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9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她在厕所里发着脾气,可是严罗安听不进去,严罗安抖着嘴唇说出大脑里唯一一直反复纠结的事情:“你先穿衣服再说话。”
封东语语塞,不过的确,不穿衣服骂人怪怪的,于是快速去穿衣服。
严罗安听着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大脑慌乱,但总算在那些声音停止的时候松了口气。
封东语换好就开门,站到严罗安面前,一边瞪着她,一边等她说话。
可是严罗安闻到封东语头顶洗过头发后清新的水汽后,像见了鬼一样立刻转身便走。
封东语难以置信严罗安居然无视和糊弄过去,她跟着严罗安一起,走到严罗安面前不远处坐下,然后大大方方装作生气闹别扭,不理严罗安了。
反正之前主动搭话,女主也热情不高,现在不说话也对她们之间的互动不吃亏。
封东语冷静地想。
她知道女主就算性格孤僻,但并不是情商低的类型,现在不说话只是不愿意去应对罢了。可是理是站在她这边的,女主刚刚做出撇下她就走人的行为,那就是还不够正眼尊重她了。
封东语被关在这里也憋闷,如果女主连尊重她都很难做到,那她也可以任性地暂时放松,别做任务了。
她是一个很会自我放松的人,想好了暂时不做任务,就真的不做了。她先是快快乐乐地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喊系统出现。
和这个系统合作已经多年,是可以让系统偷偷给她在太累的时候打游戏的。
想到这算是上班摸鱼,封东语激动又兴奋,完全不去探究另外一边的女主在干什么,直接在脑海里开打绚丽多彩的游戏世界。
玩游戏可比扮演角色好玩多了,封东语玩得那是如痴如醉,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并且因为联网对打的一方过于强,封东语一局就耗费好长时间。
于是在严罗安眼里,封东语吃完东西躺下后就一动不动,躺了已经足足14小时了,可是还不动,也不吃饭上厕所,怪异极了。
严罗安很能忍,可是遇到这种怪异,特别是联想到封东语可能生病后,她就坐不住了,立刻去检查封东语的情况。
封东语知道严罗安动她,可是她一局游戏还没打完呢,只能强装昏迷,淡定且快乐地无视女主的呼唤,继续打。
甚至为了装得真一点,她还用积分和系统兑换了一个发热症状贴,一把贴在自己身上。
这个身体的外在体温逐渐滚烫起来,严罗安原本只是皱着眉头推她醒过来,发现这个温度变化后,瞬间脑子空白了一刹。
还真的……生病了?
严罗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此时她自己身上的温度已经不知不觉降温了,说明她自己好得差不多了,那封东语的病,十有八九真的是被她传染的。
严罗安顿时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我早就说了我生病,你少靠近我,你还真的抱我一晚上,不生病才怪。”
说这话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那一晚上她只是开始时抗拒一下,后面可是很享受封东语抱她的,甚至她毫无作为“病原体”的自觉,在封东语睡着后,还摸了人家的容易感染疾病的鼻尖、眼睛和嘴巴。
不过话语虽然满是埋怨,但她还是动作温柔地给封东语探温,摸了手、脸和脖子,那里是封东语体温最烫的地方,而且体温似乎还在加高。
严罗安沉默了,脸色越来越凝重,良久,她忽然望了眼厕所的方向,更是又气又恼地说:“我也说不用洗澡,你还去洗冷水澡,真的是嫌命太长,你……”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是抚摸着封东语应该被烧红了的脸,看着封东语被她又摇又晃却还昏迷的状态,她忽而又沉默了,身体忽然陷入呆滞状态。
不过这种状态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她放下封东语,找了两瓶矿泉水去厕所洗干净,才回去又抱起封东语,把这凉凉的水瓶往封东语的额头上贴。
用这种物理降温的方法降温,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尤其是这贴额头上的只是水也不是冰块,因此贴了很久,封东语的全身还是滚烫。
严罗安觉得自己就是在抱着块软绵绵的烙铁,心里慌张又烦躁,又去厕所洗了一遍矿泉水瓶,让水瓶的温度降低下来,才又继续重复给封东语降温的步骤。
只是这次,她不止是抱着封东语而已了。
刚刚的行为,已经说明了那个方法还不够有效,她大脑划过封东语的话,抱着封东语躺到地上,学着封东语之前给她降温时做过的事情——给予温暖。
她长手长脚,个子比封东语高很多,能做的自然也多得多,是可以真的像棉被一样,四肢与封东语的交缠起来,把她体内的温度尽可能地传递给封东语。
不过顿了顿后,她忽然想到她的四肢体温天生比较寒冷,于是又起身,像冬天要努力把自己的四肢弄温暖的人一样,搓着双手,在地面上不断地跳起来,想要把四肢弄热了,再去用力抱封东语。
这样的行为有点奇怪,所以她潜意识里也有声音在说:
【你在干嘛?这也太滑稽了吧。】
【她只有外在气质不错啊,内里就是腐朽黑暗无可救药的,你至于费那么大力气吗?】
【她是死是活,不都是她自己主动招惹来的吗?你都提醒过她了,是她不听。】
【她就算病了又怎么样呢?她痛苦,你不应该心里舒服一点吗?你忘记那种看坏人自食恶果的爽快感了吗?】
【在这个世界里,你忙活半天,只是让她此刻精神舒服一点而已,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该不会真的有点喜欢她吧?不是吧,这种人啊,你以后会后悔的,她绝对会害死你的,所以救她,不如远离她,看她在无数噩梦中痛苦煎熬……】
……
严罗安听得大脑疲惫,劳累地忽然跌落地上,喘息很久才缓过来。不过等缓过来的时候,她的大脑空洞洞一片,早已经忘记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话了。
只记得她自己要明白,一定不要对封东语太好,因为养不熟的。
话虽这样说,可是看到封东语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没有声音,没有笑容,脸色还很痛苦,她控制不住地,还是抱起了封东语,甘心当封东语的暖炉。
因为不管怎么说,封东语是因为她才生病的,而且封东语温暖过她……
哪怕那是微不足道的关怀,可是对于内心干涸许久的她来说,就是足够让她渴望和贪恋的温暖。
她想要的很多很多,但现实总是匮乏的,所以要用力抓紧能抓到的一切,哪怕代价是遍体鳞伤。
而且,她对封东语寄托了这样多的情感,如果封东语辜负她的话……
严罗安的表情一下子如冰山一样冰寒无情,她一点一点地收紧怀抱,脸上却毫无笑意,只有严苛的眼神,如同随时等待开始猎杀信号的残酷杀手。
如果封东语辜负她的话……那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会因此尝到更多的快乐的。
因为敢伤害她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要让他们在地狱里陪她一起,让他们用他们的痛苦与煎熬,浇筑成她内心的抚慰。
带着这样决绝的心,严罗安甚至嘴角勾了勾。
想得通透了,她的心思也活泛起来,甚至想到封东语很久没有喝过水了,最好喝点儿,不然生病还缺水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她抱着封东语坐起来,倒了矿泉水,细致地洗了洗右手的手指,然后用右手那长长的手指去打开封东语的嘴巴,不过碰到封东语的唇尖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抖了抖,动作也放缓了,因为手指变得有点麻软。
停顿片刻,她才继续,拿起水瓶,给封东语的嘴巴里一点一点地倒水,速度极慢,就怕呛到封东语。
如果封东语真的昏迷,应该真的就被顺利喂水了,可偏偏不是,封东语在玩游戏,身体被严罗安胡乱照顾,本来不当一回事的,但嘴巴里被喂东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封东语下意识就吐出了那点水,她不想吃下主角团明显对她还有敌意时喂给她的任何饮食和饮料,这是当恶毒女配多年留下的条件反射。
水一下子就从嘴角留下,严罗安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洁癖,毫不介意地去擦了,擦完才记起这点,但心里奇异的,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封东语的嘴角还有点水渍,严罗安看得专注了些许,缓慢且用力地,帮忙把那点水渍也擦了,然后才放下封东语,走去厕所洗手。
水流不断地从严罗安的指间流过,可是她始终记得刚刚照顾封东语时,那手指奇异的感觉。
大脑里忽然划过封东语清醒时用力想要靠近她的无数画面,严罗安眼眸幽深了些许,思绪也断开,等到回过神时,她已经把右手的手指放在了她自己的唇部上,并且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不自觉的颤抖的幅度和碰到封东语唇部时一模一样……
严罗安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燥,放下双手,慢吞吞地咽了咽口水。
她两眼无神,已经有点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在干嘛,但是又很清楚,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封东语。
拖着沉重的脚步,她重新回到封东语面前,不过这次并不是抱住封东语里,而是双脚无力地跪坐在封东语面前,用比乌云还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封东语。
封东语好不容易打完又一局游戏,但因为打游戏时间有点过长,现在头晕晕的,在舒缓一下大脑,缓慢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严罗安在用沉甸甸的视线盯着她。
不过没等她做出反应,严罗安就抱住了她,并且摸了摸她的头。
“幸好退了点烧了。”严罗安低声感叹,“你也没有出多少汗,不用换衣服。”
封东语推开她,虽然因为玩游戏很多,早就对严罗安没有怨气了,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便皱着眉头说道:“我发烧了?之前是你在照顾我吗?那我勉强原谅你之前对我爱答不理吧。”
“抱歉,之前在想事情,才没有和你沟通。”严罗安把水瓶递给她喝,然后沉静地说,“你现在身体还在发烫,最好还是由药物辅助治疗,你安心呆着,我帮你叫人。”
说罢,她朝着天花板的那个洞口下走去,拿起一个塑料瓶就往上面扔。
一下,两下,三下……不知疲倦,非常坚定,似乎一定要扔出个结果为止。
封东语诧异地想:
没想到第一个主动沟通外界的,不是她封东语,而是那个自称体弱多病还不合时宜生病的女主。
第13章 渴望了解你
封东语站了起来,想要帮助女主一起扔塑料瓶,但是一到严罗安身边,就被严罗安拒绝了。
严罗安:“这里不需要你,你身体还没有好,就好好休息吧。黑暗里你也看不清楚哪里可以扔,我好歹已经扔出感觉了,知道该扔哪里。”
“可你也身体不好啊,”封东语反驳道,“我记得你还发着烧……”
“托你的福,我已经完全好了。”严罗安打断说,声音有点冷淡。
封东语不为所动,下意识想要去探温,但是严罗安实在是太高了,她只能一边手拉着严罗安的手臂往下拽,另一只手伸高去够严罗安的额头,还说道:“我检查一下,你蹲一下给我摸。”
严罗安一开始是不想动的,可是见她垫着脚尖一直努力,严罗安叹了口气,肩膀和脖子还是柔软无力地弯下,好让封东语够得着。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是那么近地又接触到她,严罗安不受控制的,一下子眼珠子里又都满满是她了,专注地看着她主动的言行举止的时候,身体比木头还僵硬。
封东语测完体温,知道严罗安已经完全退烧后,准备撤开,但不经意间对上严罗安的双眸,发现严罗安的神情意外地温柔。
是真的很温柔,正常人的那种温柔,没有戾气,没有阴郁,斯斯文文的,如果有光线洒落她的眼眸,封东语觉得那里一定有着奇异的神采,如同珍贵的新鲜珍珠上那动人的光彩。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是在封东语假装生病不理她的那14个小时里,严罗安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可以尝试着对她好了。
人果然是要灵活讨好的,不能一昧地讨好,要学会若即若离,有脾气就发。
只是封东语没想到在严罗安的身上,这条定律原来如此地有效。
但……这么快速,是好事吗?
封东语因为得到得太快,第六感让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过封东语也很清楚,问题不在她自己身上,而是在女主身上。所以她并没有惴惴不安,而是继续照着原计划行事,准备继续获得女主的好感度。
严罗安克制地开口让封东语走到一边,封东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还残余点热度,就乖乖地走到一旁,不给严罗安添乱了。
可严罗安并没有一下子继续扔塑料瓶,而是眼神准确在黑暗中捕捉到封东语的身影,然后说:“再离得远一点,太靠近的话,你小心你被矿泉水瓶砸中了也不知道,我很用力扔的。”
封东语只好撤退到她们两个人之前躺着睡觉的地方,默默地看严罗安努力向上砸门。
被困在这地下室里,明明是严罗安给她设置的苦难噩梦,结果却是严罗安帮她打破。
封东语看着看着,一边觉得讽刺,一边又觉得有点小得意。
那矿泉水扔上扔下的乒乒乓乓的动静很大,虽然耗费了很长时间,但终于引起地下室外面的人的注意,脚步声开始有了,有人过来了。
不过可能为了宣泄不满和先来个下马威一样,那堵门先是重重砸了好多下,然后才猛地打开的。
沉重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回荡,震得地下室里的所有害虫乱窜到更阴暗的小洞里,封东语也皱着眉头捂住了耳朵。
“吵什么呢?”开门,并且从天花板上探出个头的还是那个老太婆,但和之前见面时不同,她现在满脸戾气,死气沉沉,头发有点湿,不知道刚刚做什么了,所以大汗淋漓。现在她又在转头各种看黑暗的角落,却完全忽略了她正对着下面的严罗安。
严罗安个子很高,哪怕光线照到她身上只有一点点,也很显眼,她嘴角快速勾起一点不屑的弧度,又迅速恢复正常,平静地提醒:“我在这里。”
老太婆猛地对上严罗安的视线,还那么靠近,登时身体都带动着头部抖了抖。
严罗安有点不耐烦,直接说道:“都三天了,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快点说,我朋友已经发高烧了,你们只是想绑架要钱吧?不想出人命吧。”
老太婆迟钝地恍惚了一瞬,说:“对,钱,”可是她又烦躁了起来,“可是你的朋友是封东语对吧,那个封东语的父母,不但不愿意拿钱赎她,说没钱就算了,还报了警。”她越来越烦躁了,又对着黑暗的角落喊道,“封东语你听到了吗?出来,你父母根本不怕你出事,如果不是我,有人就要杀了你了,还有你,严罗安对吧,如果不是我,你们两个都要死……”
她反复念叨着她的贡献,表情好像有点满足,但又有点难过,像魔怔的神经病一样的。
封东语抿着嘴唇观察几秒,她见女主一动不动地就这样看着老太婆,根本不怕的样子,想了想,干脆小步跑到女主身边,把女主拉离开了几步,又努力想把女主的肩膀按下说悄悄话。
严罗安一见到那个老太婆,注意力都在老太婆身上了,提起恶劣的兴趣,刚准备慢悠悠地说话,就被封东语来那么一出,瞬间什么感觉都被打断。
她的大脑是想要推开封东语的,可是低头看到封东语渴望说话的样子,还有看到封东语脸上的红晕……
那是高烧未退的红晕,上面还有一点头发的压痕,因为头顶好不容易光亮多了,这些脸上的痕迹都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