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21章
不要鸭
1 年前
不要鸭
1 年前
这古道中安静的未免太不寻常。
“咻!”突然,空气中骤然划过十几根带着火光的利箭,破空而来,将漆黑的夜空,照的有一瞬间如白昼。
“小心,注意防护。”沈栖鸾在利箭破空的时候,大喝一声,提醒后面的队伍小心。
说罢,双腿用力一夹,停下马,用力将手中的火把甩到一边的石壁上,深深的嵌了进去,但是火光并未熄灭。
从腰间抽出长剑,将迎面而来的利箭打落在地。
一旁的镜台,被沈栖鸾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给惊呆了。
原来她的武功这么高的吗?
那可是坚硬的石壁啊,就那么被一个火把给穿透了,还进去了那么一截?
“想什么呢?现在还敢分心,是不想要命了吗?”沈栖鸾扭头想提醒一下镜台,却发现他在愣神,冷声提醒。
“哦哦,抱歉。”镜台快速的回了一句,然后回过神,也开始抽剑,开始谨慎应对即将发生的战斗。
十几支利箭在前,之后,伴随着一声“杀,一个不留。”面前涌现出了一群“特殊”的人。
他们不是蒙面人,而是正大光明的冲上来,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一样,唯一共同的特点是都破破烂烂的,就为首的那人穿的好一些。
这下轮到沈栖鸾困惑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原本沈栖鸾预感的,要么就是会有人来刺杀她,要么就是丞相那边派人来劫持赈灾的物资。
但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群人冲过来。
他们的冲劲很猛,但是步伐却很乱,一看就不是在一起训练过的。不是一起训练过的,那就说明不是京都那边派来的人。
算了,先打了再说。
打架这事,沈栖鸾就从来没怂过。
之前穿梭在每个世界中做任务,沈栖鸾本身的实力就已经很强悍,加上这个世界的原主也是个练武奇才,双层Buff加持,现在的沈栖鸾,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沈栖鸾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接着就冲入了涌来的人群中。
镜台也紧随其后,丝毫没有畏惧的冲上去。
刀剑当即就相撞在一起,在这狭窄的古道,显得极其刺耳。
身后那些看守赈灾物资的禁卫军,在愣过一下后,也纷纷反应过来,拿起武器,冲了上去。
好在,封山关的古道很窄,只要沈栖鸾这边顶在前面,那些人基本上就过不去,这样他们也可以全力迎战,没有后顾之忧。
沈栖鸾手持一把长剑,长剑如游龙一般在沈栖鸾手中飞舞着,所过之处,伴随着四散的血花,周围的人也应声倒地,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可即使沈栖鸾这边的情况很好,但其余人那边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因为从古道另一边涌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络绎不绝,仿佛永远也没个尽头。
“主子,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会坚持不住。”镜台将面前这人杀死之后,才勉强抽出点时间,和沈栖鸾汇报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沈栖鸾低低的应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
“那我们该怎么办,看他们的身手,其实并不好,可是他们会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的冲上来,我们迟早会体力耗尽。”镜台说着心里有些烦躁。
光是将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可烦就烦在他们太多了,一个接一个的。
“嗯,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他们的头找出来。”沈栖鸾倒是还算冷静,将面前这几人处理完之后,带着镜台,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一个比较高的平台上。
这是沈栖鸾行进到这里发现的一个台子,没想到真的会派上用场。
“主子?”镜台只觉得衣领一紧,接着就是脚下一空,再次回到地上,就已经站在台子上了。
镜台疑惑的目光看向沈栖鸾,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用意。
“别吵,仔细观察,争取把他们的头找出来。”沈栖鸾冷声打断了镜台的话。
擒贼先擒王。
镜台也不是个愚笨的,当即就明白沈栖鸾的意思,不再说话,眼神在下面混战的人群中快速扫过。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们站在台子上,很难看清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借着他们打斗,经过几处火光来判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下面的人还在浴血奋战,双方都损失了不少人,浓重的血腥味在其中蔓延。
“东北方向那个脖子上带着七颗黄珠的男人。”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且说的话一模一样,沈栖鸾和镜台相视一笑。
“啊!滚开……啊。”突然,马车边上传来了一声尖叫,是暮澄的声音。
沈栖鸾看过去,发现有一个壮汉,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绕过了前面的禁卫军,到了后面,现在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站在马车的前面。
暮澄手里举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棍子,战战兢兢,一脸惊恐的站在马车的边上,害怕的尖叫。
第52章 挟持人质
镜台也顺着沈栖鸾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那一幕。
老天开眼了!
镜台现在的心情有些幸灾乐祸,迫切的希望,马车里面的人就此死掉,这样就不用影响沈栖鸾的心情了。
马车那边。
宋徽月被暮澄一把推进了马车里,摔了一跤,还没缓过来,接着又听到外面暮澄的声音,内心焦急的不行。
正所谓越急越乱,挣扎了半天,加上脚上的伤还没好全,一个没站稳,脚上新伤加旧伤,跌倒在马车里,还连带将桌子上的茶壶打翻,冰冷的茶水浇了他一身。
“嘶……”宋徽月还不敢叫出来,害怕让外面的暮澄分心。
现在该怎么办,周围的禁卫军都在最前方战斗,只有他们两个人留在这边,孤立无援。
宋徽月现在心里无比的绝望,同时痛恨自己这孱弱的身子,简直就是忙帮不上,还添乱。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
……
“你去帮他,我去把那个首领擒住。”沈栖鸾扫过一眼后,就快速收回目光,并且已经有了决断。
镜台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他才不要去救那个废物,啥用没有,还添乱。
但是身边的沈栖鸾已经提着长剑冲向了人群,他想开口也没有机会。
“真是欠你的!”镜台生气的念叨了一句,认命似的往马车那边冲去。
算了,主子吩咐的,一定要完成。而且这样在主子心中,对我的好感一定会超过他的!
沈栖鸾站在平台上,确定了人之后,有目标的冲过去,这样可以尽量避免错误。
冲到平台下方,沈栖鸾很快就进入到了混战当中,手中的长剑不断飞舞,长剑接触的地方,不断有人倒下。
但那个为首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开始呼唤身边的人,到他面前防守。
“快,快过来,那女人要冲过来了,挡住,挡住!”脖子上带着七颗黄珠的男人,不断将周围的同伙拽到自己面前,他则是快速的往后面退。
“现在想走?晚了。”薄唇轻启,吐露出来的是极其冰冷的文字。
沈栖鸾冷笑一声,足尖一点,飞身到那男人的面前,快速将挡在前面的两人解决掉之后,直奔向那个男人。
男人见现在情况不妙,身前也没有能挡的人了,只能认命似的举起手中的刀,大喝一声,在为他壮胆。
“啊,我跟你拼了,就不信弄不死你……”豪言壮语刚刚喊出来,下一秒,他就没了动静。
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要问他为什么不动。
笑死,他敢吗?
脖子上传来清晰的疼痛,使男人的大脑异常清醒,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刀,尽量将自己的呼吸放缓。
“求……求你,别……别杀我……”男人瞬间认怂,就连求饶的话语,也谨慎的很,生怕惹了长剑架到他脖子上的人生气,给他直接来一个他人头分离。
“呵。”沈栖鸾听他这认怂的话,冷笑一声。
手里的长剑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侵蚀着男人的脖子。
“别别别,这位小姐,求求你,放了小的吧,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该饶了小姐您过路的雅兴……”男人欲哭无泪,他还不想死啊。
说完之后,男人就感觉到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缓了几分,以为有效果,心中大喜。
刚想脱离掌控,又被狠狠的弄了回来。
“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就死。”沈栖鸾说着,还稍微用了下力,以示警告。
脖子上的刺痛再次袭来,男人瞬间就不敢动了,连忙应道:“是是是,都听小姐您的。”
沈栖鸾将男人按在怀中,限制着他的行动,然后看向周围,大喝一声:“都停下,要不你们的头领,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沈栖鸾的声音很有力,加上道路两边都是石壁,将声音都挡在这中间,显得极其响亮,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双方人马都循着声音看过去,然后极其有默契的全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大哥!”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看到沈栖鸾和那个男人的情况时,大惊失色,当即就要冲上来解救。
带七颗黄珠的男人见了,赶紧叫停:“玄奇,不要冲动,都听这位小姐的。”
救命啊,你那是想来救我吗?还没等你把我救出去,我早就挂了!
玄奇听到男人的话,觉得有理,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并将手里的刀背一转,对向外面。
这就是他投降的特征。
周围的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并且慢慢聚集在玄奇的身后。
禁卫军也是如此,刚才在战斗的过程中,损失了不少,现在还有三十多个,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着不少的伤痕,聚在一起,警惕的看向对面。
沈栖鸾之所以没将这人直接杀了,是因为她觉得这人好像并不是哪一方的势力,听这人的话,觉得他们倒像是这边的本土山匪。
“跟我走一趟。”沈栖鸾的话根本不容许身前的男人发出质疑。并且在说的时候,还狠狠的踢了面前的人一脚。
那个男人当即就要倒下,可一想到脖子前面还横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当即就生生的制住了。
小心的看着脚下的路,按照沈栖鸾的指示,一步步的远离战场。
“大哥!”玄奇看到男人马上就要被带走,心急的喊了一声。
“不要担心,既然这位小姐没直接将我杀了,那就是会留我一命,不要冲动,我先跟她走,不要冲动!”男人赶紧安抚情绪。
长剑抵在脖子上,感觉自己的思路都清晰了不少。
之前他可从来没看的这么透彻过。
其实那男人说的确实也是实话,沈栖鸾既然没将这人直接杀了,而是选择将其控制起来,说明他还有用处。
还不算个笨的。
沈栖鸾在心中赞赏了这人一句。
然后慢慢的带着男人往马车的附近走去。
……
马车那边,镜台去的及时,宋徽月和暮澄两人都没有受伤,完好无损。
第53章 利用一下
“找根绳子来。”沈栖鸾对着镜台吩咐着。
镜台看到沈栖鸾面前钳住的男人,立马明白了沈栖鸾的意思。
快速的去后面,寻了一根麻绳回来,动作极其熟练的,把那个男人的双手和双腿绑在一起,丢到地上,让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这时,宋徽月也下了马车,站在暮澄的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沈栖鸾。
上下打量了好久,生怕沈栖鸾有哪里受了伤。
可是,沈栖鸾并没有时间去注意宋徽月的动作。
镜台将那人捆了,沈栖鸾也收回了架在他脖子上面的长剑,收回到剑鞘中。
沈栖鸾站在男人面前,一双清冷的眸子,打量着面前这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男人的求生欲很强,被绑在那里,动弹不得,还不等沈栖鸾开口询问,就自动开口。
“这位小姐,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劫谁也不该劫在您的头上,求您了,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在生命面前,骨气对他来说,根本毫无用处。
“你是这附近的山匪?”沈栖鸾不喜这人没骨气的样子,皱了皱眉,问。
“是,小姐您真厉害,这都能猜出来,想必您一定是听说过我们吧,我们在这附近还算有名……”男人越说越偏。
“说重点,你叫什么,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又是如何准确在我们入关之时出现的?”沈栖鸾打断那人的话。
“我叫孟阳,是封山关这边山匪的大当家的,其实在你们刚到清水县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消息……当然这位小姐,我们也不是针对你们,是每个经过清水县的商队,我们都会得到消息。”
孟阳害怕沈栖鸾会误会,连忙解释道。
沈栖鸾半眯着眼睛看着在地上蜷缩一团的孟阳,似乎在思考这人话中的可信性。
孟阳也紧张的看着沈栖鸾的表情,生怕这人会一个生气,将他给弄死。
他可是很惜命的。
“你们算的上是惯犯了?为什么要做山匪,正常活计生活不下去?”沈栖鸾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问道。
沈栖鸾这么问,宋徽月站在那边也来了兴趣,民生问题他一向重视。
虽然地上蜷缩的那人看上去还有些可怕,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为了听的真切一些,缓缓往前迈了几步。
沈栖鸾察觉到身后人的动静,知道是宋徽月,也知道此人的性子,就没管。
“啊?”孟阳似乎没想到面前的沈栖鸾会这样问,有些懵。
呆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苦笑了一声。
“唉,正常活计,哪有那么容易,我和跟随我的兄弟们之前都是在乡下务农种地的。但是随着这些年朝廷征收的赋税越来越多,我们根本交不起。”
“要是交上了,我们也就活不成了。其实最要命的还是,锦州那边的连天暴雨,种下去的庄稼别说是等秋天收获,现在都被淹成了一片,什么都不剩。”
孟阳越说语气越发的低落。
“锦州洪水,朝廷不是往下拨了赈灾款了吗?也明确的说明了今年无需赋税,你们为何还要在此做山匪?”
沈栖鸾一听到是因为锦州洪水,表情也变的不悦,冷声道。
这不提朝廷还好,一提朝廷,孟阳整个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极其的义愤填膺:“放弃,朝廷根本不管我们死活,该征收的赋税一分没少,甚至说还上涨了一成。”
“你胡说。”宋徽月站在后面听的好好的,突然听到孟阳的这句“赋税一分没少,反而上涨一成”当即就冲了出来。
沈栖鸾也没想到宋徽月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宋徽月被暮澄扶着站出来,到孟阳的面前。
“分明在今年六月初四的时候,就已经向锦州下发了免去三年赋税的文书,怎么可能没有,你这分明就是在撒谎。”
减免赋税这件事,还是他求了沈栖鸾整整七天的时间,才求来的,是他费尽了心思做到的,现在你告诉他他的努力都是白费,他不能接受。
宋徽月说着,还看了看一旁的沈栖鸾。
是不是你骗人,根本没将这事给下达下去?
沈栖鸾见状,赶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