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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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小福宝拎起自己的丑粽子看了看,问:“很难看吗?”
“你这哪里是粽子,扔在地上人家还以为是块石头呢。”厨子说。
司徒喜寿一听,勃然大怒,“谁说这粽子难看的!少爷我要吃这个粽子,你说是石头,你是不是想死啊!”
厨子一听急了,连忙说:“是奴才嘴快,胡说了。”
“以后敢再乱说,小心我把你卖了!”司徒喜寿瞪他。
厨子打了个哆嗦,不敢多言,低着头继续包粽子。
司徒喜寿拎着丑粽子,丢来丢去,玩得不亦乐乎。
小福宝还在思考有关卖人的事,趁着他高兴,笑眯眯地问:“小少爷,你可以卖厨子吗?”
“他们都是家奴,当然能卖。”司徒喜寿翻了个白眼,指着身旁的所有人,很是得意。
司徒喜寿特别喜欢小福宝问他问题,他觉得很骄傲。
小福宝留了个心眼,“你能卖我吗?”
司徒喜寿凶巴巴的说:“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不好好干活,我马上把你卖了!让你永远看不到你家人!”
小福宝微微侧头看司徒喜寿,眼底全是笑意。
小孩子就是不会撒谎,越是说谎声音越大。
司徒喜寿就是心虚,才故意大声嚷嚷。看他装得跟大人似的,瞪着眼睛张着嘴,很是可爱。
小福宝已经确信,他是不能买卖自己的。
不过,表面上,小福宝还是装得很害怕,加快了包粽子的速度。

第311章老子打断你的腿
花姨娘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不屑地瘪嘴。
她听说司徒喜寿来了厨房,害怕出事,马吊都不打,急匆匆赶来,正好听到他们说话。
“乡下来的丫头就是没有见识!”花姨娘很是看不起小福宝。
别人家包粽子,恨不得包得越大越好,最好里面全是肉。
哪见过只用粽子叶不包馅的!
不过,难得有个人能哄得司徒喜寿乖乖不闹事,花姨娘多少安慰了许多,觉得那五百两银子还是值得的。
随后几天,司徒喜寿每天跟着小福宝,没有惹事。
县令家风平浪静,一片祥和。
花姨娘很高兴,正房叶氏却不乐意了。
县令共有一妻五妾,只有正房叶氏没有生养。
但叶氏的娘家在京城很有势力,县令也是靠她娘家才有了今天,所以即便叶氏没有子嗣,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
叶氏一直视花姨娘和司徒喜寿为眼中钉,巴不得司徒喜寿惹祸。
可自小福宝来了之后,司徒喜寿不但不惹事,还变得听话乖巧,没少得县令的夸奖。
叶氏左思右想,觉得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服了。
“老爷,听说喜寿现在长进了许多,书也念得很好了。”这天,趁着过节,全家齐聚,叶氏狠狠地把司徒喜寿夸了一遍。
县令一听,很是高兴,“司徒家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老爷我就盼着他发愤图强,光宗耀祖啊。”
“喜寿一定会像老爷这样的。”花姨娘还不知这是叶氏挖得坑,笑得得意。
叶氏暗暗发笑,她就知道,司徒喜寿之所以笨,都是遗传了她。
“老爷,喜寿在致远书院也念了三年的书,老爷也该考考他了。”
县令哪里不知道司徒喜寿是几斤几两,他想了想,说:“喜寿啊,来,把《三字经》背给爹听。”
司徒喜寿傻了眼。
他憋了半天,嗑嗑吧吧地背,还只背出了一半。
县令勃然大怒,“三年了,你连《三字经》都背不出来,你有什么用!”他扭头看向花姨娘,“你就是这样教喜寿的?”
花姨娘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说:“老爷,喜寿是太紧张了。您再给他几天时间,我保证他一定能背出来。”
叶氏冷声笑道:“几天?是几年吧。”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烧油!
县令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吼道:“我给你十天,十天之内你背不出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真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叶氏高兴得连吃了三碗饭,睡觉的时候都直打嗝。
司徒喜寿却是嚎啕大哭,花姨娘也急得直抹泪。
“这可怎么办啊。”花姨娘知道,县令对司徒喜寿什么都溺爱,唯独念书这件事,没得商量。
司徒喜寿抱着花姨娘的腿,哭道:“娘,我要离家出走!我再也不回来了,我不要念书!”
花姨娘狠心打了司徒喜寿一下,“你要是没了你爹,还不如外面的乞丐!你再胡说,娘也要打你!”
正骂着,花姨娘眼角余光瞥见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小福宝。
司徒喜寿最近可听她的话了,也许让她督促他背书,会有效果。
花姨娘招手叫来小福宝,脸色很是难看。
“十天内,你要守着小少爷背书!如果小少爷没有通过老爷的考核,你爹和你哥哥就要全部被抓回来坐牢!”

第312章肉包子打狗
小福宝早就听说了叶氏与花姨娘不和,她知道,自己是无辜卷入了她们的争斗中。
花姨娘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小福宝只得答应。
司徒喜寿听见了花姨娘的安排,破涕为笑,立刻跑去拉着小福宝要去玩,转头就把背书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小福宝不由犯愁,心想,这熊孩子智商不够,情商也补不上,要教他读书,当真要花点功夫了。
正所谓打一巴掌摸一下。
花姨娘威胁完小福宝后,又拿了个肉粽来哄她:“只要你盯着小少爷,让他乖乖背书,过了老爷那一关,以后你天天有大肉粽吃。”
小福宝甜甜一笑,接过肉粽,道谢后回屋去了。
她坐在桌前,望着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大肉粽,有点想家了。
老何一家也都在想她。
现在日子好过了,老何一家过节蒸了许多粽子,有红枣馅,有豆沙馅,还有很多大肉粽。
可是,没有一个人有胃口。
他们都唉声叹气地,看着粽子,想着小福宝。
“奶,我们想妹妹了。”何承业说。
何承田也说:“奶,我们能去看妹妹吗?”
何老太摇摇头,说:“县令家不是随便能进去的,我们去了也进不了门的。”
何福宗耷拉着头,叹着气,说:“我真没用。”
张春桃急忙安慰他:“当家的,这事不怨你,是咱们倒霉。”
何老太见他们个个都垂头丧气,拍着桌子说:“别说丧气话!小福宝为了我们在县令家做丫鬟,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说丧气话的!”
众人纷纷点头,强打起精神,开始吃饭。
张春桃见何老太的脸色好了些,便试探性地说:“娘,您看能不能让司徒家的去看看小福宝。”
他们是亲戚,逢年过节走动一下,也是应该的。
何老太说:“司徒老姐儿这两天病了,家里乱成一团,怎么好去麻烦她们。”
何福兴说:“要不我们去县令家门口守着,或许能看到小福宝。”
何老太摇头,说:“都去守小福宝了,田里和家里的活怎么办?”
朱冬梅见他们都在说小福宝,桌上的大肉粽已经蒸出了油,也没人吃,急得直搓手。
她几次想伸手去拿,都被何福林瞪,吓得她伸出去的手,又尴尬地缩了回来。
为了能尽快吃上粽子,朱冬梅主动请缨,“娘,让我去吧。我带着这些大肉粽去县城,送给小福宝吃!”
老何一家都瞪着她,没人理她。
让她拿粽子去县城,就是肉包子打狗。
何福林踢了她一脚,不许她说话。
“娘,不如再等两天,司徒婶子身体好利落了,您再跟着她去县令家看小福宝吧。”何福林说。
何老太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何老太睡觉时,望着身边空荡荡的,抹了大半夜的泪花。
天快亮,何老太才沉沉睡去。
忽然,听到何福宗在用力敲她的房门。
“娘,您快起来!司徒少爷回来了!”
何老太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披着衣裳打开门,问:“谁回来了?”
“司徒少爷啊!”何福宗激动得大叫,“娘,您快去司徒家,让司徒少爷带咱们去看小福宝吧!”

第313章成为国之栋梁
何老太胡乱擦了把脸,就要出门。
张春桃扶着她,眼睛红红的,可脸上全是笑容。
何福宗他们也跟着身后,巴不得现在就让司徒夜带着去县令家。
只有余明娘还记得关门。
眼看就要到司徒家了,何老太却停下脚步。
“我们这样去,会不会不太好啊。”何老太有些犹豫,她边说边看向张春桃,似是在问她。
张春桃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带着哭腔说:“有什么不太好的,娘,咱们两家关系不是挺好的嘛,司徒少爷一定会帮忙的。”
余明娘沉下心来想了想,也觉得他们这样去不合适。
她小声说道:“大嫂,司徒少爷离家这么长时间,刚回来,咱们一大家子就去求他帮忙,是有些不合适。”
何福宗这才觉得不妥,他知道张春桃是关心则乱,便也来劝她:“婆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张春桃急得快要哭了,可她也是个明事理的,见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只好点点头,垂头丧气地扶着何老太回家去。
此时,司徒家正忙着呢。
司徒夜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了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年回来。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都很诧异,她们没有急着问少年的来历,而是让他们先沐浴更衣,又做了顿丰盛的饭菜让他们吃。
吃饱喝足后,少年困得倒头就睡了,司徒夜这才来到司徒老太的屋里,关紧门窗,与她们说话。
“夜儿,你可有见到你爹?你爹可好?”柳锦柔抓着司徒夜的后,眼眶泛红,双唇微微发颤,声音也带着颤音。
司徒夜镇定地按着柳锦柔的肩膀,眼神坚定,微微摇头。
“娘,我没见着爹。但是我收到了爹的消息,爹没事,只是暂时不能与咱们见面。”
司徒老太听到这句话,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双掌合十,对着窗外连说了十几声阿弥陀佛,眼角湿润。
司徒夜等她们都冷静下来,这才将他这段时间的行踪都细细地说给她们听。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的心就像过山车,忽高忽低,吓得不轻。
司徒夜却是很淡然,波澜不惊地把他的历险说完了,目光如水,沉稳笃定。
“当初爹让咱们回老家等他,自有他的道理。奶奶,娘,你们不用太担心了,爹自有法子脱困的。”
柳锦柔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司徒夜,见他只是胳膊和肩膀有点擦伤,这才放下心。
“夜儿,这次出去了,就别再去寻你爹了。你爹走之前就说了,要你回来安心看书,考举人,当进士,然后再进京考状元的。”
司徒老太点点头,说:“你爹还是希望你能像他一样,入仕为官,成为国之栋梁。这也是你们身为男子该有的作为。”
司徒夜眸光微闪,神色坚毅。
他听话地点头说:“孙儿知道了。”
柳锦柔用手帕拭干眼角泪花,温柔地说道:“娘,老爷如果知道夜儿已经是秀才了,肯定很高兴。”
司徒老太一听,立刻笑容满面,又念了几声佛,连声说好。
柳锦柔见司徒老太高兴了,这才来问司徒夜:“夜儿,你带回来的那位少年,是你的朋友吗?”

第314章动了恻隐之心
“他是我在山里捡回来的。遇到他时,他身受重伤,我就把他背下伤。之所以回来晚了,也是因为要为他疗伤。”
柳锦柔和司徒老太对视一眼,她们都很惊讶。
司徒夜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性子冷淡,生人勿近,就算是遇到可怜之人,最多给几两银子,怎么会对这个陌生人如此上心。
司徒夜看出她们的疑惑,说:“他是京城口音,我看着他的言行举止有几分贵公子的气派……”
司徒夜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看到这个少年奄奄一息躺在那里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爹。
他爹在京城做官时,也是贵公子做派。后来出了事,他爹为了保住家人,这才弃官而逃,不敢与家人团聚。
如果他爹落难时,能时时遇到好心人帮帮他,他们就不必每天提心吊胆地想着他爹的安危。
如此一想,司徒夜动了恻隐之心,便把这少年捡回来了。
柳锦柔爱屋及乌,立刻对这少年有了好感。
“夜儿,他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不如让他在家里多住些日子,等身体好利索了,再送他回家。”
司徒老太也说:“他不会是离家出走遇到歹人了吧。唉,他家里人该多担心他啊。”
司徒夜扯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他说他头部受了伤,只记得自己叫上官子骞,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可怎么办?”
“奶奶,娘,我想把他留下来,行吗?”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不约而同地点头答应了,“就让这孩子在家里养病吧,或许过些日子就恢复记忆了,再让他回去找家人吧。”
安置好上官子骞后,柳锦柔有些尴尬地看着司徒夜,支支吾吾地说:“夜儿,家里还有个客人。”
司徒老太知道她是要说柳阿惠的事,有意帮腔,便把柳阿惠的事说了。
司徒夜越听脸色越难看,司徒老太说完,他的脸已经阴沉得令人窒息。
他眼神冰冷如刀,一言不发,起身就要往外走。
柳锦柔慌忙跟了出去,问:“夜儿,你是要去看阿惠吗?”
“娘,人是您招来的,就由您把她弄走吧。”
司徒夜尽量压制住怒气,可是他言词之间,已有些不敬,可见他有多生气。
司徒老太也跟了出来,劝道:“夜儿,阿惠的爹曾经救过你娘,阿惠也是个贤惠乖巧的孩子,你就别为难你娘了。”
司徒夜沉吟片刻,说:“那就容她再住半个月,半个月后,她若不走,我就走!”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知道司徒夜的性子,不敢强求,只得答应了。
柳阿惠一直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这是柳锦柔交代的,说是没有跟司徒夜谈妥之前,要她千万别出来。万一惹恼了司徒夜,她也保不住她。
柳阿惠透过门缝,见司徒夜走出来了,以为柳锦柔谈妥了,兴高采烈地出来了。
她已经在屋里练习多时,自认为她的嗓音能甜得滴出蜜来,扭着腰摆出一副温柔如水的模样,走到司徒夜跟前,甜甜地喊了他一声。
司徒夜无动于衷,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柳阿惠以为她的声音小了些,便大声喊道:“夜哥哥,我是阿惠。”
司徒夜抬手一点,点中了她的哑穴。
冷冽的眼神扫过柳阿惠的脸,吓得她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司徒夜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柳锦柔,说:“娘,我出去一下,晚点回来。”

第315章甜嘴暖男
柳锦柔想叫住司徒夜,先把柳阿惠的哑穴解了再走。可她还没张嘴,司徒夜已经没了踪影。
柳阿惠害怕得拉着柳锦柔的手,指着自己的喉咙,想啊啊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