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23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蜜桃屁屁
1 年前
匆忙赶来的孙亦面容狰狞着扶着腰喘气, 唇色都苍白了不少, “乐鹤!我,你,赶着, 投胎啊。”
被时梦谨按摩着颈部, 正惬意地眯着眼的乐鹤, 掀起眼皮看了眼他那副狼狈相,摇着头往旁边的人怀里靠了过去。
“年轻人就是要有拼搏精神, 你看看你。”
“喝点水。”
时梦谨见着这对活宝兄弟, 按下笑意从单肩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矿泉水。
嗯, 给乐鹤准备的, 所以就一瓶。
突然想起还和孙亦有同窗之情的时大人莫名心虚了阵, 望着孙亦投来的期盼眼神, 更加愧疚了。
只不过,身体却很诚实地递给了心上人。
接过水,乐鹤撇了撇嘴直接投给了傻站着的孙亦,转头扒拉在时梦谨身上,眼尖着拿出了她包里的保温杯。
眼尾被冬季的风刮得泛红,他哈出口热气来,双手捂在加了层绒布的杯身上,眼巴巴望着时梦谨。
“可以喝吗?”
拿都拿过去了。
时梦谨无奈着替人把杯盖旋开,脚步微动挡住了些刮来的冷风。
保温杯内的热气一圈圈浮在他面前,朦胧的雾气后乐鹤正小口小口抿着,鬓角被打湿的发丝黏在了脸庞,多了分邻家那般的乖巧。
时梦谨低垂着眸子,定定望着安安静静的小公子。那杯口处也许还留着她前一个小时落下的唇纹,现在已经被另一道红润的柔软覆盖了。
慌乱将视线移开,她双手覆盖在乐鹤冻得通红的耳朵,缓缓揉搓着,心中又浮上层香甜的花瓣。
这两人就单单站在风中,隔着道雾气含情脉脉地对视了几分钟。
在孙亦眼里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说好的钢铁般的纯友谊呢!难以想象,不可置信。
他高频率地眨动着眼睛,面上满是疑惑地走近了两步,吞下口口水试探着问道。
“乐哥,时姐,你两什么关系?”
时梦谨动作停顿了瞬,正对上乐鹤在思索的眼神,黛眉被挑起。她还以为乐鹤早就敲锣打鼓说了一圈了。
乐鹤见着她这模样,领会地眨巴了两下眼睛,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近了些,吧唧一口亲在脸色茫然的时梦谨脸上。
结束了,又巴巴地回望过去。
真是,证明一下还要当众亲亲,他脸皮也很薄的好不好。
时梦谨被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迷茫地后退了两步,耳根都烧红了起来,越发有上脸的趋势。
“你。”
话没说完,时梦谨怀里又贴进了个毛绒绒的身影,正努力往她敞开的大衣里钻。
“冷。”
思路被打断,时梦谨抱着怀里的人,无奈地想着,再腻歪下去她要站在门口听课了。
很显然,这节课时梦谨是踩着点踏进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以往都是清心寡欲的时大人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亲密无间。
连结课后的复习周,她都被乐鹤拉到他的小公寓里一同复习。美其名曰,有学习伙伴更有动力。
但对此,时梦谨停下敲键盘的动作,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中转移到一旁趴在一堆资料中的人,只觉得额头又跳了下。
“公共品的提供方式,哈,困。”
红色的脑袋从桌上抬起,红润的脸颊抵在手臂上,侧脸望着神情专注的时梦谨,半眯着眼睛发呆。
“谨谨,我困。”
时梦谨低头望了他一会,只将手旁的咖啡推倒了他那一边,无奈地叹息着。
“你还记得你一个小时前才睡完午觉吗。”
“张嘴。”
她将一颗紫红色的糖投喂给了满脸不满的人,敷衍地捏了捏他的面颊,“清醒点,乐总。”
不愿意被女朋友小瞧了,乐鹤用牙齿咬着糖,酸涩的口感直冲上天灵盖,面目蓦地蜷缩在了一起。
“谨谨,我跟你说,这些我都会。”他将手掌覆盖在书堆上,下巴微微抬起,“我困,是因为我吸收了知识,这些知识就像充满能量的碳水食物一样填饱了我的内心。”
“那我吸收了碳水,可不就容易困嘛。”
“简单点,你饭吃多了。”
时梦谨幽幽地盯着他,伸出根手指将不断凑近的人推了回去。却没想到耷拉着脑袋的人直接自暴自弃地滚回了床上。
顺势将被子往身上一裹,转了个身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看向时梦谨,斟酌着语言继续解释道。
“其实,我应该感冒了。”
打下报告最后一个字的时梦谨舒缓了下筋骨,缓缓走到他床前,挑着眉问道。
“所以呢。”
乐小鹤见她过来了,双手抱在胸前裹着被子又滚到了一边,神情得意地望着刚刚蹲下的人。
“所以犯困是正常的。”
耍无赖。
时梦谨叹息着退到了一旁,将那本黄色的书籍拿了起来,冲着偷偷往这看的人晃着,“我帮你复习。”
一张木椅被搬到了乐鹤床边,老神自在的时梦谨肃着脸翻了几页。作为一个优秀的状元,记忆力也应当是顶好的,咳,尽管隔行如隔山。
“你看得懂吗,时老师?”
不知什么时候,裹成蚕宝宝的乐鹤坐了起来,挪动着身子往旁边动了动,干脆盘腿坐在了她面前。
语气中充斥着挑衅意味,“姐姐?”
时梦谨将书移开,淡然瞥了他一眼。
“不想学,那就干点别的。”
“嗯?”
突然间,时梦谨单膝跪在窗边,前倾着身子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横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被猛然摔在沙发上,乐鹤连发丝都写着懵。
这是干嘛。
他将小被子往上拖了下,眼神慌乱着企图向后找到个支撑点。但是眼见着时梦谨的距离越来越近,脑中被绿色匣子封印起的文字突然浮现了起来。
倒吸一口气,就听见他哆哆嗦嗦地说着胡话。
“我跟你,你说,我还没准备好啊。”
“不是,我还没想好,那个的事情。”
“强上,alpha可不行啊!”
声音越发细微了起来,时梦谨表示这几句没一句能让她听清楚的,指尖往上攀到了他唇边。
干脆打断那聒噪的声音。
“我,唔。”
她俯下身就堵住了带着酸味的唇,只不过以她时梦谨这么多年的人品为证,她绝对没想其他的事情。
水润的唇依旧是柔软的,只是那一股子酸涩的甜味在她舌尖泛滥着,底下的人也逐渐不抗拒了起来,只扒拉着快要掉下去的小被子,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距离。
难得见乐鹤这幅谨慎的模样,原本只想讨个吻的时梦谨突然起了些怀心思,她从唇瓣上离开,留恋不舍地转移向白皙圆润的耳垂。
意料之中,小声又脆弱的呜咽从极力抑制的唇缝中溢出。
乐鹤逐渐放松了身子,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保持了快二十年的清白之身啊,就因为没答成题就要被收走了吗。
“乖。”
从脖颈处离开,时梦谨好笑地欣赏了番某人此刻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表情,安抚着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额头相抵间,水汽氤氲的眸子里酝酿着似水的柔意。
“别怕。”
星星点点坠进了乐鹤心间,他怔怔注视着眼前的人,半晌别开了头,吸了吸鼻子眼尾逐渐开始泛红。
输了。
他听见自己咬着牙,声若蚊吟地说道。
“就给你。”上位。
高傲的人微低下头,心甘情愿地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时梦谨眼皮底下。
时梦谨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将捏着他耳垂的手收了回来。
没听懂。
膝盖下被什么东西搁着了,时梦谨伸手在被子上摸了下形状。应该是两人刚才打闹间,将一旁的小玩偶也裹了进来。
正准备伸手去把东西拿出来,前几秒还安静的人又突然曲起了腿,悄悄往角落里挤过去。
神经高度紧张的乐鹤,见她像是要往下做些什么了,心里的一级戒备被拉了起来。
虽然说,都星际了,这伴侣之间多点亲密也没关系。但是这么直接,她倒底有没有考虑过他的体验感啊喂!
语气逐渐暴躁起来,“时梦谨!直接弄,很疼的。”
“嗯?”摸到小兔子玩偶耳朵的人一愣,她就只是拿个东西,这么他就生气了。
她这幅神情看得乐鹤心一梗,继而又深吸了口气,抬腿踢了踢时梦谨,伸手指向那边的柜子。
“那边有准备工具。”
“嗯?”
时梦谨再次疑惑,准备什么。她看了眼被扯出的兔子头,上面缝了个金属凸出的两只扣子,怪不得膝盖上跪着难受了。
她走下沙发,顺着乐鹤的指引走到了柜子里,从里面捧出来一只蓝色的箱子。
“这个吗。”
猛A害羞,“嗯。”
几秒后,猛然关上盖子的时大人动作飞快地将箱子塞了回去,爆红着脸后退了几步,给自己灌了两杯水,说话都开始咬舌头了。
“我,没那个意思,我刚刚,没,兔子。”
狠狠在指尖上掐了下,尽量稳住声线,时梦谨闭了闭眼,干脆直接又拿了床被子,直接将乐鹤埋了起来。
眼不见为净,飞快跑了出去。
只留下逐渐意识到他好像又脑补过度了的乐鹤,默默在两床被子下缩成一团,脸颊上的颜色都快和头发一个色号了。
他一世英明啊!
“淦。”
作者有话说:
时大人:我阿巴巴巴巴巴
乐鹤:我就知道你馋我身子!
今天晚九见~
第34章
客厅半开着的窗户缝中吹来些逐渐刺骨的寒风,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透明的玻璃窗再推开了些,企图用夹杂着细雨的风降下她面上的温度。
时梦谨靠着窗,羊脂玉般的面上被沾上了红晕, 连着烧红的耳根处直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望着不远处被雨水打出纹路的湖面,心里却是泛起了阵阵波澜,越发口干舌燥起来。
虽说她已经将乐鹤当做她未来的夫郎了, 但在没有结婚前, 那些东西她也不愿去做。
毕竟在风临朝,最后一步这事上要给予男子该有的尊重。
轻轻吐出口气,时梦谨又咽下一口特地加了冰块的水, 转身犹豫着向那扇紧闭的门走去。
她都在外面冷静了快一个小时了,小公子还没出来。
曲起指节叩在门上,“小鹤。”
“小公子。”
连唤了两声,等了几分钟都没人应答。时梦谨抿了下唇, 正思索着该怎样化去刚刚的尴尬时, 门就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乐鹤顶着头被揉得杂乱的红色卷毛,脸色异常淡然地走了出去,路过时梦谨面前时还分外友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 我没事。”
笑容被挤出了个僵硬的幅度, 他视线落在一旁, 停顿了片刻。
终于绷不住,语气越发恼羞成怒地暴躁起来, “刚刚的事情, 我说的话, 你没听见知道吗!”
说完, 头也不回地溜进了厨房。当然如果忽略他面上的桃红, 这话说得还是分外有气势的。
时梦谨跟在他身后, 拘谨地望着他在冰箱里找着东西,斟酌着打算说些什么。
“小鹤,你放心。”断了半句的话,让时梦谨一下子就组织语言失败了。
乐鹤从冰箱门后探出个头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双眼睛仍旧湿漉漉的,视线躲闪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理解到她的意识没。
“那个,我饿了,我出去买饭。”
时梦谨下意识给要出去的人腾出来些位置,侧到了一边,脑中又突然灵活了瞬。
“可以点外卖,你不是还要复习嘛。”
没等她说完,身前的人影就窜了出去,只留下个紧闭着的大门。
时梦谨轻笑了声,睫羽随着动作微微颤着。
小公子还是脸皮薄。
脑中一闪而过那一个蓝色的箱子,某位面上素来矜持的时大人一溜烟闪进了房内,对着那只箱子蹙眉思索着。
可不能带坏了他。
“得锁上。”
时梦谨轻车熟路地跑去客房拿了个工具箱过来,注视着地上的蓝色木箱,缓缓拿住了锤子。
几分钟后,大门处发出些细微的动静,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没带光脑的乐鹤,带着平复下的心情又踏进了公寓里。
屋内空荡荡的,连时梦谨的人影也没看见。
乐鹤脸上露出些疑惑,换了双拖鞋走向了主卧。按理来说时梦谨一向听力好得很,平时灵的更顺风耳似的,怎么今天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出来。
“谨谨。”
刚唤了一声,乐鹤就听见一道撞击的沉闷声响从主卧中传了出来。没等一会,时梦谨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镇定自若地靠在门框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眼神飘忽,耳垂泛红。
确定完毕,有鬼。
乐鹤挑着眉站在她跟前,透过被她挡了大半的缝隙往里看了过去。屋子里还是和出去的时候一样,只是那些杂乱的被单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了床边。
他将视线回落到时梦谨脸上,故意拖长了些时间看了会她的反应。
“刚刚什么声音。”
“笔倒在地上了,捡起来的时候撞到了头。”
时梦谨扶着新买的蓝光眼镜,面色淡淡地说着,一只手在背后悄悄将门关拢了些。
这借口找的。
身侧的人点点头,假装信了。“我忘带光脑了,没买到饭,干脆回来点外卖了。”
他瘪了瘪嘴,“谨谨,想吃苹果,切好块的那种。”
见时梦谨应下后,乐鹤手在门上一推,顺势走了进去,乖巧地坐在桌前继续复习着。
只不过,等时梦谨一消失在门口,心中装了颗雷达的人立刻敏锐地搜索了起来。
下意识地他走到了装着蓝箱子的柜门边,有些紧张地将手搭在把手上。
她不会真的研究了这些东西吧。
天地良心,他纯洁地连说明书都没看过。依照时梦谨那个老古董一样的性子,不会觉得他不正经吧。
吸了口气,乐鹤拉开了柜门。黑漆漆的角落里,那只木箱子被用塑料袋包裹了起来,顶上的四个角上还多了几颗钉子。
“还真是,正经。”
乐鹤忍俊不禁,挑着眉叹了口气,随手又关上了门。头使劲一甩,他将鹅黄色的睡衣帽戴在了头上,转身就去找光脑点餐了。
窗外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等干完一天的事情已经快近十点了。
乐鹤敲着酸胀的太阳穴,只感觉晕乎乎地犯困,身上寒意一阵阵的袭来。他将睡衣裹紧了些,闷闷地往一旁倚了过去。
“谨谨,好像真的感冒了。”
见他无精打采地半眯着眼睛,时梦谨伸手撩起他额前耷拉着的发丝,用手背贴上来他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声音放柔了些,“有感冒药吗?”
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将蓬松的发丝贴在了她脖颈间。“在客厅的白色柜台上。”
“我去拿,等我。”时梦谨摸了摸他光滑的脸颊,站起身来向客厅走去。
乐鹤打了个哈切,将散落在桌面上的资料收拾了起来,也慢吞吞的跟在时梦谨后面,舒展着肩膀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处。
几秒后,找到舒服姿势的乐鹤将下巴抵在抱枕上,睡眼惺忪地望着时梦谨端着水走过来。
没等时梦谨捏着颗黄绿色的胶囊药丸递到他唇边,乐鹤就张开了嘴,像个幼崽似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