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逼我双修-第6章
林lk
1 年前
林lk
1 年前
萧无措哪敢不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徐宵行在洞府内打量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玉床边翻开的书本上。画中的人非常精妙,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进行修炼,旁边还有一行细小的文字。
——你只看我一眼,我就能溺死在你的温柔里,要是再多看我几眼,我愿意把所有修为都给你,命也行。
萧无措:“………”
完蛋了,忘记把这玩意儿收起来了。
徐宵行似乎对这个挺感兴趣,拿到手里翻看了几页,一副潜心研究的模样。
可惜书中这个时候,女主还未出现,徐宵行就算是学了也没人用啊。
“徐…京主。”萧无措企图洗白自己:“这书是温长天逼我看的,我对这不感兴趣。”
言外之意,我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六年前采补你只是意外,绝对不是贪图美色。
徐宵行抬眼看他:“你叫我什么?”
萧无措:“徐京主啊。”
徐宵行放下书,终于提到了六年前的事。
“当初你吸干了我的灵气才突破元婴,这个元婴修士你当的还心安吗?”
萧无措奋力摇头:“一点也不心安,要是你觉得亏了,大不了你再吸回去。”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徐宵行竟然真的思索了起来。
“你的修为不如我,若是真想还我,你我尚需双修多次才可。”
萧无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是在说笑吗?”
徐宵行沉下脸色:“你不想还?”
“还还还,现在就还。”
萧无措偷摸着瞅他的腰,心里最隐密的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没想到徐宵行如此小气,真是撞大运了。
徐宵行站起身:“你的洞府简陋,随我回白玉京,还完之前不准离开。”
萧无措哼哼唧唧:“这洞府不挺好的,还有张大玉床,在这儿就行了。”
徐宵行一听,又坐了回去。
“也好,不如我们先试试。”
萧无措:“………”
他就是不想挪窝而已,徐宵行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理解能力?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容不得萧无措再深思,徐宵行说干就干,强迫他还灵气。
玉床温凉,往常萧无措一个人躺的时候凉爽惬意,现在变成两个人就觉得有点热了。
特别徐宵行的身体像一把火在烧,烫得萧无措叽哩哇啦地乱叫,扭来扭去就是不肯配合。
“别动。”
徐宵行按住了他的后颈,此番景象和六年前竟是如出一辙。只不过六年前的徐宵行走火入魔神志不清,而今日的徐宵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萧无措被迟来的羞耻心弄得老脸一红,抓着自己褪到腰下的衣服躲躲闪闪。
“要不你把夜明珠先蒙住,我有点慌。”
啪嚓——
洞顶镶嵌的斗大夜明珠碎成了粉纷纷落下。
第13章 谣言
浮云渡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掌教洞府里的夜明珠和玉床是唯二上得了台面的东西,现在其中之一当着萧无措的面毁了。
萧无措不知道有多心疼,一边哭,一边念叨着夜明珠,说自己的宝贝没了。
他的哭是扯着嗓子嚎的那种,十分响亮,本来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点气氛全被他嚎没了。失去了夜明珠,洞府内一片昏暗,徐宵行的脸色很差。
约莫半柱香后,他的鬼哭狼嚎刹住了车,在一声短促的鬼叫之后逐渐变了味道。
依然难听得要死。
徐宵行告诉他说:“你若再这样嚎,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萧无措只好咬自己的手腕,疼得眼泪直流。
徐宵行又告诉他说:“哭出来,小声点,恩?”
他最后拖的那个尾音差点要了萧无措的命,鬼使神差地就哼唧了起来,甚至蹬鼻子上脸地要求徐宵行慢点,多照顾照顾他。
徐宵行直接无视了,甚至变本加厉。
虽说是还灵气才这么做的,但最后徐宵行不仅没有要他的灵气,反而主动给他渡了一身。
丹田内被充斥得满满的。
萧无措毕竟是元婴,在渡劫修士面前完全不够看,更别提对方还是徐宵行,“还债”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眼一翻,晕过去了。
与此同时,浮云渡开始收拾烂摊子。
被坍塌的高台砸得鼻青脸肿的修士们排好队去药田接受治疗,当然不是免费的。剩下一些被徐宵行剑气所伤的修士,纷纷跑到白玉京讨要公道。
但是在当今“白玉京就是公道”的修仙界,这群修士不仅没有讨到公道,反而又被白玉京的弟子们胖揍了一顿。
如今的白玉京已不再秉承明月夜的大道,徐宵行有多么疯批,整个宗门就陪着他多么疯批,原先的“苍生为重论”早就当个屁放了。
在白玉京的强势撑腰下,无人敢明目张胆地取笑浮云渡比武招亲的闹剧。天下修士提起这件事,也只牙痒痒地说一句“徐京主风采卓越,那一剑真是令我等长了见识”。
至于其他的,他们避而不谈,毕竟现在谁也不愿意招惹徐宵行那个强到令人绝望的疯批。
只是不知徐宵行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浮云渡的比武招亲会场,他可是第一仙门的京主,总不会是真看上了不畏仙尊吧?
究竟是与不是,谁又说得清楚呢?
即便是亲眼看着徐宵行抱着萧无措从洞府里走出来的陆财生,也不敢对他们二人的关系下一个定论。他虚心请教了李有心,对方的回答好像也不太靠谱。
“师兄是修仙界少见的绝色,徐宵行会馋师兄的身子倒也正常。”
李有心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给修士看病,那修士在高台坍塌时砸断了腿,此刻正支着耳朵去听两人的谈话。
陆财生蹲在李有心的腿边打下手,同时不忘发表自己的见解:“我觉得不像,因为掌教看起来很惨,面无血色,我猜是徐京主在蓄意报复咱们掌教。”
李有心:“只要徐宵行不迁怒于人,此事又与我们何干?”
陆财生一副受教的表情,满眼崇拜:“还是李师叔看得通透,我和其他师弟都会时刻铭记着掌教为浮云渡做出的牺牲。”
李有心面无表情地掰断了躺椅上修士完好的另一条腿,又若无其事地把它接上了。
断腿修士:“………”
不就是偷听了一会儿你们的谈话,至于这么狠吗?
“对了,李师叔。”陆财生忽然想到一事,压低了声音说道:“徐京主知道墓碑的事了,他还问我那墓碑是不是掌教给他立的。我回答说是,然后他就把墓碑捡起来,揣兜里带走了。”
李有心:“………”
陆财生感到郁闷:“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把掌教带走虐待虐待也就算了,一块烂墓碑捡回去能有什么用?”
李有心淡淡地说道:“腿接好了,下一个。”
修士听得正起劲儿,冷不防听到他说这么一句话,激动地滚下躺椅,换下一个断胳膊的男修躺了上去。
陆财生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李有心的回答。
这之后修仙界就流出来了一条谣言,在一夕之间传遍天下所有仙门魔宗,竟然比当初萧无措突破元婴的消息散播得还要快。
——原来不畏仙尊与徐京主有过奸情,可惜徐京主又爱上了其他人,不畏仙尊妒火中烧,情杀了徐京主。浮云渡药田里立下的墓碑就是证据,不畏仙尊想隐瞒这段奸情,甚至还用了“无名氏”暗示徐京主。可没想到徐京主大难不死,还突破了渡劫期,他在招亲大会上劫走了不畏仙尊和墓碑,说是要报当年的仇。
这条谣言传到萧无措的耳里时,他才刚从腰酸腿疼中醒过来,嗓子干涩得厉害。
他想喊陆财生进来送杯水,结果就听殿外有俩女弟子在低声讨论着谣言的事。
“你说京主会移情别恋了谁?”
“肯定是凌师姐,以前凌师姐和京主就常常同行。”
“啊,原来是凌师姐,可是凌师姐还不如不畏仙尊长得好看呢。”
萧无措:“………”
我真是谢谢你们的夸奖了。
凌清音是原著的女二,长得也就比女主差了一点,算起来还是萧无措的青梅,可惜青梅永远打不过天降。
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的,非得把他和女人放在一起比较?
两名女弟子又开始讨论萧无措和徐宵行谁上谁下的问题,谈话的内容越来越不堪入耳,萧无措终于忍不下去了。
“我说——”
能给杯水吗?
“滚!”一声冷冽的呵斥忽然传了过来。
萧无措吓得一哆嗦,后半句话卡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两名女弟子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弟子知错了,请京主宽恕。”
徐宵行云袖一甩,冷声说道:“下去割舌。”
两名女弟子吓得花容失色,其中一个转眼就哭成了泪人,抽泣着想要求饶,却听内殿传来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
“我好想喝水啊。”
徐宵行的眼神霎时变得柔和下来,大步走进内殿,只留下一句:“若下次再敢乱传我与凌清音的关系,我便杀了你们。”
萧无措听见他的狠话,吓得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
那天也不知道还了多久,反正他现在全身酸疼得厉害,看见徐宵行就有点犯怵。
清醒的徐宵行还不如走火入魔时候的他。
第14章 洗衣
整个修仙界都知道萧无措在白玉京住下了,身份是徐京主的贴身侍奉弟子。
平时除了洗衣做饭,还得辅助徐京主修炼。
对于天之骄子萧无措来说,徐宵行的这个复仇确实是狠了。这无疑是把不畏仙尊和浮云渡的脸面踩在了脚底下,甚至还跺了两脚。
但是徐宵行现在是修仙界的老大,他说一,旁人就知道一。
连带着白玉京弟子对萧无措的态度也很微妙,既想为自家京主出气,又碍于对方元婴的修为踟蹰不前,最后就演变成了阴阳怪气。
萧无措在灵池边洗衣服的时候,恰好有一名杂役弟子过来清扫。
弟子穿着朴素的白衣,怀里抱着一把比人高的大扫帚,有些胆颤地瞅着他。
萧无措把手里华美的白衣在水里拎着转了几圈,然后拧干水换下一件。他洗衣服的程序比较简单,一盆衣服很快就见了底。
弟子扫着灵池边上的落叶,直到看见萧无措拎出一件衬裤胡乱濯水,才忍不住说:“不畏仙尊是没有洗过衣服吗?”
话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扇一巴掌,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洗过衣服?
萧无措白了他一眼,接着糟蹋徐宵行的衣服。
他当然会洗衣服,但是徐宵行的衣服干净得跟没穿过似的,随便过过水不就行了?
弟子抱着扫帚走过去,小声说道:“衣服不能这样洗,你得用皂角把每一处都轻柔地搓洗一遍,然后再放进水里洗去浮沫,晾干——”
“你行你来洗?”萧无措直接打断了他的教学。
弟子惊慌地后退几步:“万万不可,这处灵池是京主专用的地方,我等弟子绝不可触碰池里的灵水。”
说完他有些艰难地看了眼水里飘着的衣服,心想大概也只有不畏仙尊才敢拿徐京主的灵池洗衣服,真是暴殄天物。
萧无措不仅用灵池洗衣服,甚至还泡脚。他坐在灵池边上,两条腿不安分地踩着水玩,清澈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弟子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劝他:“不畏仙尊快起来,如果被京主看到了,你会…你会挨打的!”
一个筑基弟子竟然对元婴修士说出了这种话,放在别处这个筑基弟子死一百次都不够,但幸好这是萧无措。
弟子的脑子已经处在当机状态。
萧无措还在冲他眨眼睛:“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我用他的池子泡脚。”
弟子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觉眼前一黑,头重脚轻地栽了下去。他抱紧大扫帚,狼狈地爬起来,发现面前凭空多出来了一道结界。
有结界的隔绝,他看不见灵池内的景象,只依稀听到了不畏仙尊的叫声。
弟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恭敬地退了下去。
“疼疼疼——”
萧无措抓着徐宵行的手腕,而徐宵行则掐着他的脖子。
细嫩纤长,和后颈一样,触感温滑。
徐宵行冷声说道:“以后不准对别人眨眼。”
萧无措有点发懵:“我没有!”
他什么时候眨眼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徐宵行松开他的脖子,手往下滑到了他的后腰上,单手将他抱了起来。
萧无措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徐宵行没说话,直接将他放到装满了湿衣服的小木盆上。但是萧无措的体型太大,堪堪只坐了个屁股,腿都在外边。
“啊——”萧无措惊叫一声。
徐宵行连人带盆端了起来,沉默地往回走。
盆很稳,后背还抵着徐宵行的身体,根本不用担心掉下去的问题。
但萧无措很难受。
“你那衣服还是湿的,我屁股也湿了。”
徐宵行:“………”
萧无措还光着脚,脚尖往下滴着水,风一吹就觉得凉气从脚一直侵进全身。
他更难受了,但他不敢骂徐宵行是傻逼。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其中徐宵行独占一楼,他所居住的微光殿与灵池相隔甚远。但徐宵行就这么端着小木盆一路走了回去,走得萧无措昏昏欲睡。
微光殿分内外两殿,内殿休息,外殿议事,这几日萧无措一直和徐宵行同住内殿。
整个白玉京都找不出待遇这么高的侍奉弟子。
回到殿中之后,徐宵行将木盆端去了内殿屏风后的浴池。这处浴池和露天的灵池不同,从雕花口里流出来的水都是温热的。
徐宵行将萧无措冰凉的双脚放了进去,撩起衣袍半跪在池子边,轻柔地给他搓着脚。
萧无措吓得不行,哼唧着说:“你别这样,你越对我好,我就越害怕。”
徐宵行的动作一顿,下一刻就把他的脚扔回了水里。
萧无措夸张地松了口气。
这才是疯批男主,刚才给他洗脚的模样太恐怖了,就像是在洗鱼、洗完就吃一样。
徐宵行:“下去。”
萧无措连忙将自己的屁股挪出木盆,底下的衣服被压得平平展展。
徐宵行又说:“衣服脱了,下去泡着。”
萧无措不疑有他,脱掉了湿了一大片的衣服,舒舒服服地浸到了水下。
说实话,徐宵行不发疯的时候对他真不错。
温热的水盖过他的双肩,热气腾腾,蒸得他小脸泛红,眼眶湿湿的,饱含水光。
徐宵行定定地看着他:“过来。”
萧无措以一种极其不雅的狗刨式游了过来,仰着小脸看他:“干什么呀?”
徐宵行俯身逼近他,轻声诱哄:“亲我一下。”
萧无措:“不啊!”
加上六年前的那次误会,他们一共才双修两次,关系称不上多好,也从来没亲过,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不觉得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