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140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研所的名字…海什么来着,这事过了十几年实在记不住。”

  青阳林突然嗤笑一声,“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自己身边居然藏了这么多对母亲这件案子有关的人,像是一张蛛网,一不小心就会在某个节点寻找到细微,“为什么要告诉我?”

  “看到试剂的时候,我只是在猜测而已,你以前就算有做医疗生意,也只是医疗设备不会和医疗试剂牵扯关系。”李元笑着,“我是你的前辈,你母亲正在做这个试验的时候,我还是读书时期对这件事略有耳闻。”

  “你知道我母亲?”

  “我的导师可是对你母亲多加褒赞,我是听着你母亲的事迹步入医科大。”

  青阳林把烟摁灭,“你怎么知道于韦洪的事?这个报告出现过?”

  “当初是我和于韦洪一起去见的徐煜,所以之后我被于韦洪开了以后还是得来找个靠山啊…不然他会任由一张嘴到处跑吗?”

  ‘这个老狐狸,以前在科室以为他只是个端着干部杯的预备退休人员而已…’青阳林自嘲着,‘自己真是,防前防后却没料到自己母亲还有一层关系。’

  “好了,我也卸任了!”李元双手合十,长叹一声,“总之,我就好好做我的副院直到退休,其余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青阳林看着李元离开的背影,双眼微微眯起,“就算不用你说,我也能推测的差不多。”等他已经推测了差不多的时候再来马后炮打算给自己算人情债,“还是加点工资比较好。”

  “我听见了,那就得拿钱堵我嘴了。”李元又从门口探出脑袋,青阳林朝着他轻轻挑眉,做了一个他以往不爱做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徐煜现在因为聚众召|嫖被拘留,一举一动都在卫亓的监视下进行着,不仅要盯到徐煜心理压力到临界点,而且把他盯出了便秘的毛病。以至于现在看到卫亓转着文件夹再次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徐煜条件反射的觉得自己腹部传来钝痛感。

  “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徐煜一脸死白,重重叹了口气,“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真的没有纰漏了,难不成我给您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的族谱都给您看?”

  “还打马虎眼呢?”卫亓笑道,这一笑把徐煜给笑傻了,就像是鬼差朝着自己讥笑,“便秘好点了吗?听说医务室给你检查过后都没什么问题,难不成是需要我亲自给你治治?”

  “不,不用了。”徐煜怕的是卫亓说是给他治疗,实际上是要把他的胃给取了。

  卫亓脸上的笑瞬间垮下,“和于韦洪的那点事,我看你是没交代清楚。”徐煜看着卫亓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两手就撑在自己面前的桌沿,“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要是你说的事和我了解的有一丁点的不同,你现在的罪名可就不止聚众召|嫖。”

  “和…于韦洪?”徐煜整个人一哆嗦,卫亓是又知道了什么?

  “再给你提醒的多一点,于忠和以及几年前的一起冤假错案。”卫亓压低身子,给了徐煜强大的压迫感,“老老实实交代了,协助破案的性质可就大不一样。”

  杨禹抬眼看着面前的两人,默默耸了下肩头,看样子徐煜这生理疾病又要多出几样了。

  青阳林虽说知道卫亓的办事效率极高,但是没想到只是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就把以往的那起案子和最近出现的试剂串联起来,“看样子李元说的没错。”

  会重新要卫亓去复审徐煜,一来是为了核实李元说的事情真假,他可不能无条件的相信别人的话…二来是作为笔录,这下徐煜算是被他们压死,再没有可以翻身的余地。

  “可是…于韦洪的去向我们还是不得而知。”卫亓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顺手递给杨禹一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销声匿迹了?”

  “谁知道?”青阳林懒得理会卫亓这种没有意义的询问,“盯着他的账户,还有他父亲的动静。”

  “你太会使唤我了。”

  “你要找的就是于韦洪,而我考虑的是于韦洪失踪和唐糯的影片或许有点关系。”

  “好好好,我知道了。”

  苏夏从门口进来拉着杨禹就要走,“小苏苏,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杨禹哭丧着脸,抖着自己做笔录发麻的指尖,就刚才徐煜被吓得语速加快连着他消化不良的管道一阵阵地泄气,遭殃的是卫亓和自己,熏都熏死算了,但是打字的可是自己。

  “玉石城和烟酒厂同时有了动静。”苏夏可没有一点松懈的意思,拉着杨禹就走,“休息?等你嗝屁了,能休息到你想掀棺材板。”

  “我现在和在棺材里有什么区别?!”杨禹人已经消失了,就剩下他回荡在走廊里的余声。

  鲁尔从酒店离开,离开的悄无声息,如果不是唐糯不习惯用女孩子房间的洗手间,他也不会注意到。

  唐糯心不在焉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这里不论怎么交涉都相当不方便,自己不论说什么肯定会有人盯着。

  “唐糯。”猫默不作声地出现在唐糯身后,像个飘浮的幽灵。

  “佘耀文人去哪了?”唐糯发觉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可是没有发现佘耀文的人影,罗臣已经离开他是知道的,既然罗臣只是自己‘偶遇’到的人,他离开才是正确的。

  猫摩挲着自己脖颈上的绷带,“他去办事了。”

  “你也是,不打算继续假装那副柔弱泫然欲泣的模样了?”唐糯本想讥讽猫的虚伪,但是看到了猫抚摸在绷带上之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还是于心不忍继续伤害这个同样被伤害着的少年,“怎么了?”

  “术后…不需要你管。”猫的个子没有唐糯高,只是在唐糯肩头的位置,唐糯突然有了种看过去自己的错觉,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刚刚出狱,可能比猫还要瘦弱。

  唐糯扶住猫的肩头,猫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到一般,震愕地仰视着唐糯,唐糯说道:“我能不能信你?”

  “事实上,你相信我会少很多麻烦。”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次的事,不论是对你们还是对佘耀文,或许过程不同,但是目的会是一致的。”猫的话值得唐糯多做考量,“你的青阳林爱护你,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我认为你信任他比较好。”

  唐糯突然意识到,猫虽然是他们当中最弱势的人,但是他却是在鲁尔身边唯一完好无损的人…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思考,猫绝对不是什么白痴。

  “所以会发生什么是吗?”

  “是已经发生了什么。”猫打着哑谜,“我不会把话说完,这件事得是青阳林告诉你才对。”

  唐糯没有应声,他们之间没法有更多的沟通,但是尤兰达作为某个节点她也很重要,猫也很重要,“尤兰达…”

  “她只是有自己的归宿而已,她的结果只会因为她的选择而改变,我们谁都帮不了她。”这句话让唐糯心惊,但是他并不评判话里的正误,唐糯也是个自私的人,如果尤兰达是个会危及到青阳林的人,他也不在乎把尤兰达抛弃。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猫看着唐糯微微屈膝,和自己保持平视,已经很就没有人愿意和自己平视,唐糯撩开猫垂在眼前的发丝,他们有着一样的脸,但还是有些不同,应该是眼神…

  猫点了点头。

  “如果让你离开一街,离开佘耀文,你愿意吗?”唐糯压着猫的肩头把他牢牢钉在原地,他的目光直率,如同一道锋芒审视猫的灵魂深处。

  “不愿意。”猫没有一点犹豫,唐糯能感觉到猫的态度是真挚的。

  唐糯松开猫的肩头,“我相信你。”

  只有猫不愿意离开佘耀文,才能体现猫对佘耀文的忠诚,也只有足够忠诚,他才会捍卫佘耀文的利益,而猫口中所说的目的一致才有效力。

  除了青阳林和唐飒…唐糯并不在乎可能会牺牲谁,但是道德底线让他不得不去保护那些人避免牺牲,那些在一街共同生活过的人。

 

 

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六回

  杨禹他们根据安排着区块监视的同事所提供的消息,来到了一处万万没想到的地方,本应该分布在两处的工厂现在却…统一挪移到当初唐糯他们来的招待所。

  “这是什么情况?”杨禹他们躲在暗处,看着许多人在招待所进出。

  通讯里传来了同事的声音,“不知道,而且是有预谋一般的同时移动了这些商品。”

  杨禹应了一声,看样子是他们把储存点进行了移动,是在防止造假被发现吗?难道是因为维斯的人员被发现之后鲁尔有了警惕?许多疑惑一时涌上脑中,杨禹发现这之间似乎存在了漏洞。

  “鲁尔这狡猾的狐狸!”苏夏咬着指尖,“他完全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我们难道还要继续处在被动状态?”

  “你别激动,本来就是无迹可寻的事…”杨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顿时没了声音。

  为什么里威和巴颂会出现在这?!

  接下来又多出了一道身影——佘耀文?!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啊…”杨禹勉强地扯出笑容,“完蛋了,这下聚头的就差一个维斯了,难道维斯才是处在被猎的地位吗?”

  卫亓已经得到消息了,在这个情况下,他只能告诉杨禹继续盯紧。

  “不是吧…又得窝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杨禹无语凝噎,望着苍天叹气,唐糯在这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委屈自己一八几的大个子在这样的面包车里蜷缩移动,现在还得继续盯梢,“我吐了我吐了!”

  “这事处理完之后,你就可以放假了。”卫亓诱哄道,“甚至可以立功加工资。”

  “行吧行吧,我就是一个这么肤浅的人,可谁不喜欢money呢?主要还是给的太多了。”

  ……

  鲁尔不在的酒店,气氛瞬间放松了很多,唐糯和葵因趁着尤兰达玩累休息的间隙,他们就聚在猫的房间。

  “之后你就得和我一起看货了。”唐糯拍了拍葵因的肩头,瘦成这样,“我很担心你的状况,鲁尔的手有多黑我懂,青阳林的家都给炸成灰了,要不是那时候溜得快,现在要想见到我都得靠托梦。”

  葵因被唐糯的话逗笑了,“他怎么会让你带我走?”

  “肯定是我答应了让他监视我,才有这机会。”唐糯倒是无所谓,浑身透着一股懒散劲,“不过可惜了罗臣没法跟着我。”

  “罗臣这人…”葵因话在嘴边卡顿着,“用或者不用都没坏处,毕竟是覃老的人,能保的了你,但是也会限制你。”

  猫并不了解关于罗臣的事,回到房间之后的他显得格外安静,唐糯发觉到猫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猫,我听你说了外面的酒柜有问题,是怎么回事?”

  “两次的酒发生了不同…”猫喃喃着,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而且酒发生了移动,葵因不会没注意到吧…”这话里似乎还带了点嘲讽,似乎在嘲笑她在鲁尔身边这么久都在注意些什么无关痛痒的事。

  葵因自知理亏,自从鲁尔出现之后她的生活轨迹仿佛被搅乱了一般,更不要说…酒柜?葵因突然想起自己先后两次见到的酒柜都有些不同,“在那之后酒柜的酒有被整理过。”

  “不是整理,是替换。”猫坐在床边,脚距离地面有半掌之距,“在你离开之后,佘耀文半夜把酒做了移动,如果我没猜错…这酒应该是拍卖品吧。”

  “你怎么…”唐糯发觉自己激动了,迅速把音调下压,“什么拍卖品?”

  “唐糯哥,我可是诚心想要帮你,有些事我在佘耀文身边可不是小聋瞎。”猫对唐糯的态度不同于葵因,他似乎对唐糯有更深的依赖感或者偏心,“如果这次的拍卖会真的让鲁尔操办,一街的稳定就会被打破…”

  “佘耀文本就是想得到一街,所以你想帮我?”

  猫眨了眨眼,苦笑了一下,“算是吧…”

  “那你的意思,酒柜上的酒就是拍卖商品,只是你无法确定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唐糯神情凝重,同时也把身边的两人调动了情绪。

  “嗯。”猫点着头,表示同意了唐糯的猜测,“所以,就算有我在身边给你通风报信,尤兰达也是关键,鲁尔对他的妹妹有多关心,你不是不知道。”

  “佘耀文去了哪?”

  “他代替了于韦洪的位置。”

  “那么于韦洪在哪?”

  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不要试图从鲁尔的口中问出于韦洪的消息,于韦洪的失踪连鲁尔都不知情。”

  唐糯看着猫,看着对方毫不动摇的视线,唐糯在揣测猫的话是否可信,这件事他不能如此武断,自从在青阳林身边之后,学的最多的就是不能轻信他人。

  “明天见。”唐糯直视重重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照顾好自己。”关心了葵因一句,看她的精神状态就知道她在鲁尔这里饱受压力。

  葵因点了点头,两人看着唐糯离开房间,猫开口道:“你想要保塔星,我和你的立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一致。”

  “但是当我们面前的对手是鲁尔的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葵因收拾出友善的笑容面对猫,却没想到印上了对方不屑的眼神。

  猫晃着腿,“不,敌人的敌人只会是敌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帮唐糯?”葵因质问他,猫的言行不一,满是自相矛盾。

  “佘耀文喜欢的是唐糯,不是我佘蕴。”猫垂下脑袋,他和唐糯越发不像了,哪怕自己脸上挂的还是唐糯的面具,但是气质已经把这张脸中和成了四不像的人,带着浓郁粘稠的悲伤,“关于这点…我有自知之明。”

  葵因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作为心理咨询为了开导人用上科学的,系统的治疗方式,但是面对这样的猫…她突然觉得人是相当复杂的生物,就像鲁尔所说的那样,他能够看透自己是因为在社会上认识到人和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