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沉迷我的毛茸茸-第41章
喵喵
1 年前
喵喵
1 年前
陆皎冷冷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早就跟父亲说过他来历不明,一身的谜团,早在来太上仙门之前,他那身精湛武艺是谁教的?我不信他那个义父有那么大本事!他说自己被魔修掳走了,凭他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要如何逃出来?这么多疑点,可父亲你对此视若无睹,之前我还不明白,以为他是清泳师叔的徒弟,你不好处置的太过,现在我明白了。”
陆盏眠目光森然,寸寸如冰∶”你是在他身上看见了故人的影子吧?起初还不明显,如今他越长越开,那双眼睛越发像那画上女子了!” ”陆盏眠 !”陆皎失声厉喝,他眼底充血,宛如一头发狂的猛兽。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陆盏眠冷笑一声,满脸的轻蔑讥讽。
父亲生气又怎样,暴怒又如何?他陆盏眠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这太上仙门唯一的继承人,又不是九子夺嫡,陆皎再不喜欢也只能忍着。 ”出去。”陆皎嗓音压得很低很低,他似乎在竭力压抑满腔怒火,”别再揣测我,试探我,即便你是我的儿子也不可以。”
陆盏眠微微一愣,脸色逐渐发白,神魂轻轻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刺骨的杀气。 ”别再有下回,记住了吗?”陆皎重新拿起竹简翻阅,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开
陆盏眠本不想去锦薇那里,可若回自己住处的话,面对空荡荡的屋子难免空虚寂寞冷。
他思虑再三还是去了。
锦薇很开心,亲自为他端洗脚水,伺候他更衣就寝。
陆盏眠全程冷脸∶”惺惺作态。”
锦薇∶”夫君说什么?”
陆盏眠眼含刀光∶”眼下只有你我二人,装出这副温柔娴淑的样子给谁看?”
锦薇不以为意的放下床幔∶”好好对你你还不乐意?”
陆盏眠被她这副绵里藏针的虚伪模样恶心够呛∶”贱人。”
锦薇冷笑道∶”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陆盏眠简直忍无可忍∶”说你贱你还真贱,死乞白赖的扒着我不放,恶心至极。”
他抬手一巴掌朝锦薇扇过去,锦薇早有防范,伸手死死接住∶”陆盏眠,我不嫌弃你声名狼藉就算了,你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陆盏眠简直气疯了∶”若我不是太上仙门的公子,你还会扒着我?”
锦薇听笑了∶”呦,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没错,正因为你还是太上仙门的公子,正因为陆皎死后你是唯一的继承人,否则我会搭理你?我早一脚把你踹了,你也就这点利用价值了!”
一向高傲的陆盏眠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他当即掐住锦薇的脖子,把她很狠按倒在床上。
锦薇并不反抗,因为她知道陆盏眠没那个胆子杀自己。
果不其然,掐了一会儿之后,陆盏眠疯了似的开始惩罚她,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锦薇躺平任由陆盏眠的疯狂,她像驯动物那样抚摸陆盏眠汗湿的头∶”你比我还贱啊!”
第53章
七夕当日,收到太上仙门请柬的修士纷纷前来观礼。
能得太上仙门邀请,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周羽棠早早起床飞去凌云峰看热闹。
听阙阁来的人是言泉子,在陆盏眠康复之后。他听从陆皎的安排亲自去听阙阁登门道歉,并送上不少礼物当做赔罪,关于湘苑的乱子便告一段落。
江小枫作为掌教的关门弟子,理所当然被任命为此次婚礼的招待官,负责在山脚下迎接各方来客,可谓任重而道远。
杜楠身为踏雪峰的弟子,掌管门中戒律,因此作为江小枫的协助者,跟着跑前跑后安排来客的衣食住行。 ”天雪宗到了。”杜楠提醒江小枫,江小枫闻言忙迎上去。
尹喻在跟随苍鹤真人前往昆仑救陆盏眠的时候,便直接留在天雪宗了,经过两年的历练尹喻长进了不少,回到家里帮亲爹的忙,顺便安顿那十二个受兽血侵蚀、最终不治身亡的弟子的后事。今日来太上仙门观礼,便跟着尹空城和座下唯一弟子尹成才一起来了。 ”小糖!”尹喻一眼看中他的心肝大宝贝,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
周羽棠看在他真心对自己好的份儿上,勉为其难的让他a口一会儿
尹空城经过疗养伤势已好了大半,一身锦衣华服站在林间深处,颇有些仙风道骨一代宗师的气魄。 ”陆盏眠成亲真是有够铺张,瞧这架势,太子殿下大婚都难以比拟吧?”
跟着来的尹成才帮腔道∶”人家是太上仙门的公子嘛,可不得奢侈一些来彰显与众不同的尊贵身。
尹成才突然卡壳,眼睛蓦地瞪大∶”这鸟也太漂亮了吧!?”
尹喻满脸得意∶”我没骗你吧?这就是我谢师兄的灵宠小糖。” ”不愧是神鸟!”尹成才蹬蹬蹬几步窜过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周羽棠看,”是朱雀吗,真的是神兽吗?”
提起这个尹喻有点犯愁∶”我翻过所有灵兽图鉴,不太像。” ”管他呢!”尹成才神秘兮兮的把尹喻拽到一旁,”诶,你那个师兄卖不卖它,价钱好商量嘛!”
尹喻直翻白眼∶”……他要是个认钱的主,小糖早成我后宫之主了。 ”不卖?那可以租借啊 ,多少钱都行。”
尹喻一脸震惊全家的表情∶”我靠,我咋没想到这招呢,不卖可以租啊!”
周羽棠∶”…”
你们俩在这儿买卖租借的,有问过本鸟的意思吗?
【老大!】紫貂窜出来跟周羽棠亲亲,周羽棠用翅膀撸它毛,【乖。】 ”小枫!”江庄主离老远喊人,江小枫闻言,欣喜的跑了过去,”爹爹!”
江庄主爱抚女儿的脊背∶”都多大了还撒娇?行了行了,你锦薇姐姐如何?”江小枫∶”她很好,我带爹爹去贝她。”
最后踩点来的是金蝉寺的方丈悟法,眉毛胡子都白了,一身仙风佛骨,慈祥和煦。
来客被引领进太清殿,尹空城先寒暄一番,然后送上精心准备的贺礼∶”多子多福。”贺礼是一颗昆仑血玉雕刻的石榴,拳头大小,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跟着言泉子一起来的听阙阁弟子左右张望,朝同行的温知新问道∶”师兄,哪位是谢伶霄谢公子?”
温知新四下看去,摇头道;”他不在,可能还在踏雪峰?师弟找他有何事?” ”没有没有,谢公子之名如雷贯耳,我一直想见见。” ”谁?谢公子来了吗?” 一个剑修耳朵贼尖,颠颠儿的凑过来看热闹。 ”听闻谢公子丰神如玉,惊才绝艳,神勇不凡,于仙都大败魔修,重创顾人叹,大壮我仙道声威!我真是太想结识他了。” ”还有谢公子的灵宠,那只鸟不知是何品种,竟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千年鸦王。” ”何止啊,当初在朔月小镇,那只千年狐妖都怕它!只要这个叫小糖的鸟一叫,她就头痛欲裂肝肠寸断,跪地求饶啊!”
江小枫带领江庄主去见锦薇,杜楠负责安顿四方来客,尹喻则前往陆盏眠房间担任陪驾的角色。
周羽棠跟颜如玉和煤球叙了会儿旧日,飞回踏雪峰的时候偶遇一只金毛狮子,正是陆盏眠的新灵宠天朔。
天朔年纪不小了,化形之后应当是大叔级别的,它卧在草丛里打瞌睡,尾巴摇来摆去驱赶时不时打扰它午睡的苍蝇。
天朔在战斗的时候极为骁勇,平时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完全不跟其他灵宠玩闹,高冷的一笔。
周羽棠淡定路过,回到踏雪峰,容尚卿已是一身鲜红嫁衣,跪地朝清泳真人拜别。
容尚卿本就生得极美,平时一身素衣显得她出尘脱俗,似天仙下凡不食人间烟火。如今一身凤冠霞帔,更是光彩照人如国色牡丹,富贵荣华,娇丽可人。 ”师父。”容尚卿行跪拜大礼,朝清拯真人叩了个头,”尚卿走了。”她将字咬的很重,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
容尚卿从踏雪峰嫁到凌云峰,往后自然要跟陆盏眠同进同出,吃穿住都要在凌云峰了。虽说同在太上仙门,但踏雪峰和凌云峰相隔甚远,不可能做到每天都来串门子。
尽管清泳真人还憋着股气,但面对养了十几年的宝贝大徒弟要出嫁了,还是心里不舍,难受的不行。 ”陆安魂要是敢欺负你,为师揍死他!”
容尚卿仰起头,深深望着清泳真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师父保重。”
谢炀从外进来∶”迎亲队伍来了。”
清泳真人亲自领着容尚卿,将她交到了陆盏眠手中。
陆盏眠心跳得快要冲破喉咙了,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容尚卿的手,将满溢的欣喜与激动勉强压下去,背过身蹲下,将容尚卿背起来,一步一个脚印从踏雪峰背到凌云峰。
日落黄昏,吉时已到。
太清殿上,满堂宾客鼓掌欢愉,鞭炮齐鸣,锣鼓震天! ”快看,那就是谢伶霄!”宾客之中,一个剑修突兀的说道。
左邻右舍的修士立马朝他说的方向望去∶”哪里哪里?” ”就在清泳真人边上,卧槽,快看那只鸟!” ”这也太美了吧,不愧是神鸟!”
言泉子一边鼓掌一边说道∶”陌上人如玉 ,君子世无双,踏雪峰伶霄公子,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悟法方丈捻着佛珠说∶”阿弥陀佛,此少年福泽深厚,得苍天庇佑,必将鹏程万里,扶摇直上。”
尹空城摇着一把折扇,似笑非笑道∶”这等奇才居然不是掌门座下弟子,呵!”
言泉子∶”尹宗主,方丈大师,你们看这只叫小糖的灵宠……”
悟法∶”外界传闻,说它乃是上古神兽四灵之一的朱雀?”
尹空城轻笑一下,摇头道∶”我翻过朱雀图鉴,外表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总觉得…。言泉子语气顿了顿,”它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啊?”尹空城一愣,直接笑出了声,”言泉子道兄,还带这么套近乎的?”
言泉子无比冤枉∶”不是不是,我真觉得它很熟悉。”
侯相∶”一拜天地!”
尹空城∶”此等瑞兽可遇不可求,光是站在这里看着,都能隐隐感觉到祥瑞之气扑面而来的神清气爽感。”
言泉子失笑∶”不妨将你的天山雪兔放出来跟它站一会儿,说不定能提升灵力呢!”尹空城也笑了∶”道兄所言甚妙,受教受教。”
候相∶”二拜高堂!”
尹空城不甘心道∶”不知道谢伶霄愿不愿意割爱,多少价钱直说就行,本宗绝不还价。悟法慈眉善目道∶”阿弥陀它佛,君子不夺人所爱。”
言泉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尹兄倒是一厢情愿了,也得看小糖乐不乐意跟你啊!”
侯相∶”夫妻对拜!”
陆盏眠冷着脸转身,先跟同样身披嫁衣的锦薇对拜,在转身跟容尚卿面对面拜礼。明明是他的大婚,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可这些本该来观礼、来祝福的前辈们,现在口中所讨论的居然是谢伶霄那个混小子,还有他那只灵宠!
被喧宾夺主的陆盏眠咬牙切齿,他期盼了十几年的日子,终于得偿所愿跟容尚卿喜结连理。他幻想过无数次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下挽着容尚卿的手走上殿堂,他期待”青梅竹马天作之合连枝比翼”这些美好的词汇降临到自己身上。可是现在-他不仅没有得到足够多的祝福,反而被直接无视!? ”礼成!”侯相高呼道,”送入洞房!”
锦薇和容尚卿被师妹们搀扶着前往新房,陆盏眠则留在前殿陪客敬酒。
他喝得有些多了,等到散场的时候师弟扶着他往回走,他已经里倒歪斜几乎站不稳。 ”公子小心啊!”
太上仙门独有的忘情酿自然不是凡酒可以比拟的,几杯下肚就酒气上头,更别提陆盏眠一时激动喝了两壶,他站在莲花池畔醒了会儿酒,唯恐自己酒气太重熏到了容尚卿。 ”师姐。”陆盏眠推开房门 ,脸色绯红的走进去,床上没人。
陆盏眠愣了愣,看到屏风后忙碌的人影才松了口气,他走过去,果然是容尚卿。
容尚卿已经脱掉了大红色的嫁衣,端坐在化妆镜前梳妆,凤冠被摘掉放在一旁,她左手拿着乌发,右手拿着紫檀梳子,正一下一下梳着头。 ”师姐。”陆盏眠眼中含情,走到容尚卿身后,双手搭在她双肩上,”等急了?”
容尚卿侧目瞥了眼,语气淡淡∶”该喝交杯酒了。” ”是。”陆盏眠突然想起这个,面上的笑容合不拢嘴,忙过去斟酒,将其中之一递给容尚卿,”来,师姐。”
容尚卿依旧是那副冷清的表情,偏偏就是这副样子把陆盏眠迷得神魂颠倒,二人双臂交缠共饮合卺酒。
烈酒入腹,不知为何有些许燥热,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陆盏眠挽起心上人的双手,他知道自己应该克制,要矜持,不能孟浪吓到师姐。可师姐是他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他实在忍不住了。
陆盏眠把容尚卿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强横却并不粗暴,他含情脉脉的说道∶”师姐,我等这一天太久了,真的太久太久了。”
容尚卿眼底划过诡异的暗芒∶”我也是。”
这三个字堪比”绕指柔”,陆盏眠欣喜若狂,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哪怕现在要他死他都无怨无悔了。 ”师姐!” ”慢。”容尚卿伸手拦下陆盏眠的吻,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陆盏眠压在身下,”我有样好东西给你看。”
陆盏眠本就醉酒,这么一折腾更是乎了,他笑着问∶”是什么?”
容尚卿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娇躯玲珑秀致,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陆盏眠本能屏住呼吸,瞳孔不由自主的扩大。
师姐的玉体!
陆盏眠呼吸急促起来,眼底爆出血丝,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师姐的锁骨好美,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如玉,她的香肩,她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她白皙修长的玉腿,她……胸前一片平坦?
陆盏眠表情凝固。
师姐上半身空空如也,下半身倒是多了东西。
双腿之间,多了二两肉?
多了二两肉…了二两肉。……二两肉…。 两肉…肉。…。
陆盏眠表情龟裂,如遭雷轰!傻愣当场!
第54章
刹那间, 酒气全消!浓情蜜意荡然无存!
陆盏眠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多出来的二两肉,容尚卿还是容尚卿,可这……一定是在做梦!
对,是梦啊!是他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惊不惊喜?”容尚卿深深注视着他,无比温柔的捧起陆盏眠惨白的脸,”意不意外?” ”你, 你不是我师姐……。”陆盏眠被魇住似的吃语道,”你把我师姐怎么样了,你滚,你滚开!” ”你肖想我这么多年,连我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容尚卿慢条斯理的换上久违的男装,反手一个剑诀,将那鲜红嫁衣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