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台词收集系统[综漫]-第49章
小凉
1 年前

    嗯,出了事才想方设法补救,很正常。

 

    “你听说了吗?沈丹樱会自杀,据说是向唐锦越表白被拒绝了!”

 

    “啊?真的假的啊!”

 

    “不会吧,就她那样还敢去向唐锦越表白?”

 

    “算了算了,人都死了,少说两句吧。”

 

    走回房间的路上,夏维卿看到不少同学站在走廊上窃窃私语,一看到他,他们就停了下来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真无聊,真是无聊!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说阿越的闲话!

 

    夏维卿冷冷地看着那些同学,他们一个个都神情尴尬扭开了头,避免和他对视。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宿舍门口,夏维卿用房卡刷开了门。

 

    “阿越,我回来了!帮你带了鳗鱼饭,你要吃吗?”夏维卿打开了门口的灯。

 

    房间里窗帘紧闭,一片昏暗。唐锦越抱着膝盖蜷缩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仰着头怔怔地盯着窗帘,好像上面写了什么疑难问题的答案一样。

 

    “放着吧,我不想吃。”他闷闷地说道,声音异常地沙哑。

 

    “嗯。我帮你倒点水吧。”夏维卿没等他回答,就拿过他的水杯,在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水。

 

    唐锦越没有喝水,他仍旧愣愣地坐着。夏维卿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唐锦越身边,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唐锦越才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道:“她跟我说过她想去死,我没有当回事。”

 

    “阿越,这个不怪你。你不知道她有抑郁症”夏维卿安慰他。

 

    “如果那个时候我告诉老师或者医生的话,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这不怪你,你不是神仙,你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还有,我当时不应该把那本书让她帮我还的她要是没看那本书,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只要她想去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达成目的的。”夏维卿反复地安慰他。

 

    唐锦越转头看向自己的朋友,他的脸上汇满惊恐、后悔和茫然,跟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他判若两人。

 

    “我听到有人说,她是因为我拒绝了她的告白才自杀的可是,我不知道她跟我告白了啊!我我也没有跟她说过什么重话”唐锦越急切地望着夏维卿,他的声音里带着迫切的恐惧。

 

    他再如何天资卓越,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罢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背上一条鲜活的生命。

 

    “阿越你不要听那些蠢货的胡说八道!”夏维卿忿忿地说道,“他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无聊的八卦心罢了,什么都不懂,听风就是雨的。除了跟长舌妇一样嚼舌头他们还会什么!”

 

    唐锦越又沉默了好一会。

 

    他看着夏维卿那双如同小动物一般湿漉漉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这样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身边,但是此刻,他感到心里好受了一点。

 

    “世界上真的有人会为了别人去死吗?”唐锦越问道。

 

    “有的吧,你看,有那么多殉情的傻瓜。”夏维卿想了想,很肯定地说道。

 

    “那么你呢?如果我让你去死的话,你会死吗?”唐锦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这样问他。

 

    夏维卿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半弯下腰,伸手环住了唐锦越,如同母亲安慰自己受了惊吓的孩子一般,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是阿越的话,我会的。”

 

    唐锦越刚想说些什么,宿舍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陌生的二十多岁的男人满面怒容地走进了宿舍。

 

    这个人的五官细看之下跟夏维卿有不少相似之处,但是他的身上很明显地有着身居上位者的倨傲和气势。

 

    “你刚刚说什么?”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唐锦越,好像他刚刚说要把这座城市核平了一样。

 

    “大哥,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有我宿舍的门卡的?”夏维卿皱着眉头,很不客气地跟自己的哥哥说道。

 

    “我听说你这里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你。”夏家大哥面对弟弟立马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孔,“门卡是董军给我的备用卡,他原来想亲自带我来的我看他在忙就一个人来了。”

 

    夏维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我要替董主任谢谢您的体恤了!好了,自杀的又不是我,你可以走了。”

 

    夏家大哥面对自己弟弟从小到大对自己一直以来冷淡的态度很是伤心,可是,他之前听墙角的时候明明发现弟弟还是有着软萌可爱的一面。

 

    “你刚刚说,你想让维卿去死?”被弟弟冷落之后的怒气朝着唐锦越火力全开。

 

    “你哪只耳朵听见阿越叫我去死了?”夏维卿站在唐锦越身前挡住了自己大哥凶狠的视线,“不要随随便便给他扣上乱七八糟的帽子。”

 

    “行,可以。”夏家大哥点点头,“既然你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维卿,你记住,我才是你哥哥。”他说完,转身离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带上了门。

 

    “切,你这样的蠢货有什么资格当我哥哥。”夏维卿轻轻地说道。

 

    夏维卿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一方面有着依赖型人格,另一方面却不自主地鄙视着所有智商不如自己的人。这就造成了,他在碰到唐锦越之前,对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爱理不理,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弟。

 

    唐锦越如果对自己的同学观察更细致一些的话,他就会发现夏维卿面对自己和面对其他人,完全是不同的人。

 

    夏维卿面对自己时有多软萌,面对其他人就有多傲慢。

 

    他所依赖的对象,就是唐锦越。在童年时期,从家人身上得不到的依赖感,在遇到唐锦越,这个他第一个遇到的比自己还要聪明的人时,彻底爆发了。

 

    而唐锦越也没有错失他的期望,夏维卿可以完全地依赖他。为了唐锦越,夏维卿可以完全放弃自己的主见——虽然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

 

    明明唐锦越比自己还小一岁,但自己所期盼的兄长的形象,可以依靠的对象的形象,都可以完美地在唐锦越身上找到。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夏维卿一直这样期盼着。

 

    所以,他完全无法忘记,自己在回了一趟家之后,发现宿舍里唐锦越的痕迹完全消失之后是怎样的心情。

 

    “唐锦越要为沈丹樱的自杀负责。”在他愤怒地冲进董军的办公室之后,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这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早点发现唐锦越这个人已经扭曲了。他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只用三言两语就挑唆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为他自杀。”

 

    “这样的人,即使再有才华,我们也不敢再培养他了。他恐怕会是比莫里亚蒂更可怕的人吧?”

 

    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

 

    这是污蔑!那些无耻的人,为了撇清自己应负的责任,就把所有的坏事全都推到阿越的身上!

 

    “你!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不可饶恕!”夏维卿只觉得一股火气直直地涌上自己的脑门,他抓起董军桌上的烟灰缸冲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砸去。

 

    之后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夏先生,令弟的情绪很激动啊,您想好怎么安抚他了吗?”董军毕恭毕敬,或者说点头哈腰地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

 

    “这就是我们夏家的事情了。”男人轻笑一声。但是当他听到自己的幼弟,在打了镇定剂昏迷的情况下还在嘟囔着“阿越”时,脸色顿时黑了。

 

    董军的头低地差不多快贴到自己的领带了,这种情况,还是装自己不存在的好。

 

    “按照之前说好的,你这次的降职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后,你还能坐在这。”男人说道。

 

    “谢谢夏先生!谢谢夏先生!”董军欣喜若狂地说道,“只是校医和实验室管理员那里,还要麻烦您费心了。”

 

    “小事。不过,你还想在这里呆下去的话,记得让所有人把嘴闭紧了,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听到了吗?”

 

    “当然,当然!”董军眉飞色舞地说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我听说,文教授的学生名额只有一位?”男人意有所指地说道。

 

    董军笑了:“没错,按照综合评价来看,原先可能会是唐锦越。不过现在嘛,令弟就是那唯一一个了!”

 

    男人听到那三个字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

 

    “行了,我先带维卿走了。”男人站起身,“呵,还得好好关照一下那位小朋友呢。”

 

    

 

 66.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06

 

    万事屋里万籁俱寂, 每个人,除了唐锦越脸上的表情都可以截下图当表情包。

 

    具体来说就是,大家都是一脸懵逼.jpg。

 

    “喂, 你在说什么啊?”神乐最先发话了,她非常不满地按了按自己的手指,好像打算教育一下这个胡说八道的小白脸。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alter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 事先说明一下, 如果真的想自杀的话,请务必不要牵扯到其他人。也就是说, 如果要跳楼的话请务必找一个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避免砸到无辜的路人;投井我就不推荐了, 污染到水源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割腕也好服毒也好最好还是不要在室内, 免得你的房子以后难以出手。嘛, 总的来说,只要不给其他人添麻烦,你想怎么死都请随意。”

 

    “aalter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吧?”新八被银时从背后推了一把, 跌跌撞撞地出了人群, 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始打圆场。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神乐在万事屋里对客人动手啊!

 

    “不,我并没有跟你们开玩笑,也不是在胡说八道。”alter却一点都不领情, “芋子女士的现状, 万事屋是没法解决的吧?毕竟这里不是医院, 那么芋子女士来这里哭诉生活的不易有什么意义吗?还说自己活不下去想要去死这种话。”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芋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迫切地想要反驳,“我听说这里可是万事屋,我才来想让他们来帮帮我的!”

 

    “万事屋可不是什么神明的神殿,只要足够虔诚就能心想事成啊。”alter的嘴角泛起充满恶意的微笑,“那你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动机找到这里的呢?让他们帮你冲进医院压着医生做手术还免除医疗费吗”

 

    芋子的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地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太太失礼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想法!”

 

    这回连老实人新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alter先生,你刚刚说的话,对芋子女士这样一位全心全意为孩子着想的母亲来说确实有点过分了。”

 

    “银桑我倒是觉得以她这样全心全意为孩子着想的母亲人设来说,搞不好是真的哦?”银时翘着二郎腿挖着鼻孔,闲闲地说道。

 

    神乐一巴掌就把银时的脑袋拍进了桌子里:“你也别太过分了阿鲁!”

 

    等银时满脸血污地把脑袋从桌子碎片里拔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alter在芋子的面前弯下腰,然后牵起了她的手。

 

    “真是非常抱歉,”alter的视线和芋子持平,他用十分坦荡的语气说道,“我因为一些原因,对自杀的人的态度会比较偏颇。刚刚说的话十分失礼,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芋子却如同触电一般缩回了手,她扭过头躲开alter的目光:“没事,没事。”

 

    银时却清楚地看到,alter的脸上又露出了那股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果不其然,等alter又坐回沙发上之后,他又说话了:“那么芋子女士,你不介意真是太好了。只是,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藏在袖子和腰带里的小刀是做什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