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科学家驰骋娱乐圈-第89章
怡然御姐
1 年前
怡然御姐
1 年前
许大夫:“……”
季宴:“……”
许大夫被颜柠的胡搅蛮缠气的脸都青了,掏出口袋里的笔开单子,一边揶揄,“我还以为多大事,把我从患者手上拖过来,”啪一声,撕了单子,“头发丝都给你开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颜柠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她只想确定季宴是不是真的没有事。
季宴却是陷入沉思。
交了费,到了检查心脏的科室门口,颜柠同医生交涉,“我可以一道进去吗?”
检查室的医生扫了一眼面色红润,身材挺拔的季宴,“没有必要,毕竟有辐射,他自己检查一遍就好了。”
季宴轻轻捏她手指,“我没事,你在外面等,”
这类的射线检查,一般都配备厚重的防辐射服,颜柠看到有多余的,说:“我穿上这个可以的。”
又看向季宴,“我想跟你一起。”
季宴的手指被反手扣的紧紧的,似是一点也不想分开。
检查的过程,颜柠盯着机器,手指不自觉收紧,人是紧绷着的。
季宴目光盯在她被死死扣着的手指上。
之后,所有的检查,颜柠都全程陪同,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直到看到检查结果,颜柠手半举着片子,头微抬起来,唇角翘起一丝弧度,白炽灯给她带了笑意的脸上勾了白边。
季宴问:“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出事?”
“我当然怕拉,你车子落到水里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颜柠放下片子,唇角带了笑的看过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原来是因为感动。
季宴垂下眼皮。
也是,她从来都不爱自己。
当初答应他试试,不也是因为感动。
颜柠放下片子,看到床头的水果,“我给你削个苹果。”
季宴重新抬起眼皮看过来,颜柠垂着眉眼,水果刀切着皮发出轻微窸窣声,苹果在她手里转着圈,皮一点点往下坠。
男人和女人,天生存在一些思维上的差异。
更何况颜柠这种感情小白。
男人爱一个女人,首当其冲是表现在想和她亲密。
季宴想,她果然只是感动。
一切落定,她想到给他削一只苹果,而不是亲吻他。
颜柠把苹果切成小块,递过来,“吃吧。”
季宴说:“你喂我。”
颜柠就很听话的拿起小叉子喂他。
季宴低头,张开嘴,含住苹果,这个姿势,离她的脸很近,漂亮的杏眼近在眼前,里面有缠绵柔软的关切。
眼前这个人,他喜欢了太久,太用力,很辛苦。
他离得开她吗?
离不开。
纵使她不爱他,可他爱啊。
对她的爱,再次战胜了自尊。
感动就感动吧。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说了也只会增加她的负担和愧疚。
季宴知道,自己等不到颜柠的主动。
一个人太苦了。
他决定要留她一辈子在身边,所以,他要把这份感动算到极致。
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含着苹果,将另一半放进她嘴里,啃住她的唇,吃的是苹果,也是那柔软的唇。
她配合的张开唇,配合。
还好,这次,她到底在他身边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季总,你说是不是报应,那个周台”
后面的话,王副总生生给吞下去,脸上兴奋的八卦表情还没的急收回去,两种表情滑稽的合在一起,捂上眼,转过身,“你们继续。”
嗖的又跑出去。
季宴没想到王副总还能干出这种不敲门的事,强作淡定起身。
把颜柠脸上的被子拿下来,“正当的情侣,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说的很坦然的样子,若是靠近看,耳垂红的跟刚烧熟的虾是的。
颜柠揉了揉头发,跳下床,“我出去,你们说事。”
脚步都是乱的!
王副总再进来,笑的暧昧,“得偿所愿了?”
季宴理了理衣襟,唇角忍不住勾起来,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丢了个苹果朝王副总砸过去,“说事。”
王副总举起手接住苹果,“你撞的周台毫发无损,那个周台是真倒霉,六个而安全气囊一个也没弹出来,头脑震荡,胳膊折了,腿折了,命还在,等着缺胳膊瘸腿坐牢吧。”
曾经的周台,风光无限,对这种人来说,跌落尘埃翻不了身,做人下人,比死了都难受。
所以,他不是死刑,却宁愿和颜柠同归于尽。
让他活着面对这种结局,对他来说才是真的剜肉。
季宴想打人!
“这点事也值得你连门东都不知道敲。”
王副总:“……”
季宴:“这个季度的奖金没了。”
王副总:“……”我就真的还不如衣服!
王副总也不傻,现在有个人能压制季宴啊。
王副总人出去,两分钟的功夫,颜柠又推门进来了。
季宴目光盯着颜柠,对王澄的表面满意了,决定原谅他刚刚的无脑。
颜柠拘束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院这件事,边不自然的咳一声,“那个,你别怪王副总,他也是担心你,这样子扣人奖金不太好。”
季宴想要一个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时,那是谁也看不出来的。
“你想我不生他的气啊?”
颜柠很难为情,声音细细的,“本来,本来也不关人家的事。”
季宴:“那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不扣他奖金了。”
颜柠捏着衣服的手指僵住,脸又烧起来。
季宴估计着这已经是她的极限,长臂一身,扣着她的腰锁在自己身前。
暧昧的气氛再次深温。
他缓缓的,再次靠近。
“咚咚咚……”
季宴想打人!
这个王澄今天是脑子进水了!
没好气的道:“进来!”
“怎么这么大火气!”盛为推了门进来道,“怎么了?”
大舅哥!
季宴立刻泄了火气,脸上堆起笑,“大哥。”
钟念念问,“没事了吧?”
季宴回:“没事,现在就出院。”
“立刻!”
盛为:“……”
--
颜柠:“不是回家吗?”
司机开着车,季宴歪靠在车后座,“我们家是临江别墅啊。”
也是,季宴的家是大别墅,从来不是那个小公寓。
颜柠收回视线。
随着别墅临近,颜柠想起来,一穿过来的时候,她还在这边住了一个月。
管家:“太太,先生。”
“太太,先生。”张阿姨手指搓着围裙,“饭已经准备好了,来吃点吧。”
颜柠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她从别墅离开,张阿姨也从这边离开。
季宴搬到公寓,张阿姨就请假了。
现在她回到别墅,张阿姨又到了这里。
狐疑的看向季宴,“张阿姨不会是一直都是你调动的吧?”
“都过去了,”季宴扣着她的手指轻晃,“还好,你又回来了。”
两个人坐在一边,紧挨着吃完饭,季宴牵着颜柠去她原来的房间,“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颜柠走的匆忙,她这边的东西都没有拿。
衣柜里的衣服,床上的睡衣,桌边的书,手稿,都原样放着。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稿,“你还都还留着?”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嗯,有这些东西在,好像你还在这里一样。”
“别离开我了。”
“嗯。”
唇贴上她纤细的后颈,像雨点,细密的吻着,柔然的舌尖撩拨,手臂绷的筋像是被拉直的,酥麻的,轻轻揉。
湿热,又有一点凉意,她感觉腰腹上的那只手,箍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摁住那只在锁骨的手,“别。”
他指尖顿在凹凸不平的蕾丝花边,闭着眼,脸颊贴着她的面颊轻声摩挲,低语,“我好想,想的难受。”
指尖捏的又紧了。
他说:“我会掌握分寸,信我。”
她手指锁紧,又缓缓放开,目光偏过去,她看见,暖黄的灯光里,她的影子没在他的影子里,完全看不见。
鸡皮疙瘩一颗颗颤栗,整个人身体不自觉的紧紧绷着,躬成一只拉满的弓,呼吸都忘了。
抽了手,那人重新礼上她的衣襟,“我回房间洗个澡。”
门合上,颜柠才敢抬头,真是!
揉了揉脸,拿了睡衣去浴室,玫瑰香的沐浴露打在身上,擦过某个地方,神经突突直跳,似是那温热,烫人的触感擦过。
摇摇头,挥去脑子里的想法,冲了澡,换上西瓜红睡衣,窝到沙发上,随手拿了书来看。
咚咚,门上又传来敲门声。
颜柠放下书,季宴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是我,能进来吗?”
不是已经~~
颜柠纠结了一下,垂头看了看自己细细的两根肩带,锁骨,随手拿了一件针织外套披上。
“进来吧。”
门打开,季宴没羞没臊的披着一件浴巾,流畅性感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腹肌很绝!
□□感拉满到极致。
他额角的碎发还站着一点潮湿的水珠,不过身上并没有热水蒸气的温热。
他洗的是冷水澡,自然是没有。
颜柠目光从他肌肉上移开,问,“什么事?”
季宴说:“睡觉啊。”
颜柠:“……”
季宴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在中间加碗水?”
颜柠说:“好啊。”
季宴:“……”你就不能按套路来!
“呵呵,”季宴干笑,“万一碗倒了,水泼出来,床垫弄湿了就不好了,”他在床上做了个画线的姿势,“我肯定不会超过这条线。”
颜柠仰头看天,“菲菲有句至理名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是一只诚信的鬼,”季宴说:“说到做到。”
季宴说着自己就掀开被子,上靠窗的外侧。
颜柠咳一声,“我还得看会书再睡。”到底也没反对。
又捧了书到沙发上坐下。
季宴拍了拍另一边空位置,“坐着看。”
颜柠手指卷了卷边,慢吞吞的走过去,掀开被子,坐到床角。
季宴趴到枕头上上,灼灼看着她。
颜柠合上书,“你这样我没法看书。”
“那正好睡觉。”边说,边啪一声关了灯。
颜柠:“……”她是那个意思吗!
屋子陷入一片黑暗,颜柠捏着背角,人缓缓滑下去,阖上眼睛。
人的五官是此消彼长的,暗夜中,视力不行,人的感官就会放大,颜柠感觉季宴的呼吸就响在耳边,规律的,均匀的。
又不习惯的侧身对着外面睡。
感觉更重了,空气有点少的感觉,颜柠又正回去,又侧身朝外头挪。
季宴问,“是有不习惯的地方吗?”
颜柠说:“有。”
季宴:“什么东西?”
颜柠:“你。”
“这个你得习惯。”
属于男性特有的嗓音刚落下,一只大手抓住腰肢,朝床中间一带,人压过来,唇灼热的覆上来。
“你刚说的话!”她呜咽着。
“就亲一亲。”他说。
他吻的狂热又赤城,额上的黑发刺在皮肤上,痒痒的。
心脏像是被手穿透了。
他呼吸沉的像山,忽的,又给她拉上肩带,盖上被子,“我去下洗手间。”
浴室哗哗水声传出来,颜柠用被子蒙在脸上。
好一会,季宴又回来,掀开被子,把她扣进怀里,“睡觉。”
季宴发作过,颜柠反而不紧绷了,闭了眼,虽然还有点不习惯灼热的体温,还是很快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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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季宴拍了三本策划案放在两人面前,“帮我看看,这三个策划案,哪个更好?”
王副总扫了两眼,“求婚策划案?你要求婚?”
宁副总:“这么快?”
季宴:“哪里快了!”
恨不得一道把婚结了。
再憋下去,他怀疑自己得不行。
王副总和宁副总两个人拿起策划案认真对比,这个功夫,季宴来了一道微信。
是颜柠给季宴报备行程,“容总找我有事,我现在去他实验室那边。”
季宴顿时警铃大作,一天没结婚,他都不安心。
尤其是对容冽。
“你们两给我挑,我现在出去一趟。”
“你一会还有越洋会议呢。”
“你给我开。”季宴人已经出去了。
王副总拍拍宁副总的肩膀,“你还没习惯啊!”
宁副总:“现在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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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最恨的就是,容冽这货太狡猾,竟然早早就注资了颜柠的实验室,使得两个人十天半月就得有一会交集。
恨不得彻底把容冽撅出实验室。
他跟宣誓主权是的,搂着颜柠的腰肢,皮笑肉不笑,“容总,好久不见,怎么还是一个人?还没找到女朋友吗?”
容冽也皮笑肉不笑,“季总是打算兼职居委会大妈吗?”
颜柠揉了揉额角,“说正事吧。”
容冽看了一眼颜柠,在前头带路,“你跟我来。”
实验室的自动门重重打开三层,最后在一间停下。
容冽下了个指令,眼前豁的一下,玻璃窗变的全透明,眼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液态罐。
液态罐里,闪着淡蓝色的光,光中央,躺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容冽目光穿过玻璃窗,看向液态罐里的人,眼神柔软,“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研究量子力吗?”
“就是因为这个人。”
“她是我的母亲。”
“十年前,她得了癌症,当时无药可医,我舍不得她离开,于是从国外聘请了最先进的团队,为我母亲做了这个低温冷冻,希望等这个癌症有特效药的时候再将她唤醒。”
“现在十年过去了,国外当时头一批接受冷冻的人,陆陆续续有人解除了液态氮,但是都没有活过来,这项技术,应该是不行了,我母亲也许已经死了。”
他看向颜柠,近乎于哀求,“我想求你,能不能在我有生之年,研究出量子力的秘密,让我母亲复活?”
季宴把玩着颜柠手指的手顿住。
掀起眼皮看向容冽。
颜柠思考了一下,“原来你想求我的是这件事,我最近在打算设计量子力的设备仪器,只是具体会研究成什么样,我没办法给你保证。”
容冽说:“只要你愿意花功夫去研究就行,我这边实验室的资料给你共享,你来。”
容冽这边把颜柠引进量子力的实验室,把最机密先进的资料给颜柠看。
他没注意到,季宴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拿了一个精密的高背镜,先是照了一眼颜柠的眼睛,再又照了一下容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