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07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左里正现在已经养成好习惯,大事问“大官”,大官只负责发话,受累就不用了,有他在。

    “这好像是米。丫头她娘,你就说放哪里吧,你给我指一下,趁着这些小子还没回去,让他们直接背过去。要不然回头还得咱自家人收拾。”

    有了左里正事无巨细的帮忙。

    左里正的几位儿子儿媳们又匆忙回家张罗饭菜,倒是让朱兴德和秀花她们稍稍闲了下来。

    左撇子家院落里人很多,却不乱。

    村里人也都自觉,被左里正喊着“明日再来唠嗑瞧热闹”,也就都笑呵呵聊两句就回去了。

    不敢不听左里正的话,让出来欢迎的是左里正,赶走他们的还是左里正。那老头子坏得狠。

    再着说,村里人心里有数,才到家,一看没放空车就知,还买了那么多东西,白玉兰他们没空和大伙多说话。还有自家小子在押运队的呢,她们有啥好奇的,完全可以回家伺候自家小子的同时打听几句。

    而这一步步的,朱兴德早就猜到了,可以说,就等着将心里事儿在闲下来时和外婆说呢。

    “外婆,娘。”

    “怎的了?”媳妇都不着急看了,甜水张着胳膊等着抱,大德子也没急着抱,一看就是有着急的事情要说。

    “你们没发现小妹夫不敢回家吗?”

    罗峻熙以及他的七位野牛同伴,还在家门口绕圈圈呢。

    而二柱子早就进屋烤火了,给罗峻熙眼热够呛,他啥时候才能进屋啊?

    这话完全印证了秀花心中的猜想,“你是说?”

    “对,是他招来的,招了一路,来了七头,不是买的牛。而且还是大野牛,没发现和家里的大黄牛长的不一样嘛。”

    是不一样,体格子比黄牛大许多,牛犄角也吓人。

    白玉兰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买的啊:“……”

    看来是又考上了。

    她很平静。

    作为优秀考生的丈母娘,她已经开始慢慢习惯放稳心态了。

    朱兴德略顿一顿,让外婆和丈母娘消化一会儿才说,问题来了:“稀饭儿不敢撒手啊,那七头野牛,谁都不能靠近。靠近就顶你。必须让稀饭儿在近前看着。它们不能像家牛拴到棚子里。”

    秀花反应极快:“小麦呢?麦呀!”

    养兵一日用兵一时,别再招村里猫狗了,去降服野牛吧。

    朱兴德说:“外婆,你可能没看到,咱们在村口说话的时候,小妹夫骑在牛身上那阵,就将小妹给拉到近前说了。他刚才和我偷偷讲,小妹还真有招,但是要拉足架势才行。总之,今儿太晚了,今儿指定是不行的。必须要想办法将今晚对付过去,别让村里人看出不对劲儿。这不是赶路,这是在村里,那么多人看着呢,左邻右舍也能瞧见。”

    牛可以是白得的,就算那些押运小子回家说了真相,牛自己送上门,咱也不怕,咱家没偷没抢,虽然带着几丝不可思议。

    但野牛离不开罗峻熙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要不然他这一路糟心操心个啥劲儿呢。

    你知道在外面赶路,为给罗峻熙和七头野牛安排住一间屋子,还不能是真的牛棚子怕亏待小妹夫,这事儿有多难吗?

    这给他累的。

    比挣钱还心累。

    所以,朱兴德为了不功亏一篑,小妹马上就能帮忙解决野牛群了,今夜必须给混过去。

    秀花和白玉兰一起问朱兴德:“那你说咋办。”

    “仓房是不是空不出来了?”

    “空不出来,全在酿酒,倒动家伙什太麻烦,人还多。”

    又不能让罗峻熙真去后院猪圈儿住一宿。

    朱兴德说:“那等会儿拆门吧,外婆去安排一下,都给打发到以前吴家那院子干活,要不然还要费劲解释。岳母就配合我一些,收拾收拾屋里东西,给牛和我小妹夫空出大屋子,我趁着吃饭前这空档,叫上二柱子拆门。”

    哎呦我天呐。

    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秀花笑了,这屋是他那女婿的祖屋,这家伙整的,野牛要进老左家祖屋了。

    她那已经死去的亲家和亲家母,估计会被气的棺材板压不住。

    回头她那位女婿知道后,也不知作何感想。

    反正不赖她,不是她作的妖,是左家的女婿招来的。

    没一会儿功夫,棉帘子全部卸下,屋门板子拆的将将巴巴能进来一头黑虎阿牛时,朱兴德就出门招呼罗峻熙去了。

    甜水蹲在窗根儿下面,在小娃惊愕到捂住小嘴的眼神中,就看到他小姨夫带着一头头野牛进屋了。

    她小姨也帮忙赶牛。

    她娘、她二姨都不敢上前,捂着肚子比她躲得还远。

    而今晚,当事人罗峻熙还算有点儿安慰。

    在大姐夫和柱子哥他们全去了左里正家热热闹闹吃饭时,他媳妇知道给他送饭,肉菜什么的全都有他一份。

    小麦也没走,和罗峻熙在牛群里支了个小炕桌,一起吃饭。

    小麦说:“今晚也不用跪着了,有我守着,你只要能让它们看见你,它们就不会乱顶乱跑。你去睡热炕。”

    小麦又告诉罗峻熙:“对了,爹和六子哥赶回来了,趁着城门关上前,将铺子锁上赶了回来,直接去了里正爷家吃饭。正喝着酒。”爹还不知道野牛进了人住的屋子呢。

    不过,倒是省事儿了,本来就想叫爹回来一趟。

    因为这七头野牛,定死了要由自己家牵着骑着,不敢给别人用。别人也用不了。

    要给爹分一头。

    罗峻熙吃饱饭后,最着急一件事:“媳妇,咱俩那帕子不好使,你出现也不好使,那到底怎样,才能将它们收拾老实了。你说吧,我受得住。”

    左小麦放下筷子,本来想让夫君休息一晚再说的,既然如此心急,那就不等了,她说:“你得斗,给它们一头一头斗服才会听话。谁骑它们就由谁斗服。让它们高兴后,它们就能像正常的老牛一样老实干活了。”

    “不用再陪睡,不用在眼前晃悠了?”

    “对。”

    “怎么斗。”

    罗峻熙脸都红了,他着急拜托野牛。

    ……

    第二日,当押运小子们家的老娘,围到秀花跟前要买粗盐时,左撇子和朱兴德他们却消失了。

    左家男人不见了。全部上山了。

    罗峻熙先学会的斗牛法,和小麦学了半宿舞蹈。

    眼下正在教导老丈人、大姐夫还有六子和二柱子。

    二柱子都看傻了,跳的跟跳大神似的,还得头上身上裹着各种鲜艳的布在野牛面前像抽风似的扭,太辣眼睛了:“你拿我们当傻子呢?”

    罗峻熙说:“是真的,快点儿和我一起跳。”

    大伙都不动,罗峻熙拽住左撇子的手:“爹,您是长辈,您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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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东北style

    左撇子斜眼瞅小女婿。

    这败类孩子。

    这时候想起尊老爱幼了。

    一句话给他整得老脸通红。

    他活这么大岁数,也没这么扭腰撅腚的嘚瑟过啊,快拉倒,他不成。

    左撇子紧着往后躲,使劲甩开罗峻熙的手,少跟他套近乎,他不吃那一套,真怕让他领舞:

    “我腿脚不行,就在后面混吧,你们在前面跳,我能跟上就好不错了。”

    为让小女婿死心,左撇子还顺手扯了一把朱兴德。

    这节骨眼儿,豁不出去孩子套不着狼:“让你大姐夫在前面,他一直是咱家主心骨,学啥还快。”

    朱兴德把住老丈人的胳膊,急忙谦虚道:“爹,爹,我可不是咱家主心骨,您要是这么说,更要让您老新来。”

    “我学不会。”

    左撇子怎么可能会说得过朱兴德。

    朱兴德笑着说:“爹,正是因为您学的没我们快,更要在前面先来,您学会了,我们也就会了。快着点儿吧爹,您和六子还要赶回县城,先可着你俩来。”

    朱兴德说完,又一拍巴掌,率先带动气氛。

    示意小妹夫别愣着了,快让爹跟着小妹夫的脚步,拿出习舞的态度,眉飞色舞起来吧。

    朱兴德拿起唢呐:“来,爹,我给您吹个欢快的配合着。”

    二柱子一瞅,急忙将借来的锣也拿了起来:“对,叔,俺俩给你们敲个娶媳妇的。”

    反正不能这么哑着蹦跶。

    要是没动静那么抽风似的跳,像罗峻熙之前给他们表演的那般,除了有野牛不屑在喷气,再没其他动静还要跳冒汗才算完,真的,就跟脑子有毛病似的。

    六子想了想,来吧。

    他倒是没扭捏。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为驯服野牛豁出去。

    谁让野牛有这种毛病。

    德哥说的对,不将这几头野牛弄服气了,过后万一躁动起来伤到别人,家里会麻烦事儿不断。杀了吧,还太可惜,从那么远带回来,费那么多劲儿都没杀,怎么能到家了弄死。

    就是很让他吐槽的是,边境的野牛是什么毛病,头回听说驯牛要扭腰撅腚的蹦。难道那面蛮夷人,都是这么驯的?

    不管了,六子现在只庆幸。

    得亏啊,跑山脚下来了,要是在村里,他二十年的英名就要毁了,还娶个屁媳妇。让人笑死。

    刚才罗峻熙跳,他就差点儿嘿嘿嘿没笑死。

    六子主动配合了,搞得左撇子就有点儿被动。

    左撇子比六子更了解内情。

    他们几个为啥必须要学呢。

    不止是舍不得杀这几头野牛,想骑这几头野牛。这里面还有点儿别的事儿。

    是小闺女私下告诉他们说,担心万一以后还来野牛群。

    别忘了,上回野猪一个月呢。

    而一旦同时来许多头野牛,罗峻熙跪不过来。

    所以他这个当爹的,包括德子做姐夫的,要是学会了斗牛舞,就可以帮助罗峻熙分散精力。

    也就是说,普通人学会这支舞,只要能给野牛跳服喽,不用罗峻熙跪下,不用时常喊呜呜呜,也能成事儿。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不得不耽误回城的时间,跟着孩子们来了偏僻的山脚下学习。

    另外,岳母说了,学不会别回家。

    学不会,还要将七头野牛再次安顿到祖屋,就让牛趴在他住的炕头。

    在罗峻熙期待的小眼神再一次飘向左撇子时。

    “唉!”左撇子一拍大腿,趁着有六子作伴不再那么醒目就不躲了:“等着。”

    当爹的,在孩子们的注目礼中,扯下腰间水囊。

    水囊里装着一斤新酿出的神仙酒,是家里浓度最高的神仙酒。

    左撇子吨吨吨,一口气喝下去二两半。

    就用酒点亮他舞动的火吧。

    火火火。

    左撇子喝完一抹嘴,拧上酒囊扔一边,又摘下棉帽子,浑身上下的气质散发着不羁,将棉帽子随手扔在树下面,换上白玉兰给他准备的红头巾绑好。

    这红头巾还是闺女们的红盖头,不知是哪个闺女的盖头。

    接着接过像围巾一般的大红花布,绑在腰间道:“来吧,我来选头牛斗。”

    随手一指,就它了,身板最壮实那头。

    罗峻熙好心建议:“那头脾气最大,就我刚才跳,它都有点儿无动于衷。”担心爹甭管跳几遍都无法降服。还容易给野牛跳毛了,整烦了,趁爹不注意给爹顶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