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奶我-第29章
沐沐
1 年前

  它嘴角勾起:“好。”伸了个懒腰:“既然你想……那我便陪着他们一起长大……这次,换卿卿你看着我长大了。”

  换他?张延卿疑惑皱眉:“什么意思?”

  龙龙摇摇头,不肯说,只是张开双臂奶声奶气撒娇:“师尊尊,要抱。”

  “……”犹犹豫豫,抱了起来:“记得把药喝了。”

  “你喂我。”

  “……”“得寸进尺。”

  *

  “咳咳咳……”竹屋里的咳嗽声急促大声,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了。

  竹林里,山柰听了一阵后,走了。

  她走后,龙龙停止了咳嗽,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润了一口嗓子,忽的笑了,笑得阴邪。

  没过多久,沈冬蓝来了。

  气呼呼来的。

  “那女人!还真好意思!”沈冬蓝一屁股坐在了龙龙身边,看着蹲在菜篮子前折菜梗的缚小司,道:“师兄你以后别跟她见面了!”

  缚小司点头:“不会了。”一顿,问:“怎么了?”

  沈冬蓝:“她又来了!”

  缚小司皱眉:“来找我的?”

  沈冬蓝摇头:“不是……”说着看向啃面饼子的龙龙:“是来找龙龙的。”

  缚小司一惊,问:“找龙龙?她找龙龙做什么?”

  沈冬蓝:“我不知道。但是她说有急事……”

  “不理睬。”缚小司低下头继续折菜:“我再也相信他们那对师徒的鬼话了。”

  他这般温柔的人,能说出这句话,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对他打击多大。被人当做诱饵骗自家师兄弟,还害得龙龙差点死了,缚小司现在心里只要一想起来,就很难受。

  “嗯?”龙龙吃完了手里最后一点面饼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中的渣子,说道:“我去看看。”

  “别!”缚小司拦它,但是拦不住它。

  它跑动的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跟一阵风刮过似的,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就连沈冬蓝都惊住了:“刚刚那阵风是什么?是龙龙?”

  缚小司反应过来后,呆愣愣的点点头,也惊了:“嗯……好像是呢……”

  竹林内。

  山柰正站在元阳殿山门口,把玩着竹叶,来回的踱步,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人。

  不消片刻,一个矮矮的奶团子从远处跑来,笑嘻嘻的跑到她跟前,远远喊道:“山柰师姐!”

  这一声甜腻地“师姐”吓了山柰一跳。

  她硬是警惕的瞧了龙龙好一阵,才回过神,应话:“嗯……是我……”

  龙龙摇摇尾巴,扑到了她怀里,由于个子太矮,只能靠在她腰上:“姐姐,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这一声姐姐喊得人心都酥了。

  宇。

  熙。

  独。

  家。

  山柰微微红了脸,放下了戒心,伸手摸着它的头:“是我家师尊,让我来看看你,看看你的咳嗽有没有好一些。”

  “唔……”它笑得灿烂:“谢谢师叔。师尊尊给我熬了药药……我好多了。”

  “你……”山柰沉下半张脸,试探性问:“你告诉你家师尊了?告诉他……秦师叔罚你了?”

  “没有奥。”龙龙眨巴着大眼睛:“龙龙很乖……这件事是龙龙的错,自然是不会告诉师尊的。”

  山柰沉着的脸陡然划开一丝欣慰的笑意:“那便最好……呀……小家伙,你可真是讨喜呢……”

  “咳咳咳……”龙龙又咳嗽了。

  山柰眯了眯眼,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块糖,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对它说:“跟姐姐走吧……你师叔那里有上好的药……可以把你的咳嗽给治好。”

  龙龙委屈的低下头:“可是……师叔不是讨厌我么?”

  “当然不。”山柰轻轻的拍着它的背,安慰着它:“我家师尊只是一时在气头上,他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会讨厌你的。这不……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龙龙抬头:“找我作甚?”

  山柰捏了捏它挺翘的鼻尖:“给你道歉呀……”

  “真的么?”眼泪水在打转:“我还以为师叔不会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山柰牵起它的小手,拉着它往前走:“师叔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糖果,都是给龙龙准备的。等着龙龙去吃呢……”

  摇摇尾巴,开心的笑了:“好。”

  山柰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这小家伙脾气不好,很难诱拐到手,毕竟秦长苏昨日才狠狠的罚了他。

  但没想到只是一颗糖果,一顿好话就轻松搞定了,还真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第35章 

  龙龙任由她牵着走,模样乖巧得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看得山柰都有些不忍心将它领往闲云峰了。

  殊不知,那尖翘的耳尖,而且正在聆听着竹屋方向。

  沈冬蓝:“快!龙龙被带走了!去告诉师尊!”

  缚小司:“好,我这就去。”

  听到声音,小家伙的嘴角弯了起来,笑得就像一只长了角的恶魔,仿佛下一刻能拿着小叉子吃人了。

  *

  山柰牵着它去了闲云峰,一路上畅通无阻,小家伙不哭不闹,乖得竟让她有些心慌了……

  她低头看了看龙龙,后者依旧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见她看了过来,便甜腻腻地唤了一声:“姐姐……”

  心又酥了。

  山柰笑得宠溺:“龙龙乖。”

  摇摇尾巴:“你真好看。”

  “是……是么?”山柰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哪有……我要好看我家师尊就不会看别人了。”

  “龙龙没撒谎,说的是认真的。”

  “好啦……师姐知道啦。”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闲云殿里。

  殿内,秦长苏正在画画,画的正是张延卿,每一笔下去模样都是极其认真又深情。

  就算是一幅画。

  只要有张延卿。

  他都对待得小心翼翼。

  一点丹红点缀于画中锋唇时,他的眸光闪了闪,闪烁着一丝兴奋:可真是好看……这世上除了师兄外,就再也没有另他着迷的东西。

  这幅画,画得虽然惟妙惟肖,精彩绝伦。

  但……

  不是一副正常的画。

  不是别的,因为这是一副洗浴图。

  是张延卿之前站在圣清池的画面。一丝/不挂,立于烟雾缭绕的温池中。

  看得某个小恶魔是火冒三丈,差点没忍住把秦长苏给揉成一团给扔进油锅先煎后炸了!

  龙龙眯起一双眼睛,怒意冲冲的笑了:“师叔……你在画我师尊呀?”

  它趴在他桌边上,睁着一双看起来非常好奇的眼睛盯着画里的张延卿,:“真的好像呢……”

  秦长苏方才还痴迷的眼睛一见到它,一下就沉了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的坐着,冷冷的打量着它。

  龙龙吃着山柰给的糖,吧唧吧唧嘴,很认真的看了看,又道:“但又不是很像……”

  “你说不像?”秦长苏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毛头小孩……自然是看不出此画的精髓。”

  “是么?”它抓起了桌上的墨,在秦长苏惊慌失措的的视线下,把墨泼撒到了张延卿赤/裸的身躯上,彻底毁了秦长苏说的所谓“精髓。”

  “你找死!”秦长苏愤怒拍案。

  “师叔,你那么生气做什么?”龙龙歪了歪头,似乎很不解,指着那幅被墨泼脏的画,道:“龙儿觉着穿上衣服才像。”

  秦长苏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画儿,恍然大悟道:“我说呢……为什么每次我赠画于他,他都不收。”

  虽然他颇爱画裸/体,但张延卿乃威仪高尚之人,这等画赠予他,只能是污辱了他。

  奶包子暗暗翻了个白眼。

  秦长苏就笑了:“我的师兄乃高岭之花,不可染指,的确如此。”

  “师叔……你说的糖呢?”龙龙左顾右盼:“不是喊龙儿过来吃糖吗?”

  秦长苏一怔,奇怪的看了它一眼,问他:“糖是有。不过……师叔是得问问你一件事情。”

  摇摇尾巴:“什么事情?”

  “你可有和师兄说过,昨日我罚你一百个响头的事情?”

  “没有。”

  “当真?”

  “真的。”

  “如此便好……”秦长苏将语气放低了些,摇着轮椅靠近它,笑道:“过来……师叔得好好跟你道个歉。”

  龙龙听话的走了过去。

  秦长苏摸着它的头,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递给它,道:“昨日是师叔不对……谁说不该脾气火爆,责罚于你。”

  龙龙摇摇头:“嗯……没有没有,是龙龙的错了,龙龙不该嘲讽师叔。”

  两人这波虚假道歉,精彩。

  秦长苏有些狐疑的眯了眯眼。

  眼前这小畜生乖巧顺从的模样,让他还真有些吃惊了。难不成昨日叩了一百个响头,把这小畜生的脑子给磕聪明了一点?

  他欣慰点头:“……现在应该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了吧?”

  团子也乖巧点头,连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龙龙再也不会说秦师叔是死瘸子了。”

  “……”身躯一僵:“你这畜生!”

  某龙无辜眨眼:“怎么了?”

  秦长苏和它对视了片刻,咽下了一口浊气,把欲发火的冲动压了下去。他细细打量龙龙,看这畜生的表情,倒也不是刚才故意说出那番话的。

  现在向他讨好了,倒也不错。

  正好可以利用这小畜生来了解一下张延卿每天都在做什么。

  想着,他道:“……你多说一说你师尊的事情……”

  龙龙眨眨眼:“说什么?”

  “比如他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提起师叔?”

  龙龙很认真的想了想:“今天……师尊为我熬药了,抱着我睡了……我还亲了师尊……为师尊束发了……”

  “……”拍桌:“你敢亲他!你找死!”

  “唔……师尊没拒绝呀……”某龙换了一只手托腮,望着他,笑吟吟的:“师尊还说……秦师叔……”

  “说……”秦长苏心里一紧,竖直耳朵:“说我什么?”

  “说师叔腿不好……就不要经常往元阳殿跑了。”

  “……”再次拍桌:“你这厮故意在装傻!来气我的是吗?!”

  “咦?没有的事,我是来找师叔要糖果的……”

  秦长苏大袖一挥:“没有糖,给我滚。”

  “那可不行。”龙龙站直身子,来到了他的轮椅背后,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昨日师叔罚了我一百个响头……龙龙的头可疼了,如若今天不找师叔讨回来……我可会睡不着的。”

  秦长苏嗤笑:“你这厮果然在故意装傻!”

  “装傻?”它一脸无所谓:“师尊喜欢,我就装了。”

  他道:“只怕你来蜀山之前也是这样,一直装成这副无辜的样子,去欺骗我师兄的感情对吧?”

  “那不一样……卿卿他聪明的很……根本不需要我说什么,他自己也能发现。只不过……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着我罢了。”

  “谁知道你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秦长苏看了一眼正在滚动的轮椅,冷哼道:“哼……你想推我去哪里?”

  龙龙用尾巴指了指前方,前方穿过小花园,便是闲云峰的万丈悬崖。

  它嘻嘻一笑:“当然是送你去死啊……”嘀嘀咕咕的:“我得找个最高的地方把你摔下去,让你感受一下粉身碎骨的滋味儿才快乐……”

  听到它如此露骨的狠话,秦长苏丝毫不慌,反而起了一丝轻蔑之意:“小畜生……你有那个本事吗?”

  话音落罢,一根金丝的丝线缠绕住了它的脖子狠狠勒紧,一瞬,将它脖子上的肉都割了开。

  “奥?”血在它脖子上流淌,它无动于衷,继续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师叔……你就这点力气?”

  秦长苏沉沉道:“你若在不停下,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

  “……”没说话。

  轮椅离悬崖愈来愈近,秦长苏突然有些慌了。碍着张延卿,他现在不想直接宰了这畜生,但是看这畜生的样子明显是非要弄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