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第44章
想要一个弟弟
1 年前

  我知道,你渴望罪恶却不想成为罪者

  我愿意,这些我都愿意

  我知道,你在矛盾中将我摆脱

  我知道,早已深陷在甜蜜的摩擦里

  我知道,这一切都仰赖于你

  我愿意,这些我都愿意”

  他的词是充满支离破碎性幻想的打油诗,这是霖渠说的。他还喜欢把歌词重读n遍,因为写不出了。但粉丝和听众很喜欢,热衷于结构他歌词背后的故事。

  这空洞的“寂寞空虚冷”就是比霖渠的完美韵脚和深刻内涵更受欢迎。

  间奏时,台下庞大的萧粉整齐地挥动手牌,呐喊着:“风萧萧兮,任你飞兮!”“风萧萧兮,任你飞兮!”“风萧萧兮,任你飞兮!”

  一遍又一遍。

  萧楚炎勾起嘴角,觉得还是商演最好,不想上节目了。

  左侧的塔伦粉也喊:“塔伦塔伦塔——”他们没什么口考,喊得也参差不齐,因为极日和万物不兴那个。

  接着一盏追光亮起,照亮帅气的鼓手,霖渠脚下几个双踩瞬间将氛围带向高潮,底下躁动起来,萧楚炎转身面对霖渠,来到歌曲的高潮:“我知道,你……”

  有人带头大喊:“霖渠——!”

  “滚——!”

  “霖渠滚,霖渠滚,霖渠滚——!”

  “滚!滚!滚!滚!”

  ——这一声声的“滚”比任何口号都要热烈,萧楚炎指尖一滑,音箱里发出长长地嗡鸣声,他停下演唱,又开始耳鸣。

  现场鼓点仍旧继续,低音仍旧继续,钢琴仍旧继续,呼麦的大山伽马也继续。

  霖渠重槌鼓皮,狠踩脚踏,疯狂加花,坠出一串炸耳的solo。他太有魅力了,鼓技绝伦,萧楚炎看着他一点都不想转回去。

  各方配合下,霖渠回到原本副歌的节奏上,塔伦上前夺过萧楚炎面前的麦克风。

  “我知道,你越努力挣脱,过往的阴霾越紧缠不放

  我知道,走到最后的,从不曾回望

  我知道,你越努力挣脱,过往的阴霾越紧缠不放

  我知道,我知道……”

  短暂的间奏,她一拍萧楚炎的后脑勺:“清醒点!”

  塔伦回到自己的位置,萧楚炎放下吉他,拿起话筒怒吼。

  他眼角噬泪,一首偏抒情的歌,唱到弯下腰,唱到脖颈青筋爆出。

  节奏还是冷峻,旋律还是伤感,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冰冷的海水里自我燃烧。

  *

  演出结束,三人回到车上,萧楚炎再也忍不住了,捏着纸巾擤鼻涕,眼泪爬了满脸。

  车外是热情举着手机和灯牌的粉丝,围在车两边舍不得离去,只想再近距离见上偶像一面。

  车里是捧着脸哭得不能自已的乐队主唱,只希望外面的粉丝离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远远的,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们。

  塔伦转过身来把一整盒纸巾都挨到他手边:“弟弟别哭了,老张开车吧,这几天工作太忙压力大,弟弟可能不习惯。”

  她故意避重就轻,安慰个人都安慰不到点子上,丝毫不能让萧楚炎获得感同身受的宣泄。他哭得都打嗝了,觉得今天的事比极日解散和霖渠不理他更可怕,这才是人生的至暗时刻。

  霖渠烦躁地搓搓头发,拍着他的肩安抚:“别哭了,我还好,我都不介意你哭什么呢。”

  萧楚炎哇哇嚎叫着说:“我都哭成这样,你怎么能不介意!”

  *

  过了两天,万物给汽车发布会站完台,回到车上,萧楚炎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活动应该让霖渠站在中间,这样我和你都能照顾着他点。”

  这话是对塔伦说的。萧楚炎做为乐队主唱一直站c位,所以只要他和霖渠互换位置,塔伦还是排头不变,完全不影响她,结果意外的被她拒绝了。

  塔伦拒绝的不是站位的调整,而是在活动和节目录制过程中让她也照顾霖渠的提议,所以自然不用换站位。

  “对外宣传交给我,霖渠那么大个人了能怎么照顾,没关系的对吧?”

  塔伦说这话时看着萧楚炎不断使眼色,跟抽筋了似的。萧楚炎不能领会她眼中深意,他没想到塔伦居然拒绝,心都凉了半截。

  她是何等自私,竟不在乎霖渠的感受。

  霖渠正低头看手机,听了塔伦的话把屏幕灭了,抓在手里说:“没事,不用在意我”,然后侧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萧楚炎以我观物,物皆著我之色彩,他看着这样的霖渠心脏抽痛,觉得他动作无力,头顶蒙着乌云,不可见的表情定是失落。

  于是活动上,塔伦继续一个人拿着话筒继续口绽莲花,跟着活泼快乐的小鸟一样全场乱飞,赢得台下热烈欢呼。

  南方的天闷热潮湿,头顶的灯光照得舞台热气腾升,摄影棚里的空调总是不给力,台下的观众跟沙丁鱼挤在罐头里一样,每一个人都是热汗淋漓。

  观众席左边,萧粉频频发出刺耳的尖叫,萧楚炎表情不大好看,他走到霖渠身边,不顾台下激动的反应紧挨着霖渠,借着腿部的遮挡牵起他的手,因为那冰凉的温度颤了一下。

  霖渠的肌肤很干燥,不用活动也就不出汗,他整场都低着头,表情很木然,似乎灵魂都不在这个躯/体上。

  现在的霖渠不会有退缩的举动,牵或者不牵,他都是一样的状态,一样的表情。只是手,渐渐被捂热了。

  活动结束,塔伦心满意足,恋恋不舍地对粉丝挥手,煽情地飞吻,再没完没了地挥手,飞吻,挥手……

  终于功成身退。

  几人从后台撤离,萧楚炎仍旧牵着霖渠,两人并肩而行。塔伦独自在后,看着他们和睦的背影,心中感叹:自己真是舍己为人,为了他两的关系能回到从前,生生在霖渠脆弱时克制住自己,把他留给萧楚炎照顾,为两人创造增进感情的空间和机会。

  怎么会有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上车后塔伦坐在副驾,抽了张纸巾擦眼泪,她都被自己感动哭了。从后视镜看看两人,还牵手,又擦擦眼泪,长长的叹出口气……

  我真是太伟大了!

  萧楚炎冷眼注视塔伦的动作,觉得她是舍不得舞台鲜花和掌声,或者在回味受追捧的荣光,明明现场都是他的脑残粉……转头看向霖渠,霖渠状态低落,将近三个小时的发布会过去,人都憔悴了几分。

  昨天夜里赶飞机,霖渠没休息好,上午又是拍摄和采访,现在录完节目出来天都黑透了。他又累又乏,此时正闭着眼睛休息。

  萧楚炎拉着他的手攥到自己面前搓着,霖渠缓缓看了他一眼,萧楚炎担忧:“没事吧,感觉怎么样,手怎么这么凉……”

  霖渠只摇头,没把手抽出来,萧楚炎就心安理得继续搓。

  *

  另一头,关殊费了不少时间,最后女主演选了一个没有经验的新人演员。

  他并不满意,觉得那女孩悟性不够,灵气不足,和郁龙搭不上戏,更没法驾驭这么一个复杂的角色。

  他已经去内蒙选好了拍摄地,那的环境太艰苦,漂亮演员不愿意接,愿意接的年龄又大,外形不达标,他就跑到录音棚冲着万物抱怨了一通。

  当天傍晚,关殊走后不久,塔伦被单独叫去公司,然后到晚上霖渠和萧楚炎离开她都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歌词出自placebo的《i know》

 

 

第56章 

  第二天录音棚里,塔伦一直心不在焉,话都不说了,闷闷不乐坐在沙发上独自发愁。

  吃过午饭,霖渠拿着马克笔走来走去消食,有想法了就在玻璃窗上记几笔。赶通告太忙了,写歌老是被打断,难得清闲的日子,他特别珍惜。

  结果塔伦非要来回转悠,绕着他兜圈子,好几次挡了他的路,干扰他的思绪。霖渠被她烦死了,没好气地说:“干嘛了!”

  塔伦停下脚步,装作很为难地样子:“关导有意向让我演卓灿这个角色,你,你……”

  霖渠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他不耐烦地挥手:“那太好了,你去吧。”

  塔轮嘴角要翘不翘,还是压下去了,她缓缓朝他靠近,扭扭捏捏地问:“真的吗?那我要演戏去了配乐和三专怎么办?”

  霖渠后腰靠上桌沿,退无可退,用一根手指顶着她的肩膀:“不冲突,而且你也就会扒拉几下bass,根本就帮不上忙,有你没你都一样。”

  塔伦那是真的在音乐上无建树奕无进取心,听霖渠这么说丝毫不以此为耻,顶着那根手指继续往前凑说:“也是啊,那,那我经验不足演不好怎么办?”

  霖渠立马对她给予高度肯定:“没人比你更戏精了,你肯定能演好……”

  这是实话,最近这段时间她在镜头前的表现就能证明她的表演天赋……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塔伦不断凑近,霖渠手指顶不住了,改用手掌推,看着面前惊世骇俗的绝美脸庞,他眼睛都惊恐地睁大了。

  房间的另一端,萧楚炎坐在电脑前带着耳机,他听不见霖渠和塔伦在说什么,只是满脸阴沉地隔着玻璃看着前方亲密的二人。

  塔轮此时上半身碍于霖渠的推拒无法靠近,但脑袋还是不屈不挠地缓缓前移,眼看快亲到霖渠下巴上,萧楚炎一把拿掉耳机,手掌重重摁在桌面上站起身来。

  然而塔伦没亲着。

  霖渠则过头去,露出修长的脖颈,他挪腿刚想往旁边撤走,没来得及就被塔伦抱了个满怀。塔伦脑袋搁在他肩头叹气:“到时候拍戏要去内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留你自己可怎么办啊……”

  关殊的片子拍摄和后期制作周期估计在一年以上,《疆域》从辽宁到内蒙呼伦贝尔,然后往西直抵鄂尔多大草原,一路实景拍摄。

  她的戏份虽然在后半部分,但如果确认出演,那很快就要前往内蒙投入到对角色的准备中,他们必然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一起,连面都见不到。

  现在有各种采访和录制,都靠她在镜头前活跃,她一走,就剩萧楚炎和霖渠两人,到时候谁来担纲工作,萧楚炎又如何能再分心去照顾霖渠?

  而且这些年来,她对霖渠无微不至,两人相依相伴,她几乎没有离开超过两周。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不在,霖渠要怎么办。

  一边是绝佳的表演机会,一边是绝对放心不下的心头软。塔伦陷入激烈缠斗,纠结了一整夜,最终,她还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点。

  霖渠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手指捏着发尾圈了几下,看着棕色的发丝水一样流走,缓缓说道:“我很高兴你能出演这个角色,你去吧。”

  塔伦箍着他的手臂收紧,喃喃:“我真的不放心……”

  萧楚炎不知何时站到两人身侧,正冷眼注视着他们。他想,如果是他,就绝对不会离开。

  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期待塔伦离开,这样一来,霖渠能依靠就只有自己了。

  萧楚炎敛起略显不善的眼神,拍拍塔伦的肩膀,宽慰她:“别怕,有我呢,你去吧。”

  这也是塔伦能下定决心敢离开的原因,她放开霖渠,叹气:“是啊,还好有你。”

  *

  塔伦要走,万物快马加鞭制作三专,要赶在她走前完成录制。为此,他们不得不推掉大量通告。

  萧楚炎知道后破涕为笑,一下子活过来了。霖渠这几天更是走路都颠颠地哼着歌,身后就跟着一蹦一蹦的萧楚炎,俨然是两个喜上眉梢的没头脑好哥们。

  他们之前已经定好专辑的曲风和主题,霖渠想玩space jazz,这源于他童年时对父亲用各种奇特的合成器声音演奏jazz的记忆。

  萧楚炎不懂jazz,更不懂太空爵士,但他举双手双脚表示赞成,两人当即投入到创作中。

  录音棚里,霖渠已经想好了故事,正在写大纲,萧楚炎站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肩摇晃,夸奖道:“spacejazz那是极好的,渠渠棒渠渠棒,渠渠你最棒!”

  被他这么一晃,屏幕上出现一串vgegjshfhedddddddddddddd……

  霖渠回头看着萧楚炎,问他:“看过《黑衣人1》吗?”

  萧楚炎摇头,他不爱看老片。霖渠训他:“你都不看电影吗,连商业片都不看,你整天在干嘛,写你的小黄歌吗!”

  我写的怎么能叫小黄歌,干嘛污蔑我!而且纯娱乐的商业片少看点不好吗,这么能说怎么不见你在台上说!

  萧楚炎噘着嘴,有点被霖渠冒犯到,所以也冒犯地在霖渠的脖颈和锁骨处打量,霖渠转回去给他介绍:“《黑衣人1》里大概是要拯救宇宙吧,最后主角找到的宇宙就是挂在喵咪脖子上的一颗小球。”

  萧楚炎想了几秒钟,明白了:“你身在宇宙中,而宇宙就在你手中!”

  霖渠打了个响指,起身走到钢琴前坐下,开始即兴演奏,磁性的男低音伴着摇摆的节奏,他缓缓说道:“我们来让这张专辑成为那颗球,懂我的意思吗?星际时代,各方势力对一张来自古地球的音乐唱片进行争夺,从而发生了一系列荒诞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就记录在这张唱片中……”

  萧楚炎大步走过去,举起双手重重按在琴键上。“噔——!”余音绕梁。

  霖渠深呼吸,觉得他这副每天犯傻卖萌的架势真是挑战底线,还是前段时间泪眼婆娑的小白菜模样比较招人疼。

  萧楚炎还在敲钢琴,激动地说:“你太厉害了,我完全想不到这种故事结构!”

  霖渠把他爪子拿下去:“没关系,别自卑,你会变态跟踪偷窥故事,我就不会。”

  萧楚炎:“……”

  他在心里大声腹诽,上台缩头缩脑犯ptsd,下了台又这么毒舌,乃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懦夫二号!

  *

  霖渠想,如果故事影视化,那应该是个太空歌剧类型的荒诞故事,可以展现星际时代的奇观妙像。他已经写下不少动机和旋律,整张专辑其实是以jazz为主调的融合性音乐,可以加入蓝调,这个萧楚炎可以,蓝调是jazz的爸爸,萧萧完全可以胜任。

  专辑从创作编辑到录制,总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萧强用钞能力请到了各国了音乐大牛聚集于北沙河录音棚,参与创作录制。

  音乐人和乐团齐聚,公司在录音棚里装了镜头,还派了两个摄影和两个记者小妹过来每天跟拍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