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的剧本必是HE-第65章
傲娇飞机
3 年前

  家人,他们是一家人。拥有咒具的一直是那一家人?

  然而就在这瞬间,夏油杰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他所看到的新闻。

  {“...火灾烧死了房屋的主人全家,一名老人,两名成年人还有三个孩子,据说尸体都黏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六口之家,而眼前的咒灵身上却只有五张脸。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一级咒具同时刺穿了禁锢着诅咒师的咒灵,咒灵在咒具的特性下消散,在获得自由的瞬间太田拔出了自己身上的匕首。

  第二声刺穿的声音响了起来。

  非术师松开了握着咒具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跪坐在地,弯下腰捂住了自己颈部。

  “原来是漏网之鱼。”太田心知自己逃不了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攻向刺伤他的人,“我送你们团聚。”

  五脸咒灵庞大的身躯一颤。

  瞬间,那黏糊糊的身躯如同气球一样增大,五张嘴中发出尖叫一般的声音。

  它宛如疯了一样无视了身边的三位咒术师,不要命一般扑向了杀了他们的诅咒师。

  五张脸依次变化着,明明是面谱化的面具一样,诡异且相同。但是此时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五张脸初见出现他们独特的特征。

  濒死的普通人抬起头,看到了眼前那丑陋的怪物。五张脸,五个曾经活过的人。她的父亲,丈夫,两个孩子。

  “...”她张开嘴,像是想要呼喊着什么。

  下一秒,暴走的咒灵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像是突然爆开的烟花一样,又像是天使留下来的碎片。如同曾来过梦中的幻影,又像是最终也无法挽留的‘死’。

  不知何时到场的绷带的少年放下手,眼中是浓郁的黑暗与无法散去的厌倦。

  “叮当。”

  一级咒具掉落在地砖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诅咒师拔出了那把造成这一连串事件的元凶,那把一级咒具。

  诅咒师倒了下来。

  家入硝子惊醒了一般,从突然且迅速的变故中回过了神。

  “等等,还有救...”她跑向跪坐在地的人。

  但是当她触碰那位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家庭主妇身体时,脆弱的普通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在了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在这几秒钟之内。

  三名学生如同电视外的旁观者一样,用双眼见证了这一切。

  五条悟向后一靠,靠到了墙壁上:“死了啊,所以我们忙活一下午到底为了什么。”

  “悟。”夏油杰垂目。

  五条悟张了张嘴,而后难得识趣的咽下不怎么好听的话语。

  “真脆弱的,普通人。”六眼神明说道。

  连救治都等不及,是和他们术师完全不同的弱小。

  “所以,身为强者的我们需要保护这样弱小的非术师。”夏油杰移开视线。

  “你说的弱者可是杀了一个诅咒师哦。”五条悟指了指同样没有呼吸的诅咒师。

  “那是因为利用了我们。”夏油杰说,“碰巧而已。”

  神情厌倦的绷带少年抬起头,那只鸢色的眼睛盯着夏油杰,冷漠的如同在观察一个物件一样。

  家入硝子伸出手,盖上了尚有余温的尸体瞪大的眼睛。

  “我通知了辅助监督,他们待会会过来处理的。”家入硝子站起身。

  五条悟:“走吧。”

  每天死掉的人有那么多,他们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其他人的生死。

  这大概只是属于少年人们成长路上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名同学走在前面,这一次,太宰治走在最后。

  他不紧不慢的吊在后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鸢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手机屏幕的微光。

  {请告诉我该怎么做,只要能复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未知号码}

  他动了动大拇指,删除了这条信息。

  ...

  “身为非术师,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老年人用如同枯木一般的声音说。

  江户川乱步双腿翘在桌子上,怀里抱着卡尔,似乎完全没在听。而站在他身后的坡挺直了腰背,撩起额发戴上墨镜,就像是一个尽职的保镖一样。

  坐在他们旁边的这位老人就是前段时间笼络过来的荣仓议员。

  看到合作者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荣仓议员皱了皱眉:“咒术师的世界并不是儿戏,江户川,我是听说过你的能力才愿意给你一次机会的。”

  “真奇怪啊。”江户川乱步举起小浣熊,睁开一只眼睛。

  碧绿的眼眸中只是单纯的疑惑:“明明你也是非术师,而且想参与咒术界改革。你为什么还不自信?”

  在开始前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那为什么要参与进来?

  而荣仓议员只是叹了口气。

  “非术师是不可能胜过术师的。”他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但是我这把老骨头,想在死前做些什么。”

  “你还年轻,江户川。”他说,“做那种事情搞不好会死的。”

  关于人心的预料似乎又出了错,荣仓议员只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是为了权利。江户川乱步自然的忽略了这一点不同,毕竟结果是他忽悠成功了,荣仓议员已经上了他的船。

  “我会成功的。”江户川乱步头顶着卡尔,拉长了声音。

  “我可是能靠自己一个人成为Port Mafia首领的伟大犯罪师江户川乱步。”

 

 

第97章 每个脆皮

  三天后。

  身穿黑白渐变色和服的十六岁少年盘腿坐在回廊的木板上, 左眼被绷带包住,似乎很困倦一样,露出来的右眼虚无的看向前方堆满石块的干涸方形池子中。

  他手中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 似乎有被认真擦拭过一样, 光洁如新宛如镜面一样。

  像是在走神,然而在背后有人靠近的时候, 他又突然将匕首向后掷去。

  脚步的声音传来, 背后的人一把抓住了刀柄,逐渐走出了阴影,露出自己的身影。

  那是一位染着黄色头发的少年。他看上去只有十五岁大。双眼眼尾上挑, 脸上是拽拽的表情。

  “我可是听说了,悟被一个非术师的女人耍的团团转, 那个女人是不是很漂亮。”他随意观赏了一番手中的匕首, “咒具?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又不缺这个。”

  坐在廊下的少年转过头, 像是人偶一般没有生气。

  “你想要禅院甚尔回来吗?”宛如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随意的问道。

  禅院直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叔父知道你想做什么吗?”他问,“几周前被叔父抓到了禅院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叔父把你当成了他的客人。是因为这张很会说话的嘴吗?”

  “虽然是禅院扇带我过来的, 但是我并不是禅院扇的手下哦。”太宰治指出禅院直哉的思维误区。

  十五岁的少年挑挑眉, 盯着面前比他年长一岁的外人看了好一会。

  “一个咒具就想取得我的信任,如果不是你长得还行我就直接捅到叔父那里去。”他说着凑近那张在微卷黑发下显得有些小巧的脸, “没有甚尔好看。”

  被这样肆意评头论足的少年冷漠的开口:“那把咒具就是你口中的漂亮女人的。”

  他随意的做出了一个手势,捏造事实:“很美丽的女士,她就这样, 噗叽, 用这把咒具捅到了五条心上~”

  “真的?”

  “真的哦。”

  不, 都是假的。

  但是禅院直哉好像信了。

  “怎么让甚尔回来, 说来听听。”年龄尚小的少年把匕首收了起来, 昂首表示交易成立,浑然不觉已经掉入了猎人的圈套。

  坏心眼的‘大哥哥’眯了眯眼,用舒缓的语气询问:“整个禅院家,谁最讨厌禅院甚尔?”

  看着陷入思索的少年,太宰治的眼神毫无变化。

  宛如几周前引导禅院扇对禅院直毘人产生杀意一样。

  不管禅院直哉原先想的是谁,他都能黑的说成白的,诱导禅院直哉想到禅院甚一,把过错推到禅院甚一头上,将事情总结为‘没有禅院甚一禅院甚尔才会回到禅院家’。事实重要吗?不重要,人类发自心底认定的‘真相’才重要。

  没法燃烧Port Mafia,那就烧了这个禅院家。

  “是甚一。”

  最终,禅院直哉肯定的说道。

  五分钟后,忽悠完十五岁幼稚熊孩子之后,太宰治起身拍了拍和服上蹭到的灰,沿着回廊迈开脚步。

  可能是禅院家的空气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那步伐比往常都快了许多,面上写满了不耐烦。

  只是离开的路也不是那么容易。

  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站在太宰治经过的回廊上,鼻下宛如钢针一般直立翘起的胡子晃了晃。

  他看着这位被禅院扇引进来的看似乖巧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探寻之意。

  已经完成目的的太宰治脚步不停,像是没看到在一旁站着的禅院家主,从他身侧离开。

  ...

  {‘介入禅院家内斗’ 任务达成}

  {‘站队禅院扇’ 任务达成}

  {‘站队禅院直哉’ 任务达成}

  {已领取以下奖励

  异能石*100

  异能石*200

  异能石*200

  奖励已发放到邮箱}

  ...

  矢泽千秋累了。

  他很累。

  天知道他多想念开着中原中也马甲拆楼的日子,就算比较耗钱。

  那多爽啊!

  如果能抽到中原中也,他能立马支棱起来开始快乐的无脑推平之路。

  暴力通关yyds!

  几乎在异能石到账的瞬间他就操控着暂时无所事事的武侦宰马甲开始抽卡。

  他站在拱桥上,面对清澈见底的河水,双手握在一起,满目虔诚。

  “要么抽到中原中也,要么我入水死掉,这两者今日必然要出现一个。”

  他想暴力推图,他好想。

  什么弯弯绕绕煽风点火拐弯抹角他都不想干了,直接推平不香吗?!

  他想要武力派!!!

  怀抱着这样坚定不移的信念,矢泽千秋开始抽卡。

  三分钟后,一道沙色的身影从桥上一跃而下。

  “有人自杀!”目击到这一景象的路人惊叫出声。

  阳光照射在水面,波光粼粼。河边的树上绽放着淡粉色的樱花,花瓣飘落在水面上,带起一阵阵涟漪。

  清澈见底的水面中,入水的青年面露安详,双手折叠放于胸前,似乎他不是泡在水里,而是泡在天堂。

  再见了迷犬,但愿他来世做一位欧皇。

 

 

第98章 侦探游戏

  很可惜的是, 因为入水时有被人看到,太宰治没享受多久就被热心的老人用渔网打捞了上来。

  “小伙子!你还好吗?!”有六七十岁的老爷爷和其他几个中年人合力把这个失去梦想的宰从渔网中解救了出来。

  被救出来的青年一动不动,闭目喃喃:“不, 我不是很好。”

  含辛茹苦在禅院家周旋弄来的异能石全军覆没, 歪出了个西伯利亚大仓鼠。

  这种发展是要和夏油杰面对面交流理想吗?

  矢泽千秋转念一想好像不是不行。

  不过那也得是后面的安排,目前这幕戏还没有结束。

  头发被水打湿黏在了脸上,太宰治保持着虔诚的表情躺在河边的水泥地上,水渍在身下蔓延开来。

  “一想到天元大人将被那种人污染, 我就宁愿死掉算了。”他话语中饱含着真挚,像是真心实意信仰着那位肩负咒术界结界的天元。

  他是多么虔诚啊,虔诚的因为忍受不了‘天元大人被星浆体污染’的未来决定自鲨。

  围在他身旁的几位路人皆是一愣。

  “你也信仰天元大人吗?”有人问了出来。

  路人,不,盘星教众的表情突然慈爱起来:“小伙子,你知道盘星教吗?”

  盘星教——【时之容器会】,一个以信仰天元的普通人聚集而成的教会。

  而太宰治口中的‘污染’, 则是天元每五百年进行一次的【同化】。天元的咒术【不死】却并不是不老,当体内不老残余过多时就需要与星浆体同化来清除【不老】这个负面buff。

  信仰天元的盘星教却认为与星浆体同化这一过程是污秽的。

  这是这位看上去游手好闲的青年这段时间所探查出来的情报。

  这多奇怪,明明同化是有利于他们信仰的天元大人, 但是他们却憎恶那种行为。

  就像是这个教会从一开始, 根子就是歪的。

  大约是表演够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情,沙色风衣的青年睁开双眼, 面上带了些遇到同好似的兴奋。

  “说来听听?”他的神情好像在告诉眼前的教-徒,他们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愿意为‘天元大人的纯净’而付出一切。

  ...

  课间, 难得没睡觉的绷带少年看向窗外,似乎在走神。

  “治君~”隔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个人, 五条悟向后一靠, 板凳的两个前脚翘起后脚撑地, 摇摇晃晃似乎很快就要向后摔下一样,“是在想哥哥吗?”

  原本在走神的少年立马皱了皱眉,满脸写着有被恶心到。

  夏油杰纳闷:“哥哥是说大太宰吗?悟不是说是同一个,啊,没什么。”

  大概是考虑到那位‘大太宰’有隐瞒身份的意思,夏油杰没说完他想说的话。

  家入硝子左右看看:“你们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五条悟完全没瞒着,提到这个就好好向家入硝子解释了一番:“上次和杰碰上了自称是治君的哥哥的人,和治君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是二十二岁。然后——”他摘下墨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美丽的蓝色双瞳,“六眼告诉我他们是同一个人。”

  夏油杰点点头。

  “同一个人,这是什么术式?”家入硝子吃了一惊,“复制?还是投影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