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第131章
月宙
1 年前
月宙
1 年前
筑基以上的修士平常是不需要睡,但在高强度的体力、脑力劳动之后,还是会有疲惫的感觉。
一般情况下,修士们会用益气丹解决。不过这个世界,灵丹全部失去作用,就只有睡觉一条路子。
这么一想,沈轶的思绪也有些困顿。
他的手松松地搭在兰渡腰间。坠入完全的沉睡之前,又惯性似的,在兰秘书柔韧的窄腰上呼噜。
兰渡原先就敏感到极点,这会儿被沈轶呼噜过,人还在睡,却本能地颤了两下。
沈轶感受到,眼皮抬了抬:怎么回事儿?又想吃了?
他怀揣着一点甜蜜的苦恼。道侣太爱自己,虽然自己也能喂饱道侣。
而且吧,道侣每次明明吃饱了,却还是缠着要投喂的场面,是挺让人心痒。
但是,这么贪吃下去,以后喂饱工作,是不是要花费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兰渡的眼睛却还闭着。
在沈轶的目光、手上的呼噜之下,白皙的面颊带起一点红。嘴巴微微张开,泄出一串低低的声音。
眼皮颤动着,将要睁开。
却毕竟没有。
沈轶放心了。
他手重新回到道侣腰上,闭眼,睡觉。
被撩拨到不行,又被放手不管的兰渡:“……”
因为这会儿还在梦里,受到身体影响,兰秘书的数据也只保持了最低频率的运转。
不再接受外界的消息,无法通过就小机器人们的眼睛「看」到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虽然后面醒来的时候,被身体状态弄得有点懵,但思来想去,也只能认为是自己太贪吃。
兰秘书默默反思了会儿,一抬眼,对上旁边的小机器人。
他记起什么。原本近乎停滞的数据流重新开始奔涌,此前数小时的监控画面再现。
兰秘书面无表情。
兰秘书耳朵微红。
兰秘书小声叫:“先生?”
叫了一声,又被呼噜一把。
兰渡深觉,这应该是先生从之前自己是狐狸形态那会儿保留下来的习惯。
只是狐狸还能胡乱呼噜,放在人身上,就有点难捱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沈轶怀里抽出来,看着难得熟睡的沈轶,又觉得心动。总想要亲一亲,多做点什么。
兰渡仿佛受到蛊惑。
他一点点低头,嘴唇碰上沈轶的额头。
沈轶睁开眼睛。
兰秘书感觉到一点细微的痒。他身体抬起一点,正好对上沈轶的视线。
这一眼,兰渡知道,刚刚蹭到自己、让自己觉得痒的,是先生的睫毛。
他的头发垂下一些,落在面颊边上,这会儿笑一笑,“先生,中午好。”
沈轶随意地「嗯」了声,“你在做什么?”
兰渡眨眼:“在亲先生。”
沈轶:“……”都不知道掩饰的。
大约是他目光里的含义太明显,兰渡舔了舔嘴唇,说:“看到先生,就想吃掉先生。”
沈轶的视线转向:嗯?那平常……
兰渡承认:“平常先生在忙,还是要忍住。”
沈轶低低笑了声,“现在怎么不忍了?”
兰渡想一想。沈轶就看到,自己面前又升起一个电子屏幕。
他的道侣,他的系统,明显很有私心。这会儿还要假装客观,和他分析为什么当下很合适用来放纵。
沈轶听着听着,下巴搭在兰秘书肩膀上。
他的呼吸落在兰渡肩头、颈窝,然后兰渡察觉到一点温柔的、湿润的触碰。
先生在亲他。
从颈侧开始亲吻,慢慢往上,到面颊。
很轻,若有若无。
先生总说自己勾引他,但在兰渡想来,明明是先生在勾引自己。
两人
又倒了下去,电子屏依然留在原处,带着莹莹的光,照亮前方混乱的、漫长的一天。
沈轶最终起身的时候,兰渡依然躺在床上。
一直到沈轶从浴室里出来,慢悠悠地扣着衬衣的扣子,兰渡终于眨了一下眼睛。
他缓缓转头,看着沈轶。
沈轶端详道侣:像是被弄傻了一样,这么好半天过去,总算张了张嘴巴,像是想要说话。
说什么来着?
兰渡:“先生……”
沈轶:“嗯?”
兰渡说:“爱你……”
沈轶:“……”
他扣扣子的动作稍微停顿一下,舌尖抵着上颚,头微微偏过一些。
屋子里带着麝香,还有兰花香气混合起来的味道。
沈轶颇为认真的思考:还不够啊?
刚这么一想,就见兰渡露出一个好像很心满意足的笑容,闭上眼睛。
他的胸膛、腰腹,带着细微的起伏。
沈轶看着兰渡,目光落在兰渡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上——
他自己也不遑多让,兰渡留下的吻痕到处都是——原先停顿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又开始继续。
就在他慢吞吞地穿衣服时,门外传来了一点动静。似乎是家居机器人开始活动,不过沈轶很确定,自己没有对它们做出什么指令。所以,是兰渡?
沈轶带着一点好奇,走出门外,正好遇到端着晚餐过来的机器人。
晚餐带着香气,是沈轶惯好的口味。
他心情有点复杂,回过身,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闭着眼睛、睡得一塌糊涂的兰渡。
这么看了片刻,唇角到底不受控制地勾起。
所以其实是沈总和兰兰互相觉得对方做什么都在勾引自己,只不过沈总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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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糸竹、成1个;
金石糸竹5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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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重生(14)
从天明到天暗。
虽然母亲说“都安排好了”,但白嘉钰还是提着心。
他回来以后,还真没遇到什么顺心的事情。好像每一次为了「挽回」的选择,都导向了更加糟糕的结果。
不过白嘉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次就不一样了。
项年必须死。如果不死,这个人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迟早要把之前的事情暴露出去。
到时候,别说是他和母亲,就是整个白家,都要在世家圈子里大丢脸面。
白嘉钰可以想象到,到那时候,白家会怎么对待自己母子。
同样的事情,他上辈子就已经经历过一次。
原本以为处处为难自己的是唐修彦,这还让白嘉钰很是不平了一段时间,觉得唐修彦斤斤计较,枉为男人。
到后面,他却听到一个拒绝了自己的HR和别人打电话,说起“那个白家不让录的人竟然到我们这儿来了——当然,我肯定不能让他来啊!这也太晦气”。
到这里,白嘉钰才知道,原来唐修彦根本懒得理会他。
反倒是自己的那些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觉得白嘉钰害他们丢掉了和唐家的良好关系,于是纷纷要来踩一脚。
这还「只是」白嘉钰私奔,在世家层面上让白家出丑。
如果视频流出去,所有人都看到白嘉钰做出的那些动作、说出的那些话。
到时候,不用其他人多做什么,白嘉钰就能干脆利落地自我了断。
所以,这次的选择不会有错。
之所以担心,应该只是因为不确定事情能不能成功吧?
白嘉钰和母亲确定:“妈,你找的人靠谱吗?”一顿,“不会还是上批那些催债的吧?”
白母回答:“不是,那群人最多也就是要要债,不玩命的。”斜眼看儿子,“怎么,你还想解决谁?”
白嘉钰看着母亲的神色,深感自己还是太嫩了,“那这次……”
白母停顿一下,点了一根烟。
白嘉钰看着母亲的指甲,听母亲说:“是你爸那时候抓过的一个人。他在里面的时候,你爸那个老好人,一直帮忙照顾他老娘闺女……”
至于老婆,早在听说丈夫犯罪被捕时跑得不见人影,“那人就说,你爸对他有恩,以后找他做什么事都行。结果呢,出来没过两天又进去了,这才又是刚出来。”
有的人,天生就该住在监狱里。
白嘉钰听着,心情开始复杂。
父亲是个好警察,这点白嘉钰一直都知道。他和唐修彦第一次见面,就是父亲立了功,击毙歹徒,自己却受伤,唐家夫妇带着还年幼的唐修彦来医院看望白父。
那会儿白嘉钰年纪真的太小,但他还是记得,唐修彦穿着一身小西装,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认认真真地朝父亲鞠躬。
这架势,看得白父有些发懵,连忙坐起来说不用。
白嘉钰在一边看着,想,父亲也像是童话里的英雄。
时至今日,英雄不在了,英雄的妻子、儿子,联系了英雄曾经抓住的坏人,要对方替自己杀人。
白嘉钰的心跳加快一点。明明已经到了秋天,他却忽然心浮气躁,浑身难受项年已经拿到了白嘉钰转给自己的一笔钱。
距离他要求的还差很多,但已经是普通人一辈子能攒下的家底。
拿到这些钱,项年自觉阔绰,去找自己几个老相好喝酒。
他这种「四海为家」的人,相好也是到处都有。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项年结账,收获了许多崇拜目光。
项年心中快意。他也知道,这群人根本不是崇拜自己,而是看上他口袋里的钱了。
白家人有钱,可以随便践踏他。他有钱,也可以……
项年打了个一个酒嗝。
他搂着两个相好离开,准备去酒店开房。
走到路上,相好们的脚步停了下来。项年脑子被酒精搅得
晕晕瞪瞪,还在继续喷酒气,“走啊!怎么不走了。”
话说到一半儿,一个相好尖叫一声,跑了。
另一个相好没跑,却也在哭。一边哭,还一边求饶。
项年被刺耳的尖叫惊醒一点,抬头往前,正好对上一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看起来很普通。穿着条纹短袖,就像是一个平平常常,从这条小巷子里路过的人。
但项年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点不同的气质。
他鼻子动了动,晃晃脑袋,到最后,干脆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时候,留下来的那个相好已经腿软脚软地坐在地上,往后磨蹭,争取让自己消失在中年人的视线范围内。
项年先想,怕什么啊?
紧接着,他看到了中年男人手里的刀。
项年僵住。
他看中年人朝自己走来。
项年咽了口唾沫。
相好这时候已经蹭到了墙根,颤颤巍巍地看着前面的一幕。
项年勉强笑一下:“大、大哥!巧了,兄弟最近刚刚发了一笔小财,这不正要孝敬大哥吗?”
一边说,他一边把手伸进口袋。
能拿到身上的钱能有多少?满打满算两三万,这还是项年已经把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他虽然贪财爱财,但还真不介意用这点钱买安稳。
掏钱的同时,项年还在往后退。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钞票了,但他晕成浆糊的脑子在这一刻骤然一动——
不对啊……
自己掏钱的过程中,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他的手。
这人不是来劫道的。
项年喉结滚动,觉得嗓子发干。
联系到之前的种种经历,他蓦地反应过来。好你个白嘉钰,玩儿这出呢?!
好,那就好好地玩儿。
项年脸上的笑容扯到最大,钞票的颜色若隐若现。
黑而静的小巷之中,他的鞋子踩进一个小小的水坑。污水迸溅出来,沾上项年裤脚。
项年终于把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
他手上的钞票,在一小时之前,还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可现在,在场三人,没一个人看他的手。
项年舔了舔嘴唇。
他深呼吸着,嘴巴还在讲话,“大哥,你看这些钱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小弟我卡里还有。这条巷子外面,就有一个自助取款机,到那儿之后——”
「咔嚓」一声。
他脚踩在一个易拉罐上。
项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滑到。
堪堪稳住身形,原先距离他还有数米的男人,已经到了面前。
再也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项年心一横,蓦地将手上的纸钞扔向前去,拔腿就跑!
钞票纷纷扬扬,从空中落下。
中年男人追着项年的背影,往黑暗中冲去。
在两人身后,项年的相好发了好大一会儿愣,终于意识到,那两个人都已经不见了。
相好还能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打斗声。裤子有些发热,空气里传来隐隐的尿骚味。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相好的目光转到地面上沾了污水的钱上,眼前发亮,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所有钱揽入怀中,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项年一边跑,一边想着找个机会,把手机拿出来、视频发出去。不过他脚步一有停下的趋势,就觉得脖子发凉。
他心中叫苦,只好再祈祷,两个被放走的相好起码报个案。虽然不一定有人管,但好歹是个希望。
他不知道,两个相好这回儿各自回了住处,一个瑟瑟发抖,一个高高兴兴数钱。
前者希望自己不要被牵连,后者希望项年能被处理得干净一点。这么一来,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如白嘉钰这两天咒骂的一样,项年就是社会最底层的烂泥。
围绕在他身边的,也都是一样的烂泥。
追杀的脚步还在接近。
项年总算找了一个地方躲藏。
他的手在发抖。
等到好不容易把手机拿出来,又花了半天,终于将手机解锁。
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手机没有信号!
项年几乎要把手机砸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又接近了。
项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屏息静气,小心翼翼地躲藏着,生怕被人发现,送了性命。
整个过程中,他又疑神疑鬼,生怕白家找来的杀手从自己背后冒出来。
有一点风吹来,吹散了云,让月光洒落。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月光照亮了那个接近的人的面孔。
项年的眼睛睁大很多,心脏跳出一个快要爆炸的频率。
他花了一点时间,认出了来人。
天无绝人之路!
项年虽然疑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捏一把手上的汗,猛地冲了出去,将来人梏住。
那是一个高挑、清瘦的青年。两人身量相仿,对方的力气也不小。
猝不及防遇到「抢劫」,青年使出全力挣扎。项年险些没把人按住,好在他有先发优势,最终还是将人按在地上。
项年啐了一口,听青年冷静道:“我的手机、钱包都在口袋里,你可以把现金拿走。卡的密码是……”
“闭嘴……”项年烦躁道,“谁他妈要你那两个臭钱了?!”
青年沉默片刻,好像还没有放弃:“不要钱的话,你不如把我放了。放心,我不会……”
他一句话没说完,巷子口,出现了另一个人。
项年膝盖压在青年背上,从一边捡来一块酒瓶碎片,按在青年脖颈上。
青年刺痛,皱了皱眉毛。
中年男人丝毫不被这个场面影响,继续往前。
项年大声道:“停下!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去告诉那个姓白的贱货,老子把姓唐的的秘书抓了。
他的事儿,捂不住!你有本事把这秘书一起杀了,不过先看那个贱货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