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我怀崽了-第22章
沉默大白
1 年前

  梅香已经很浓郁,苏言风也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听话地挪到萧祈怀里,背对着坐好,还贴心询问:“能不能咬到?咬不到臣再往下拉拉。”

  全自动、一条龙服务弄得萧祈不知道如何反应,半天才道:“不用。撩着点头发就行。”

  苏言风将头发拨弄到胸前:“来吧!”

  萧祈:“……”

  这般积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天乾。

  上次结契时苏言风意识不清,过程什么的全都不清楚。心里正好奇怎么做,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痛。

  “唔!”苏言风闷哼一声,身体僵了下。

  如此脆弱的地方被咬处,苏言风本能反抗,不老实地挣扎着。好在萧祈早有防备,双臂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结契需要一段时间,并非立刻结束。

  苏言风被萧祈紧紧抱着,逐渐酥了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头昏脑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片刻后又缓缓回落。

  至此,结契才算完成。

  萧祈缓缓松开他,气息有些不稳,眸中情潮涌动。

  临时结契对天乾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能看不能吃。

  后颈的刺痛还在持续,苏言风举起发软的手,想摸一摸,被萧祈拦住,沉声道:“别碰,破了,朕给你上药。”

  说完,起身去拿药。

  萧祈先洗了洗手,食指尖探进瓷瓶里,挖了些药膏。冰凉的膏体碰到伤处,苏言风瑟缩一下。

  “疼?”萧祈揉着药膏,动作不由得放轻。

  “不疼。”

  上完药,萧祈嘱咐道:“好之前不要碰,免得感染。”

  苏言风点头应下,转过来,面朝着萧祈:“皇上能不能张开嘴?”

  萧祈面露不解。

  “臣想看看是哪几颗牙齿咬的臣,疼死了。”

  皮肤被生生咬破,当然疼。只是也没这么记仇的吧?再说先提议临时结契的是谁?简直没良心。

  萧祈惊讶于对方翻脸不认人的速度,轻挑眉梢,淡淡询问:“怎么,你还想把朕的牙齿撬下来?”

  “臣不敢。”苏言风答的飞快,又道,“只是三个月就挨一回咬,脖子早晚得被咬烂,惨不忍睹。”

  萧祈一笑:“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苏言风抬眼:“什么?”

  “雨露期本质上是地坤为了吸引天乾同自己行房而存在的,后发现会引起混乱,才服用抑制散。你说是什么办法?”

  苏言风懂了:“那臣还是挨咬吧。”

  萧祈想起上次雨露期,问了句:“身子疼不疼?”

  苏言风摇了摇头:“有皇上在,不疼。”

  周遭全是两人的信香,彼此交杂,竟也莫名好闻。

  见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萧祈道:“不舒服就睡一会,朕看着你。”

  苏言风“嗯”了声,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周身萦绕着清幽的檀香,是他的天乾的。

  萧祈一边抄佛经一边守着苏言风,手抄的佛经会在祈福仪式上焚烧,以此来显示虔诚。年年皆是如此。

  以往做这件事时,萧祈总是心无杂念、无欲无求,权当练字了。他不信神佛,自然不会祈求什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按规矩来而已。

  只是现在,萧祈抬眸看向床上安静熟睡的人,心中第一次有了祈念。

  一篇佛经抄完,萧祈重新翻过一页,一笔一划写下他心中所求之事。

  【叩拜佛祖,愿佛保佑,苏言风一生顺遂无忧,常乐自在。萧祈敬上。】

  每抄完一篇,萧祈都会重启一页,写下同样的话。既然已经求了,便尽最大的诚意。这样若真有神明,哪怕不会保佑,起码不会怪罪。

  一连抄了三篇,苏言风才睡醒。睁开眼,见萧祈坐在桌前抄着什么,翻身下床,走过去:“原来皇上在抄佛经啊,给臣看看。”

  萧祈被他吓了一跳,一把按住抄好的佛经本,神色仓惶:“不行!这些佛经祈福要用,他人不得查看!有违规矩!”

  恰巧此时有僧人来告之到了用午斋的时候,苏言风注意力立刻被吸去了别处,没察觉萧祈的不对。

  趁着苏言风去开门的功夫,萧祈急忙将佛经藏好,接着如常站起身,走到门口,神色淡然道:“带路吧。”

  在寺这几日,萧祈和寺中僧人同吃同住,吃穿用度皆一模一样。硬要找些区别的话,住的是单间。不过从昨晚某人抱着被子硬闯后,也不是单间了。

  到了斋堂,萧祈找了张空桌坐下,没过多久,素斋便端了上来。

  素面,馒头,还有两盘素菜。

  苏言风犹豫半天,选了素面。用筷子挑起两根面条放进嘴里,咽下去后,又默默放下筷子。

  修佛之人讲究抑制口腹之欲,素斋除了全素外,味道也十分寡淡。不是难吃,只单纯地没什么味道。若是吃习惯了还好,冷不丁吃,难免觉得难以下咽。

  苏言风本就挑嘴,之前不挑,是因为东西都是他爱吃的。

  注意到他的动作,萧祈问:“怎么了?”

  “没有。”苏言风乖巧坐好,“臣不饿。”

  斋堂里全是用斋的僧人,萧祈猜到原因也没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晚饭时,苏言风也没吃什么,只喝了半碗面汤。

  萧祈终于看不下去了:“不好好吃饭,当心晚上饿肚子。”

  “臣不饿。”苏言风继续嘴硬。他知道寺中规矩,不愿意搞特殊。

  他不吃饭,肚子不干了。晚上躺到床上,饿的睡不着觉。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苏言风瞄了眼身旁的萧祈,应该是睡了。小声嘀咕:“用被子捂住就听不着了。”

  说着,就将被子按在肚子上。



  “咕噜噜~咕噜噜~”

  还是非常响亮。

  苏言风无奈,跟肚子讲道理:“消停会儿,明天早上就吃饭。”

  “咕噜噜~”

  苏言风:“……”

  萧祈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无奈又好笑:“不好好吃饭,挨饿的滋味好受?”

  “皇上没睡着?”苏言风惊讶。

  “肚子叫得跟唱戏似的,朕怎么睡。”

  “臣明天一定好好吃饭!”

  “咕噜噜~”

  萧祈叹出口气,翻身下床,点着蜡烛,开始穿衣服。

  苏言风跟着坐起来:“皇上干嘛去?”

  走到门口,打开门:“偷饭,喂某只馋猫。等着。”

  说完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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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鞠躬~

  凌晨的夹子,今天早更几个小时,明天还是晚上九点哦。

 

 

第30章 投喂

  等了小半个时辰,还不见萧祈回来,苏言风待不住了,刚要出去找人,门从外面打开,萧祈端着托盘走进来。

  苏言风立刻收回踩在地上的脚,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萧祈,满含期待。

  萧祈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来这边吃。”

  苏言风大步走到桌子边,低头一看,满满一大碗面,面条切的粗细均匀,上面盖着一个荷包蛋,再洒上些葱花,跟白日里的素面天差地别。

  “皇上做的?”苏言风问。

  萧祈不答:“趁热吃,问这么多做什么。”

  “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做饭。”苏言风咬了口荷包蛋,“真厉害!”

  萧祈坐在他对面,不自然道:“没什么难的,幼时饭菜不合口,朕经常动手做。”

  太后对萧祈的掌控,细到吃喝拉撒。每天每顿吃什么,都得由她来定。萧祈本能抵抗,连带着也不喜欢吃那些饭菜,便趁夜里自己偷偷做。久而久之,也熟能生巧了。

  三口下去,荷包蛋只剩下一块边角。苏言风举到萧祈嘴边:“辛苦费。”

  “……”萧祈嘴角一抽,“朕亲自做的面,就值半口荷包蛋?”

  “面条臣应该吃不完,待会给皇上吃。”

  萧祈顿时更生气了:“你让朕吃剩饭?”

  “快吃嘛,臣胳膊都举酸了。”

  荷包蛋边缘被咬成半圆,萧祈看了一会,张嘴叼过来。边嚼边道:“也不怕朕嫌弃你。”

  苏言风彻底摸透萧祈言不由衷的性子,大概是皇帝当久了,做什么事都习惯端着,傲娇得很。悄咪咪道:“其实臣更喜欢吃流心蛋。”

  “……”萧祈,“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

  心中默默记下。

  吃完面,苏言风打了个饱嗝,瘫到床上:“皇上快来。搂着臣睡。”

  萧祈嘴上说着“麻烦,”身体却很诚实的将苏言风搂进怀里。

  苏言风窝在萧祈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睡着了。

  翌日天没亮,萧祈去诵经堂诵经,怀里的人还在睡,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萧祈也没叫他,将粘着自己信香的衣服盖在对方身上,轻步出了门。

  苏言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在床上发了会呆,想起一件事,开始穿衣服。

  寺里很清静,除了把守的士兵的外,一个僧人也见不到。苏言风不动声色地溜达到寺门口,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士兵见是苏贵妃,自然不敢拦。

  慧鸣寺三面环山,山上林木葱郁,西侧山脚下有一条河流淌过,平日里所需的水源、木柴都可得到满足。

  沿着进山的羊场小路往深处走,两刻钟后,慧鸣寺便在林木的掩盖下不见了踪影。

  确定周围无人,苏言风从袖中拿出一根长哨,放到嘴边,嘹亮的哨声播散开来。

  约有半盏茶的时间,一只矛隼出现在林子上空,盘旋几圈后落在苏言风的脚边。

  矛隼乃是猛禽,虽可用来传信,但极难驯化。几年前师父捡到两颗鸟蛋,放到鸡窝孵化出来后才知道是矛隼,便从小训练它们传信。

  训练好后,师父便将其中一只给了他,另一只跟在师父身边。不仅如此,师父还给两只鹰隼喂了东西,不管多远,它们都可循着气味找到对方。也是神奇。

  皇宫里人多眼杂,苏言风一直不敢唤它。现下终于有了机会。

  抬手摸了摸它的羽毛,苏言风道:“似乎胖了不少。”

  小家伙也任他摸,十分乖顺。

  一人一鸟亲昵了半天,苏言风将书信塞到小家伙脚上绑的竹筒里,拍了拍它的脑袋:“辛苦了。”

  信的内容是关于假死丹的。他想用这个方法救母妃出皇宫。配方始终差一味药破解不了,只能问问师父了。

  做完这一切,苏言风不再耽误,回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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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诵经完毕,去斋堂用斋,结束后需打坐一个时辰。萧祈全部照做,没有丝毫含糊。

  结束后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从禅房出来,萧祈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不经意抬眼,一只矛隼从上空飞过。

  矛隼作为猛禽,猎食能力一流,无需倚靠人类活着,一般也不会出现在人类聚集之地。不过经过训练的矛隼倒有一点能为人所用——送信。

  相比信鸽,矛隼的飞行距离更长,更能适应环境变化。不过训练一只矛隼并不容易,费时费力。

  萧祈眯了眯眼,问身旁的住持:“寺内可有人饲养猛禽?”

  住持摇头:“不曾。”

  看方向是往后山飞去,萧祈心下有了思量。来到寺庙门口,问守门士兵:“可有谁出去过?”

  士兵行礼,答:“回皇上,苏贵妃不久前出去了,还未回来。”

  萧祈淡笑,自言自语:“醒的还挺早。”

  “只有他一人?”

  士兵:“是。”

  原地站了片刻,萧祈转身离开,不忘嘱咐:“别说朕问过。”

  不管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关系。他不说,萧祈便装作不知道。

  没过一炷香的功夫,苏言风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寺门口,第一句便是问看守士兵:“可有人问过我的去向?”

  皇上跟苏贵妃,当然选皇上。

  士兵摇头:“无人。”

  苏言风放心走进去。并非刻意隐瞒,事关母妃,还是小心为上。

  回到房间,萧祈还未回来。苏言风转身出去找,没走进步,迎面碰到了萧祈。

  苏言风:“皇上怎么才回来?”

  萧祈:“刚睡醒?”

  两人同时开口,而后又同时愣住。

  “打坐完又随便走了走,迟了些。”萧祈先答。

  “早就醒了。”苏言风紧跟着,“臣去后山了。”

  他很怕萧祈继续追问。萧祈不问,他不说,起码算不上欺骗。若是他问,自己就得撒谎,这便是欺骗。

  以前的事瞒也就瞒了,他往后不想了,甚至可以说十分抵触。

  他不知道,这句话对萧祈来说足够了,怎会刨根问底。语气淡淡:“还挺勤快,朕还以为你会当懒猪呢。”

  “臣要是懒猪,那皇上作为臣的夫君,不也是……”后头的话苏言风没说,毕竟是皇上,多少得留些面子。

  萧祈没同他抬扛,偶尔斗斗嘴还行,次数多了容易真打起来,抬脚进了房间。

  “皇上饿不饿?”苏言风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吃过了,不饿。”

  “臣饿了。”

  萧祈坐到凳子上:“斋堂还有饭,去吃。”

  苏言风一瞧此路不通,另觅他法:“皇上一定不知道臣昨晚梦到了什么。”

  萧祈狐疑地看他一眼,心说这人八成又没琢磨什么好事。

  “臣昨晚梦到皇上亲手给臣做饭,一天三顿,每顿都不带重样的。把臣喂得白白胖胖。”

  萧祈没忍住,笑着接了句:“过年杀了吃肉是么?”

  苏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