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太难追-第55章
无心台灯
1 年前
无心台灯
1 年前
眼下还未入暑,待再过几个月,不吃冰食当真是要了她的命。
罢了,偷偷去找表姐、鸾儿或是四妹妹吃罢。
此事虽未声张,但成安帝将王院判遣来了府内,怎么着也是要去谢一道恩。
成安帝惯例询问了林音几句,便顺便在御书房内一道用了午膳。
用完膳,成安帝不由问起了秦王同侯府二房大婚一事。
林音原本便怕成安帝多心,回答地小心谨慎。
不料成安帝却道:“祁王还未择到合意的王妃,你们家可还有别的丫头?早些让他娶了,也省得贵妃整日同朕念叨。”
林音勉强笑着:“只有我们姐妹三人。”
说来也奇,堂姐妹三个竟嫁了三个王爷,府中的表姑娘也做了世子夫人,也难怪成安帝会放在心上。
林音额上泛着薄汗,岚青晓得她在这里不自在,道:“父皇,王院判说午膳后要用安胎药的。”
“哦,安胎为重,回去路上当心些。”成安帝紧张地瞧着林音的肚子,“你好好照顾你媳妇,贵妃不是点了两个丫鬟给你做妾室,近些时日便别去你媳妇那处歇了,省得你毛手毛脚伤了她。”
林音不好意思地垂了垂头。
岚青却一本正经道:“儿子晓得。”
岚青扶着她小心地迈出御书房,走下石阶,见成安帝进去了,林音才把岚青甩开,“夫君,我不用扶,又不是肚子大得走不动了。你挨我这般近,热得慌。”
岚青笑道:“你便是欺软怕硬,怕父皇,就来欺我。”
林音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问道:“夫君,为何魏贵妃那般操心祁王殿下的婚事?”
岚青道:“怕他会和苏家结亲。”
林音很快明白过来,苏意如尚待字闺中,武安侯手握重兵,素来都是几位王爷巴结的对象,自然便也都盯紧了未嫁的苏意如。
武安侯却不愿女儿搅入这些乌遭事,是以在选婿上很是谨慎。
“祁王当真能娶到苏意如?”
“那要看他的本事了。”
说曹操曹操到,林音又走了一阵,再一抬头便瞧见了沈睿款款而来。
岚青步子都不想停,想直接越过沈睿往宫门走。
沈睿却先停下,拱了拱手,对林音道:“妹妹的伤如何了?”
“已经无碍了,谢殿下关心。”
“那便好,本王就不放在心上了。”
林音瞧了他一眼,这个人还是那般清俊随和,眉眼一挑,又戏谑起来。
想来那日她在梨园瞧见的偏执男子只是困于迷药罢。
苏意如那般单纯的姑娘,若真的嫁给了他?
林音垂了垂眼,还未说话,便听岚青道:“我的王妃,你放在心上做甚?”
“妹妹因我受伤,我为何不能放在心上?”
岚青眸子一挑,林音瞧他拳头紧了紧,先一步拦下他,道:“适才还和父皇谈起殿下的婚事,殿下空闲下来还是好生讨个王妃,将王妃放在心上罢。”
岚青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林音拧了他一把,他哼得更厉害了。
只好道:“殿下见怪了,我夫君今日嗓子不舒服。”
刚刚林音的话音一落,沈睿的脸色便沉了沉,此时竟又笑了笑,“不妨事,他整日在朝堂上忙着指正本王的错处,话说多了,嗓子自然不舒服。”
“呃……”林音原本不讨厌沈睿,但听他这般阴阳怪气说自己夫君,不由气了,看沈睿也不讨喜起来,瞪了沈睿一眼,“夫君既然能说出殿下那般多错处,定然是殿下人行不端。告辞……”
“夫君,走。”
岚青被林音扯着往前走,瞬间舒服极了。
沈睿瞧着二人走远的背影,嘲讽般勾唇笑了下,他难得撕开自己的皮囊,却还是要败于那巍峨皇权,寻别人放在心上。
沈睿咬着下唇,直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下,才转身走了。
离沈睿很远后,林音才开口问岚青:“夫君,父皇当真对四妹妹的婚事无甚意见么?”
“多少有一些,但岳丈与你二叔素来不亲善,顶多是怕秦王同安王扯上甚么干系,你不用想那般多。”
“嗯……”听岚青这般说,林音才放心了些,晃了晃他的胳膊,“四妹妹大婚,我定要给她备一份大礼。”
“嗯,毕竟你四妹妹送了你那般多摆件和话本子。”
“呃……”林音拧着他的腰,“不都让夫君看了么!还从床底下掏出来看。”
他还好意思提!林音下手重了些。
“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七夕快乐哦——
第70章 变故
蔚林琅大婚那日,林音被半夏小心翼翼地扶着,送蔚林琅出了威远侯府。
半夏拧着眉头,“姑娘,这里人多,咱们快回罢。”
林音刚要说她过于小题大做,便在迎来送往的人群中瞧见了一个小和尚。
花轿已经起了,四周又热闹地吹吹打打起来。
林音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瞧着花轿,打趣道:“四妹妹说你不愿意来,嫌吵。”
“确实挺吵的……”惠觉掩住了面上的神色,道,“我也就抽了一小会儿空,送送这个疯女人。”
林音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长得真快,一眨眼就这么高了,以后定然也是个大高个。”
“快有何用。”惠觉的声音淡淡的,花轿和吹打声都已经远了。
惠觉酷酷地对她摆了摆手,“我要回去看铺子了,忙,走了。”
林音在王府养着胎,为了饮冰食,日日同半夏和陈叔斗智斗勇,好在岚青心疼她,每每回来时总给她带些好吃的。
转眼便到了秋初,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秋围狩猎。
此次地址选在了上京城郊的万安山。
成安帝对此事很是看重,特令岚青率兵先行前往万安山安排妥当。
林音倒是没想到这番苦差事能落在夫君手上,十分不舍,但她有了身孕,且才刚刚三个月,此次秋围并不打算随行前往,也只能瘪瘪嘴,“夫君路上慢些,早些回来。你无事就在一旁吃些瓜果、点心,别跑去深山里打猎,咱们不争名次。父亲有次起了好胜心,被熊瞎子抓伤,躺了月余呢,夫君定要毫发无伤的回来。”
“好……”岚青应了句,将她扯在怀里。
王府外是整装待发的军队,林音推了推他。
“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会早些回来的,你在家里乖乖的。”
“嗯……”林音点点头。
岚青亲了亲她的额头,“定要信我。”
“嗯?”
岚青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翻身上马,率兵一路离了上京。
岚青出发第二日,上京下了场暴雨,便有人来报,说穆王在万安山带队勘察秋围场地时,被卷入流沙之中,不知所踪。
成安帝派了不少殿前司和暗卫军的人去寻,均是无果。
林音听得这消息,往后踉跄了几步,眼皮不知为何突突跳起来,她的小腹已经隆起,半夏慌忙扶住她,“姑娘。”
林音坐在椅子上缓了很久,才哑声问道:“去寻的人多么?”
“圣上派了许多人,在寻呢。王妃宽心,王爷武功高强,定能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嗯……”
圣上在乎夫君,派去寻的都是精兵强将,且夫君本事大,定然无事的,林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叶榛和蔚缜也来瞧了她。
蔚缜面色如常,倒是母亲抱着她哭,“音儿,咱们先等等消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只要寻不到尸体,定还是活着呢。”
林音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对,定还是活着呢。”
林音焦灼地等了几日,未等到岚青的消息,一道圣旨却举国震惊。
威远侯兼骠骑大将军蔚缜被指私通匈奴,通敌卖国,铁证如山。
成安帝盛怒之下,将蔚缜和其夫人关押入狱,念及穆王妃怀有皇嗣,特令其在穆王府好生养胎,穆王府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皇城司侍卫。
二房蔚绍因着与兄长并不亲善,且安王与秦王联合为岳丈求情,成安帝便暂且饶过。
林音瞧着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皇城司侍卫,不由想起前世父亲也是被人构陷,在牢中很快自尽,心里更慌。
为何这一世,父亲还是被关入了天牢?竟然连母亲也关进去了!
林音压住心中的无力,喊来方影:“我要入宫,或是出府,有没有法子?”
方影为难地摇摇头,“姑娘,如今咱们府内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林音逼着自己定了定神,“送消息呢?能不能送消息出去?送消息去秦王府,请秦王殿下入宫找一下国师。”
“今儿个厨房要运桶泔水出去,都被驳回来了。”方影担忧道,“姑娘,圣上并未发落将军,此事定然还在查,且等等呢?”
“不行,我没办法等,父亲和母亲在狱中太危险了。万一有人要加害他们可如何是好?”林音心慌得很,“狗洞呢,我记得府内是有几处狗洞。”
“已经被皇城司的人堵上了。”
半夏握住她冰凉的手,“姑娘,王爷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待王爷回来,将军便有救了,你别急。”
她如何能不急?林音浑身发抖,她近些日来本就有些孕吐,前几日夫君失踪,她便再也没有好好用过餐饭,眼前一黑,当下便晕了过去。
·
入了夜,秦王府。
沈漠刚跨入房内,便被人从屋里踹了出来。
沈漠站定,拍着门,“阿琅,阿琅,咱们是夫妻,当患难与共、同生共死,这夜间凉,你好歹给我扔件披风。”
蔚林琅在屋内摔着东西,“谁和你是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夫妻,我们就是睡觉关系。你牛气哄哄地带兵抄侯府、关押我伯父伯母时,怎么没曾想我和你是夫妻?这是我娘家?我伯母身子弱,怎么能被关去天牢?”
沈漠无奈道:“阿琅,你讲讲道理,旨意是父皇下的,我总不能抗旨不遵罢?”
蔚林琅朝着门便摔来一个茶杯,“我伯父不可能做那种事情,你凭甚么禁我足,我去瞧瞧我三姐姐怎么了?”
沈漠好生相劝,“我就算让你出去,你也进不去穆王府,皇城司的侍卫把那处围得同铁桶一般。”
“你堂堂秦王殿下,多塞些银子打个招呼,让我扮成小厮溜进去怎么就不成了!分明就是你不想帮我!”
沈漠被她吼得有些恼了,“你三姐姐难不成比你夫君还重要?”
“你算哪根葱?一边去!我不想同你说话。”
门被打开一条缝,蔚林琅扔了个枕头出来,又将门子重重拍上。
沈漠叹口气,管家劝道:“王爷,要不去书房安置吧?”
沈漠气急败坏的往书房去,书房的床硬邦邦的,沈漠抱惯了媳妇,在书房躺了一会儿便翻身起来。
管家见他出来,规劝道:“王爷,王妃正在气头上,你别去寻不痛快了,这王妃骂你,你在下人面前也没面子不是?”
“不去烦她,你盯着她,千万别让她出府去,我去武安侯府。”
“啊?”
沈漠嘿嘿一笑:“苏子曾那家伙肯定也被他媳妇撵出来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找他喝酒去。”
管家:“……”
·
武安侯府……
苏子曾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敲着门:“宋清许,你别太过分,我堂堂武安侯世子被你关在门外算怎么回事,你开开门。”
里面寂静得很,连个响动也没有,苏子曾有些担心。
“清许,你讲讲道理,这是圣上下的圣旨,我不过是奉旨办事,你再怎么气也不能把火撒在我头上罢?”
默了一会儿,里面终于传出声音来。
“要么你让我入宫,我要告御状,同圣上好好说道说道,要么你让我出府,我要去找小表妹,妹夫和姨父都出了事,她一定吓坏了,前几日她刚同我说她有了身孕,她胆子小,以前还生过病,总做噩梦,我得过去陪着她。”
苏子曾道:“穆王府已经被围起来了。”
宋清许声音带了几分恼怒,“不都是皇城司的侍卫,你一个皇城副使,让我进一下王府有这般难么!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见小表妹,苏子曾,你不是个男人!
见穆王府出了事,便慌着要跟他们划清界限,那你把我休了罢,我还是威远侯府的表姑娘呢!你快休了我,我要去找小表妹过。”
苏子曾百口莫辩,“你这是说甚呢,好好的,我休你做甚!”
“你不休我,我也要休你,出了点儿事就慌着撇清关系,平日里见你与妹夫关系那般好,妹夫出事了你也不难过,还任由你皇城司的侍卫欺负我小表妹,没心没肺!”
“呃……”宋清许越说越气,“圣上是不是脑子有病!陷害不懂嘛!定然是有人陷害了我姨父!”
苏子曾忙阻止:“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先开门,让我进去,我同你好好说,行不?”
“你一日不让我出府,就一日别想进来!你进来作甚,进来也是睡地上!我瞧见你烦得很,离我远些!”
“宋清许,你过分了啊,我对你这般好,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你小表妹?”
“你还想比得过我小表妹,你做梦去罢!”
“呃……”苏子曾怅然地坐在院中,对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
恰逢苏夫人听见这边的动静,被丫鬟扶着快步过来。
见儿子可怜兮兮的坐在院子里,踢了踢他:“你又惹清许了?”
苏子曾撇撇嘴,“我哪里敢惹她!”
苏夫人松口气,“没有就好,清许从宿州嫁来,是为远嫁,自打清许嫁来,咱们侯府多热闹,母亲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且母亲答应了亲家母要好好照顾清许的,你若欺负了她去,母亲定打死你。”
苏子曾打了个哆嗦,“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我哪里敢欺负她。”
“那就好,那母亲就放心了。”苏夫人叹口气,“威远侯府遭此变故,她难过也是人之常情,明日母亲让子朗好好劝劝她,你就别瞎掺合了。”
“我怎么就是瞎掺合了?”苏子曾不开心了,“我自己的夫人,为何要四弟劝?”
“子朗同她玩得好,你又总惹她生气,不是子朗劝还是你劝!”
苏夫人瞪他一眼,“你自己找地儿睡去,这几日别来招惹我儿媳。”
苏子曾气恼的哼了一声,“我看她才是母亲亲生的。”
“我巴不得她是我亲生的呢。你跟你父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惹人烦了,怪不得清许烦你呢。”
“呃……”母亲凶完他便被丫鬟扶走了,苏子曾拍拍桌子,欲哭无泪,觉得他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