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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魔法教学
对于布鲁斯的责问, 李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从李雷个人的观点来看，几乎所有美满里的超级英雄们都是“高大全”式的“圣母”。特别是超人和蝙蝠侠这一堆相爱相杀快一个世纪的超级英雄CP简直是标准美漫主角圣母，一个是强大到在地球近乎神一般的存在，一个是富到地球几乎没有朋友的存在, 结果你看看他俩过的生活。
或许诚如蔡康永所说的那样, 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电影学院的编剧专业, 编剧考核的第一标准就是“不要让你的主角感到快乐”。因为你主角太快乐了，那观众老爷们如何通过观看你的主角来找乐子？当然也别太虐主了, 毕竟主角很容易被观众投射情感, 虐太狠了观众老爷们也会扔掉爆米花来找编剧麻烦的。
在李雷看来, 以蝙蝠侠的财产和权势，直接扶持一个美国总统上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现在蝙蝠侠居然还在美国政府没有听到自己的警告而难过, 要在真实世界，布鲁斯·韦恩这样的富豪伤心了，全州的政治家都该自杀去谢罪。
“布鲁斯, 我只能说，我们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李雷不得不扮作一朵来自珠穆朗玛峰的圣洁白雪莲来安慰蝙蝠侠，“你看，我为了发出警报都联邦调查局抓去调查了。我现在可是取保期间，法庭给我的限制就是不许在发表任何与外星飞船有关的言论。”
“对于你的遭遇，我感到很难过。”布鲁斯的神情越发沮丧了，“有时我在想, 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一想到我们所拥有的能力，我就觉得我们必须承担更大的责任。既然政府打算置身事外的话，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我们‘正义联盟’来处理好了。”
“布鲁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某天我们正义联盟在坚持我们的正义的时候被政府和其他人所反对的时候, 你该如何做呢？是遵循绝大多数人的请求解散正义联盟，还是坚持我们少数人内心的正义？”李雷忽然将复仇者联盟曾经遇到过的问题抛给了布鲁斯。
李雷想知道布鲁斯的观点是如何，然后还要找个机会与超人聊聊这个问题。毕竟正义联盟的两大巨头就是蝙蝠侠和超人，如果两人在这个问题上有分歧或与自己的理念不符的话，李雷就要好好考虑自己与正义联盟的关系。李雷可不想正义联盟在大难临头的时候还内讧，特别是为此还搭上自己的性命就越发可笑了。李雷可以为正义牺牲，但绝对要牺牲得有价值。
李雷的问题让布鲁斯沉思了一会，他随后有些不自信地说道：“如果我确定我所坚持的是正义一方的话，那么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即便没有人支持我，或者都反对我，我也会继续下去。我早已经习惯了在暗夜里行走，因此盟友对我来说其实有些无所谓了。”
布鲁斯说到最后，有些自嘲地笑笑。的确，蝙蝠侠一直都是“暗夜骑士”，只能在黑暗里行侠仗义。他不仅没有“骑士”的头衔，而且还要被其他正义力量打击。
“其实我和你的观点近似，我会坚持我内心的正义。”李雷说道，“但是我和你的坚持不一样，如果大多数人反对我所坚持的正义，那么我会选择妥协。这或许属于东方哲学中的‘隐士文化’，隐士往往都具有极高的智慧，但他发现社会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时候，他就会逃避到深山偏僻之地生活。因为他既不能妥协也无法苟且，所以只能远遁。”
“我无法理解你母国文化中的那些隐士，而且我也不是很赞同他们的观点。”布鲁斯说道。其实对于布鲁斯的意见，李雷也能理解，毕竟美国就是一个“个人英雄主义”盛行的国家。“但是我尊重他们的选择，他们能为了自己的坚持而放弃自己的一切，这一点他们就足够伟大了。”布鲁斯最后感叹了一句。“对了，雷，你的那些机器人是否能提供一些给我？如果没有成品，哪怕是设计图纸也可以。韦恩集团旗下也有足够优秀的工业部门，他们对于机器人的设计也颇有心得，只是他们的成品远远没有你的这么惊艳。”
“布鲁斯，无论是成品和图纸，我都没有办法提供给你。”李雷很遗憾地说。在没有系统商城和基拉·大和这样的外挂存在的情况下，变形金刚或高达的设计图纸对于现代地球文明来说就是“屠龙之技”。“不过我以后可以提供一些战斗机器人给你，虽然没有这么优秀，但也绝对是这个时代的顶级科技了。而且我可以保证，他们的战斗力的确不弱。”说到这里，李雷已经决定去打劫汉默工业了。
“那好吧，我期待你的好消息。”布鲁斯自从背负上蝙蝠侠这个名号之后，也接触到了很多自己以前未知的世界。
他猜测李雷背后应该有一个超级文明或隐世组织在提供支持，而机器人刚好是他们最核心的机密，所以李雷无法做主也是应该的。不过李雷既然答应提供其他类型的机器人，那就必然会有的。布鲁斯倒不是非最好的不要，有其他的也是可以的。布鲁斯和李雷等人又寒暄了一会，然后带着蒂姆和迪克两人离开了李雷的公寓。
“韦恩先生，李先生总让我有些看不明白。”迪克的年纪已经是高中生，几乎和蜘蛛侠年纪差不多了。再加上迪克本来就是生活在哥谭市底层的年轻人，故而他所接触的东西要复杂许多，因此心智上远比蜘蛛侠要成熟许多。
在得知自己被韦恩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收养的时候，迪克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哥谭底层社会的泥沼，完全有机会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但惊的是，布鲁斯·韦恩的年纪以及他所知晓的某些哥谭上流社会的特殊嗜好。迪克一方面安慰自己，反正自己是男生，吃亏也吃亏不到那里，坚持几年就好；但另一方面他又在想难道自己为了所谓的未来就要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迪克认识的人当中不是没有因为生活而被迫沦落到烟花之地的人，可是迪克内心还是无法度过这一关。
不过随着自己被收养和布鲁斯的坦诚，迪克终于知道自己的责任。行侠仗义对于男人（特别是男生）来说是非常具有浪漫主义的梦想，迪克自然也不例外。尽管布鲁斯安排的训练非常艰苦，但是迪克都坚持了下来，还得到了自己的专属代号“夜翼”。和布鲁斯的几次任务合作中，他也算明白了这个世界最阴暗的一面是如何。布鲁斯是正义联盟的发起人和巨头之一，自然迪克也熟悉了其他超级英雄，可惟独对李雷有些看不明白。
“李雷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你不需要过多地去了解他，只要知道他是站在你这边的人就可以了。”布鲁斯说道，“其实我也不认为我了解李雷，但是他的智慧和能力还是让我佩服的。上一个让我能如此佩服的人是忍者大师，可是他的很多理念是我没有办法所认同的。”
“好吧。但是韦恩先生，你有没有发现，杰森又进步了。”迪克一直心心念念将迪克视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好不容易自己有了长足的进步，结果杰森又进步到自己需要仰望的地步。
“不止是杰森，而是他们都进步了。”布鲁斯颇为感慨地说道。
就在布鲁斯返家之后，李雷打开了自己的冥想室，而自己的老师斯内普教授正一面发黑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花钱雇佣了我，我想我现在已经回我的办公室研究魔药的改良了。好了，快掏出你的魔杖来，别继续浪费你和我有限的生命了。”果然是很斯内普的说话方式。
李雷掏出了魔杖，顺带点开了斯内普教授的人物面板。对于斯内普这样的魔法角色的判定，系统有自己的评价方式，而且项目也和“哈利波特世界”并不一致。
在魔药学和魔咒学上，系统对于斯内普教授的评价是“大师级”，仅次于最高级“宗师级”。而在魔药学方面的评价是，“几乎精通所有魔药材料的鉴定和处理，对于魔药的制作有着自己独特的心得。”至于魔咒学的评价则是，“攻击类和防御类魔咒已臻于炉火纯青，特别是在控制与反控制类魔法上有着无与伦比的经验；唯一的缺点在于对治疗类及状态类魔法有些许不擅长。”
简单来说，斯内普教授这样的角色丢在西幻题材的网游里完全就是独行侠角色，他攻击力和防御力超群，但是不擅长与战友合作。同时人家在采集和制药方面是高手，完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在魔药学和魔咒学之外，斯内普教授的变形学是“职业级（第四级）”；炼金术也是“职业级”；倒是预言术只有“学徒级（第五级）”，仅比“入门级”高一级而已。
“你想学习‘大脑封闭术’？”斯内普教授看到了系统发给他的教学目标，他皱了皱眉头，“你选择的是魔法中最难的精神类魔法，这类魔法都是依靠大量的试验而得出的相对正确的魔咒子类别。在所有魔咒中，元素类魔咒是相对比较容易入门的，只要你不是对四大元素都毫无感应即可；比元素类魔咒要难一点的就是肉体类和心灵类魔法，这两类魔法也是诞生黑魔法的主要分类；当然，最难的精神类魔法基本都被视为黑魔法。好了，如果你能告诉我精神类魔咒与心灵类魔咒的区别，我就同意教导你‘大脑封闭术’。否则的话，我只能按照我的教学目标来对你提供教学。简单来说，我教会你疥疮药水你就可以滚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疥疮药水”是哈利·波特在一年级第一堂魔药课所学的内容。大家可以将“疥疮药水”视为斯内普教授课程中的“ABC”或“1+1”吧。
第139章 这个房客……嚣张！（壹）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月开始了，几件事稍微说下：
第一，作者决定不再当佛系作者了，准备恢复昔日人肉码字机的美誉。网站的首周日万活动会参加，此外还会争取日更9K到月底。
第二，从本月开始，正版订阅门槛为70%，并不会再降低。如果满足订阅门槛，那就可以实时阅读最新章节；否则只能延后一天。【作者写文不易，只有这点手段保护自己的权益了。】
第三，隔壁的《倚天屠龙穿越记》会在本月完结，拖了太长的时间，大家可以等完结的时候去看看。
虽然李雷没有系统地上过西方魔法课, 但好歹有系统这么一个作弊器存在，因此李雷对于西方魔法中的精神类魔法和心灵类魔法还是有所了解的。
精神类魔法对应的英语单词是Soul，因此一看就知道这类魔法是作用于人类灵魂上的。按照魔法世界的定义，人的身体与灵魂是可以分离的, 而灵魂则是人最本质的存在。就好比, 克隆技术可以完美复制一个人, 但却无法完美复制一个人的灵魂。或者在哲学上就表示人是“自我”而灵魂则是“本我”。因此任何作用于灵魂的魔法其实对于人来说都是不可逆转的，所以绝大部分的精神类魔法都被视为黑魔法。
而相对应的, 心灵类魔法则对应的是单词Mind, 可以简化为“意识”。没有意识, 身体就只是行尸走肉；而没有身体，意识也无所凭依。灵魂和身体是统一却独立的；而意识与人体则是统一且不可分离的。不过要用魔法世界的语言来简单扼要地描述精神魔法与心灵魔法的区别, 这还真的考验李雷对魔法的理解程度。
李雷想了想，最后回答道：“心灵魔法的结果只是让‘1’变成‘2’或者‘3’；但是精神魔法却会让‘1’变成‘A’或‘甲’。”
斯内普教授在人类的小学接受过教育，因此对于数字、字母还是有所概念的。他想了想李雷的答案, 最后不得不承认道：“虽然有些投机取巧，但确实抓住了本质上的区别。那么李先生，我们从最简单魔咒开始学期吧。你不会认为我们第一堂课就会接触到大脑封闭术吧？”
斯内普虽然认同了李雷的答案，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地继续讥讽着。
冥想屋内的时间与次元时间的时间在流速上是不同的，所以李雷可以抓住时间在冥想屋里学习魔法。斯内普教授的确不是一名适合当老师的魔法师，他对于过于幼稚或基础的问题缺乏耐心；特别是对于巫师们最容易犯的低级错误更是忍不住要毒舌一番。但是如果遇到那种有开创性的问题或者连他自己也需要思考一会的问题，那么他的兴趣就来了。也难怪在《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里, 斯内普在《高级魔药学》教材上的批注既离经叛道却又非常有效。
如果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也有小学、中学和大学教育的话，那么斯内普教授真心适合当高等教育的老师，而且最好是研究生导师。好在李雷在现实世界里也是上过大学的，而且还读完了博士课程，因此在适应了斯内普的教学方式之后, 两个人的进度顿时加快了许多。
不得不说，斯内普虽然是个有些刻薄的人，但是在教学方面还是挺负责的，为了确定那些魔药在这个次元是可以使用的，他要求李雷为他兑换了一本《植物、动物与矿石大百科全书》。按照系统的说法，这个次元所有已知的植物、动物和矿石都包含着这本书里，至于能不能用于魔药就需要研究。而斯内普教授居然能一边在授课的同时一边将整本书给阅读完并同时还将自己的魔药进行修正，以确保李雷能在这个次元里顺利制作并使用。
“魔法的本质就是交换，我们献祭我们的魔力而获得魔法效果。”斯内普教授缓慢地说道，“因此越是复杂的咒语越需要高深的魔力来支撑，因此在魔法决斗的时候，越简单的魔法往往越有效。
首先，简单魔咒不需要太多的魔力来支撑，这对巫师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好消息，因为在任何时候都要记住给自己留下可以施展逃生魔法的魔力。
其次，简单魔咒不需要太多的咒语吟唱，因此我们可以缩短施咒的时间来增加施咒的频次。
最后，越是简单的魔咒越适合无杖魔法和无声咒。在我开始讲授攻击类魔咒之前，我希望你能尽快掌握这两个最简单的防御类魔咒。
记住，是掌握而不是学会。学会它们只需要霍格沃兹普通毕业生的水平就足够了，但是要掌握它们却是最资深的傲罗都很难做到的事情。”
斯内普一挥自己的魔杖，黑板上就出现了这两个魔咒的咒语和施咒事项，“没错，就是‘障碍咒’和‘盔甲咒’。障碍咒可以应对所有的物理攻击，无论是巨人或兽人想你飞扑过来，还是巫师驱使刀剑或石块向你投掷而来，只要你速度足够快且魔力足够强，你都可以用障碍咒来防御这一切。甚至，对方对你的任何物理攻击还可以反弹回去对他自己造成伤害。同样的，盔甲咒可以防御现在任何已知的咒语攻击，前提是你的魔力足够强。
简单来说，哈利波特那小子的阿瓦达索命咒对于邓布利多校长来说就只是一个盔甲咒便可以抵御的。当然，如果是我的话，我或许还会让那魔咒反弹回去给他一个教训。现在，给我记住咒语和施咒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