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225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放过了。

  用一句“孩子”就能抹消欺骗,回到过去那样吗?

  阿蒂尔·兰波心里剧烈地起伏,回弹的愤怒不再是像之前那么高,但是也没有完全谅解对方的欺骗。

  想要老婆,又想要儿子的男人不值得信任。阿蒂尔·兰波恼恨,又为“我要救你”感到了一阵荒谬和鼻头的酸涩。自己何时需要一个普通人来救了,还不是自己当年太虚弱无助,身边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

  世界这么大,只有秋也对他伸出了手。

  对方背着他跑出了爆炸之地,把他送入不需要身份证明的港口黑手党医院,为他的养伤和开销不辞辛苦地去工作。

  阿蒂尔·兰波看着麻生秋也逆光站着,好像边缘散发着温暖的光。

  “战争结束了。”

  “忘记任务吧,兰堂。”

  ……

  是啊,战争结束了好多年,法国是战胜国之一。

  我能忘记吗?

  我能当作一切不存在吗?

  我能心安理得地以失忆为借口,留在日本,继续生活下去吗?

  秋也……你是我碰到最狡猾的欺诈师了。

  ……

  为了安抚伤心的爱人,麻生秋也把这辈子的话术全部用上了,情真意切,那番真心话把旁边的尾崎红叶都感动了。

  他成功打破了阿蒂尔·兰波的死寂。

  他得到了阿蒂尔·兰波一记拳头,猝不及防地捂住肚子痛弯了腰。

  柔弱的港口黑手党首领被轻而易举掀翻了,麻生秋也眼冒金星,身体在摔倒前被阿蒂尔·兰波拽了起来,衣领勒住了呼吸!

  麻生秋也惊慌。

  这和想象的发展不一样啊!我的剧、剧本又写错了?!

  事情应该还没有无可挽回才对!

  阿蒂尔·兰波的目光幽冷,怒火来地迟,发泄地也迟。

  “如果你是异能力者——”

  “我发誓一定让你滚进医院躺半年,而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混过去。”他用力的掐住了麻生秋也的脸颊两侧,让对方无法开口,“闭嘴,我不想听见你玩弄人心的言语,你当我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大脑停止了运转吗?还是世界上就你们是聪明人?”

  阿蒂尔·兰波一针见血地说道:“你就是喜欢中也君,包庇乱步君,纵容着太宰君拿你的音频来对付我!”

  “你这个男人,把承诺我的东西分给了其他人,还振振有词。”

  “我再问你一遍——”

  “你爱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灵魂?”

  “回答错误,我就坐飞机回法国,让你抱着那些小崽子生活去吧,反正我没有他们重要对不对?”

  “啊唔唔唔——!!!”

  兰波,你先让我说话啊!我选的是两个啊!

  阿蒂尔·兰波在麻生秋也哀求的注视下,轻声细语地说道。

  “可惜,你只能二选一!”

  ……

  灵魂和身体都想得到?

  你当我们刚谈恋爱,给你买一送一的优惠活动吗?

  要灵魂,没身体,要身体,晚上给你一次,第二天我就坐飞机走人!

 

 

第249章 第二百四十九顶重点色的帽子

  选灵魂?

  他选了灵魂就不能贪身体,还要面临法国人的反攻!

  选身体?

  他敢选,兰波就敢离婚跑路啊!

  送命题二选一。

  麻生秋也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陷入了跳进哪个火坑的拷问。

  本来深爱着一个人,他不应该在乎上下位的问题,之所以自己把兰堂当老婆养,一来是男人不可言说的癖好,二来是失忆的兰堂是弱势的,依赖着他,被培养出了诗人的文艺细胞,对爱情的观念是全新的、开放的。

  阿蒂尔·兰波的情况与兰堂是不一样的。

  这个人是强势的!

  要面子,性子急,掌控欲强,想要牢牢地抓住爱情的主导权。

  麻生秋也不担心兰波馋自己的身体,就怕对方不馋,失去兴趣意味着私生活不和谐了。他对自己的容貌、展现的才华是自信的,就怕兰波占据了上位便不想让他翻身,让平等的婚姻变成了一场寻欢作乐的约炮。

  阿蒂尔·兰波的感情火热纯粹,未必能分得清爱情与肉欲的区别,法国享乐主义者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不爽”两个字!

  而爱情和婚姻——怎么可能永远顺风顺水!

  麻生秋也想要成为阿蒂尔·兰波人生中最大的“坎”,超过人生阴影保罗·魏尔伦,让对方无法迈过去!在情场上战胜两个人!

  双黑十五岁,命运的大幕刚揭开啊!

  他不再支支吾吾,眼神犹如磐石,坚定地注视着阿蒂尔·兰波。

  那是做出了重大决定的目光。

  ——勇敢无畏。

  阿蒂尔·兰波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束缚,为对方的果敢而心潮澎湃。

  秋也不会让自己失望的。阿蒂尔·兰波的心底这么确信,才会一次又一次给了对方机会,直到这个人真的没有阻止他对付家里的孩子。

  气头一过,阿蒂尔·兰波就对“荒霸吐”身份的中原中也无力了,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崽子,天真单纯,傻乎乎地把脖子送到了他的手心上。中原中也即使有错误,也只是错在了离奇的身世上,不是欺骗他的罪魁祸首。

  主谋是麻生秋也,帮凶是江户川乱步,一个比一个不经打。

  而太宰治?那是附带的家庭新成员。

  他给过太宰治机会,是那个滑头的小鬼不肯离开,颇有义气,倒是与中原中也联手的时候有几分他与搭档保罗·魏尔伦的默契。

  “说吧,你的选择决定着我的选择。”

  阿蒂尔·兰波要麻生秋也回答。

  麻生秋也拉着他的手腕,直接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走去。

  阿蒂尔·兰波猝不及防:“你干什么?”

  麻生秋也说道:“武装侦探社,找晶子,我们一起接受‘治疗’!”

  “兰堂,你的问题——留给你选择吧。”

  兰堂的丈夫,兰波的第二任恋爱对象从日和被日的挣扎中解脱。

  他就是要阿蒂尔·兰波当自己的老婆。

  “我啊。”

  “从八年前就选择了你。”

  “你让我二选一,我选择哪个都是虚伪的答案,你也不想听我对你的甜言蜜语,那我就直白地告诉你吧。”

  “我爱的是在最恰当的时机来到我身边的人!”

  “是你遇见了我!”

  “是我救起了你!”

  “阿蒂尔·兰波,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一定没有跟你说过,我是用生命当赌注跟你在交往的,而奖品就是你的真心。”

  麻生秋也从大步流星到小跑,把人拽着往与谢野晶子那里带去。

  尾崎红叶在后面跟随。

  她听见了秋也先生在前面的笑声,竟然是如此的畅快。

  “我爱你啊,我要你的身体和灵魂,我要你的思维都为我快乐和痛苦——我要横滨市、我要日本、全世界都羡慕我们的相爱!”

  “我是个爱情骗子,把你骗到了手。”

  “再爱我一点——”

  “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送给你,用烈火燃尽自己,为你狂热!”

  麻生秋也是个谎言内的胆小鬼。

  爱到了恐惧,不敢道出实情,勾勒出了甜蜜的幸福,他想要鼓起勇气一次,把阿蒂尔·兰波带到与谢野晶子面前,相信一次对方。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兰波的敌人是魏尔伦,不能轻易回法国。

  他不想对方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要死就送情敌先死!

  阿蒂尔·兰波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拽得发烫,很想说小点声,不要让路人听见他们的交谈内容。可是路上人们的停驻,妇女的惊讶,小孩子的好奇,年轻男女的看热闹之中,他发觉自己和秋也已经不在那个世俗的世界里了,他们好似世界之外的两颗流星,坠入不知名的地方。

  波西米亚式的生活里,他们一度这么放纵自我,躺过晒得滚烫的马路,踢过铁轨旁的石子,在树下相拥而眠,打破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理念。

  即使是一次性见到上百具尸体都不会动容的阿蒂尔·兰波垂下头。

  他扪心自问。

  这是浪漫吗……是吧?除了没有战火的硝烟与血腥的吻。

  和平年代下另类的浪漫。

  于是,阿蒂尔·兰波不去挣脱男人的手,默许了对方的答案,爱身体和爱灵魂,这个人依旧贪心地选择要他的整个人。

  这一次,他由衷地希望自己信任的人不要再欺骗自己。

  日本的秋天不该如此的寒冷。

  武装侦探社,江户川乱步无精打采地趴在办公桌上,织田作之助关上窗户,准备下班,却远远地看见了不该在人行道上跑来的两个人。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炖鸽子出版社的老板没有乘车吗?

  “乱步君,你的两个监护人来了。”

  对方惊慌失措地碰撞声一下子“哐”得响起!

  江户川乱步不顾撞疼了的膝盖骨,抱着腿往办公桌外跳着走过去。

  “秋也!兰堂先生!”

  几个人齐聚了社内的医务室。

  今天差点上演谋杀儿子的凶杀案的阿蒂尔·兰波成为了焦点。

  阿蒂尔·兰波暂时没原谅江户川乱步,无视对方,要是可以揍孩子,他会让对方明白愚弄家长的后果。阿蒂尔·兰波的冷漠令围着他打转的江户川乱步蔫了下来,扯了扯阿蒂尔·兰波的衣袖,被阿蒂尔·兰波甩开。

  江户川乱步要“呜哇”得哭出来了。

  麻生秋也及时地把他往福泽谕吉那边塞过去,解决矛盾。

  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习惯性地喝止了乱步。

  “乱步,安静一点。”

  江户川乱步瘪了瘪嘴,依靠社长带来的安定感驱散了“妈妈”不再爱自己的悲痛心情。

  一身港黑首领打扮的麻生秋也站在这里,没有遭到敌视。

  武装侦探社的整栋办公楼都是他送给乱步收租的礼物,在这里,有许多受过他恩惠的人,而他也没有要求获得回报。

  他的人缘有多好,在横滨市最为显著。

  麻生秋也轻拍着阿蒂尔·兰波的手背,安抚失忆后容易受到刺激的爱人,对当着社长和社员的面说出了原委。

  “兰堂在八年前的爆炸事件中重伤,失去记忆,可能伤及了大脑,亦或者是消耗到极限的异能力影响了身心的健康,他变得极度怕冷畏寒,在夏天也必须穿上厚实的衣物,一年四季仿佛感受不到温度的区别。”

  他向珍视人命的与谢野晶子鞠躬,以日本人郑重的礼节向医生说道:“晶子,我请求你为兰堂治疗一次。”

  与谢野晶子如兔子般从秋也先生的面前躲开,“不用鞠躬,我会帮忙的!”

  她哪里要秋也先生这么认真请求,仅仅是为人治疗而已。

  麻生秋也歉意地说道:“还有我,也请为我施展一次异能力吧。”

  麻生秋也去看阿蒂尔·兰波,对方脸上的冷漠在他的言语下融化了少许。

  “我陪你治疗。”

  无论是流血,还是重伤,我想跟你一起经历。

  “……不用。”

  阿蒂尔·兰波忽然不想接受陪同了。

  与谢野晶子弄懂他的意思,劝道:“秋也先生,你又没有受伤,不必治疗,我会尽量让兰堂先生在几秒钟之内恢复过来。”

  麻生秋也沉默。

  这个时候说自己有暗伤有用吗?

  半晌,麻生秋也诚恳地说道:“晶子,你误会了,我是想让兰堂消气。”

  麻生秋也走到旁边,认准了外出的医疗箱,“咔嚓”两声,打开了锁扣,医疗箱里寒光闪闪的各种刀具就露了出来。

  社员们背后都一凉。

  与谢野晶子笑道:“秋也先生送的刀具相当锋利。”

  麻生秋也以前没有亲身经历,无法体会社员的苦,如今也头皮发麻。

  这是一个乱刀砍死你的女医生。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晶子的医疗物品,转面对阿蒂尔·兰波:“兰堂,我不想在其他人手里受伤,你可以帮我进入重伤状态吗?”

  阿蒂尔·兰波的目光微妙,去看那些足以杀人的道具。

  每个异能医生都有看门绝活吗?

  再无迟疑,阿蒂尔·兰波的“彩画集”包围住了麻生秋也,在麻生秋也误以为对方要“帮”自己的时候,阿蒂尔·兰波不置一词,犹如一片回归平静的大海,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下一秒,他的声音轻得毫无质感,用空间系异能力的效果震碎了自己的内脏,“我还有一分钟。”

  麻生秋也脸色煞白,呼吸停止。

  ——吓的。

  与谢野晶子一呆,江户川乱步第一个冲过来扶住兰堂先生,尖叫道。

  “快!快治疗他!”

  内脏破裂,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折磨。

  号称几秒钟就能治愈人的与谢野晶子把双手一起贴到阿蒂尔·兰波手腕的皮肤上,急红了眼睛,生怕异能力的起效晚了一点。

  针对濒死重伤之人的异能力——“请君勿死”生效!

  阿蒂尔·兰波的神色淡淡,重伤也不感觉到疼痛有多么剧烈,与兰堂仿佛又是一种差别。他似乎看到了奇异的蝴蝶在异能力的光芒之中飞过,轻盈而自由,他想要去触碰,手抬起到了一半,却看到了光芒遮挡的背后是困在“彩画集”里麻生秋也。麻生秋也凝视着他,那样的凝视温柔到了接近悲伤,能用真正称得上含蓄婉约的感情刻入一个人的灵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