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小天师被邪祟忽悠瘸了-第27章
健康保卫小虾米
1 年前

  艳鬼笑道:“那可不,鬼界哪能亏的了他,这到哪不都得是好吃好喝供着的主。”

  “哦……那在我这可真是委屈他了。”喻白洲挑眉:“不过,他不是个新鬼吗?”

  艳鬼:“……”

  !!!!

  作者有话要说:  夙钰:危。

 

 

第37章 坦诚

  北川别院内, 阴气动荡。

  院中,黎秋早早的就等着了,在看见夙钰的身形出现之后, 冲着人微微颔首, “王, 我家主人有请。”

  夙钰抬手将门推开,入眼就是坐在正厅内着了一身白衣正饮茶的清渊。

  清渊在听见动静之后,迎上了对方看过来的目光。

  不同于第一次见到的青衣薄衫,此时夙钰着了一身华丽的红色宽袍大袖。金簪束于发尾的颜色浓烈到让人难以忽视。

  更难以忽视的是对方的那张脸, 额上金红印灼灼,映衬着整张面容艳而不俗, 倒是处处透着上位者的矜贵。

  一年前,到还真的是他走了眼。

  清渊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没想到一年前,在本尊手中死掉的鬼,竟然是鬼界的王,不得不说王可真会开玩笑。”

  “本座可没开玩笑。”夙钰走上前, 手指滑过梨花木做的椅子,坐下身,“要不然怎么能看见白帝城掌座气急败坏的样子?”

  清渊收紧了放在杯子上的手,随后慢慢的松开,视线落在了夙钰身上带着的戒律环, “既然如此, 一年,王为何不解开连契?”

  “本座以为掌座会同我一样,很喜欢这个游戏。”夙钰声音一顿再次出声,“毕竟, 哪有人明明恨鬼,却契约了一只鬼在身边呢。”

  清渊抽回放在杯子上的手,“正是因为恨才要留在身边,好好的调/教。让鬼知道,谁才是主人,谁才应该是最下等的奴。”

  夙钰靠在椅子上,笑意更深,“物极必反。”

  清渊提醒出声,“据我所知,跟王签订连契的人马上要死了。这人死,魂消散,王就不怕?”

  “那掌座就错了,本座巴不得人马上死掉。”夙钰摩挲着手指,“至于本座会不会死,不如掌座到时候看看如何?”

  清渊眯起了一双眼睛。

  夙钰看着清渊的脸色,再次开口,“倒是本座的这位主人呐,好像与掌座的渊源颇深,如果本座记得不错的情况下,掌座好像是喜欢他吧。”

  清渊:“王,想说什么?”

  夙钰将手放下,拖着下巴想了想,“那可惜了,若是人死了,人鬼殊途,依照掌座对鬼的厌恶程度来看,你还得亲手将他的魂给散了。”

  “王说错了吧。”清渊再次开口,“一年前,天香楼中王可是亲口告诉我,喻白洲是你的。”

  “一年后,不解连契,又重新出现在他身边,若王说自己真的不关心,我还真的不信。王,当真想让人死掉吗?”

  夙钰身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掌座别忘了,只有人死了成为鬼,鬼才能归本座管。本座何愁不能再续前缘?”

  夙钰口中说的不无道理,更何况一年后,他也似乎并没有对喻白洲表现出太过关心。

  不过……

  清渊将茶杯端起,微微抬眸看向夙钰,“王不关心喻白洲,那白夜仙君呢?”

  夙钰眉头微蹙,“白夜?”

  清渊看着夙钰变了的脸色,摩挲着杯身,唇畔轻勾,“几天前,一次巧合的机会,我在喻白洲的身体里,看见了白夜的灵魂。”

  清渊将杯子重新放在桌子上,再次开口,“百年前,白夜背叛白帝城救了王。王想眼睁睁的看着人再次死掉吗?”

  夙钰眯起了一双眼:“是他救了本座?”

  “不然王觉得当初已经死掉的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清渊翻掌向上捏起了手中的珠子,“这碧玺珠又是从哪来的?”

  “剜眼之痛堪比剜心,他倒是为了王挺舍得。”

  夙钰将手指攥的发白,忍了下来。

  “掌座什么意思?”

  清渊拨弄着手中珠子,“现如今这种情况看来,要想让白夜继续呆在喻白洲身体里养魂……王势必要救下……”

  清渊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红影拂过,他几乎是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的手,手中的碧玺珠就被对方给拿在手中。

  清渊抬手欲夺,夙钰却是旋身坐到一旁桌子上,居高临下的将一把玉笛抵在了清渊的脖子上。

  夙钰单手撑着桌子,用玉笛的一端轻轻挑起清渊的下巴,“看来传言非虚,掌座伤的不轻。”

  “一个小小的恶灵就把掌座伤成这样,看来,白帝城掌座的位置是该换换了。”夙钰捏着手中的碧玺珠,轻笑了一声,“毕竟当年,白夜在本座手中可是过了百招有余而不败。”

  清渊面色铁青,“你诈我?”

  “只不过是本座想看看掌座的诚意。”夙钰摩梭着手中珠子,“不过现如今看来你倒是对本座藏私。”

  “掌座其实想救人,很简单,不如本座给出个意见。”夙钰俯身凑到清渊的耳畔,“比如,掌座把北川城真正的凶手说出来。”

  伴随着一声轻笑,脖子上抵着的冰凉东西消失了,连带着在屋中消失的还有夙钰的身影。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清渊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见此时本应该在鬼市的厉泽出现在屋子里。

  清渊眉宇之间染了一层不悦,“你怎么在这?”

  厉泽将手放下,笑出声,“我本来是来给掌座庆功的,可现如今看来,掌座在他面前竟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厉泽朝着门外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声,“或许你我都低估了,那人真正的实力。”

  *

  夙钰将第二颗碧玺珠放进冰魄制成的盒子里,此时的心情让他觉得还算不错。

  将盒子收起,夙钰回了地牢。

  刚走下去,夙钰就感觉到地牢里的氛围不太对。

  喻白洲对于他的出现似乎是过于沉默。

  艳鬼站在一侧疯狂的给夙钰眨眼。

  夙钰将视线从艳鬼的身上移开,脚步顿到喻白洲的跟前,“怎么了?”

  喻白洲盘腿坐在地上,在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后,扬起头,“夙钰,你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夙钰低头将人看着,“主人想让我说什么?”

  喻白洲从地上爬起身,“比如,你其实是个富家公子,家中很有钱的那种。”

  夙钰挑眉,“我以为主人一直都知道。”

  喻白洲一噎。

  好像是……一年前两个人在天香楼之中,夙钰分明出手阔绰。

  喻白洲思索了一番,皱着眉头再次追问出声,“那再比如,你在鬼界很受欢迎,是个被供着的主。”

  “所以夙钰,你真的是个新鬼吗?”

  夙钰朝着艳鬼看了一眼,声色沉默了片刻,回答出声,“不是。”

  完了完了。

  艳鬼给自己点了个蜡。

  喻白洲瞪大眼睛,“所以你又骗我!”

  夙钰沉默了。

  心头的酸涩之感让喻白洲红了眼睛,他走近夙钰,问出声,“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

  夙钰很认真的看着喻白洲,声色十分平静的反问出声,“主人觉得我是什么?”

  喻白洲不确定,“厉……厉鬼?”

  夙钰轻笑了一声,语调里带着一丝的轻蔑,“修罗夜鬼城的鬼王是我。”

  喻白洲:“!!!!”

  他曾经想着自己就算契约最起码也得契约一个鬼王,才能不算亏。

  当现在真的告诉他,他的愿望达成了之后,人整个就怂了。

  夙钰看着喻白洲不断变换的脸色,出声道:“其实我的身份在你这里早已经不是秘密,只是主人一直不愿意去细想罢了。”

  出手阔绰,能力出众,能够帮他补魂,以一己之力帮他在白帝城的面前瞒天过海,就连之后散魂之后亦能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他说只有鬼王才会不死不灭,那是夙钰明明沉默了。

  其实,夙钰从未想过瞒他。

  “一年前为什么要与我契约?”喻白洲咬唇,“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鬼王觉得,我很好骗?”

  夙钰解释出声,“如果我说我来报恩你信吗?”

  喻白洲摇了摇头。

  “好,那换一个说法。”夙钰再次开口,“如果,我说我爱的人是你。契约是为了留在你身边,你信吗?”

  喻白洲咬唇摇了摇头,“我……我觉得……您一定是认错了,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您。如果是上辈子,我觉得……是不是就没必要纠缠?”

  您可别说了。

  艳鬼站在旁边看着自家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都想走上去捂住喻白洲的嘴。

  喻白洲却没停,“毕竟我觉得……人若死了,再出生,就是一个全新的人生。我……我就是个普通人,担不起您的如此厚爱,更何况……你……你别过来。”

  喻白洲看着夙钰走到跟前,在对上对方难看至极的脸色之后,咽了一口唾沫向后退去。

  喻白洲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夙钰转回头去,“还不滚。”

  喻白洲:“好,我滚……”

  夙钰将人一把按住。

  喻白洲撞到了墙壁上,冰冷的墙壁激的他浑身打了个机灵。

  艳鬼溜的飞快。

  喻白洲对上夙钰转回头来的视线,咽了口唾沫,“我觉得……”

  夙钰:“主人觉得我是在同你开玩笑?”

  喻白洲捂住耳朵:“别叫我主人……要折寿……”

  夙钰将人的手拉开,“那你是觉得本座很闲?放着好好的鬼王不做,来这里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喻白洲:“没有……我没有不信你……就是……”

  夙钰的脸突然凑到跟前,近在咫尺。

  喻白洲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红着脸,就看见夙钰似乎是要吻他。

  想起之前错乱的记忆。

  喻白洲因害怕而紧紧的闭上眼,将头偏了过去,躲开了夙钰的吻,“别……夙钰别这样……”

  半晌,喻白洲也没有感受到有吻落下来,他慢慢的睁开眼,发现牢中一片漆黑再无夙钰的身影。

  也是,换个人,早已经叭叭的凑上去了,恐怕也只有他,如此的不识抬举。

  鬼市

  秦楼楚馆之中歌舞升平,着了一袭红衣的夙钰此时半撑着头侧卧在塌上,衣服松松垮垮的穿着,手中捏着一壶酒。

  从牢中逃出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五个时辰,夙钰脸上已带了一丝微醺。

  塌侧,艳鬼直愣愣的跪着,小心翼翼的朝着塌上看了一眼,“王……”

  夙钰没理,反而垂着眸子冲着屋内跪在不远处的小倌勾了勾手指,“你来,服侍本座。”

  作者有话要说:  夙钰:老婆不要我了,嘤

 

 

第38章 替罪(加更)

  被点到名字的小倌简直是受宠若惊。

  在楚倌之中伺候了这么久, 传闻自然也听过不少,但听的最多的还是鬼王心中有人。

  以至于鬼王重回鬼界之后,没有哪个鬼敢赶上去送死。

  小倌跪爬上前, 怯生生的从一旁拿过酒壶就给夙钰斟酒。

  夙钰低头看着递到跟前的酒杯, 手指轻勾, 扯着对方的手臂上前。

  跪在榻前的人,长得不算差,却也不算惊艳,但这股子怯生生的劲倒是像极了喻白洲。

  夙钰盯着小倌的脸看了许久, 撑着脑袋自嘲的一笑。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小倌被夙钰的笑晃得有些眼晕, “王?您……您喝醉了。”

  夙钰捏起他的下巴,将人拉近, “本座说,让你服侍我。”

  小倌的下巴被松开,脸已经因夙钰的话而红了起来。

  他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就正对上艳鬼的视线。

  艳鬼跪在一旁皱着眉头冲着他摇头。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是让他什么都不要做。

  小倌攥紧了手,他看着重新躺在塌上夙钰,毅然决然的转回头,颤抖着手扯开了夙钰外袍的腰带。

  夙钰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小倌:“王?”

  夙钰闭上眼,“继续。”

  小倌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面容, 很久不曾的心动涌上来。

  不得不说, 面前的这张脸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个。

  就算是只能够与人春风一度也值了,若是……真的能够在鬼王的心底留下任何一丝位置,他日后也可以不用留在这烟花之地。

  小倌想到此,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伸手将夙钰身上穿着的艳红色的华丽外袍褪到手肘, 身子爬上软榻,双手攀上夙钰的肩膀,贴靠了上去。

  陌生的人的靠近让夙钰混身紧绷,手中的杯子越收越紧。

  “哥哥,不乖哦。”

  手中的杯子被砰的一声捏碎,夙钰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然而眼前对上的却是半褪了衣衫的小倌略显慌乱的眼神。

  不是喻白洲。

  小倌攥紧衣服,“王,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夙钰看着自己手中碎掉的杯子,抬手将衣服拉起,伸手揉了揉眉心,“滚。”

  小倌红了眼睛,“王……”

  艳鬼厉声低呵,“还不滚。”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小倌咬紧了唇,拉上衣服从软榻上爬下,“奴……奴告退。”

  对于小倌的楚楚可怜,夙钰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喻白洲。

  现如今冷静下来去想,其实喻白洲并没有说错。

  现如今的他对于喻白洲来说,分明就是个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陌生人,唯一两个人之间的维系,不过是他硬要下来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