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电竞]-第38章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搞事的几个都跑了,欧小典不接蛋糕:“从春季赛开始体重就猛掉,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想瘦到皮包骨在赛场上晕倒是吧?”

  “至于吗,大不了我吃点别的,蛋糕真的腻,不想多吃。”谢栖眠说,“别浪费了,切一半给我就行。”

  “我和他分一块吧,我也不想吃这么多。”江野拿过那块被谢栖眠挑掉了水果的蛋糕,用叉子分开,“要吗?”

  谢栖眠犹豫了两秒,江野就把盘子都递给他:“算了,你吃剩下了给我吧。”

  “我想要水果多一点的。”谢栖眠说。

  江野:“我下楼换一块。”

  “等等。”

  江野:“不要蛋糕吗?”

  “要啊,”谢栖眠提醒他,“我是想让你看一下小猫,晚饭的时候我喂了羊奶,你看看睡着没有,没睡的话再热一点给他们。”

  “哦。”江野端着盘子出去,徒留欧小典在训练室里嘴巴张的老大。

  他揪住谢栖眠:“这他妈是江野?”

  “这基地里还有其他帅哥吗?”谢栖眠问。

  欧小典:“!!@#¥%……”他不理解,“被谁夺舍了,还是你给人家下了什么迷魂药?”

  “没有啊。”谢栖眠摊手,“领队可不可以离队员的训练近一点,离队员的生活远一点?”

  欧小典眼睛转来转去:“前段时间不是还吵架了吗?”

  “吵架了还可以和好啊。”谢栖眠坐下。

  欧小典大声问:“你们复合了?!”

  梁年早就憋的不行了,跟着大声喊:“什么!你和江野在一起了?”

  “没有。”谢栖眠实话实说。

  欧小典先是惊讶,然后激动,最后大失所望:“那你们在楼上半个多小时做了什么?不会吧,江野过生日就什么都没问你要?”

  梁年直摇头:“不可以的,没有在一起不能做那些羞羞的事情。”

  段霆直接把梁年夹走,理由是自己都活不明白就别掺和别人的事了。

  “你要说什么都不做,那不像是我的风格。”谢栖眠坐下,打开游戏客户端,“但他确实没做什么。”

  欧小典做最后总结:“江野,不行。”

  梁年被捂着嘴,也要发出声音:“奏!是!不行!”

  “谁不行?”端着蛋糕的江野问,不像是从楼下来的,像是从地狱来的。

  梁年抱住脑袋跑了,欧小典清了清嗓子,摆领队的谱:“这两天够折腾了,从现在开始好好训练,下周可是有比赛的,不要因为私人感情影响队伍成绩哈,不然我可是要辣手摧花的。”

  江野把蛋糕给谢栖眠,问:“一会儿双排吗?”

  组合打下路以后,江野少有主动发出双排邀请,一般都是严科按着头训练,默契地上了线直接邀请进入队列。

  这么直白地说要双排还是第一次。

  “想抱我大腿上分啊?”谢栖眠吃掉水果,尝了尝蛋糕的味道,还给江野,“要不把我吃过的这个角切一下——”

  江野低头就着他剩下的挖了一大口,都来不及重新切。

  谢栖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关我的事,我提醒你了。”

  “……”江野吃光,把盘子扔进垃圾桶,“没事。”

  “嘴巴上,擦擦。”谢栖眠给他指了指。

  江野用手背抹了一把,动物奶油变成薄薄一块贴在脸上,谢栖眠抽了张纸:“过来,低头。”

  “干什么?”江野问。

  “给你擦一下啊。”谢栖眠拽了他毛衣下摆,在他嘴角上轻轻揩了一下,“行了,滚蛋。”

  江野:“……”

  正好看过来的欧小典,垮着一张批脸:“滚呐!楼下三个蛋糕都不够你们吃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眠崽:礼物送了,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野崽:做队友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欧小典:滚啊难同

 

 

第50章 面包是我的宝贝

  林朝结束一场Rank, 搓了搓手心:“说实话,2UTen挺厉害的。”

  梁年:“怎么突然这么说?”

  “刚才排到他们野辅了,联动真挺强, 次次算准了来反蹲, 而且支援速度超级快, 这局对面上路打成那批样,差点爆线,结果野辅死活给他奶起来了, ”林朝气完又叹道,“这让我后天比赛怎么打, 有点没信心了都。”

  谢栖眠叼了根棒棒糖,再加了一段肯定:“2UTen强就强在对全局的掌控力和执行力,他们正式比赛基本很少有谁迷路被抓单的,不论决策对错,都能统一执行,这样的队伍,就算赛场上已经一条路走到黑了,也能把这条路走活。”

  严科暂停视频,参与话题:“虽然前段时间说我们有夺冠的希望,但还是要认清一个现实:我们离真正的强队有一定差距。就算版本更新, 打法改变,但决策和执行的能力是不变的, 甚至这两样东西直接影响了一个队伍的比赛风格,2UTen能打进世界赛, 也是因为稳定的节奏下容错率高, 可以给队员尝试和失败的次数, 不至于出现一个点爆炸就火烧连船的情况。”

  梁年撅着个嘴:“你们把2UTen也吹的太牛逼了吧, 他去年可是输给MG了呢。”

  “现在只是单论队伍运营,”谢栖眠说,“赛场上本来就瞬息万变,选手的个人操作和心态也是很大因素,就比如林朝这把,野辅死命奶活了上路,如果后期还是站不住,那AD牺牲发育不就白费了,尤其是对面一旦转换策略攻下,死抓AD,也是能做到一条线换一条线的,如果AD心态不好,那就崩的更快。”

  梁年嗤之以鼻:“算了吧,2UTen那几个坏逼,一个赛一个的心态好,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崩个屁的心态。”

  “你不也一天到晚嘻嘻哈哈?”严教练嫌弃道,“你怎么没有人家那么厉害?”

  梁年泫然欲泣:“什么嘛,怎么这样说人家,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意见了……我虽然没有买营销吹自己操作多牛逼,但数据在中单里好歹能排到前五,而且我这么多年,和阿眠一样,每天早起晚睡,训练量比其他队的中单都多。”他说着说着趴在桌子上,“人家本来压力就很大了,教练还要这么说我……”

  严教练:“……”他拿不准梁年是真哭还是假哭,说,“打个Rank都赢不了,还前五前五,不说你说谁?”

  “那是他们都不和我双排!”梁年拍桌,“我自己一个人上分很难的!”

  严教练直接甩一句话:“江野闲着,你现在和他双排。”

  江野立刻点了排队:“进游戏了已经。”

  “?”梁年哇一声哭出来,“他们都有CP了!连游戏里都要双排!没有人爱我!”

  严教练打开笔记本:“那我跟你排。”

  梁年擦掉一点虚假的眼泪,坐直了,义正言辞:“练!双排是练!单排也是练!是人就要练,这练习是铁,这练习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不练不是中国人!”

  等训练室安静了,江野悄悄偏头,越过中间两人,瞄准谢栖眠。

  他没打排位,在看2UTen下路双排的ob录屏。

  江野给他发了个消息:【去楼下看小猫吗?】

  桌上手机同时响了,谢栖眠目不转睛地看完一段团战,休整时间里拿起手机。

  排队时间已经4:28,谢栖眠再不回,江野可能就要开一局游戏了。

  再等两秒,微信推送谢栖眠的消息回来。

  眠:【哥哥,上班的时候不要调情】

  江野脸上一片热,被臊的,也是被谢栖眠喊哥哥以后莫名羞的。

  接着,【眠撤回了一条消息】。

  江野不明白,又等了一会儿,重新收到信息。

  眠:【上班的时候不要调情】

  ?

  为什么要删掉称呼。

  江野皱眉,打字问:【撤回什么了?】

  眠:【撤回一些你不爱听的】

  Ye:【没有不爱听】

  眠:【哦?】

  江野想起一些对话——

  “谢栖眠,你能别叫我哥哥吗?”

  “你比我大,叫我哥哥不奇怪吗?”

  自食恶果。

  江野纠结半天,一直“正在输入中……”

  眠:【别发了,训练就好好训练,不要分心】

  江野立刻放下手机,尴尬了两秒,飞快给谢栖眠发了个【好】,然后死死盯着屏幕。

  约明恋对象看小猫和被队长捉到摸鱼的心情切换就在一瞬间,江野窘迫地捏着鼠标,恨不得马上排进游戏证明自己是个勤劳训练的队员。

  手机又震了震,谢栖眠发来新的消息:【吃饭的时候再去看小猫,ok?】

  江野瞬间又明亮起来,答复:【ok】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MST众人散步的散步,玩手机的玩手机,客厅除了收拾碗筷的阿姨,就只有以看小猫为由,悄悄约会的江野,和被迫约会的谢栖眠。

  小猫长大很多,基本一天一个样,眼睛黑溜鼻头红红,一身还不算茂密的绒毛摸起来手感很好,在猫窝里打滚,四处扒拉,扬着脑袋对外面的铲屎官“喵喵”奶叫。

  要不是被拘着,两只小猫早就能在客厅里撒泼狂奔了,可惜欧小典极其心狠,有窝窝的前车之鉴,怎么都不肯放养小猫,说是要“从小立好了规矩,以后才不会无法无天”。

  四周刚开始,谢栖眠除了喂他们宠物羊奶,还加了点儿湿粮和罐头,慢慢更改配比断奶,导致现在两只小猫都长成了小圆球,连小时候的猫猫叠叠乐都玩不了,一趴到对方身上就滑溜地滚下去。

  谢栖眠一放饭,两只小猫就凑进一个碗里抢食,还边用一只手打架,江野把短腿的那只抓回自己饭盆上,不到两秒又扑过去。

  “算了,让他们这么吃吧,一会儿就都吃那边了。”谢栖眠蹲着,用手戳小猫的脑袋。

  “成皓找到他们的爸爸没?”江野问。

  谢栖眠哼一声:“谁要认那种野爹,这辈子别想进我家门。”

  窝窝作为一只短毛长腿橘猫,却生出一窝长毛白猫,里面两只还都是短腿,要不是谢栖眠亲自等在手术室外面,几乎都要怀疑成皓为了私吞宝宝进行了狸猫换太子。

  橘猫这么强大的基因竟然能生出和自己基本不沾边的小孩,简直是不能再逆天的不幸。

  “其实短腿这只有黄手套,也有黄色的尾环。”江野挠了挠头,“还算是随了你小猫的基因。”

  谢栖眠歪头,意有所指地问:“怎么突然懂这么多了?”

  为了能殷勤地喂养小猫咪,和谢栖眠多一些相处时间,江野闲暇时也不刷新闻什么的了,关注了一个养猫科普博主,进修养猫小知识。

  他承认道:“随便看了点。”

  小猫吃过晚饭,开始每天的固定行程,尝试向四周探险,谢栖眠把他们抱回来,边擦嘴边琢磨道:“我想放他们出笼子养,可两只的话太闹了,欧小典应该不肯。”

  江野喉结滚了滚,再次向谢栖眠发出邀约:“要不要……寄养一只在我家?”他努力争取,“我会准时给你发小猫照片的。”

  “是你妈妈养又不是你养,你承诺了不算。”谢栖眠说。

  江野清了清嗓子,不太自然地说:“那……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谢栖眠手一顿,两只小猫咪都跑下去,哒哒哒地在客厅里探险。

  “你不得去看看环境还有领养人吗,”江野继续说,“如果你不好意思见我爸妈,我们可以挑……没人在家的时候。”

  谢栖眠眼睛从小猫身上挪开,挑眉问江野:“挑没人在家的时候?”

  江野顿了顿,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有说你有别的意思啊。”谢栖眠扬了扬下巴,“猫都跑了,还不去追。”

  江野很快怀抱两只回来,问:“放回猫窝里吗?”

  “取个名字吧。”谢栖眠戳着左边那只小短腿,“就你先找到的这只。”

  “我取?”江野问。

  谢栖眠点头:“你取吧,送去你家这只我来取。”

  江野骤然抬眸,问:“真的要送一只去我家吗?”

  “你不是说你家有狗,可以和他做朋友吗?”谢栖眠撸了撸小猫的下巴。

  江野嘴角动了动,有一丝笑意:“那我想想。”他挤在谢栖眠的手指旁边戳小猫的黄手套,说,“不然就叫……面包。”

  “为什么叫面包?”谢栖眠问,“也不够黄啊。”

  江野偏偏不解释:“就叫面包吧。”

  “面包……面包是什么意思?”

  江野连眨了三四下眼:“一个普通的名字而已,没什么特指。”

  谢栖眠想了一会儿,心头一亮,举起小猫凑到他鼻尖:“会不会追人啊,这种时候应该回答:面包是你的宝贝。”

  因为面包=眠宝。

  江野耳朵烧的通红,被谢栖眠看透心思,喉结滚了滚,干脆厚着脸皮取经:“这样会不会觉得油腻?”

  “你又没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油腻。”谢栖眠在他下巴上勾了勾,“哥哥说两句听一下,我再考虑油腻不油腻。”

  下巴的触感很短暂,江野脸红心跳到不行,慌张到脑子短路:“说什么……”

  “刚才我说的话重复一遍。”谢栖眠说。

  江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