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第57章
想要一个弟弟
1 年前

  霖渠拒绝参与那个傻逼剧本的创作,直接退出了。

  其他几个编剧非常羡慕他可以这么任性,他们还得兢兢业业满足金主的要求,反正都习惯了。

  而霖渠退出,金主不在乎,他不写就不写吧,反正最后打着他的名头,不影响。

  这边剧本进行地很快,那边王准先已经在联系好莱坞的特效团队,为后期作准备了。

  甲方一听,又不太乐意,说特效不用那么精细,差不多就得了,请演员还要钱呢,一会预算该超支了。

  但这是太空歌剧,全片都是特效,特效不做好看什么!

  甲方表示重在故事剧情,不要太追究外在形式。

  这让主创团队很抓狂。

  故事不是听你的改成合家欢了吗!还重什么重!

  唯一庆幸的就是甲方爸爸除了一个质量还可以的女演员,没再给他们塞人,也没指定流量鲜肉来担任主演。

  毕竟现在流量都自身难保,个个噤若寒蝉。

  *

  快过年了,《疆域》的拍摄进入尾声,但今年是赶不及了。

  塔伦有一周的年假,她提前一个月就打电话兴奋地通知霖渠,她在电话里抱怨:“吴青怎么还没回来,那他之前动静那么大,孙子!”

  霖渠说:“你下个月回来年都过完了,年三十也要拍戏?”

  塔伦回答:“哎呀,我不知道具体时间,应该会回来的,到时候我通知你,你提前做好准备来迎接我!”

  霖渠挂掉电话,萧楚炎忧虑重重地说:“塔伦要回来了,要怎么跟她说……”

  霖渠表情很平静,萧楚炎拧着眉,没了下文。他想,对霖渠来说,他们也许什么都不是。

 

 

第73章 

  这天上午,萧楚炎约了霖渠去北沙河,早上他准时摁响霖渠的门铃,结果等了半天没人开门。

  正想打电话,霖渠的短信就发过来:我不在家,有事出去一下。

  “有,事,出,去……”萧楚炎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他疑虑重重,怀疑是最近自己黏糊太过,招霖渠烦了。但霖渠一个社恐死宅,能躲哪去?他想来想去,好像只有北沙河。

  霖渠为了避开他,躲到他们约定的地方……就是这么不可思议,萧楚炎还开车过去找了一圈,当然没有。

  霖渠消息不回,萧楚炎呆在车里,守在他的家门外思绪连篇。

  会不会霖渠其实在家,只是不想见他?

  会不会是塔伦回来了,两人开房去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萧楚炎心烦意乱,把自己吓得七窍生烟,而后跟个抓丈夫偷情的泼妇一样怒气勃发,就这么一直从早上等到晚上,所有情绪都偃旗息鼓后,他意识到自己可真的有点变态。

  霖渠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回来,还是从别人车上下来的,萧楚炎原本都等蔫巴了,结果跟个漏气的煤气罐似的哄一下。

  萧楚炎把车门一关气势汹汹上前,霖渠正好输完密码打开门锁,他一把将人推进门摁着霖渠锁骨处把人顶到斗柜上。

  霖渠被他吓得不轻,往后弯着身子,两手撑在墙上惊恐地瞪着他:“你干嘛!”

  萧楚炎也瞪,“凶什么凶!你干嘛去了?一大早就放我鸽子,弄到这么晚才回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说你干嘛去了!”他一边凶一边放开手,拍拍霖渠的前襟整平他的衣领。

  霖渠:“……”

  霖渠换好拖鞋,进屋打开冰箱找奶喝,看着虎目怒睁跟在身后的河豚一样的家伙,忍不住笑起来,施施然在桌前坐下说:“是吴青,吴青回来了,我跟他玩去了。”

  “哦吼。”萧楚炎表情一秒放晴,夺过他手里冰冷的牛奶盒,惊讶道,“又一个男神?”

  霖渠:“哦吼!”

  旁边的微波炉里放着盛了奶的马克杯,正在加热。霖渠靠在台板上,从橱柜里拿出一罐奶酪球吃。他穿着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和牛仔裤,背影宽阔挺拔,脖颈修长有力,蝴蝶骨随着动作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萧楚炎很想摸一摸,于是从后面靠近,伸手环住。

  霖渠已经很习惯了,又往嘴里丢了颗奶酪球。萧楚炎左手上移,抚摸他胸口,感受着胸柔韧紧实的肌肉手感和有力的心跳,啊!真棒!

  霖渠挣扎起来:“你他妈摸哪!”

  从善如流把手放下去环住他的腰,就不反抗了。萧楚炎说:“你不回我消息,我在门外从早上等到现在。”

  “……真可怜,给你吃……”霖渠拿了个奶酪球往后递,萧楚炎张口含住,舔了下带着奶香的指尖,可惜很快就缩回去了。霖渠说:“我昨天手机忘充电,给你发完短信自动关机,然后就没管。”

  “叮”一声,霖渠打开微波炉,捧出杯子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萧楚炎碍事地挡在他面前撒娇要抱抱,霖渠不耐烦:“你差不多的了,不抱,走开,别挡着。”

  萧楚炎走开坐在他身边,双手环胸把腿架到茶几上,大爷一样说:“不抱也行,把门锁密码告诉我,不然像今天这种情况我得在外面等一天。”

  霖渠哼道:“你有病,这两有逻辑关系吗?谁让你在外面等的。”

  萧楚炎开始动手动脚:“这么大的屋子可不是给你一个人住的,塔伦吴青都可以住进来,再来一个乐队都住得下。”

  “他两好说,你不行。”霖渠烦躁地躲开起身。

  萧楚炎闭嘴了,他沉静地看着霖渠的**发呆,霖渠又坐下了,萧楚炎呢喃:“为什么以前我能和你住,现在不行,而且租金那么贵,我那么穷,你不心疼我吗?”

  霖渠看着电视喝奶,也不答,过了一会儿发现萧楚炎的表情更悲怆了,这才宽慰地拍拍他:“心疼的,所以你别住了。主要是……主要以前我默认你没想法,现在我明确知道你有,所以……”

  等了半天等到这么一个答案,萧楚炎可委屈了:“所以什么,你还怕我对泥图谋不轨吗!现在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应该是两情相悦啊!”

  霖渠不说话,萧楚炎感觉自己的被拒绝了,他心塞无比,看着霖渠英俊的侧颜,心想我把他当恋人,他却只把我当兄弟!还有比这更惨的吗?他往后靠,盯着自己的**说:“渠渠,给你表演‘升旗’。”

  霖渠视线下移,不客气地说:“那我就把你赶出去。”

  “霖渠,你知道吗?过了年我就24了,我没有谈过恋爱,一次都没有,至今还是处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能就破不了处了。”

  “我15岁那年看你们的视频,一个MV,你演反派,结局你没穿衣服,在海边,嗯……M V结束之后还有花絮,你对着镜头说话,笑的特别好看。我就是从这开始喜欢你,不可自拔,从这开始,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

  “这么多年,我为了你而奋斗,一刻不得松懈。我必须拼命追赶,因为你离我太远了。你知道吗?从两年前我们见面开始,我每天都在忍耐,我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啊……我每天都很辛苦,霖渠,我超辛苦的,你知道吗?”

  两人默默对视,霖渠同情地拍拍他:“我知道了。”

  萧楚炎往下一指:“你看,升旗了。”

  霖渠余光随便瞥了瞥:“可怜死了,自己降下去吧。”

  *

  吴青回国第二天找霖渠吃了顿长长长长的饭,然后就忙得不可开交,没空再见面了。萧楚炎还想看吴青真人,但怎么都约不上。

  另一边,萧强游说成功,从箫立群那里挖来了7个亿的投资。

  林综氏原先投资5亿,王准先又找了5家投资方凑了2.5亿,一共7.5亿。

  现在最大的资方易主,萧强很嚣张地对大老板说:“剧本不改,就要请好莱坞团队,可以留着你的小情,你要么退出,要么闭嘴。”

  于是剧本换回原版继续写,当然这没霖渠什么事,他甚至对这其中的蝇营狗苟弯弯绕绕一点都不知道。

  他每天和萧楚炎健身逛公园,玩游戏看电影,承受着恼人又甜蜜的骚扰,这段时间是书房都没进过,已经彻底被萧楚炎带坏了。

  那天晚上8点多,大冬天的夜,两人在夜色的遮掩中,手拉着手,徜徉在苏园庆空旷的湖边寨道。

  不远的机场中,塔伦风尘仆仆,把累赘的行李都交给来接应的管家,然后嘱咐芊芊回家好好休息。芊芊在内蒙跟着她风吹日晒,体重掉了能有二十多斤,太辛苦了。

  机场外候着帮她开车的司机,塔伦让他回家,自己开了车前往苏园庆。

  她还没告诉霖渠,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妄想着霖渠看到她的那种惊喜、惊吓、喜极而泣,泪眼婆娑……塔伦母爱泛滥。

  黄色的法拉利呼啸而过,稳稳地在泊车位上停下。这车塔伦开得很爽,但感觉动静有点大,霖渠估计都听到了。

  她坐在车里对着倒车镜补了半天装,然后抓起副驾驶的花束下车,整了整衣领,一抬头,远远看到两个高挑的人影紧挨着缓步走来,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塔伦后退几步,靠在车上一动不动。这个位置没有路灯,树丛又遮蔽,她在暗,他们在明,不会被发现。她打算等他两经过的时候突然从背后窜出,吓他们一大跳。

  两人近了,在10米开外,塔伦看得很清楚,右边短发的男人拉开外套,走到那个还要高几公分的身影前,将其裹了进去。

  两人就这么粘在一块,一个前进一个后退,慢悠悠从她面前晃过。

  塔伦脸上的表情渐渐冻结了,呼吸变得几不可闻。

  到两人走远,她才迈开腿。隔着老远,能看到霖渠家门口,萧楚炎正拉着霖渠的手说话,两人又拥抱,足足好几分钟才放开。

  霖渠进去后萧楚炎转身朝这边走来,塔伦视力很好,能看到他脸上的幸福甜蜜,她冷冷道:“萧楚炎。”

  四周很静又空旷,她冷峻的声音不大,但飘得很远。

  萧楚炎听到后停下脚步,看到前方走出一席红色大衣的美艳女人,头顶大灯明晃晃照着她,竟如厉鬼一般。

  萧楚炎紧张起来:“你怎么来了。”

  塔伦冷冷地说:“你两又搂又抱什么意思,玩过家家呢。”

  萧楚炎把手机放回兜里,后退了一步:“你看到了……”

  塔伦暴喝:“废话,你当我白长两眼珠子么!我问你什么意思!”

  “我,我……”

  让她吼得有点磕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萧楚炎不敢说实话,想着“霖渠冷了捂一捂”这个瞎话够不够幽默,然而塔伦已经抓住了重点:“去年霖渠不理你是怎么回事”

  萧楚炎“啊”了一声。

  塔伦说:“找个地方我们谈谈”。

  塔伦回身坐进自己车里,萧楚炎跟上去,走到副驾驶伸手要去拉车门,车猛的飘移上路,他踉跄几步,往前追去,大喊:“我车不在这儿啊。”

  一阵刺耳的车轮摩擦声,塔伦的超跑停住了,萧楚炎过去拉开副驾门,塔伦瞪他:“你坐后面去!”

  *

  咖啡馆包间里,两人齐刷刷点了热牛奶,萧楚炎甚至还有问店员有没有酒酿的冲动。

  他小时候喝的乡下的水牛奶,都是现挤现煮的,市场上的奶对他来说跟白水无异,没滋味。但跟着霖渠久了,他渐渐觉得外面的奶也可以,特别是加上酒酿,就是绝佳甜品了。

  对面的女人把外套脱了,里面是白色紧身套头毛衫,她这会儿看起来挺平静,直到跟喝酒似的端着杯子把奶一饮而尽,萧楚炎才意识到她一点都不平静。

  那奶还烫呢。

  塔伦似乎不受影响,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其实,还没正式……”

  塔伦眼神很冷:“你是gay?”

  萧楚炎还没来得及点头,她拍案而起,怒指着他:“你是gay你不说,你一开始就目的不纯对不对!”

  萧楚炎茫然地摇头:“我没有目的不纯啊……”

  塔伦坐回去,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冷哼:“真会装无辜啊,霖渠很吃你这套吧。无所谓,反正你两不可能,绝对不行。”

  这话直戳萧楚炎痛点,他语气也冷下来:“霖渠愿意的。”

  塔伦又炸了,大吼:“他愿意有个屁用!而且怎么叫愿意,他不愿意你看不出来吗?你他妈就是趁虚而入,无耻!”

  萧楚炎眼角一抽,忍不住提高嗓门:“塔伦,你管得太宽了。”

  “我特么要不管他人早没了!”

  什么意思?这话一下勾起了萧楚炎的好奇心,但无论他怎么问,塔伦都一脸厌恶和鄙夷,除了侮辱没有别的,最后她干脆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绝交,我要把你踢出乐队!你不要再跟我说话,再见!”

 

 

第74章 

  早上,萧楚炎一路沉默地把霖渠载到录音棚,之后就一直坐在自己位子上发呆。

  霖渠到了录音棚先练鼓,敲了半小时哑鼓,忍不住了,搓了个纸团砸他脑门上:“怎么了这是?”

  萧楚炎被他砸地弯了身子,低落地说:“塔伦回来了,昨天我们回家被她看到了。”

  “哦?”霖渠转着鼓棒,饶有兴趣,“她什么反应?”

  “她很生气,那架势好像我跟她有不共戴天……”

  “嗯……”霖渠转着鼓棒没说什么。

  萧楚炎丧眉搭眼地叹气:“她还说我们不可能,说你是大白菜,让猪给拱了。”

  霖渠听了哈哈哈大笑起来,而萧楚炎难过地埋下头,趴到自己腿上,苦恼:“她还说要跟我绝交,这可怎么办啊,你都不担心吗……”

  “我担心啊……”霖渠转着鼓棒,从拇指到小指,复又翻回去,几个来回后他说:“那要不咱两算了?”

  “啊……”萧楚炎抬起头,眼睛顷刻就红了,这可把霖渠吓到了,没想到他这么不经逗,连忙走过去安抚,“我开玩笑,不是吧,你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