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总想对男主始乱终弃-第67章
豫b小夫妻
1 年前
豫b小夫妻
1 年前
电话对面那日听着借口听得耳朵都能长出茧子了,也不好戳穿,只能提起另一件事:“那过两天的联合艺术大会你去不?你特别喜欢的那本小说的作者也被他们网站发了邀请函,我记得你不是说要找他线下对决来着?”
宴落帆不出意外地拒绝:“不了,考试周。”
编辑:“……行。”才三月份考试周这种借口都能说出口。
宴落帆将电话挂断,手机页面自动回到昨夜关机前的状态,是小说《神启》的评论区,殷辞月当主角的那本,他当时对那结局不太满意,在纠结了两天后还是发表了分析的评论,用来佐证殷辞月不该孤独成神是个有情人。
刚才编辑说的作者便是——
他总是记不住作者名字,心情复杂翻到详情页,看到两个字:悟谦。
宴落帆:???
悟谦尊者,是巧合?
他不敢置信地刷新了一下页面,最后看到的仍是“悟谦”两个字,再继续往下看却发现所有章节旁边都出现了个小锁的标志,无法再次阅读。
宴落帆一口气翻到评论区,发现也有许多不敢置信的读者正在询问理由,作者一条都没有回复,反而是他昨天发表的评论下出现了回复绿字:
星希尊者才不坏!
宴落帆本来沉寂在悲伤中,看到这七个字后一哽,回看自己发的评论,里面确实有短短的一句在说‘星希尊者对与主角相关的某件事上处理不当’……但真的只有不到十五个字!
他的重点在殷辞月落魄时太可怜上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83章 悟谦尊者
宴落帆翻动着评论区, 没找到更多的有效信息,不过也基本能够确定了,与他同为穿越者的悟谦尊者便是《神启》小说的作者!
仔细想来悟谦尊者也是在祈神节这日消失, 大概与他遭遇相同被天道给驱赶了, 只是碰巧撞上了一群敌人, 这才造成了被杀害的误解。
有什么能取得联系的方法吗?宴落帆找到私信页面,在犹豫片刻后没将组织好的言语发出去, 这种事还是当面聊比较好,省得出现误解和偏差。
想到这里,他拨打编辑的电话, “喂, 李哥?”
李编辑很快接通,反问:“怎么,这么快就画完了?”
宴落帆心虚地干笑一声, 解释道:“还没有,只是我想了想还是参加那个文学大会比较好……”
他正说着突然察觉到脚腕不对劲,就像被人握住,慌忙将被子掀开, 竟然看到一条发光的银色丝线,一时无言。
李编辑那边听着没声了, “咋了?又变卦了?”
宴落帆立刻回神:“没有, 我一定会去的, 不过李哥你能弄到《神启》作者的联系方式吗?我想先和他聊两句。”
这对李编辑来说不是难事, 一口答应下来,只是还要强调:“这次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至于联系方式我帮你问问, 要到了发你。”
接着电话挂断, 通话结束。
而宴落帆则是弯起腿,试图伸手去碰触那丝线,却是直接从其中间穿过,仿佛只是幻觉般的虚无。话说,这是脚链退化了吗?竟然是与“灵魂”绑定的,他之前还以为只局限于□□。
脚链突然发光,是殷辞月正在寻他吗?
宴落帆在想到这个可能后轻叹一声,盯着亮晶晶的脚链发呆,耳侧只能听到沉闷的心跳声。
殷辞月,现在如何了?他甚至不敢深想。
“真是个骗子。”
宴落帆谴责自己。
当时都没有解释的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完,殷辞月会不会认为他是故意跑掉的,会不会很生气?
宴落帆想不通,干脆将头埋进枕头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被他所惦念着的殷辞月待在寒冰窟中,守着道侣冰冷挂着霜雪的肉身,却并没有掉泪,哪怕心尖被剜去般疼痛,哪怕此地冰寒刺骨,哪怕双眼布满血丝……
“阿宴,我知道错了。”
殷辞月清越冷冽的声线已然喑哑,在寂静洞窟中响起甚至有几分可怖,毕竟这里面显示着混乱和痴狂。
他不会哭。
若哭了,便像是认可阿宴再也不会回来。
他的阿宴绝不能从他身边离开!不够,什么锁链、契约都不够,他需要做个笼子,对,做个笼子,一定要精致漂亮,不然阿宴会不高兴……他不想让阿宴不高兴。
宴落帆的肉身躺在寒冰石上,维持不腐,挂满霜晶的眼睫仿佛下一刻便会抬起,然后露出盈满笑意的双眸,狡黠地说:‘吓到你了吧?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不要生气。’
不过,这是妄想。
星希尊者在岚星峰收到的消息,她那日没到祭台,因为悟谦尊者是在这日消失的,哪怕她知道这人大概没死,也想和那衣冠冢聊聊心事。结果,就听到自家徒弟失去生息的消息!
一干人等束手无策,焦头烂额。
星希尊者让金舒容给她详细描述了当夜的场景,一丝细节都不能错过,在听完后苦笑一声:“原来如此。”
面对金舒容的茫然,她并未解释,只是摇头做下最终的判决,“落落他不会回来了。”
“尊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为什么不会回来?!”
星希尊者已经消失在岚星峰顶,不消片刻,她的身影出现在寒冰窟外,在略一迟疑后沉声开口:
“我知道落落为何失去了生息。”
修士的强大五感让星希尊者能听到窟中人乱掉的心跳声,她继续说下去:“落落并不属于修真界,他是无意中来到这里,又因为祈神的力量离开,悟谦尊者也是如此。他们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
“不,阿宴会回来。”
殷辞月的回应声穿过寒窟,仿佛浸过冰般透出寒气,不容反驳。
星希尊者已经尽量讲话说得恨,就是希望殷辞月能够认清现实,早些知道无力改变然后继续正常修行。
她也有过无法相信的一段时间,大概知晓现在该是什么心情,没指望这么一两句话便能排解全部难过,但也不得不继续,“他会在自己的世界好好过下去,你也应该一样。”
这话是说给殷辞月听,也是说给她自己。
别要等不会归来之人。
与此同时,主峰庭阁,石桌上的灵茶凉透,无计可施的林长老更是心力交瘁,“辞月这孩子生了心魔,事到如今想要拔除并不是简单事。”
“你看看好好的一个孩子,让你给教养成什么样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上来便是不客气地责备。
可听到声音的林掌门却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喊了声:“师兄!”
来人正是悬雁门的掌门,他们也会在祈神节这日打开山门关,本意是想游乐,没成想却听说了临谷峪掌门首徒出大事的消息,这才忙不迭赶过来,大概知晓情况后更是无奈,“那孩子倒是个痴情种。”
林掌门不知该如何评价,只得无奈摇头,看向自己多年未见的师兄询问解决之法:“我看他现在都要被心魔侵蚀了。”
悬雁门掌门拧眉:“我带他到静心阁。”
林掌门想也是怎么回事,但,“辞月这孩子守着无七魂六魄的尸身,大概不会轻易离开。”
悬雁门掌门冷下眉眼:“他痴念过甚,不是好事。”
之前他就想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只要剥离他的情丝,便会将他与其道侣的过往全部遗忘,还能让这孩子更专心于修炼。”
“辞月这孩子不会同意。”
“这件事不需要他同意。”
悬雁门掌门在发现殷辞月的心魔始终无法去除时,动过这念头,只是被拒绝了,可照眼下形势这是最好的解决之法。
出租车停下,司机看了眼打表,“十五。”
宴落帆付款下车,还不知道自家道侣要被剥情丝了,等了好多日终于等到文学大会,在此之前他拿到了悟谦的联系方式,进行过简单的交涉试探,大概就是以星希尊者展开,上来第一句:请问星希尊者这个角色有官配吗?
在此之前,宴落帆切断网络将被锁的小说迅速读完,确定星希尊者出场不多而且从未提到过有心上人。
等了大概有三分钟,悟谦的才慢吞吞地回复:有。
宴落帆顺理成章地追问:谁?
悟谦尊者回了一个字:我。
宴落帆继续回应:嗯,悟谦尊者,我知道。
这句话才刚发出去,他便收到了无数个问好,以及慌乱的疑问‘你谁?’‘什么意思?’‘开玩笑?’……
宴落帆也没卖关子:我和你一样,所以我知道,星希尊者说你的字很丑。
接下来两人进行了信息的确认和互通,终于将其中的关系弄清楚,然后悟谦尊者非让宴落帆叫师公,还问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对主角下手?语气可谓痛心疾首。
宴落帆的复杂心情逐渐变为无奈,为了不被单方面训斥,他说起星希尊者有多悲伤。
最后两人扯平谁也不说谁,悟谦非要马上见一面,“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怎么就能让殷辞月这个角色心动?不合理!
不过宴落帆给拒绝了,原因也很简单:“我稿子没画完。”
悟谦:“……”同为创作者无法反驳的理由。
电话挂断,宴落帆捂住额头生无可恋地回看自己的漫画,他说的可不是借口,若再不画完李编辑就要发疯了。至于和悟谦见面还是安排在文学大会,毕竟他们凡人两个也没有回到小说世界的法子,不着急。
……
回忆结束,宴落帆戴着黑色口罩,在大会门口等人,终于看到那个戴蓝帽子的男人:“那个悟谦尊……老师是吗?”来人挺高的个子,看着就一身正气的模样,相貌端正俊美,气质温文尔雅,还真能和传闻中的悟谦尊者对上好。
悟谦尊者有点近视,快步走过去,陷入震惊:“你就是宴落帆?”
“是我。”
“长得蛮不错啊!”
悟谦尊者哥俩好地拍拍眼前人的肩膀,用看女婿的眼神打量片刻,脱口而出,突然就觉得也不是无法理解殷辞月这个角色动心了。
他感叹完后紧接着说起正事:“一开始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你是不是也有这种错觉?”
宴落帆并没有同感,他摇摇头,给了个往下看的眼神。
悟谦茫然低头,一声“哇”,“这是什么?”
这是最后一道证明,宴落帆确认过除了他之外没人能看见,如今悟谦尊者也能看到足够说明其言语真实,他彻底放下心来,解释道:“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
悟谦尊者又是一声惊叹:“干什么用的?”
宴落帆不好意思地沉默一瞬,含糊道:“没什么用。”
“嗯?”这悟谦尊者必不能相信,只能自行猜测,“装饰?契约?还是其他什么的?”
宴落帆木着一张脸,小声且快速的说道:“脚链。”
生怕被人听清的音量,可悟谦尊者还是听到了,也陷入了诡异沉默,半晌后重新开口:“该、该不会是主角给你戴的吧?”
宴落帆果断岔开话题:“师公,我们聊点有用的行吗?”
见悟谦尊者还打算不依不饶,他果断发大招,轻咳两声,“我心悦你,星星,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悟谦尊者听到自己写给星系的情书被念出来,直接面红耳赤:“闭嘴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第84章 拔除情丝
经过好几轮的戳痛脚, 两人最终还是平和了心情,大概互通信息之后,在现代位面称不上尊者的悟谦忍不住叹气, 追忆自己逝去的爱情。
早知道他就应该早些下定决心, 起码还能快活一段时日, 认真回想起来满是后悔,“当时我都想好了先英雄救美, 然后再对星希说出心意,水到渠成的事,谁知道刚把人宰完, 我也没了。”
宴落帆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身穿?”
悟谦尊者摇头,无奈地解释道:“你在离开前肯定有脱力感吧?我当时也是,没办法调动灵力, 然后那些被我打到的人里有个没死透的,自爆了。”
所以这才是没找到尸体怀疑悟谦尊者自爆的缘由?宴落帆大概知晓了。
悟谦尊者仍是念念不忘,不由得继续追问:“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宴落帆想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个问题,此刻给出答复不假思索, “不能。”
悟谦尊者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倒也没十分失望, 耸肩说道:“我想也是。”
两人一同走进大会内场, 悟谦尊者还是忍不住打量身侧人, 他穿越过去的时候殷辞月甚至还没出生, 可惜了没能亲眼见上一眼书中主角,也没见证任何剧情, 实在很亏, “你给我好好讲讲偏移后的剧情行吗?”
请原谅他的好奇。
要让宴落帆讲, 他也很难找到切入的时机,正纠结该从游云布坊第一次见面讲起,还是从殷辞月落魄阶段提前讲,“其实也没偏很多……”
话还未说完,宴落帆突然感觉到心口被挖开般疼痛,瞬间流出冷汗,差点没站住,幸亏扶着一旁的座椅,不然肯定会直接倒在地上,“嘶!”
他咬紧牙关,就近坐下,几乎要疼出眼泪,“什么剧情能那么疼?”
悟谦尊者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兄弟有心脏病,听到这话才意识到是被另一个世界所影响,“后面一帆风顺,哪有什么事?”
宴落帆摇了摇低垂的脑袋,说不出更多的话,但脑子却在飞快运转。
一般情况下肉身所遭到的伤害不会通过姻缘契约传递给道侣,能感受到如此程度的疼痛,肯定与神识灵台有关,是心魔在发疯?这种似乎要抽离什么的感觉,总该不会是被拔了早就不存在的经脉吧?
不过他所不知的是这跨越位面传递过来的疼痛,与殷辞月本身所承受的疼痛相比较,不足十一。
远在修真位面临谷峪寒冰窟中,青紫色的法阵以山为根拔地而起,将最中央的存在牢牢禁锢容不得任何抗拒,分神期大能倾尽竭尽全力,动用浑身灵气所开启的大阵,单是威压都足够让寻常弟子胆寒心颤。
星希尊者担任吸引注意的责任,她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可此为无奈之举。
落落再也不可能回来,若是任由殷辞月一直被心魔所控,才会真的将其毁掉,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结果,拔除情丝,专注修炼,将这一切的偏执悲伤全部忘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星希尊者把忧虑掩去,冷声道:“若是你挣扎出来,大阵紊乱的灵力将会直接碾碎落落的尸身。”
原本竭力挣脱的殷辞月在听到这话后停止了动作,哪怕情丝的抽离如同根骨被寸寸打断,也没有再动,视线都不曾移动,执着地望着他道侣的肉身。
“为什么?”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星希尊者不喜欢当恶人,更讨厌这样无力的场面,她能给出什么答复呢?这大阵所指向的未来,并不是殷辞月自己想要的。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开口:“或许你再也不会想起这些,真相是什么也不会在意,但哪怕是现在不到半刻的时间,我也要说清楚:落落的离去并非自己的选择。他曾多次向我说起要永远陪伴你,最后这样的场面,所有人都不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