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自己的情敌-第30章
幽默蛋挞
1 年前
幽默蛋挞
1 年前
正举着两件衣服对比的莫七景表情一变,她故意板起脸,闪躲杜诗的眼神:“没有啊。”
杜诗气得脑壳疼:“门口多出来的那袋梨也是给他买的吧?!!”
“不是!”莫七景摆手, 一副坦坦荡荡,别无所图的模样,“你太敏感了。江画那么大的公司,我过去那边,穿太寒酸可不丢人吗?当然要注意下形象。梨是打算分发给江画工作人员的,你别乱想啊,不是单独给哪一个人的。毕竟是大客户嘛,对人家周到一点,万一明年还能合作呢?”
杜诗看似赞同地拍手:“哇啊,说得真有道理。”
接而瞬间垮脸怒斥:“骗谁呢?!你第一次去江画吗?有必要突然开始选衣服??你这样子分明期待明天过去见那个渣男是不是。”
“哎呀,都说不是了,就工作。”莫七景仰着脑袋,语气和表情都是一副别无他想的模样,却逃避追问,直接躲去洗手间,“不说了,我得去个洗手间。”
她飞速合上洗手间的门,门外就剩杜诗恨铁不成钢的念叨声:“莫七景,我跟你说,跟渣男绝对不可以!”
“莫七景,你给我清醒一点!”
——————
【江今驰】告别为峰后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他发现江今驰也在屋内。
看样子,江胜立已经告诉过江今驰,他们俩不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年龄段了。
那现在,便是身份公开后,两人第一次独处。
【江今驰】提醒道:“刘木拜托我俩保密,说希望我俩不要把他和老师知情的事告诉爸,他们怕惹麻烦。爸的性格你也知道的,万一让他发现,有人能为我俩的事提供思路,那估计就会把人往死里逼,就算人家确实解决不了,也会用尽各种手段,硬逼人家解决。”
“这个我可以答应。”
江今驰知道。那个老师性格孤僻,本来就经常不肯施与帮助,也不肯多管他们的事,但今后他俩没准儿还有很多事情或疑惑需要求助这位老师。要是这位老师被江胜立逼到生气,以后都撒手不理他们俩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姑且不说刘木他们的事了。”江今驰冷脸看着【江今驰】,“你骗了我这么久,不解释一下吗?”
【江今驰】难得认真地答复:“之前我对那些规则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说了会有危险,但瞒着你并没有恶意,更不是想算计你。”
“可是,世界崩塌,时空继续修复下去的话,我俩只能留一个吧?”
【江今驰】跟江今驰对视片刻,道:“所以老师早就说过了,我俩没别的路选,只能和平共处。”
江今驰用眼睛指了指身侧的沙发,示意【江今驰】坐下:“那么你现在能不能跟我开诚布公一点?我们俩,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我们俩都记得小景上大学前跟我俩道别,说自己不会回来。”【江今驰】分析道,“而这些天我也有在注意观察。我猜测……是高中毕业以后,或者大学期间。我俩目前出现的不同基本上都是分布在这个时间段。”
江今驰有些不屑地问:“你那些打架斗殴的习性哪里沾染的?”
【江今驰】不以为意:“我哪有打架斗殴?我那都是逼不得已。”
“呵。”
【江今驰】回忆了一下:“就高中的时候被刘杰欺负得窝火,而小景看上去竟然还挺欣赏刘杰那样子的。于是大学开始,找了好几个厉害的教练,练了那么几年。”
江今驰不免沉默。他也觉得被刘杰欺负得窝火,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找教练呢?
【江今驰】又问:“那么说好了?继续和平共处?”
江今驰一顿:“我本身没问题,但是爸那边我可没办法。”
“什么意思?”
“爸让你明天回家里吃饭。”
【江今驰】不确定地指向自己:“他叫的是我?”
“没错。”
——————
第二天,【江今驰】抵达家里时,梁梦又看起来特别高兴的模样。
家里的阿姨也在旁搭腔:“小江总,夫人知道你要来,连原太太的麻将局都推了。您知道的,先生不喜欢夫人碰麻将,夫人一个月也就去那么一两次而已。”
梁梦乐呵呵地看着【江今驰】:“那当然是陪儿子重要。”
说着,梁梦又细细地问了【江今驰】好些问题,确认他这几天过得非常好,才稍稍放心。
临近吃饭时间,江胜立从楼上下来。
刚刚轻松缓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绷。梁梦说话开始小心翼翼的,连带着阿姨也立刻严肃了表情。
餐桌上,一家人默默吃着饭,一片安静中,江胜立忽的问了一句:“我那两个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今驰】夹菜的手一顿,他低头,咽下一口饭:“爸,没准儿你去问他,得到同意的几率会大大高过我这边。”
“我不用问他,我确定他不会拒绝。”
【江今驰】就不懂了:“那有他不就够了?他愿意去联姻,对外是一样的。我就不用也参和了。”
“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俩能一直并存下去?”江胜立的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俩到最后,终究只会剩下一个。你最好明白,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梁梦听不懂父子俩的对话,只觉得气氛好像十分剑拔弩张:“什么你啊,他的?你们在说什么?”
梁梦轻轻拉了拉【江今驰】的衣袖,劝架一般低声在他耳边道:“儿子,别跟你爸吵啊。”
“妈,放心,没吵呢。”【江今驰】安抚了一下梁梦,又把头转向江胜立,他试图好好跟他交流:“爸,您曾经也说过,您跟妈当时也是真感情,也存在比我妈条件更好的选择,但您还是选了妈。那您现在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江胜立的声音没有温度:“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后悔当初的选择。”
梁梦脸色惨淡下去,她垂着脑袋,放下碗,逃避一般地低声道:“我先回房了。”
“妈。”
梁梦回头,怕【江今驰】担心,便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你们先吃啊。”
【江今驰】不放心地看着梁梦的背影,耳畔还是江胜立的声音。
“我是为你好。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总错误地以为感情有多重要,以后就有你后悔的。”江胜立放下碗筷,“还有管理公司也是,你的狠劲用不对地方,该狠的地方反而不狠。你以为你冒着被我收拾的风险去免罚单,那些员工会感激你?你信不信我要是在公司里当着所有人因为这件事骂你,不会有一个因你受益的员工敢上来帮你说话!”
【江今驰】起身:“好了爸,我明白了,我们俩其实怎么谈都根本不可能达成一致的,今天我就先走了。”
他起身往大门口走,江胜立一动不动地坐在桌上,声音低沉,语调是淡淡的警告:“你想好了。”
【江今驰】一字一句道:“我想好了。”
阿姨递过来【江今驰】的外套。
【江今驰】准备出门,在套上外套的同时,意外发现口袋里的门钥匙、车钥匙、现金似乎都没了。
江胜立起了身,冷眼看向他:“既然你选好了,那么接下来接近二十天的时间,你就好好反省一下吧。”
【江今驰】蹙眉:“爸,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身份的时候,之所以还能正常度日,是因为家里有现金,有资产给你享受,你没受过苦,一点都搞不清楚现状,永远身在福中不知福。”江胜立的语气越冷,“今驰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屋子,不可能给你住了,现金,不可能分你用了,车子,你也别想开。你要犟,我成全你。”
【江今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胜立。
江胜立依然居高临下:“接下来的日子,你要睡天桥也好,吃不上饭也好,就算大冬天的冻出什么三长两短来,都是你自讨的。当然,我说了,我给你机会,随时后悔了,愿意听话了,就来跟我认错。”
【江今驰】又好气又好笑,他没理江胜立,转身迈出大门,头也不回地走掉。
——————
莫七景第一天的排舞工作相对简单。给她这个节目的江画员工分好队形,熟悉下音乐,做几次基础示范,便开始教第一拍的动作。
不出莫七景所料,她教课的时候,某个人是一定会来的。那个人就站在门外,静静看她教舞,也没打扰。
散场时,莫七景提出早就准备好的梨,把梨分给练她这个节目的江画员工,一边分发一边特地在里面挑了一个最大最漂亮的,接而故作寻常地仰着脑袋,摸出去,停到江今驰身边。
她跟他并肩站着,他在她左侧。她没看他,只把梨往他那边伸,故作镇定道:“分剩下的,没人要,便宜你了。”
江今驰低头,是他最喜欢的梨。心头一暖,他有些意外地看向莫七景。
莫七景继续说:“那个你爱吃,你铁定也爱吃的。”
江今驰脸色一变,瞬间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江今驰】的认同提前没了,还以为这个点能有认同,能来公司的,就是【江今驰】。
刚刚被暖到的心又像是被插入一把寒冰做的刀刃,瞬间冷了半截。江今驰脸色整个都黑了下去,他表情极差地接过那个梨。
想不到他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等了莫七景一两个小时,就等来莫七景这么一番表现。
拳头不自觉在身侧握起,他恼怒地看着莫七景,视线直直的,胸口在起伏,在努力压抑着怒火,竭力劝服自己冷静。
“七景。”
莫七景看着跟前的人,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并不是【江今驰】。
她吃惊地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怎么是你?现在不应该是他有认同的时间段吗?”
莫七景这反应让江今驰明白,她果然认错人了。
语气实在很难好起来:“他现在认同时间缩短了。”
莫七景关切道:“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江今驰没答,只是咬牙切齿地问:“你不会真的想跟他发展吧?”
莫七景习惯性否认:“没有啊,两年前的你,不早晚会变成你,我没那么想不开。”
可说完。
莫七景自己都开始有点心虚,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直觉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真的有用。她最近总思考这个问题,也总隐隐地觉得,【江今驰】并不必然变成江今驰。
大概就是这样,才会被杜诗恨铁不成钢吧。
江今驰见莫七景这么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越发憋着气,一阵一阵的难受。
“你要是选他,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
江今驰恼恼道:“我爸发现我俩并存的事了,但我爸不认他,已经把他赶出去了。公司不会给他继承,家里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他,不光是家业的问题,他现在连吃饭睡觉都不一定有地,连个穷光蛋都不如,毕竟再穷的人都有个身份。你考虑他的话,那就属于想不开了!”
一番贬损之下,江今驰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莫七景有的反应,莫七景只是面露担忧地问他:“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哪里知道?”江今驰蹙眉,接而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想去找他吧?”
江今驰还没得到回答,便见到莫七景已经转身冲了出去。
江今驰认为眼前的发展太荒唐了,他就完全不明白莫七景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不要他,却莫名关心【江今驰】?
他恼怒的呆在原地,怎么想都想不通。
气恼地抬手看手心的那个梨。但江今驰才盯着梨看了一会儿,又听到了莫七景的脚步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莫七景折回,并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那个梨,留下一句:“这是特地留给他的,不是给你的。”
这句话以后,莫七景又飞速地冲了出去。
江今驰越发气恼地看着空空的手心。
不是说剩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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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七景焦急地冲出江画大楼。
她左思右想,一时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江今驰】。
如果他现在没有认同了,那么手机是打不通的。偏偏他还被赶出家门了,座机也一定接不到。
那他在哪里?
他身无分文,连车子房子都没了,他要怎么办?
莫七景提起裙子,刚想拦个出租,手被人从后面拉住。
“小景。”
不急不慢的声音,还有那么一张不急不慢的脸。
莫七景看着跟前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可是清楚记得你今天开始要来公司排舞了。”【江今驰】笑吟吟的,“进去又会排异,那可不就只能提前在这外面等你下班嘛。”
莫七景也算是服了眼前的人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还这么一副气定神闲,轻松愉快的模样。
她正在谴责他的悠哉,对面还真的越加悠哉地逗起她来:“小景,你这么急着跑出来,该不会发现里面的不是我,担心得不要不要的,才着急地冲出来找我吧。”
莫七景无语地看着他。
果然,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莫七景把手里的梨放到他手上:“分剩下的。便宜你了。”
【江今驰】握住梨,轻笑着跟上去:“哎呦,怎么会剩下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梨,该不会是特地留给我的吧。”
莫七景恼恼道:“再说你别吃了。”
【江今驰】立刻把梨往身后收:“别啊,我现在好可怜的,晚饭都没吃呢。”
他这么一说,莫七景的脸色不免升起一些担忧:“那我带你去吃晚饭。”
【江今驰】有些不确定地重复:“带我?”
“江今驰说你被赶出家门了,现在身无分文了。”
“哦,懂了,小景现在打算管我今晚的饭了,是吧?”【江今驰】故作可怜道,“但是你就管我一顿有什么用?这顿以后,我还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穷困潦倒,楚楚可怜。”
莫七景炸毛地打断他:“管你!都管你!”
【江今驰】忍俊不禁,他把莫七景掰到面向路边的那家龙虾店:“那小景,我们今晚就吃这个吧。”
莫七景看了眼门口的特价套餐海报。
双人五折特价套餐,仅售2888元。
她脸一黑,转身就走:“你还是去风餐露宿吧。”
【江今驰】好笑,把人拉回来:“我请你。”
“什么?”莫七景惊讶地看着【江今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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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画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精致昂贵的陶瓷茶具冒着热气,屋内弥漫着浓浓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