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28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一群不同意阿艳岫绿为后的朝臣们却不得不对着她的方向跪着。
“诸位大人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威胁陛下不得封我为后吗?”
阿艳岫绿先发制人,一位老臣冷哼道:“阮五小姐请慎言,我等并未有威胁陛下之意。”
“哦?逼着陛下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逼着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陛下收回封后圣旨,这不叫威胁?”阿艳岫绿摆弄着手指,头一回涂染丹蔻,她十分新奇,就像是新奇这些朝臣们怎么能道貌岸然的说出不是威胁的话来。
阿艳岫绿冷声斥道:“你们都在这里跪着,分明就是在威胁陛下,觉得他不该封我为后,觉得我德不配位,那么我请问,这世间又有哪家女子的德行可封后?是纪大人家的?还是马大人家的?又或者是鲁大人家的?”
被戳中了心思的几位大人眼神游移,但却硬声说道:“无论是谁家贵女,总不会是你这般二嫁的女子,何况你的前夫,还是个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
“哦,我懂了,只要是曾和我有过关系的人犯了错,我就不能当这皇后位,那么我请问纪大人,您家的三小姐有个科举舞弊的爹,是不是也德不配位,不配封这皇后位啊?”阿艳岫绿将萧星灼昨日塞给她的情报密件扔到纪大人的脸上,里头清清楚楚的写着他的罪行,即便是时隔多年,也依旧查的明明白白,不容抵赖。
纪大人灰败的瘫倒在地,哪里还管的上封谁为后,他们纪家,怕是走到了穷途末路了。
“下一个,马大人,家中子侄当街纵马杀了人,却拉了个替死鬼顶包,以至于养成了此人目无法纪的恶习,五年下来,杀了无辜百姓不下二十人。”阿艳岫绿将另一封情报密件扔到他脸上,冷声说道:“马大人,好好在这里跪着吧,明日早朝,想想如何与陛下解释吧。”
“至于你,鲁大人,官儿是靠糟糠之妻绣瞎了眼睛捐出来的,没想都发达之后却抛妻弃子,娶了如今的鲁夫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如今的鲁夫人算得上是继室,继室所生之女哪里是正儿八经的嫡小姐,哪里配与陛下为后。”阿艳岫绿同样甩了他一脸情报密件,冷声说道:“即便是正儿八经的嫡小姐,她有个杀人犯的亲娘,也是不配入宫来的,鲁大人,好好回忆回忆,十五年前鲁夫人派人杀死你的糟糠之妻那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吧!”
“哦,还有你们……”阿艳岫绿将手中的几十封情报密件往朝臣中一扬,冷声说道:“都自个儿看看吧,明日早朝,好好想想该如何向陛下解释。”
说完,阿艳岫绿朝礼司太监说了一声:“走吧,莫要误了吉时。”
礼司太监连忙应声,引着凤辇朝清和殿的方向而去。
阿艳岫绿的凤辇消失在后宫门口,原本还淡定的低头跪着的朝臣们瞬间扑向那几十封情报密件,活像是菜集上抢菜的妇人。
……
凤辇在清和殿门前徐徐落下,一身红色龙袍的萧星灼已经在那里等着,冷厉的眉眼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温和的不像话,连忙迎上去,阿艳岫绿的脚尖连红毯都没碰到,就被他打横抱起,一路抱到了内殿之中。
轻轻放在龙床之上,萧星灼坐在她身侧,由全福老王妃唱词,喝了合卺酒,结了两缕青丝发,挥挥手叫众人退下。
萧星灼看着眼前粉面桃花的阿艳岫绿,不禁傻笑:“姐姐,我终于娶到你啦。”
阿艳岫绿捏捏他的鼻尖,笑嗔了声:“呆子,明明是你嫁给我。”
“都一样的,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说法如何我都无所谓。”萧星灼蹭蹭她的掌心,一如他初遇她的那个晚上。
阿艳岫绿摸摸他的侧脸,轻声道:“这么乖啊。”
萧星灼亲亲她的掌心:“猫猫一直这么乖的。”
“是嘛。”阿艳岫绿低头亲亲他的唇角,道:“乖孩子有奖励的。”
萧星灼期待的看着她:“什么奖励?”
阿艳岫绿含住他的唇细细碾磨,说道:“奖励你去选择你最喜欢的地方,无论桌子,软榻,书案……都好,我会配合你的,喜不喜欢?”
萧星灼眼睛一亮,小狗尾巴快要摇出花来。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儿!


将军府的恶毒女配是绝美原配(13)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阿艳岫绿轻轻踹了他一脚:“还不赶紧去上早朝,外头可是有一群臣子提心吊胆的等着你去审判呢。”
外头总管太监已经催了不下三回,这泼皮无赖却还在她这儿腻腻歪歪的撒娇不想去。
萧星灼握住她踢过来的脚,慢慢下移,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晃,便有银铃般的声音响彻床帏,皇后端庄大气,脚上带银铃实属不妥,但闺房乐趣也就罢了。
阿艳岫绿睨他一眼:“还不快给我解下来。”
萧星灼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脚踝,说了句“好可爱”,这才将她脚踝上的银铃解下来。
阿艳岫绿没好气的掐了一下他的腰,道:“你也不嫌脏!”
“姐姐全身都是香香的。”萧星灼紧紧搂住她,蹭蹭她的脸颊:“猫猫好喜欢姐姐啊。”
阿艳岫绿嗔怪的拽拽他的耳朵,道:“油嘴滑舌。”
“不过油嘴滑舌也没有用,还是得去上早朝的。”阿艳岫绿起身伺候他穿衣,萧星灼扭来扭去的不配合,被阿艳岫绿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警告道:“给我老实点。”
萧星灼撇嘴:“姐姐不疼我了。”
阿艳岫绿翻了个白眼,捏着他两颊的肉往外拽了拽,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也才刚刚十八岁而已,姐姐就嫌弃我老了吗?”萧星灼抓起她的手,放到嘴边咬了一下。
“属小狗的吗?还咬人!”阿艳岫绿不由得好笑道:“若你这般就老了的话,那我岂不是老掉牙了,我今年也有二十五了。”
萧星灼眉眼带笑,讨好道:“姐姐永远十八岁,和我正相配。”
“是是是,和你正相配,”阿艳岫绿捧着他的脸哄他:“所以我们年富力强的陛下赶紧去上早朝吧,皇朝需要你,朝臣需要你。”
萧星灼的脸瞬间垮下来:“姐姐不能陪我一起去吗?”
“后宫干政啊,你也不怕外头那群朝臣气死。”本就是不同意她当这个皇后了,再出现后宫干政的事情,外头那群人怕是要疯。
萧星灼冷哼一声:“气死了正好,我换一批朝臣就是了,外头那群蛀虫,我本就不会让他们蹦跶多久。”
“那也没有全都换掉的道理,”阿艳岫绿提醒道:“按事情的严重性在几个奸猾的老臣里挑几个出来杀鸡儆猴就好。”
现在只是初登大宝,人才稀缺,朝堂不能乱,更不能大换血,只能采取缓缓击破,循序渐进的办法来法办了这群蛀虫,先杀鸡儆猴灭灭众人的嚣张气焰就好。
“若是仍不顾前车之鉴,做出欺凌百姓之事,再下旨解决了他们也不迟。”
萧星灼点头:“我知道了。”
“嗯,乖,快去吧,我在清和殿等着你,下了早朝回来,给你做最爱吃的栗子糕吃。”
“要两盘。”
“成,两盘。”
萧星灼这才满意的去上早朝,浓情蜜意的搂着她吃掉她唇上的香脂,再转身时,却已是一片肃杀之气。
……
早朝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整个朝堂便迎来大换血,幸运活下来的人人自危,心生恐惧忌惮,倒是安生了一阵子,偶尔有几个知法犯法的,也被抓起来在菜市口行刑,平息百姓的怒火。
阿艳岫绿看着半年的时间里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皇朝,很是欣慰,若说能让阮家拜托原剧情里满门抄斩女眷流放的命运是阮岫绿的心愿的话,那么皇朝走上正轨,河清海晏,百姓富足便是皇太女殿下的期待了。
算算时间,距离出考场还有一年半的时间,阿艳岫绿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哄哄龙床上那个还在生闷气的小祖宗,切莫辜负了短暂的光阴,及时行乐才是。
阿艳岫绿回到内殿中,穿过龙床前层层叠叠的床幔,爬上龙床,从背后搂住他,轻轻摇晃:“怎么了?猫猫还在生气呀?”
萧星灼哼了一声,委屈的说道:“你看了半年的奏折,奏折有我好看吗?!”一把拉开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莹白的健硕胸膛来。
阿艳岫绿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道:“自然是没猫猫好看。”
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如玉的肌肤,却被萧星灼一巴掌拍掉:“不给你摸!这是对你的惩罚!我费尽千辛万苦当上这个皇帝,就是为了和你长相厮守,卿卿我我,结果你日日陪着那些奏折却不陪我,你和奏折过去吧!”
连姐姐都不叫了呢,阿艳岫绿眼眸深邃,有暗芒闪过,在萧星灼不断控诉的眼神中慢慢下移,看向他喋喋不休却红润诱人的薄唇,猛扑过去,给了他一个激烈、热情而亘长窒息的吻。
“唔!唔!放……放开……唔!”
许久后,阿艳岫绿放开他,眼神炙热的盯上他精致的锁骨,还未从窒息感中活过来的萧星灼颤颤巍巍的抬头去挡住她的视线,却不慎叫左肩的衣裳滑落,露出盈泽如玉的肩头,只听阿艳岫绿呼吸一重,萧星灼深知不妙,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躲,却被牢牢禁锢在怀中,承受着一个年富力强的皇帝本不会承受的下位。
说起来,明明半年前她的身体还孱弱的吹不得风,这半年来却突然像是换了个身体一般,强到将他这个战场拼杀出来的强悍男人给镇压到毫无反抗之力。
浮浮沉沉间,萧星灼如是想着。
管理员川川看着眼前熟悉的马赛克习以为常,尽职尽责的告诉阿艳岫绿一个棒极了的好消息[您的身体素质已经重新恢复成满级皇太女殿下的身体素质了哦,您的家属也已经恢复了他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完美体质,顺便恢复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易孕体质。]
说完,管理员川川便匿了。
正在忙碌的阿艳岫绿并没有去在意它说的话,等到深夜时分,萧星灼疲倦的窝在她怀里沉沉睡去,阿艳岫绿这才想起管理员川川说的话。
易孕体质?
阿艳岫绿低头将他长长的睫毛上颤颤巍巍欲落不落的泪珠儿含去,轻轻亲了亲他光滑的侧脸,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当他发现自己能够怀孕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
“啊啊啊啊!!!”
一日,安静宁和的清和殿里,突然传来陛下高亢的土拨鼠式尖叫。
阿艳岫绿屏退了众人,半是无奈半是心疼的搂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的萧星灼,轻轻的啄吻他的脸颊,希望他能够冷静下来。
萧星灼抓住她的胳膊,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难以置信的问道:“姐姐,我真的怀孕了?”
阿艳岫绿亲亲他,安慰道:“嗯,我们猫猫怀孕了。”
萧星灼难以接受:“可我是男人啊,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这里是男权至上的国度,男人怀孕这件事简直就是惊天撼地的旷世奇闻。
阿艳岫绿解释道:“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所以……所以能让男子有孕。”
“哦……”萧星灼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身体放松下来,但还没等阿艳岫绿松一口气,萧星灼突然又绷紧身体,问道:“可之前在将军府的时候,是姐姐有孕的!”
萧星灼眼神锐利的看着她。
阿艳岫绿一时语塞,看着他仿若洞察一切的眼神,不由得心虚,却仍旧强装镇定的说道:“这是和猫猫成婚之后才突然有的体质,可能是因为上天看猫猫太爱姐姐了,所以感动的赐予这个神迹,以免去姐姐的生育之苦。”
“生孩子确实很辛苦,我是愿意替姐姐受这个苦的,”萧星灼向她表忠心,但表情仍旧很难看:“可是哪里有男人怀孕的啊,这样好奇怪……”
阿艳岫绿自知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接受的事情,她已经准备好了打持久战,但她没有想到这持久战竟然持久到了他生产那日。
圆滚滚的肚皮上有一条线,随着月份越来越大,那条线也越来越红,直到生产时自动打开,从里头取出婴孩,那条线又自动缓缓合上。
熬过了四十五天疼痛难忍的日子,那条孕线才缓缓消失不见,这时的阿艳岫绿才知晓男子生孩子也是如此的凶险,可想而知他生产小奶牛猫的时候承受了多少剧痛折磨,而她当时,却不在他的身边。
“姐姐,痛……”
男子生产后会进入哺乳期,比之女子要难许多,经常堵塞不能顺利出奶水,萧星灼每每落泪,阿艳岫绿都心疼不已。
娇气的像个为她吃尽苦头的小公举,却又坚韧的喂养着她的孩子。
阿艳岫绿难以想象她的猫猫曾经一个人经历了什么,她希望这次回去之后可以找他问清楚,她还有两次模拟试炼的机会,她想要去他曾经待过的世界看一看,想要对他加倍的好,把曾经错失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
半年后,两年之期已到,阿艳岫绿看着床上背对着她正在给二崽喂奶的萧星灼,忍不住从背后环住他,在他的后颈落下一吻,极尽缠绵。
萧星灼背对着她,不知是二崽吃奶太用力,还是他感受到了什么,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带着哭腔问她:“你是不是要走了?”
阿艳岫绿惊讶于他的敏感,不由得搂紧他,出声安抚:“不是我要走了,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走。”
萧星灼转身:“什么意思?”
阿艳岫绿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这是每次她不做人时的征兆,萧星灼顺着她的眼神低头看,脸颊瞬间通红,连忙转过身去,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阿艳岫绿的手从腰间探过去,径直向上游移,贴心的问他:“需要帮忙吗?”
萧星灼涨得厉害,却拍开她的手,像是冒烟了一般,哑声说:“不用!”
“你快说一家三口一起走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丢下我和崽崽对不对?”
阿艳岫绿摸摸二崽吃着奶满足的小脸蛋儿,不由得柔声说道:“我再也不会丢下你和孩子了。”
萧星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也字的意思,便听她在耳边说:“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你,我有话和你说,一定要乖乖等着我。”
待她说完,萧星灼便感觉身体的疲惫感袭来,昏昏沉沉中阖上了眼皮,睡了过去。
阿艳岫绿亲亲他的侧脸,又亲了亲孩子,闭上眼睛,申请退出模拟试炼场。
……
出了模拟试炼场,阿艳岫绿无暇顾及其他,径直朝塾师大人的住所而去。
那个永远藏在迷雾中的,铜雀院。


师尊与孽徒


铜雀院外云雾缭绕,乃塾师大人居住之所在,是快穿私塾众师生止步禁地。
若是从前,阿艳岫绿若靠近十米之内,便会被紫雷结界驱逐,但今日,阿艳岫绿径直走入云雾中,畅通无阻来到院门前,院门应声而开。
阿艳岫绿迈步走进去,就看到九层楼缺崛地而起,直入云霄,其上古朴神秘,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有铜铃响起,蹲在门口的小奶牛猫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