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37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朱兴德心想:

    得,昨儿外婆是忽然提到小稻怀孕脚肿、腿抽筋儿,和他聊了好一会儿。今儿丈母娘更直接,是给他戴高帽。

    明明丈母娘最稀罕的是小妹夫罗峻熙好不好。

    别以为他不知道。

    所以说,府城铺子这面,左撇子和朱兴德都忙,因为三胖子和杨满山两大主力走了。

    二柱子和常喜也源于杨满山的离家,忙得脚不沾地。

    且这俩人还没有工钱呢。只记账就成。

    秀花来之前,不是给二柱子家送了些熏酱?

    二柱子的爷名义上跑上门感谢,其实是上门单独嘱咐秀花和白玉兰,别给柱子发钱,他的几位伯娘婶子一直在惦记着那钱。嚷嚷要用那钱给自己儿子娶媳妇。柱子爷吓得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明说:这就是他往后的临终遗言。往后他死后,二柱子挣得的所有银钱,左家可以帮柱子盖房子、娶媳妇。或是将来再挣多,房子盖太多用不着那么些,就以柱子名义买地,不要给现银。

    秀花当时是应了的,所以在吃饺子时,二柱子说,怕他爷期待他科举,秀花笑的频频点头。柱子爷是喜欢想多,毕竟能说出怕房子盖太多,用不着那些,说明那位老爷子是个爱做梦、好畅想的。

    这是二柱子的情况。只需要傻干,没钱给他。

    至于常喜、小名五常子为何也不要工钱,却很是干劲十足。这里不得不提一个插曲,常喜向朱兴德坦白了,说早就相中朱兴德的堂妹兰草,以前无缘,被朱家伯母瞧不起,现在想多挣钱再续前缘。

    秀花和白玉兰没参与朱家的事儿。

    堂妹又不是朱兴德亲妹,毕竟差着一层,又有朱家伯母那种不好相与的人隔着,她们出主意说话要慎重。

    但秀花和白玉兰是知道朱兴德性格的,既然常喜说了,朱兴德纵然不会条条框框的让常喜照做,但一定会从旁暗暗观察。

    像是这工钱的事儿,常喜主动提出要全放在账上攒着,将来对兰草求亲成家时再用,包括往后挣的银钱,也不用给他,成亲后直接交给兰草就成。

    朱兴德像外婆和丈母娘猜测的一样,确实就在旁边看着,一点儿没劝。

    常喜是个好小伙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对兄弟对亲人那都是没说的。可以说,出生入死不眨眼。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会对兄弟对亲人好,却不代表会对媳妇好,那是不一样的感情。

    他认为,常喜要是连挣的钱都不舍得给堂妹,还谈什么以后?以后只会更难。毕竟兰草成家过,掉过孩子,常喜还是个黄花小伙子。

    要真是连这点儿将钱上交的决心都没有,又如何有信心不顾外面的闲言碎语结伴几十年?

    那还不如两方别成亲,以免他夹在兄弟和堂妹之前不好处事。

    以上,所以大家都有各自一摊在忙,秀花和白玉兰连着做了好几天饭,又是囤米囤面包包子饺子,包汤圆,想着她们离开前,能让孩子们换样多吃些,又是匆匆腌菜、腌鸭蛋。

    男人们日子过的粗,她们还要打扫院子,去铺子后院拾掇存酒仓房,还要赶制新衣等等事宜。

    在彻底安顿下来时,已经离过年只差两天了。

    二十八这日。

    秀花在裤腰处缠了一条极为沉实的钱袋子,让李二媳妇带着她家大丫头,给铺子那面忙碌的人做大锅饭,李二去铺子里帮忙搬酒支应,她安顿完一切,这才带着女儿和甜水第一次出门逛街。

    秀花想象中的逛街是这样的:

    她要逛遍府城所有的首饰铺子,一定要逛到天黑再回家,不逛到腿肚子打颤都对不起自己赶了那么远的路。

    然后挑出性价比最高、价格最为适中的玉兰簪子,在这个辞旧迎新和女儿的第一个春节里,为女儿亲手戴上。

    那么大个物件呢,她念想了大半辈子,买到手定要慎重。

    而白玉兰想象中的逛街是这样的:

    她临出门前,也给裤腰缠了不少银钱,想着老娘,这么大岁数了,好不容易出趟远门。

    这么多年,娘又没在她跟前儿,现在她条件稍稍好了,攒钱盖大房子、攒钱买铺子,多置办田地等等,这些都可以去等。都可以一点点来。

    唯有对老娘好,不可以再等。

    所以老娘要是有啥看进眼里又拔不出来的好东西,她一定会咬咬牙买下来的。

    却没想到,才关好大门,就有一位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在等着她们呢。

    嘴很甜,张嘴就喊人。

    说是朱兴德、杨满山、罗峻熙派他来领路逛街的。

    啊?

    秀花和白玉兰对视,白玉兰紧了紧怀中的甜水。

    能说出这么多自家人的名字,应不会是骗子吧。

    ……

    府城很有名的银楼里。

    半大小子将人引领到掌柜面前,深藏功与名的跑了。

    掌柜的笑了。

    他拿出一副玉兰花样式的金耳钉,一副像是小酒坛形状的金耳钉。

    玉兰花的样式更重一点儿。

    掌柜的揭秘了,告知秀花和白玉兰:

    你们家三位女婿早早就来订货了。

    玉兰花样式的金耳钉,他们说是送给外婆的,因为您女儿叫玉兰。

    酒坛形状的金耳钉是送给岳母的,因为花清酿是您母亲开创的。

    掌柜的笑言:“您不晓得,他们仨在我这里讨论了许久。”

    至今还记得,连样式都是这家小女婿画的。这家小女婿还认得他们幕后老板。

    另外,掌柜的又拿出三对儿银耳钉。

    这回不用给秀花和白玉兰解惑了,她俩认识,三对儿分别是:小稻、小豆、小麦的样式。

    至于最后一样,当然是玉兰银簪,非常小的银玉兰花。

    这个,三位孙女婿没掏钱,打算将机会给外婆。

    至于为什么提前订,特意去订,

    因为朱兴德来了府城发现,要么玉兰花的银簪真是玉的啊,太贵。要么是金的,还是实心的。他怕外婆真买给岳母实心大金簪,太吃力。

    甜水看什么都新鲜。

    小娃正看着兴奋呢,一抬脸,懵了:“姥姥,你怎么哭了?”

    白玉兰连哭带笑的掩饰,“我没哭,姥姥是着急,你二姨夫傻不傻,明知道订了这个,咋不知将你二姨的耳钉带回去,过年是不是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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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

    买两副金耳钉,三副银耳钉的银钱,是由朱兴德、杨满山、罗峻熙三人平摊的。

    左家有两套账本,一套在主事人秀花外婆那里,为的是大家长做到心里有数。

    另一套在朱兴德那里把握着,可供大伙、包括像二柱子这种上工的人查阅、支取、划账。

    账本记录一向很清楚,按照当初说好的会将银钱分为几份。

    外婆沈秀花占一份,白玉兰和左撇子占一份,剩下三个女儿家,每家占一份。

    还有单独列出来的一大份,它叫公共支出。

    虽然眼下家里的进项,要将一大部分银钱划向“公共支出”,比方说,就是用公共支出盖房、买地的,两间铺子一应事宜的花项,给二柱子他们开工钱等等,都是从这里面出钱。

    但是为鼓励大伙越干越有劲儿,在每次挣一大笔银钱时,也会适时留出很小一部分,划到各家分红名头下面。

    即使每次进账,各家名下只能存上一两银钱呢,最起大家用钱方便。

    当初提议这点,是源于罗峻熙。

    秀花想着:

    峻熙不是很喜欢买书嘛,他又是正读书的身份,比较费钱。

    那怎么办呢?这要是他和小麦名头下面能有进账钱,他们小两口手里就能松散不少。

    到时愿意咋花就咋花,不用再像以前似的,只能眼巴巴指望着罗母补贴。那样太被动。

    像是朱兴德和小稻,满山和小豆也是同理。

    每家过日子方式不一样,有人好吃,舍得买吃喝,有人好美,舍得买些好布料。

    作为大家长,不能事事都跟着瞎掺和,指挥孩子们这个该花、那个不该花的,爱咋地就咋地去吧。都多大个人了,人家怎么花钱,还用她教?

    她还不需要月事带的钱了呢,早绝经了,那怎的,也不让孩子们有这种花销啦?

    秀花想着,得,甭屁大点儿的事情都找“公家”支取,日子一久,谁支取的多,谁花的少,还容易闹矛盾,干脆给三对小家通通弄个单独的小账,会很方便。

    到时进了多少钱,小两口们心里都有数。

    只要小两口自个乐意,他们就算一天花光自个名下的钱,也和家里无关。

    人家满山给小豆和甜水单独买吃的,又给三家未出世的孩子买过细布,就支取过账上的钱。

    罗峻熙也支过他和小麦那份钱,还不是买书,是给小麦买的擦脸油和口脂。

    像朱兴德支少许银钱,是为了承担供养朱老爷子。

    所以说,三位孙女婿不是穷鬼,用的真是自个的银钱,没有用公家钱空手套白狼、套外婆和岳母的好感。

    金耳钉银耳钉的,他们仨在各自存项下面,写着平摊支取的数目,又按的手印,以此为证。

    秀花怎可能不感动。

    特意问过店家,这些首饰加在一起的数目,听说金子银子倒是还好,加工费才叫可观。

    秀花在心里算了算三位孙女婿会平摊到的数额,这一细算,她哭笑不得。

    她比谁都清楚,虽然单独划到各个小家分红,但是咱家现在是起步阶段,一向给公共那面多留出一大部分,真正到孩子们名下的少之又少。纯挣一百两,能给一家划个三两四两就好不错了。

    像败家如罗峻熙,上次给小麦买口脂和擦脸油,已经花没四分之一,搞不好为了这点儿首饰,他要在自个小账那里写着倒欠公家多少钱,只能等着下次进账再还钱。

    秀花没像白玉兰一样感动的落泪,她只不停笑着念叨:

    “这些个败家孩子,有这种主意,怎么不和我们提前说呢。提前知会,我指定不能让。”

    不能让他们将钱花在手工费上。

    男人家就是不会过日子啊。

    让金耳环再大点儿,让银耳钉再大一点儿,不比花钱买那种手艺强?

    毕竟真缺钱那天,你往外卖,你和人家说,我这个金耳环可不是普通的样式,小酒坛子很精致,小玉兰花很漂亮,为买这个形状当初多花了二两银,你看对方买账吗?人家只会上秤,你这个金子本身重多少,就给多少钱。才不会付给你多花的工艺费。

    “还给我吓一跳。搞得神神秘秘的。店家,你是不知道,一开家门,大门口蹲一孩子,我是懵着跟在他后面来的,差一点儿就认为那半大小子是骗子。”

    白玉兰这时候也不哭了,笑着附和她娘道:“可不嘛。早上吃饭那阵,听说咱们要出来溜达,他们也没提这茬。一个个嘴多严实。”

    与此同时,二楼处,是卖精品定制首饰的。

    有一位满头华发的老夫人,被丫鬟扶着,正目不转睛地望着秀花和白玉兰的方向。

    距离不远,她大致能猜到秀花和白玉兰说着什么。

    嘴上是假装嫌弃之语,手上却一遍遍稀罕着摸了又摸那小小的金首饰。珍而重之,眼睛里还闪烁着骄傲。

    因为店家凑趣告知,说你家那三个小子走之前还说呢,往后每年都要给外婆、岳母和媳妇在我这里订首饰。说他们大男人辛苦挣钱图啥呢,就图忙了一年,到了年根儿下,能买得起什么物什,好让家里人开心。

    不知为何,楼上的富贵老太太听到这里,忽然就羡慕了。她明明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首饰。

    秀花和白玉兰不知正被很富有的老太太羡慕着。

    她俩和店家说话的功夫,在忙着花钱。

    秀花给白玉兰买下那个银玉兰簪倒是给钱很痛快。

    等到白玉兰花钱时,她就有点儿哆嗦乱颤了。

    头一次啊,白玉兰要一笔花掉那么多银子。活这么大岁数都没干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