那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
“够了!”
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太危险了。墨一辰心中的羞涩转化成了怒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洛贵妃等一席人,呵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呵,就知道转移话题。
营帐的地上,跪了一地。
洛贵妃与墨天纵被一番折腾之后,早已吓得不轻,将头埋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墨信安于心不忍,将他们护在了身后,冷静作答:“回父皇,回皇叔,今日母妃邀请了顾小姐一起过来品茶……”
“就品茶?”墨文年这只花孔雀非要开屏展示一番。
墨文年此刻的心情着实不错。
他自认为,在扳倒了墨叶炜之后,他又成功地解决了墨信安!
他感觉,自己距离储君之位又近了一步。
墨文年努力压制着语气中的嘚瑟与嚣张,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皇兄,你是搂着顾小姐喝茶的吗?”
“放肆!”皇上瞧了一眼脸色骤变的墨一辰,呵斥道:“墨文年,你说谁跟谁搂着呢!”
“儿,儿臣失言,”墨文年吓了一跳,赶紧伏地叩首:“请父皇责罚!”
墨天纵心中一怔,脸色苍白。就连说都不能说,那“搂着”顾小姐的皇兄岂不是完了?
墨天纵生怕圣上的怒火会延伸到墨信安身上,赶紧出来袒护:“父皇,一切都是儿臣所为!”
墨信安一惊,赶紧阻止:“天纵,不要胡言!”
“儿臣没有胡言!”墨天纵一心保护墨信安,道:“父皇,请顾小姐到母妃的营帐是儿臣的主意!让他们二人独处也是儿臣的主意!这一切都与皇兄无关!皇兄不过是被儿臣骗了而已!父皇要罚,就罚儿臣吧!”
“还,还有臣妾……”洛贵妃虽然早已被吓得半死,但依旧挺身维护儿子:“陛下,信安是无辜的,求您开恩……”
“母妃,天纵……”墨信安的心中涌入了一股暖流,轻声唤道。
墨一辰的眸光扫过这三人,对他们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他轻咳一声,声音具有震慑力,道:“药是你下的?”
“不敢!”听到皇叔的声音,墨天纵再度把头磕在了地上:“侄,侄儿真的不知道药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臣妾也不知道!”洛贵妃跟着磕头。
当宸王派人在顾月朝所喝的茶杯中查出了催情药物时,洛贵妃与墨天纵的神情是懵的。
这对天真到傻乎乎的母子将目光看向了墨信安,曾一度怀疑是他的杰作。
墨信安就差被他们两个给气死了。
“父皇,皇叔,”墨信安生怕母妃与弟弟再胡言乱语,道:“这次事情,儿臣等人的确做得不妥。但是,顾小姐被下药一事儿,并非儿臣等人所为,请父皇明察。”
“在场就你们三人,还有谁能下手?”皇上问道。
墨信安的睫毛一颤,眸光看向了墨文年,淡道:“五弟,你当时来得好及时啊。”
墨文年的心中一怔,同样看向了墨信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谁都不落下风。
虽然墨信安没有明言,但墨文年心知肚明,墨信安已经怀疑上他了。
“皇兄,臣弟当时是来向母妃请安的。难道,”墨文年的演技在线,故作震惊:“皇兄是误会了臣弟给顾小姐下药?”
墨信安:“……”装,你再装!
“父皇,皇叔!”墨文年激动地面向了皇上与墨一辰,似有百般委屈:“儿臣什么都没做!为了以证清白,请父皇与皇叔搜查儿臣的营帐,看看到底有没有那种药物!”
墨文年故意提起搜查营帐,难道是……墨信安一个警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难道,墨文年将那催情药物放在了墨信安的营帐,以此来诬陷他?
“不用你说,”墨一辰的眸光之中尽是怒火,道:“本王已经派宸王前去搜查了!”
墨文年的心中甚是得意。
墨信安的眉头一皱,顿感事情不妙。
第11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营帐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营帐外,墨玉馨担忧地朝帐内看去:“里面不会出事吧?凌曼舞,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二皇兄啊?”
“啊?!”要不是跪着,凌曼舞估计就跳起来了,支支吾吾地澄清:“我我我我干嘛要关心那家伙啊!我,我又不喜……”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不是经常在一起玩吗?”墨玉馨打断了凌曼舞的话语。
“哎,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凌曼舞莫名松了一口气,道:“放心,二殿下没事的!”
“你怎么那么确信啊?”墨玉馨的眼睛一眯,总感觉凌曼舞有猫腻,道:“你是不是瞒着本宫做了什么?是吧,秦——秦风?!”
凌曼舞听到墨玉馨的错愕声,跟着转过头来,道:“秦风,你干嘛跪得离我们那么远啊?过来一点啊!”
秦风委屈地摇了摇头,道:“属下身份卑微,不敢与公主与郡主跪在一起……”
因为,他不想再被她们两人连累了。
“知道身份卑微就赶紧滚过来!信不信本宫下令斩了你!”
“你怎么动不动就斩斩斩的!”凌曼舞听不下去了,道:“人家秦风不是你的属下!是吧,秦风?”
“迟早会是的!是吧,秦风?”
“……啊?”怎么矛头又对准他了,果然这两主子闲着无聊看他好欺负吧。秦风弱小无助,道:“属,属下……”
“你们三个怎么还在吵!”
秦风刚一开口,宸王便带人赶到了,出声呵斥。
墨玉馨与凌曼舞身份高贵,被凶了也无所畏惧。
唯有秦风吓得将头磕在了地上:“对不起,属下该死……”三个?怎么他还被包括在内?
宸王带人进入帐内之后,墨玉馨与凌曼舞一转头,发现秦风挪啊挪,跪得距离她们两人更远了。
墨玉馨:“……”
凌曼舞:“……”
“微臣见过陛下,见过王爷。”
帐内,宸王恭敬地朝着皇上与墨一辰行礼。
墨一辰的声音沉稳,问:“可搜出了什么?”
“回王爷,”宸王道:“微臣带人在营帐中搜出了药物。”
皇上警觉地问道:“谁的营帐?”
墨文年的心中忍不住扬起了一抹狡诈的笑容。
药,是墨文年派暗卫去下的。
而下药的药瓶,在宸王派人包围营帐之前,墨文年便命令暗卫将它放在了墨信安的营帐之中。
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墨信安百口莫辩了!
得罪了墨一辰,墨信安怕是大势已去了!
“回陛下,”宸王的声音悠悠响起,道:“在五殿下的营帐中。”
……嗯?
……等下。墨文年的笑容僵硬,一怔。他听到了什么?
墨文年缓了很久之后,不可思议地再度问道:“哪搜出来的?”
皇上呵斥道:“你的营帐中!”
“儿,儿臣的?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墨文年不是耳朵有问题了,就连脑子都快出问题了。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墨信安,道:“那东西明明……明明应该在二皇兄的营帐中!”
墨信安微微抬头看他,眼眸之中尽是冰冷:“五弟,为了以证清白,搜营帐可是你提出来的。如今证据确凿,你倒开始推脱了?”
“你……!”墨文年咬牙切齿。
他纯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113章 王爷的女人
药,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营帐中呢?难道是暗卫失手了?
不!不对,就算是暗卫失手了,药也不能长腿跑到他的营帐中啊!
墨文年的大脑正努力地整理着乱成一团的思绪。
突然,他感到头顶有一个凌厉的杀气袭来!
就算不抬头确认,墨文年都知道,那是来自墨一辰的视线。
墨一辰对顾月朝的在乎,可谓是人尽皆知。
而皇上对墨一辰的重视,更是家喻户晓。
如今闹出这种事儿来,虽然墨一辰不至于公然与皇上作对,直接砍了墨文年的脑袋,但他的锦绣前程算是被堵死了!
“不……不是儿臣干的!”墨文年做着垂死挣扎:“父皇!冤枉啊!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儿臣,故意将那药瓶放在儿臣的营中!求父皇明察!”
别人陷害你?你陷害别人还差不多!墨一辰的目光鄙夷,道:“一出事,本王便立即命宸王包围了各个营帐,你倒是问问宸王,有谁能自由出入营帐?”
“回王爷,”宸王无视掉墨文年抛过来的委屈柔弱的视线,道:“别说一个活人,连只蚊子都无法出入。”
“若是有人要将药瓶送入墨文年的营中呢?”墨一辰再问。
“完全不可能做到。”宸王斩钉截铁。
“那……”墨文年支支吾吾道:“那极有可能是在宸王包围营帐之前,有人偷偷放在儿臣那边的。”
就像,他对墨信安所做的一样。
墨天纵见已方的危机解除,便从墨信安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道:“五皇兄,你营帐的戒备如此松懈吗,随随便便就能进去?”
墨文年的身躯一怔,突然想到了向彭越。
他明明命令向彭越在营帐内守着的才是!
“皇兄,”墨一辰不打算给墨文年任何辩解的机会了,目光看向了皇上:“如今真相大白,不知皇兄要如何处置?”
“父皇,皇叔……真的不是儿臣……”墨文年的目光看向了顾月朝,泪流满面,模样着实令人心疼,道:“月儿,你一定要相信本王啊……”
顾月朝:“……”全天下,她最不相信的人就是你!
“冤枉冤枉!一天到晚就知道喊冤!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楚楚可怜的表演技巧用一次两次还挺管用的,经常用难免会令人心生厌烦。
皇上怒发冲冠,呵斥道:“来人呐,将墨文年拖出去杖刑三十大板,幽禁在营帐内!”
“杖刑?”高贵的墨文年何曾被人动过刑罚。他的面色刷白,哀求道:“父皇,求您了,儿臣真的没有……父皇!皇叔!”
墨文年的哀嚎声无人倾听,被侍卫们强行拖了出去。
随后,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与墨文年的惨叫声传入营帐之中。
洛贵妃与墨天纵吞了一口口水,吓得缩了缩脖子。
“还有你们三个!”皇上凌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墨天纵心中一惊,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勇气,将墨信安护在了身后,道:“父皇!您要打,就打儿臣一个!跟皇兄无关!”
“臣妾也愿意受罚,但请陛下饶了信安!”洛贵妃紧跟着求饶。
墨信安的薄唇微启,想要一起接受惩罚:“父皇,儿臣也——”
“陛下。”
顾月朝淡淡地打断了墨信安的话语,朝着皇上行礼,道:“娘娘真的只是唤臣女过去喝茶,并无他意,求陛下开恩,饶恕娘娘与二殿下、六殿下吧。”
墨信安的目光朝着顾月朝看去,溢满了感激之情。
皇上沉默着,看向了墨一辰。
未来的娘子发话了,墨一辰只能选择原谅了呗:“罢了。”
“既然十弟说罢了就罢了。不过,”皇上不忘提醒了一句:“以后少打月儿的主意!”
皇上掷地有声:“那可是王爷的女人!”
“……!”墨一辰与顾月朝听到此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营帐内的气氛,变得诡异。
众人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什什什什么意思?!
王爷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顾小姐的解药到底吃没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