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72章
artofzoo
3 年前
artofzoo
3 年前
姜妧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嗯了一声,又压下男人的脖颈要亲亲。
秦时岳心底笑开,温柔地给予小姑娘要的一切。
在家许久没有亲昵过,姜妧才忘了其中滋味,现下两人离了家,秦时岳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把姜妧的小心思也撩拨起来了。
更贪恋男人的气息和亲密。
如此一来,两人在马车中耳鬓厮磨,时间也好打发,一个月后,途径照月城,景煜跟李良说了他要休息几天再走,李良也答应了。
景煜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养尊处优的皇子,走这一个月累了想要休息也很正常。
安排好客栈,秦时岳要了热水给两人好好地洗了个澡,姜妧早就困倦,滚到床上去催促男人快些。
秦时岳应了一声加快速度,叫人撤了温水而后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不知怎么的,自家小姑娘许是被他教坏了的缘故,越发得娇媚勾人。
每每撒娇时声音里不自觉泄出的甜腻都叫他心中燥热。
来之前,秦时岳也跟姜清庭说了,他们到了之后,若是真的需要一两年方回,就先在那里成亲。
待到回来后,再行举办一次结亲礼。
一是他和姜妧可能真的等不到一两年后才跨越雷池,毕竟互相喜爱,擦枪走火是很可能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能忍,小姑娘到了岁数,可能忍不住,还会缠着他亲热,她不知道夫妻之间的那些事,但不妨碍她向他撒娇。
二来,到了外地,如若两人不是已经成了亲,终究遭人闲话。
姜清庭虽然不是多乐意,但也勉强同意了。
没办法……
在外边成亲总好过未婚先孕或者未婚就行周公之礼。
古代女子名节大于天,在家里就算了,在外边他不能让姜妧没名没分的。
当时姜清庭都想趁着没走的那两天先拜天地,但实在是事务繁忙,没能来得及。
姜清庭都要呕死了,把妹妹嫁出去不说,连婚礼都参加不上!
气得姜清庭后来给姜妧办了两场,这都是后话。
眼前,秦时岳正关好门,坐到床上抱着自家软甜的小姑娘准备休息,“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嗯。”姜妧把酸胀的腿伸过去,坐久了真的难受,打了个哈欠倒在柔软的被褥间,不等秦时岳按摩完就睡着了。
男人小心仔细地揉按了一会儿,然后陪着人躺下浅眠。
第二天,一行人睡饱了,神清气爽地要在附近看看。
景煜直瞅着姜妧,一个月来虽说见了几次真容,但都是匆匆几眼,未曾仔仔细细地打量过。
“收收你的眼神,像是狗看肉骨头似的。”秦时岳轻踢他一脚。
景煜回过神,颇有些无语,“你好意思说?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这也都是我的人,你还叫她戴着帽子,防备谁呢?”
“谁都防备。”秦时岳要了纸笔坐在桌边写信,姜妧和叶舟在分今天买来的小玩意。
叶舟年岁不大,还有些孩子心性,跟姜妧正好能玩到一起去。
景煜撇撇嘴,又伸头看,“你写什么呢?”
“你看着很闲,有这闲心不如想想怎么帮你四哥。”秦时岳盖上信纸不给看。
提到这事,景煜就蔫巴了,垂头丧气的,“说得轻巧,我连四书五经都没念完,哪里能想到什么治国之策给我四哥啊。”
秦时岳惊讶,“谁让你想治国之策了?那岂不是要逼死你?”
景煜一梗,有些不服气,“那说不准我就想到了,四书五经又不管治国。”
“我要你想想娶任老将军的女儿你想了没有,我和老将军还算有一点点交情在,到地方之后能说上话。”秦时岳道。
景煜显得有些抗拒,“我,我不想娶妻。”
“换个法子吧,我跟老将军拜把子怎么样?”
秦时岳无语地看他一眼,“你四哥敢把你放出京真是心大。”
“笨成这样不怕叫人害死。”
第170章
再不睡我就闹你
景煜愈发不服气,“你说就说,诋毁我干嘛,我可是皇子!”
秦时岳看也不看他,将信写好之后装入信封,“叫你的暗卫出来。”
景煜一愣,眼神躲躲闪闪,“我,我一个落魄皇子,哪有暗卫。”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我不信你四哥就这么放你出来不暗中保护你一点。”秦时岳不客气地敲了敲桌子,“这信是要给你四哥看的,得尽快送到他手中,确保万无一失。”
八皇子听他这么一说,也严肃起来,“给我四哥的?”
“那你不给我看看。”
“给你四哥的干嘛要给你看,快点叫人出来。”秦时岳躲开景煜要拿信封的手。
八皇子不高兴地哼了两声,不情不愿地叫了人出来,“四哥自己在京中处境也艰难,能用的人手也不多,我本不愿意要的。”
青年说着,不由得眉眼郁郁,垂头丧气起来,“可我,也实在帮不了四哥什么。”
“四哥也不让我插手这些事,我临走前,四哥嘱咐,只要我老老实实地在边境待几年,就接我回去,京城风雨半点不会刮到我身上。”
秦时岳望了他几眼,将信封交于暗卫,“那你就好好的,方能不辜负你四哥一番打算。”
“你出来这也有几月了,给他写封信吧。”
景煜点点头,也去拿了纸笔,给京城里的景澜和母妃各写了家书,让暗卫一并送走。
确实也该告知近况,不让四哥和母妃担忧,还有娴妃娘娘,也是会记挂他的。
“你再把京中局势跟我说一说。”秦时岳道。
景煜摸了摸耳朵,“左不过就是几个皇子们争来争去……啊,有一个人,叫陈敬元,你还记得吗?”
男人微微蹙眉,在脑海中搜索,“有些耳熟,是谁?”
“他爹是丰沛县的一个小官,你还在京城的时候,有一次出外游玩,他爹惊了你的马,被你叫人抽了三十鞭子,后来又遇着山洪,被卷走了到现在尸骨无存。”
景煜小心地说着,“陈敬元对你怀恨在心,后去参军,跟着平定了西患。如今,已经是三品的指挥使了,还赐封了昭勇将军衔。”
“他,他回京之后,就要走了定南王府的旧宅,父皇应允了,大加赏赐。”
秦时岳眸色冷沉下去,指尖轻点桌面,“陈敬元……那必然是冲着我来的,他倒是有本事,能从一个小县城爬到京城当上三品官。”
“看来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不管怎么说,这仇确实是结下的,但他爹当年的死也不能全怪你啊,三十鞭子又没打死他,是他爹自己昏庸愚笨,见惹恼了你非要送银子和姑娘来消灾,这才被你从山上赶下去遇到山洪。”景煜叹了口气。
“只是陈敬元定是恨死你了,他们孤儿寡母确实不好过。”
秦时岳声音淡淡,“我不在乎他恨不恨我,但是他把定南王府要走了,绝对不行。”
那是他们秦家的祖宅,断不能丢。
“总之你得小心提防,你们以后若是同在军中,少不得要比一比。”景煜安慰道。
秦时岳轻嘲一笑,“那就等着他来找我寻仇吧。”
“时间不早了,该吃晚饭休息了,芙儿,来。”
姜妧把手里的小玩意放下到他身边,“怎么啦?”
“相公带你出去吃好吃的。”秦时岳给她整理好裙子,牵着人出去。
景煜忙起身跟着,“哎哎,等等我,我也要去!”
“你付钱就行。”
“抠死你算了。”
休息几日后,一行人继续赶路,往木塔达去。
边境驻军所在的地方,在木塔达外十几公里处,叫克托。
克托在当地语言里的意思是,宏伟的关山,克托再往外,便是大凉。
秦家祖上征战的地方并不在此,但秦时岳在小时候也听祖父提到过这个寒冷又热情的地方。
木塔达民风开放热情,当地人民淳朴好客,驯马打猎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那里的天地很辽阔,雄鹰高展,在边境线上翱翔。
现如今在那里随军驻扎的是任广明将军,为人正直豪迈,军功不多不少,这一二十年和大凉之间没什么仗打,他正好在这养老,也不说要回京,被收了兵权也不甚在意,只当自己是在这看着队伍的。
鉴于任广明本身是草莽出身,大字不识几个,天元帝也没觉得他会在这占地为王,边境倒很是风平浪静。
秦时岳跟姜妧说着,自己也向往起来。
“再过半个月应该就到了,芙儿再忍忍。”
营帐里,秦时岳把姜妧的辫子解开柔声哄。
小姑娘连着坐了两个月的马车实在是疲累,浑身都不得劲。
“八殿下已经派人去在木塔达寻宅子,到了之后我们就能住下,芙儿想要什么样的宅子?”秦时岳将人拉到怀里坐着,给她按摩肩颈。
女孩放松了身体缩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要家里那样的。”
男人低笑一声亲亲她,“好……”
姜妧哼哼了两声,又搂过秦时岳蹭了蹭,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带着一股子可怜劲地央求,“我,我明日再习字……”
这段时间他们在马车里度日,秦时岳正好教姜妧识字,逼得女孩是头疼不已,恨不得躲回家去。
秦时岳笑着,“好,那就明日多写五页。”
女孩费力地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他,强撑着就要下地,“那我还是现在写吧。”
男人把人捞回来亲亲,“偏不让现在写,快睡觉。”
姜妧在被窝里闹腾,企图免掉那五页习字,秦时岳索性压了上去,“再不睡,我就要闹你了。”
女孩马上乖巧地闭眼扯过被子蒙住脸睡过去。
男人轻笑笑,哄着她睡着之后,坐到一边去拆今天送到的家信。
信是秦孤鸿写的,看到弟弟熟悉的字迹,秦时岳也颇为惦念,认真看过写了十几页的信纸。
暗卫到家的时候距离他们出发应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知家中如何。
等到了木塔达有固定住处之后,来往通信应该就方便许多。
第171章
我得看着你
祁门县,此刻本应是一片好春光,却因为虫灾而给整个县城蒙上阴影。
陆承远带着人走在田间地头,看被虫灾肆虐过的庄稼地,整个人绷紧了身体,脸色沉沉。
今年,是真的开年不利。
先不说年前年后的雪灾,当时还以为躲过一劫,却不想等到春日里开种庄稼的时候,久久不下雨。
不光祁门县如此,三里河,松林府,这一大片十几个州县乡镇皆是。
久不下雨,贯穿这一片地域的沱河断流不说,更是在这春夏交接之际闹了虫灾!
原本就因为干旱而减收的粮食彻底毁于一旦。
颗粒无收……
这对于祁门县的农民来说是灭顶之灾,对于年前刚到这里的外乡人,更是!
他们本就无依无靠没有活计来养家,陆承远也是为了他们好,将县里没人种的田地租给他们耕种。
原本这是天大的好事,可以先租后缴粮,大家辛苦了半年,却不想临到丰收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
早前闹旱灾不下雨,还能靠挑水浇地,勉强熬过去。
可虫灾一来,人力一点都无法阻挡。
虫灾过境,颗粒不留。
不少村民见着陆承远过来,跪地大哭,“求求大老爷救救我们吧!”
“这可怎么活啊!”
“求求大老爷开恩,免了明年的粮税和丁税吧!”
围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纷纷跪地磕头,陆承远攥紧了拳头,喉间微梗,命众人起身,“我一定想办法,不叫你们活不下去!”
他转身带着人匆匆回了衙门,跟众人商议之后,准备开仓放粮。
去岁为了防雪灾买下的粮食还剩大半,当时还想是他多虑了买了这么多粮食,却没想到现在竟是救命的!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这虫灾的事情。
陆承远命人去查阅往年记录,又联系了周围官家,看有无好的解决办法。
虫灾鲜少有突发,按照过往的记录,大约是八九年就会来一次,这些,当地的老人们也都隐约记得。
只是今年来的确实是太过凶猛,让人措手不及。
这些对秦家来说影响不大,特别姜家兄弟丝毫不慌。
姜清平的空间里还囤着大量的粮食呢。
就算是再闹一年的灾,他们也吃不完。当然,不闹灾是最好的,若是灾情严重到买儿吃女啃树皮的地步,姜清庭也不会坐视不管。
“孤鸿,干嘛去?”
姜清平正在厨房里蒸馒头,一撩眼儿看着秦孤鸿正要出去,放下手里的面拿着擀面杖就出来了,喊住他。
青年身体一僵,颇有些无辜地转过身来,“出来看看。”
“看什么,饭还没好呢,你给我回屋去。”姜清平走到他前边挡着。
青年颇觉无奈,试图解释,“我就是看书累了,想到处走走活动活动,不然手脚要僵的。”
“那我陪你,我教你打一套五禽戏,活动筋骨还能延年益寿。”姜清平甩了甩手里的擀面杖。
秦孤鸿看着他手里的擀面杖,然后退了一步,“不,我还是回去看书吧。”
“这才对,你马上就要去考生员,这可是万里长征考科举的第一步,断不能出错,我是要盯着你不许去往衙门跑的。”姜清平笑眯眯道。
“走,我看着你回屋。”
秦孤鸿只好放弃想去衙门看一看情况的想法,回到屋里拿起书,还故意给姜清平看了一眼,“是正经的书。”
“哟,敢情咱们的小先生还会看不正经的书呢?”姜清平挑挑眉打趣道。
“我真是后悔告诉你我之前的事了,人家都觉得我厉害,偏只有你打趣揶揄当个笑话儿。”秦孤鸿叹息一声摇摇头。
姜清平丝毫不觉,“这说明咱们关系好,恭维你的人数不胜数,就缺个我这样的。”
“好了我得回去蒸馒头,你可不许乱跑啊。”
“是是是,我不跑。”秦孤鸿长叹口气,只得压下脑中其他杂念,继续看书。
科考三年一次,在参加秋试之前他还需得去三里河院试考取资格。
虽然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但也不能轻视。
哥和妧妹妹在外为了家里奔波,他更要努力。
本朝还未有过连中三元的人,他决心要当第一个。
秦孤鸿自觉此生经历颇,锦衣玉食滔天富贵权势他体验过,颠沛流离一朝从天入地的苦头他也全吃过。
若他不连中三元惊艳世人,又怎么能对得起他经历过的人生岁月。
姜清平在外边看了一会,见青年确实沉下心来看书,这才悄悄去了厨房。
如今家里生意是蒸蒸日上,秦墓对瓷窑很感兴趣,已经接了姜清庭的手主管瓷窑,姜清庭只负责给主意。
他自己还得忙福掌柜那边的事,布庄如今订单很多,就算暂缓了去木塔达那边开分铺的计划,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姜清庭见天青色卖得很好,便也不藏私,又从姜清平空间里的那本颜色大全里挑了三种颜色给福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