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千金她不干了-第78章
温暖扯西安
1 年前


这么想着,怀疑的视线顿时投向祁凤鸣和韩骁——
祁家所在的位置,分明就是要和谢家打擂台。至于说怀疑韩骁,则是因为谢家和周家真是倒台,他们韩家可不是最大受益方?
几乎是片刻间,韩骁和祁家周围就成了真空地带。
韩骁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明明这样的场景,是他给周家和谢家准备的,怎么到了最后,竟然是把自家丢在了漩涡中心?

第 86 章
“那不是谢氏族长, 谢景予先生吗?”忽然有人指着一个方向道。
众人抬头,可不正是谢景予和谢景行,正并肩而来?
谢文潼忙快步迎了过去。
“晚晚呢?”找了一圈, 没瞧见谢林晚的身影, 谢景予无疑就有些担心。
“崔老爷子安排着, 让晚晚先回去了。”谢文潼低声道。
“崔老爷子?”谢景予怔了一下, 一抬头,正好瞧见朝着他微笑示意的崔毓笙, 微微一怔, 忙点头回礼。
“三哥,四哥……”一直沉默的
越澈也走了过来, 神情复杂之余更有些伤感——
谢家一众兄弟中, 谢景行和谢薇年龄相差最小,两人关系也是最好。
至于说谢景予,或者血缘上差了一点,可实际上却在谢薇生命中充当着亦师亦兄亦父等多重角色。
在主宅的时候,谢薇根本就是谢景予在带。有关谢薇的吃喝用度,都是谢景予一力安排,很少假手于人。
当初谢薇和越澈确定恋情时, 全家人都反对的情形下, 也是谢景予心肠更软,看不得谢薇流泪, 第一个接受了越澈的存在。
他又是谢氏族长, 到最后, 谢锦程一家也终究认可了越澈。
谢薇和越澈结婚前夕, 谢景予把越澈叫出来, 给了他一个房本, 一把车钥匙,无论是房子还是车子,上面的名字都是越澈——
越家人心目中,越澈始终就是个没用的漂亮花瓶罢了。或者会因为谢薇这个灵舞者媳妇,对越澈有所改观,却是极其有限。
比方说其他核心子弟,结婚的话除了越氏家族内的房子,另外还会给一亿现金,让新婚夫妻在外面置办爱巢。
越澈却是被排除在外。这一亿“安家费”,越家没给,谢景予却是帮着准备了。
之后越澈更是发现,不但房本上面的名字写的是他,就是那辆豪车,也是在他名下。
当晚,谢景予喝的酩酊大醉,两人分开时,一向洒脱的谢景予红着眼睛,只对越澈提了一个请求,那就是,这辈子对谢薇好,越澈红着眼睛答应下来,又对着谢景予保证,这辈子都会让谢薇开心……
也因此,当谢薇选择离开并最终死在异乡,谢景予受的打击也最大。甚至很多时候,都认定他自己是罪人,觉得如果不是他识人不明,劝说谢锦程等人接受越澈,谢薇必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这些年来,谢景予一直自苦,除了觉得让谢氏蒙受羞辱,对不起谢氏列祖列宗之外,何尝不是因为愧对谢薇?
谢景行转头,根本看都不愿看越澈一眼。
谢景予眼中也是各种情绪翻涌,好一会儿,缓缓开口:
“谢家和越先生非亲非故,越先生以后还是莫要这般说话,以免让人误会。”
越澈手一下攥紧,本是挺直的脊背瞬时塌了下去。
自打知道对面两人是谢家人后,越念念就有些担心,戒备的瞧着谢家人,这会儿看见越澈备受打击的模样,忙上前一步,扶住他:
“爸爸……”
一声“爸爸”出口,即将擦肩而过的谢景予瞬时站住脚。
“你,你要做什么?”越念念被谢景予瞧得有些心慌,下意识的就挡在了越澈的前面。
“呵,越先生,真是有一位好女儿啊。”谢景予一字一字道,尾音里竟是有着说不出的凄凉和愤恨。
“三哥,”越澈嘴唇哆嗦了一下,神情里满是哀求之意,“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您谈,您能不能抽一点时间……”
“再这样叫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谢景予捏紧拳头,“谢家和你越先生,也没有任何事情好谈!”
明显有些被谢景予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给惊到,跟在越澈身边的安保人员顿时神情凛然,忙要上前,却被越澈给挥退。
好一会儿越澈终于抬头,哑着嗓子道:
“我,知道了……对不起……”
越念念越发担心,实在是越澈的模样,好像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似的。
“谢,谢先生,我,代表科学院,邀请谢氏,参与,参与一项研究……”
科学院的研究?旁边韩骁一颗心倏地提了起来——
之所以能这么快就请来科学院的人,根本是因为,其实每次灵舞者到来清苑的日子,科学院那边都会实时监测。
目的是想要研究出精神力海的波动规律,希冀由此研制出相关药物,通过刺激精神力海,来促进精神力者的产生。
眼下越澈忽然就邀请谢家参与起来,难道是因为这项研究取得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更甚者这进展还极有可能和谢家有关?!
这么想着,忽然就冒出一个有些诡异的念头——
之前在樗里时,越澈就把他的通行铭牌越过念念给了谢林晚。这次越澈会亲自过来,韩骁还想着是因为念念的缘故,来给他撑腰呢,怎么现在瞧着,极有可能是冲着谢家啊。
其他豪门大佬也明显想到了这一点,看向谢家的眼神顿时更加热切。
谢景予却是微微一哂:
“是吗?那不好意思了,谢家和越先生之间,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现场先是静了一下,下一刻,更多的人挤到谢景予面前:
“谢先生,在下候闵,这是我的名片……”
“鄙人赵沣,膝下一个女儿最喜古琴,不知道方不方便帮我们给谢小姐引荐一二……”
“……后天是家父生日,请谢先生和谢小姐一定要光临……”
在场就没一个傻的,以紫音阁这边交出的抢眼战绩,根本暗示着灵舞界很可能会迎来一场大的变革,而变革的源起,正是谢家。
和清苑这边的风起云涌不同,谢林晚却是躺在周迟的车上睡得香甜——
外公对清苑请柬的重视,让谢林晚想都没想就做出决断,那就是帮谢家打赢初出茅庐的这一战。
只是初为灵舞者,谢文潼和祁宴无疑就有些生涩,谢林晚不但要引导他们,还要利用音乐去刺激孩子们的精神力海,多方叠加之下,才会有些疲累。
和周迟上车时,谢林晚还觉得她肯定不会睡的,毕竟再是潜意识里觉得周迟是极熟悉的人,都不能改变两人仅只见过三次的事实。
等坐上周迟的车才愕然发现,不但周迟这个人总有一种熟悉感,就是周迟车里的熏香,也都是自己最喜欢的——
鼻端嗅到那宛若雪上寒梅般冷幽清香的味道时,谢林晚恍惚间竟然升起一种回家的感觉。
耳边是周迟悠长的呼吸,鼻间是熟悉的馨香,竟是没有几分钟,谢林晚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在入睡的第一时间,就再次梦到了樗里那晚时,梦到的情景——
依旧是那个被鞭子抽打的少年,正站在她面前,粗糙布满血痕的掌心里是一朵叫不出名字的白色小花,用一种即便在梦里也让谢林晚心悸的炽热眼神,定定的瞧着她……
周迟缓缓把车停到路边,欠身过去,小心掬住谢林晚的头,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跟着探手,扣住脉搏,静静感受片刻,随即抬手,经由天泉穴、内关穴到曲泽穴,一直到谢林晚蹙着的眉头散开,人也进入了深眠状态,周迟才缓缓收手。
又定定的瞧了谢林晚片刻,才回到驾驶位上,继续往谢家驶去。
一直到了谢宅外,谢林晚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周迟毫不犹豫的俯身抱起她,过去按响门铃。
刚响了两声,大门就打开,一脸期待之色的谢锦程可不就站在大门内?
本来谢锦程还以为是谢景行几人回来了呢,正想好好问一下结果呢,就瞧见了这堪称惊悚的一幕。谢锦程魂好险没吓掉,太过紧张之下,声音都是直的:
“晚晚……”
“她没事,就是太过疲累,再加上心脏不好……”怕惊醒谢林晚,周迟放低声音。
语气里却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愤怒——
为什么总要因为别人这么拼命?为什么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
“谢谢周先生送晚晚回来,你把晚晚交给我就好。”谢锦程一颗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上,接过谢林晚,随即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周迟明显看得出来,谢锦程对他的防备,当下也不再留,告辞离开。
只在临走时恳请谢锦程,把有关谢林晚的病情简历发给他一份。
彼时谢锦程糊涂之余,更是戒备无比——
这位周少在耍什么花招?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打晚晚的主意。
只谢锦程做梦也没有想到,周迟这里不过是开始,眼下根本是整个京市数得着的豪门,都把视线投向了谢林晚,更是不止一家豪门大佬精心挑选家中数得着又年岁相当的后辈,一门心思要和谢家联姻。

第 87 章
谢林晚是在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中醒来的。
昨天虽然累了些, 可好在她这段时间情绪平和,再有家里也特别注意帮她调养,虽然心脏那里稍微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却完全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再有更是睡了有生以来最酣畅的一个好觉, 谢林晚现在可不是满血复活。
睁开眼时, 还以为是周嫂进来, 帮自己换了鲜花呢,结果却是一朵也没见这。
正迷茫呢, 正好有风吹过, 掀起窗帘一角,一束带着露水的米白色小花瞬间映入眼帘。
谢林晚从床上跳下来, 推开窗户, 探手把花拿过来,明显又是一愣——
这束花,竟然和梦中周迟送的那朵,一模一样。
就连香气,都是一样的幽香而让人身心舒畅。
谢林晚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慌里慌张的推开窗户,把花拿回房间, 却不知为什么, 和做贼似的,一颗心“扑通通”急促的跳个不停——
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 谢林晚就是觉得, 这花, 肯定是周迟放在那里的。自己可是在二楼, 也不知道他怎么爬上来的?
有心想打个电话问问, 拿起电话, 却又放了下来,如此三番,到底没拨出去。
一直到从楼上下来,谢林晚脸还有些发红。
“晚晚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现在感觉怎么样?”谢锦程和谢景予谢景行几人都坐在一楼沙发上,瞧见谢林晚,几个人都有些担心。
尤其是谢景予——
昨天的清苑之行竟然产生那样大的轰动效应,根本是谢景予始料不及的。
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谢景予也是第一次知道,当这些豪门大佬愿意好好说话,是能多舌灿莲花。
几人竟是在清苑耽搁了两三个小时,才好容易脱身。
之前还因为崔老爷子擅作主张,让周迟送回谢林晚的事很是有些不舒服,在几人逃也似的离开清苑后,才开始佩服那位老先生的先见之明——
这样的场合,就是他们都觉得累,晚晚怕是会更不舒服。
结果到家后却听谢锦程说,谢林晚竟然心脏出了点问题。虽然医生一再保证,并不是太严重,稍事休息即可,一家人还是内疚不已。
谢景予更是不住自责。觉得都是自己这个舅舅太不称职了,期间竟然一点儿没察觉,还不如崔老爷子一个外人看得准。
“我没事儿的。”看出家人的紧张,谢林晚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就一开始有点儿不舒服,真的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谢景予还要再说,于伯却从外面匆匆而入,手里还拿着好几张请柬,瞧了谢林晚一眼,神情复杂中还有些欣慰和心酸:
“又有人送请柬过来……”
之所以说“又”,实在是加上手里这几张,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一二十张请柬了。
曾经谢薇小姐还在时,家里也是经常会接请柬接到手软,看这会儿晚晚受欢迎的程度,怕是丝毫不亚于曾经的大小姐呢。
谢林晚愣了一下,怎么于伯的神情,好像那些请柬都是给自己的一样?
下一刻,于伯就肯定了她的猜测:
“……确实一大部分,都是给晚晚你的……”
别说那些豪门世家,就是一向对谢家冷淡的吴家越家和祁家,都对谢家抛出了橄榄枝。
尤其是祁家家主祁岳晟,竟然还送了水头好得不得了的一对玉镯,说是给谢林晚的谢礼。
“谢礼?”谢林晚眨了眨眼睛。
“嗯。”于伯点头,“说是替祁宴送的……”
“晚晚你,喜欢玉镯吗?”一直注意着谢林晚的谢文潼明显就有些担心——
他对祁家人一向敬谢不敏,虽然昨天接触后,和祁宴还算投缘,对祁家家主祁岳晟却是始终喜欢不起来——
虽然没见过几面,可每一次见着,祁岳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恨不得把谢家轻贱进泥里的傲慢模样。
而且据谢文潼所知,祁岳晟之前一直对祁宴这一支并不重视,眼前忽然以祁宴的名义送了这么好的玉镯来,怎么看都是有什么图谋。
谢文潼决定,真是谢林晚说喜欢,他就立马给父亲打电话,让他帮谢林晚买上几对。
“不喜欢。”谢林晚随即摇头——
刚回谢家,外公就送了她一只暖玉玉镯,带上不是一般的舒服。
谢林晚并不喜欢戴什么首饰,觉得这一件就够了。
“那我这就让人把玉镯给祁家送回去。”谢景予立马道——
他的想法和谢文潼一样,甚至不是谢林晚正好从楼上下来,那玉镯就摆在桌子上还没有收起来,谢景予怕不早就让人快马加鞭送还祁家了。
“这些请柬你看一看,有想交好的就去露个面,没有的话就丢到一边就成……”
“我不看了,舅舅帮我处置了吧。”请柬什么的,谢林晚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既然谢林晚发了话,谢文潼当即就把那些请柬扒拉到一块,要丢到垃圾袋里,却是一眼瞥见一张设计的特别漂亮的请柬。
等瞧见上面的名字,谢文潼捏着请柬的手明显就紧了一下。看出来他神情不对,于伯也瞟了一眼,下一刻面容也有些古怪——
竟然是越问枫。
说起来越问枫的名声也是极响亮的,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因为越问枫和曾经的越澈太像了——
如果说越澈是越家第二代的花瓶第一人,那越问枫就是第三代的第一人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和当年的越澈相匹敌的,那就是是个没多少能力的废物。
简称越家三代第一花瓶。
曾经于伯也见过越问枫,小孩子干净好看,瞧着就是没多少心眼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会大喇喇往见都没见过的晚晚这儿送请柬的人。
于伯敢说,这张请柬,肯定是越家家主代为包办的。毕竟当初越澈和谢薇联姻时,越家家主也是这样的做派,做事时考虑的全是家族利益,至于说那些没用的,即便是他自己的儿孙,也是丝毫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