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作死-第9章
aslway.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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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李笙笙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嘴里塞,最后想走却还是折了回来,用手帕包了几块鹿肉塞到了袖子里。
她是为自己留着吃的,才不是某些言而无信的家伙。
某言而无信的家伙看着项公公递上来的牌子才反应过来,今日应该去皇后宫中的...
“皇上,如今夜已深,皇后怕是要等急了...”
周文庭看着那些牌子没动,项公公这才又问了一句,“可是要翻别的牌子。”
周文庭顿了顿,嘴角垂了下去,“不用了,摆架坤宁宫吧。”
他今日怕是要食言了...
皇后坐在床上焦急的等待着,被褥都被攥出了褶子,直到皇上到了才舒展了面容。
两人和衣躺到了床上,皇后羞怯的看了看皇上,小心的去扯他的里衣,手却忽然被抓住了。
“朕累了。”
皇后面如死灰,将手放了回去。
她终究是不行了...
13、第十三章
李笙笙昨晚一夜睡的都不安生,思来想去满脑子都是项公公,所以第二日顶着个硕大的黑眼圈就起了。
“小主不用为昨日的事担忧呢,小主虽说的耿直,但是也没什不对,小主您自己不是也说过吗,就算是交好了,也不耽误她们下手啊。”
“我知道,当然也不是因为这事失眠,是有...算了,我问你件事。”
李笙笙眼睛转向一旁,干咳了一声问道:“项公公跟在皇上身边是不是很忙呀...”
巧儿如实答道:“项公公当然都是跟着皇上的作息走呀。”
“那昨日呢...项公公是不是很忙。”
李笙笙这心里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不肯再回去了,尽管再不想承认,也还是开了口。
巧儿有些纳闷道:“昨日皇上去了皇后娘娘处,所以项公公应该是跟着的。”
李笙笙眼睛一亮,这么说来就不是故意放她的鸽子了,是被狗皇帝耽误了!
她一激动,穿着中衣就想往外跑,直到巧儿喊了一声她才回了神。
“小主您急匆匆的是要做什么去啊...”
李笙笙搔搔头,真是昏了头了,这大白天的又不能见到人家,于是尴尬的又坐了回去,“我就是想如厕了...”
梳洗后用过了早膳,尚服局的宫女就送来了制好的成衣。
巧儿看着那花花绿绿的颜色都觉得脑仁儿疼。
李笙笙倒是满意的紧,这般好颜色,定能让皇上恶心的透透的,于是到了就换上一件藕合紫色的裙子,在镜子前美滋滋的欣赏。
“小主穿着真好看。”巧儿看的发呆。
“那是当然了。”
狗皇帝还真是不懂欣赏啊,她要是男子,定也是喜欢这样姿容艳丽的美人儿。
好不容易挨到了夜晚,李笙笙这才小心的穿好了衣裳偷偷跑了出去,却不知她的身影正好被一个宫女瞧见。
那宫女一笑,小心的退了回去。
到了寻阳宫,李笙笙见院子里没人,微微有些失落,她好生奇怪,明明和项公公也没认识几天,却好像相识许久的好友了。
而且...她好像对项公公也生出些不一般的心思来...
她的确是想压制的,但人活一世,爱恨嗔痴都是本性使然,一味压制反而会更严重,还不如顺其自然,直面它。
身在这皇宫之中,她已经无意卷进争宠的漩涡中了,更是铁了心的远离皇上,如今能有个能说的上话的半个男子...也不算过分吧。
总之也不能真的做什么。
结果等她瞥到那伟岸的身影,才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想做些什么啊!!!
周文庭知道自己昨日放了那小妖精的鸽子,以她的脾气今日怕是不会再来,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往这边走。
却不成想人就站在那等他,倒叫他一愣。
“昨晚我...”
李笙笙小跑着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往里跑,“我知道的,你要跟着皇上嘛,快来,我等你好久啊~”
周文庭一愣,看着手上抓着自己的小手,嘴角微微抬起。
李笙笙拉他到祭台边,然后将好吃的一股脑的推到他跟前,“你快吃。”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帕子,然后递了过去。
“给你。”
周文庭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已经干了的鹿肉。
李笙笙笑的一脸得意,“昨晚你没来,我自己吃了那鹿肉,你都没吃到,所以就想着给你也留了些。”
周文庭见她像等着表扬的小孩子一般,开口道:“那就多谢笙笙了。”
李笙笙脸有些红,他刚刚叫自己笙笙哎!她骨头都要酥了,然后害羞的低下头,往他跟前凑了凑,上去用手指轻轻碰了他的手臂,“那你还不快吃。”
周文庭莞尔,小妖精还会有这么娇滴滴的时候,想也不想的将肉吃了下去。
果然是美味。
李笙笙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声笙笙,心中想着项公公是不是对她也...
她看着面前递过来的点心,一口咬了上去,都喂她吃点心了,这不是爱是什么!
她单方面决定了,她和项公公是相恋了!
这般一想越来越觉得皇上碍事了,不然赐她给项公公做个对食也不错不是...
“狗...不是,皇上去哪个妃嫔的宫里,你还要在门口守着嘛...”
她上辈子没侍过寝,所以对这些还真是不清楚。
“是要的。”
李笙笙听完一脸嫌弃,周文庭看着她那样子就知道恐怕又在腹诽皇上,上去弹了弹她的脑袋。
“吃你的。”
李笙笙被打了也不生气,笑嘻嘻凑到他跟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了吧。”
周文庭挑眉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她既然说是,那就是了。
李笙笙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忍不住凑的更近,两个人的胳膊已经挨上了,周文庭感受着她的贴近,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脸像烧着了一样的烫。
送她回来时,她忍不住上去抓了他的手,然后他握回来了!她们可是牵着手回来的。
情爱这东西果然能够让人痴迷,换谁和心爱的情郎牵个手不得魂都飞了。
周文庭看着已经空了手,许久才迈开步子往回走。
永安宫门伸出来一个头,那宫女偷偷瞧着那背影,那银柄伞她瞧的格外清楚,接着赶忙跑了进去。
“小主,奴婢可瞧的仔细了,笙贵人偷偷摸摸从那狗洞中爬了出去,大概有半个时辰才回来,而且有人送她回来的。”
段昭仪一笑,“哦?夜半三更偷溜出去,笙贵人果真是不简单啊,那人是谁可瞧清楚了。”
宫女水灵摇了摇头,“夜深了奴婢并未看清那男子的脸,但是他拿的那伞奴婢倒是看清了,整个宫里再找不出第二个,是项公公的那把伞。”
段昭仪眼睛一亮,“项公公!笙贵人居然和项公公夜半鬼混,项公公那岁数比她爹的岁数还大,她是疯了不成。
怪不得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原来是有这样的靠山在,项公公虽老了些的,但可是皇上身边的,地位自然不必说。
她也真是豁得出去了啊。”
水灵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奴婢之前就好像半夜瞧见过笙贵人那院子有人影过去,这才留了个心眼,没成想居然真的被奴婢捉到了。“
段昭仪笑的更得意了,她正愁拿捏不住笙贵人呢,现在好了,这么好的把柄在身上。
“早早休息吧,明日还要去笙贵人那坐坐呢。”
“是。”水灵退了下去。
*
翌日一早。
李笙笙昨晚失眠了许久,所以用早膳食神色还是仄仄,结果早膳还没用完,屋外就有小宫女喊段昭仪来拜访。
“小主不如先吃完再说。”
李笙笙擦了擦嘴,“算了,我现在食欲也一般,先撤了吧,请她进来。”
虽说不争宠,但是一般的人情往来也是没办法避免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宫住着,她就算烦也要忍着,毕竟她不是在冷宫。
段昭仪一进门就笑着坐到了她跟前,“妹妹想必睡的晚了,这才起的这样晚的,倒是姐姐思虑不周了,来的有些早了。”
李笙笙慢慢喝着茶,“无碍。”
段昭仪拿着帕子莞尔一笑,“姐姐知道妹妹这性子不羁,怕是觉得姐姐啰嗦的,但是姐姐这话也要说的,这宫里啊,不比外头,还是要小心着的。
像妹妹这样的,万一要是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你说是不是就不妙了。”
李笙笙一皱眉,“你既然知道我不羁,就不要这么拐着弯的说了,直说就行。”
“妹妹以后啊,还是早睡些吧,不然叫人看到像像妹妹的人大半夜的和宦官在外幽会就不好了不是。”
李笙笙脸唰的一变,这是被看到了不成。
段昭仪笑的更得意,“当然倒不是说真的就是妹妹,这不是人多眼杂的,要是被妹妹误会了不就不好了,妹妹怕是百口莫辩啊,毕竟是妹妹是后妃,和宦官...给皇上戴帽子,怕是要灭门的吧。”
李笙笙的手紧紧的攥着,果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还是天真了,以为和项公公那点事能够瞒天过海的。
现在...
她倒是不怕灭门,反正那个家对她来说也早就不算家了,她这条命也是重来一回的,可是项公公不能被自己连累啊。
就算她不认这件事,只要传出去一些也不行,皇上一定不会忍耐有这种传言的。
段昭仪这就是看见他们了,现在是要要挟她了...
“说吧,你想干什么。”
段昭仪上去抓着她的手,道:“妹妹这是哪里的话,姐姐这不就是作为宫里的老人提醒一下妹妹嘛。”
李笙笙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一套她可不吃的。
“你话都说成这样了,若我还是不知那就是真的傻了,你无非就是想拿这件事要挟我为你做什么,亦或是作为一个把柄,以备不时之需。”
“妹妹倒是聪慧呢,我就说妹妹不是那种鲁莽之人,姐姐真是没什么事情的,妹妹多想了。”
段昭仪笑的坦荡,好像她真的是带着真诚告诫来了。
“不说就算了,想怎么样都随你吧。“
段昭仪笑嘻嘻的起身,“妹妹想是要一个人待会儿,那姐姐这就走了,来日再来看妹妹。”
段昭仪一走巧儿马上焦急道:“原本以为段昭仪是最好说话的呢,现在是怎么回事...小主怎么能,太监...她们空口无凭的,怎么能这样呢!”
李笙笙捏着自己的眉头一阵后悔。
如今这事她认与不认都不重要了,而且就算自己咬死了没有这回事,也没准能查的出来,项公公就算有权有势,也怕是要掉一层皮。
而且她也不愿意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伤害。
这把柄怕是被段昭仪死死抓在手里了。
她为了项公公也只的老实当案板上的鱼肉。
*
李瑾朝听着贴身宫女玉琴的话,嘴角一翘,“李笙笙和项公公有奸情,倒是有趣。”
“段昭仪已经上去威胁一波了,听水灵说,李笙笙没有反抗,倒像是怕连累项公公的样子呢。”
“真是可笑。”李瑾朝修剪着花枝,笑道:“既然得了这样好的消息,那要帮帮她呀,将消息散播出去吧。”
玉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去打了加强针,跟渡劫一样的,第一针就发烧,这一针还跟着浑身疼,躺在那跟废了一样的,今天满血复活了,开始更啦~
14、第十四章
日头西落的这功夫,有传言就在宫里悄悄流传开来,各宫的妃嫔都跟着啧啧称奇。
来这宫里这么久,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宫里倒是不缺有趣的事,但是和项公公的这可是头一件。
那可是项公公啊,不管是真是假,笙贵人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皇后听着姜嬷嬷的话皱了皱眉,手都顿住了,“怎么会,那可是项公公啊...”
姜嬷嬷眼睛斜了斜,“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依老奴看,此事怕不是空穴来风,要是想诚心败坏笙贵人的名声,宫里这么多人传和谁不好,笙贵人不算什么,项公公呢,如果这事是假的,被项公公查出来是谁散播出去的,能轻饶了她?
那人怎么肯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呢,怎么算都是极危险的,所以若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怕也不会这样传了。”
“若是真的,那人就不怕项公公报复了?”
“若是真的,项公公和笙贵人定是心虚的,毕竟若是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完,怎么敢报复的,不正让人觉得他们有什么吗。”
白玉白脂听着也跟着嘬舌,“可就算笙贵人放荡,想同人...太监也勉强说得过去吧,可那是项公公啊...
那年纪比她爹都不知大了多少,这也太...”
两人面面相觑,浑身打了个寒战。
那笙贵人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皇后低下头不知想了什么,才缓缓道:“笙贵人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本宫不能不管,可是这事要本宫也为难,项公公那里本宫也是忌惮的呀...”
姜嬷嬷出主意道:“此事娘娘先等等,宫里的消息传的比风快,项公公那里怕是也知道了,这事还是看项公公怎么做的吧。”
“也好,等等吧。”皇后捏了捏眉头,本以为笙贵人只是性子不羁些,却不成想能做出这种事。
她就算想帮她,怕也使不出劲,自古帝王哪能受得了这些呢。
愿她自求多福吧。
*
项公公听着小太监附在他耳边说的话,眼睛瞪得老大。
“你再说一遍!”
那小太监吓的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项公公息怒,小的也是听来的,如今后宫都在传您和笙贵人夜半幽会有奸情呢...所以小的就想给您提个醒。”
项公公脸黑的像是暴风雨前的阴云,“胡闹!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和后宫嫔妃扯上什么关系啊!
这消息哪里来的?心思可是歹毒!”
那小太监想巴结项公公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了,这次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只想好好表现一番,于是舔狗似的看着项公公。
“小的也帮项公公查了,这消息好像还是从笙贵人那边传出来的,怕是想要和公公您靠上些什么关系呢。”
“笑话!愚蠢!”
项公公气的胸膛不停的起伏,能想出这法子的不是蠢就是坏了,这仇他怕是记下了。
小太监低着头,传消息的人她是真的查到了,他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些年,受尽了屈辱,手段自然也磨出来一些。
不过为了以后的荣华说些谎也无伤大雅吧。
“你叫什么名字。”项公公沉着一张脸。
“您叫小的保全就成。”
“这事怕是都有听闻,却没人敢对奴婢说,让奴婢都埋在鼓里,你有这样的胆子,奴婢倒是要多谢你了。”
“小的惶恐,不过就是传个话而已,项公公严重了。”
项公公思虑后才开口道:“奴婢记住了你的名字,往后也会提携一些的,这些传言若是任由它发展怕是不好,笙贵人那里还需要你传个话才好。”
保全赶忙低头,“项公公开口,小的赴汤蹈火都再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