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第44章
愉快用黄豆
1 年前


宇文奕看到一旁默不作声的赤辛,像是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对!他不是仙……不可能!你明明——”
召唤神龙不能用仙人献祭,赤辛明明说过司靖不是的!
“闭嘴!”赤辛惊慌大喝,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若是现在被傅卿止知道是她把司靖不是仙人的事告诉宇文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难道你不知道,九渊之主司靖的生母是上神青言?他承了一身仙骨,有什么可奇怪的?若要怪……就只能怪你识人不清。”
傅卿止意有所指,略微停顿后又说道:“呵,死罪?倒是太便宜你了……”
“今日我便以神的名义夺你血缘……赐你永生。”
最后一个字落下,宇文奕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不……我不要……”
夺取血缘就意味着他将失去对这片土地的操控能力。
那与被发配至此的囚徒有何区别?!
“宇文奕,我要你永无止境地受尽折磨,连死都不能。”傅卿止用最轻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随后他食指和中指合并,在眉间划下一道口子,接着用染血的指尖在空中写下"宇文"二字。
“雷龙宇文一族,触犯禁忌,从今日起世世代代都不得踏出南海半步——永无翻身之日!”话音一落他又是一挥手。
一道雷直接将接天龙柱劈出一道又深又长的裂痕,裂痕里赫然显露一个锦盒。
傅卿止飞身而去,打开锦盒就看见一半水晶——寒境密钥。
昨天晚上他将整座岛屿都走遍了,最有可能藏密钥的地方只有中心那根龙柱。
若不是极为重要,怎会以真龙的模样日日守护。
“是……宇文氏谨遵天命!”宇文轩无奈地闭上双眼,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纵使密钥被夺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傅卿止没有杀了他们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头贴地的瞬间一条水路便出现在司靖脚边,一直开到南海之外,岛的对岸。
傅卿止抱起司靖转身就走。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回九渊稳住阿靖的魂魄。
……
南海以南,赤淼抱着萧参瑟瑟发抖地走在路上。心里一直祈祷着,希望萧参快快恢复。
若非这几日恰好是萧姐姐的养神时间,既虚弱又不能化为人形,她怎么会这样担惊受怕!
“赤姑娘。”曾寒川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静静地盯着赤淼。
“呃……啊?”赤淼身体一僵,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站在前面的人忽然朝她走来,每走一步赤淼的心就跟着狠狠地跳一下。
终于,那人与她只有一步之遥,“你、你做什么?!”
一声惊呼后是一阵死寂,这时赤淼才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可对方好像没有在意,反而露出了笑容。
“赤姑娘为何这么紧张?又或者说——为何这样怕我?”曾寒川又靠近了一点,呼出的气息甚至扑到了对方的脸上,“特别是从今早开始……昨晚过后。”
赤淼呼吸一滞。
昨晚……
她咽了咽口水,嗓子生疼。
心中是不断扩大的恐惧。
她该如何回答?!
昨晚——我看见你身体从前往后破开个大窟窿,里面没了五脏六腑!
透过那窟窿,她甚至能看到本该被挡在他身后的树木!


第101章 这是我作为神的最后资格
"昨晚我没睡好……太、太累了而已!"萧参被赤淼搂得快要窒息。
她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这么害怕,只知道昨夜小家伙被饿醒后出去觅食,可吃食没带回来一个,反倒是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里蒙头就睡。
本以为是偷吃被抓。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呜……”萧参用爪子挠了挠赤淼的手背。
“哦!对!昨夜萧姐姐不知怎么的闹腾得很,我也就跟着睡不安稳……”
“当真?”曾寒川弯下腰,眼神中满是探究。
“当、当真!”赤淼又拍拍胸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大声道:“真的!不信你看我的黑眼圈!”
曾寒川沉默许久忽然呼出一口气来,只不过这次的笑容让赤淼觉得是一张挂在脸上的面具。
“那就好。还以为赤姑娘因为我伤过你司师兄而讨厌我呢。”他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就继续往前走。
“怎么可能!呵呵……”赤淼如释负重,可有那么一瞬间,曾寒川给她带来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两人一狐继续前行,小姑娘没有注意到,趴在怀里的萧参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心中满是警惕。
她记得,当初听到的传闻明明是瀚海仙门"霁之年"当场射杀彼岸崖曾寒川。
为何刚才那人说的却是——"司师兄"?
……
九渊下,无涯殿。
司靖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昏暗火红的蜡烛不停燃烧着,晃得他眼睛生疼。
记忆还停留在数不清天雷落下的瞬间。
脑子还没把事情捋清,手就被握住。傅卿止拉着他的手,又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
可那里受过伤,应该都是血腥气吧。
“师尊——”
“阿靖,对不起。”傅卿止嗅着浓浓的血气在司靖看不见的地方暗暗自嘲,似乎他一直都在说对不起,“为师已经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尤其想到宇文奕,他的语气更加阴狠。
总觉得那样的惩罚还不够。
“师尊!难道你将他们杀了吗?!”司靖大惊失色,心中的欢喜并没有维持很久。
万一这件事被苍主知道了,师尊会如何?
苍穹很怪,似乎是一个仁慈得要命的地方。
“阿靖不用担心,伤了你,他们死不足惜。况且为师还没有杀了他。”只是叫他生不如死罢了。
心中的怨念没有说出口,他怕吓到眼前的少年。
是否,再找个机会把那里掀了。
司靖被傅卿止抱得无法动弹,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脸上烧的慌,根本不知道那人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师尊似乎有些不同,比之前还要粘人。
“师尊,这是哪里?”司靖环顾一圈,这个地方不像是瀚海山该有的。
实在是压抑至极。
“这里是九渊的无涯殿。”傅卿止终于抬起头来,声音轻柔道:“为了稳住你的魂魄,才把你带到这里。”
司靖点点头没有多问,师尊说的话他一直都相信。
“你的灵魂很美。”一句低吟蓦地传来,余音环绕,穿透司靖的心。
“师尊……你怎么知晓弟子的灵魂一定是美的?”他讷讷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酸涩。
师尊,我喜欢你啊……
又或许,喜欢已经无法表达。
这样的心思和灵魂难道于你而言不是肮脏污秽的吗……
“我见过,很美很美。”傅卿止说出的每个字都坚定有力。
他看见了。
阿靖的灵魂透着微茫、带着宁静,美得惊心动魄。
“傅卿止。”门外传来赤辛的声音。
司靖吐出一口气来,幸好这次,那呼唤里没有了感情,不会让他失了理智。
“阿靖乖,你再睡一会,为师很快就回来。”
司靖乖乖地躺下,可在那人临走前还是没忍住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师尊,你相信命运吗?”
傅卿止一愣,少年的问题与过去一模一样,可他的回答也没有改变:“不信。”
“可我觉得命运也许真的存在。”斩钉截铁的回答勾起司靖的失落,他不愿放弃地说道:“可是师尊……我好像梦见了我们的前世,那些画面又陌生又真实。”
太令人心动。
“阿靖乖些,不要总是胡思乱想。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前世今生,你只要过好这一世便是为师大喜。”
略带沉闷的声音传入耳中,摇曳的烛火让司靖看不清傅卿止的表情。
他目送床边人离去,久久不能眠。
世界上当真没有前世今生吗?若是能有该多好……那些画面里,自己与师尊所做的,是他求之至极的事。
……
“司靖怎么样了?”赤辛开门见山,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是瞒不过这人的。
“若收不住阿靖的魂魄,你的下场不会比宇文奕差。”傅卿止冷笑一声,连眼神都不愿施舍给她,“赤辛,你真应该好好感谢九渊。”
又想到昨夜她找阿靖说了些不该说的,心头的火气更盛。
若不是杀了这女人会引来元柏,耽误找寻尘湮一事,他早就把她处理了!
赤辛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血腥气在嘴里扩散才松开,“傅卿止!你别忘了那日你在长生殿发过的誓!”
男人终于垂眸,只是眼中满是警告:“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动他!若他再次祸乱苍生我定会亲自处置,不劳战神费心。”
“呵,只有你?也是……今日你倒是让我开眼了,成神的尊者却有私情?这'东南瀚海定天神'的尊号你可要好好珍惜,等到这私情被公之于众的那天,便是你摔下神坛的那日!”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早已没有什么'定天神'了。”傅卿止转身欲离去。
"救下阿靖是我作为神的最后资格。"


第102章 渊主的仇人录
司靖被屋里的烛光晃得眼烦,他出门去寻傅卿止,结果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反而在放满卷轴的屋子里遇见了黑白无常。
“渊——原来是你啊!呵呵……”白无常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渊主"二字幸好没有叫出口,不然他跳进忘川河都洗不清。
“见过黑白无常二位大人。”司靖抬手作揖。
师尊说过他的生父是曾经的九渊之主,那这九渊应该也算是师尊的家吧……里面的人应当也是师尊的人。
好的印象还是得留下。
黑白无常被司靖的动作吓得一哆嗦,连忙把头放得更低。
这这这!让渊主向他们行礼,夭寿啊!
“不敢不敢!”白无常立刻反应过来,“司……公子来阎王斋所为何事?”
天尊大人可是叮嘱过,让他们好好看着渊主,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与过往的蛛丝马迹。
“闲来无事,随便逛逛。”司靖走到书架旁拿起一个卷轴。
刚才他一进屋就被这个金色的卷轴吸引,最外层写着"无忘"两个字。
整个屋子中,唯独这份卷轴有金墨附着,应当是很重要的东西,可竟落满灰尘,像是很多年都无人查看的模样。
“司公子!这不可——”白无常惊慌失措地奔过去却被黑无常一把拉住。
“这是什么东西?”司靖有点手足无措,难道这东西与师尊有关?
他更想知道了。
“这是渊主的仇人录。”黑无常如实回答。
司靖呆愣片刻,这玩意儿记录的是师尊的仇人吗?心中有一道声音不停地叫嚣着。
打开它!打开!
哗啦——
回过神时,卷轴已启封。
入眼的,却是一个大大的"叛",字体苍劲有力,只看一眼司靖就想到了师尊。
“这果然是师尊的东西。”想必后面写着的便是曾经背叛过师尊的人。
“嗯?!哦!对对对!的确是天尊大人的东西。”白无常顿感莫名其妙,他们没说过这是傅卿止的东西啊……可想到那人的警告,只好硬着头皮应和。
司靖小心翼翼地收起卷轴,又将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才把它放回原处,说道:“是我鲁莽了,还请两位大人莫要怪罪。”
他其实很想知道,可他更愿意听师尊亲口诉说。
离开了阎王斋他又走到了好几个地方,可每一处都黯淡无光、无聊至极,最后只好回房。
“师尊?”司靖一推开门就看见床边坐着的那人,本该冷峻的脸在昏暗中染上朦胧。
还没进门,对方却是先一步朝他走来,把他轻轻环抱。
“阿靖,你去哪里了?”话语间的慌乱太过明显,让司靖无所适从。
“我睡不着,便去找师尊了。”
头顶传来笑声,“没有为师在身边,阿靖连觉都睡不了。原来——阿靖这样需要我啊。”
“师、师尊!”身体失重,吓得司靖赶紧搂住傅卿止的脖子,他惊呼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被这样抱着他总是不习惯。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极为相似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昨晚到底……是谁喝醉了?!
“阿靖。”傅卿止接连叫了好几声。
“啊?”
“你在想什么?”
傅卿止的脸在眼前放大,司靖看见那双唇一张一合,牵动他的心也让他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里的话:
“师尊,你恨的人多吗?”
想到刚才发现的卷轴,那么大,应该写满了仇人。
师尊似乎过得很苦。
“不多,为师心中所恨只有一人。”
司靖再次陷入沉默,他才被傅卿止放下,谁知那人也跟着躺了下来。
“阿靖若喜欢胡思乱想,不如我们干点别的?”
冰凉的指尖覆上他的后颈,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扩张、叫嚣。
“不、不用了!”司靖立刻闭上双眼,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耳边是久久不停的低笑。
……
赤淼三人走了足足十五日才到达海角,她还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地方。
“萧姐姐,这里与我想象的……很是不同。”赤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片土地。
海之角——这个顾氏宗家的赎罪地竟然是个生机勃勃的地方。
大海像是奔流到头,远远望去竟有一处折角,折角之后波浪戛然而止再无海水,一个村庄被碧海蓝天围绕。
萧参亦是惊叹于眼前的景象,万年前她便与原来的主人青言来过——押送顾家罪氏,任其自生自灭。
当初的海角宛若地狱,可不是现在这般的“世外桃源”。这顾氏一族竟然能在此处苟活着,的确令人惊讶。
顾氏已寻到,只需原路返回。没有傅卿止在他们说的话可没有作用。
“四位贵客已至,何不歇息几日再走?”三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萧参把赤淼护在身后,一旁的曾寒川却是没有半点惊慌。
“姑娘不必紧张,老身乃顾氏神婆,我们并无恶意。整个顾氏早早便等候你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