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茶茶被情敌撩走了-第39章
云隐清
1 年前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这一桌子人听清楚。

  许枕吓得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下去,面色通红地低下头,用胳膊肘给了贺然一拐子,甚至一时忘记了自己出门前还在跟贺然闹脾气,撇开头连话都不说的。

  然后他听到宋允茉柔声轻笑:“贺先生跟许先生真恩爱。”

  贺然礼貌地颔首:“谢谢,你们也是。”

  严柏言一言不发,像一座刻好的j.īng_致雕塑,似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了手下的刀叉上,只是捏着刀叉的手用力得青筋暴起,他猛地站起来,在宋允茉惊诧的目光里磨了磨牙,冷声说:“我去洗手间。”

  没过几分钟,贺然也懒洋洋起身,说:“我去结账。”

  许枕吃着盘子里切好的牛排,对面的宋允茉已经放下餐具不吃了,于是气氛格外尴尬,只剩下叉子跟盘子轻撞的声音。

  这时,宋允茉突然轻声说:“我们的订婚典礼定在十二月二,请帖准备好后送给你,欢迎你来参加。”

  许枕咽下一口牛排,迟钝地点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的。”

  说好去结账的贺然脚步一转,走进洗手间,严柏言正在洗手,贺然走到他旁边的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挽起两边衬衫袖子,露出惨不忍睹的胳膊,“你未婚妻很漂亮,也很善解人意。”

  严柏言冷脸看他,“羡慕吗?”

  贺然关掉水流,“当然,你知道,许枕比较任x_ing,还是要谢谢你从前帮助他那么多。”

  *

  因为吃了贺然切好的牛排和鹅肝,相当于接受了贺然的和解信号,而且一想到贺然明天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跟自己三个月都见不到面,许枕都开始后悔了。

  回到临安江畔,贺然坐到沙发上,许枕换好兔子拖鞋,突然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去撞到贺然身上,还很霸道地用胳膊推贺然,等贺然有些意外又顺从地躺下去,他把自己屁股墩在贺然的腰上,双手扯着贺然的衬衫前襟,耀武扬威地问:“我说了我不喜欢严柏言,你相信了没有?”

  贺然眸子里的黑雾似乎消散了一些,挑眉用两条有力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微微用力,让他上半身都快支撑不住,止不住地要投怀送抱,才开口:“我也说了,我相信。”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吃药?”许枕绕回早上的话题。

  贺然顿住,过了几秒才很慢地开口,用许枕曾经说过的话骗他,“我只是有些不开心。”

  许枕的心一下子软下来,放弃抗拒,直接扑进贺然怀里,用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你不要不开心,以后不那样吃药,你……你去国外,每天吃药,也要视频给我,让我看着吃,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9-03 21:03:40~2021-09-04 21:01: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甜妹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董浅希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他又忽然想起什么,板起脸补充:“还有,你不许总是跟学姐说话,不许跟她一起吃饭,如果她约你做什么,你一定要拒绝,你要洁身自好,懂不懂呀?”

  贺然看着他天真而无辜的眼,心仿佛被拉扯成两半。

  一半是不管不顾的感x_ing,是他的母亲从血脉里遗传给他的疯狂和偏执,叫嚣着留下来,不用在意爱与不爱,反正他已经把人卑劣地占有,就该继续自私地豢养,谁让这只又笨又傻的狐狸一头撞进自己的世界,一点也不懂防备地卷着尾巴睡到自己床上,送到自己嘴边。

  另一半是他为数不多的理x_ing,是他给自己的锁链,三个月时间,是他给许枕做出选择的最后自由。

  可在许枕温润乖巧的眼神里,他又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满脑子只剩下侵略和占有。

  贺然猛地翻身,把许枕压在沙发上,右手从后面捧着他的头,唇贴着唇,分开一会又合上,热烈的呼吸关进这小小的空间里,像两只j_iao颈的鸳鸯,拼命汲取彼此的热度。

  许枕在这腻死人的亲吻里,浑身发抖,把自己使劲往贺然怀里缩,两条细长的胳膊抱着贺然的头,恨不得把自己融成贺然的一部分,就能跟着贺然一起漂洋过海,能时时刻刻监督贺然。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缺水的鱼,贺然宽广的怀抱是能让自己存活的海洋,是让自己不需要害怕的安全感,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让贺然离开那么久,一点也不想让贺然跟喜欢他的学姐在异国他乡,有亲密的理由。

  他在贺然的唇又一次离开时流下眼泪,泪水顺着眼角滑到贺然的手上,贺然有些无措地托起他的头,“怎么又哭了?”

  许枕用含着泪的动人眼眸瞪他,“你还没答应我,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他把自己的小心思全藏在这些小要求里,企图通过这些让贺然没法变心。

  “听话,我都答应你。”贺然又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意有所指,“宝贝也会听话吗?”

  许枕很主动地抬起头去追贺然的唇,笨拙地模仿贺然平时对自己做的事,一吻完后,他绯红了脸颊,眼梢吊起来很自得地说:“当然。”

  “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要记得每天想我。”他羞涩地停了停,闭着眼睛说:“我也会每天给你读r.ì记。”

  贺然呼吸一滞,不受控制地垂头,重重吻上他的眼皮,温存十足地轻轻舔舐他侧脸的泪水,随后,将头埋到他颈间,捧着他头的手忽然离开,挪到了他上衣下摆的空隙里。

  许枕睁开眼,看着贺然黑沉的眸子,此时,那里面全是对自己独一份的强势爱意。他顺从地抬起腰,连紧紧抿着的唇角都掺着甜蜜的弧度。

  这是离别前的最后一晚,贺然用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背,肌r_ou_紧绷,汗从背上滑落,呼吸动作间都带着疯狂。直至沙发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哀鸣,许枕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被贺然腾空抱回主卧,又从主卧到了浴室。

  终于可以休息时,他眼睛睁不开,趴在床上,也不知道盖被子,露着一片白生生的风光,还要迷迷糊糊用手软软抓着贺然的手腕,用鼻音轻哼,“要记得每天戴戒指。”

  贺然餍足地眯眼,手不规矩地在那片风光上放肆,惹得许枕心烦地往床的另一个方向逃。他随手抓过来黑色的被子,却笨笨地只盖住了自己的头。

  *

  第二天中午,许枕硬要送贺然一起到机场,跟带领的于百合汇合。他们一行五个人,于百合远远对贺然挥手。

  看到贺然身旁的许枕后,于百合暗中撇嘴,对贺然说:“你来得有点晚。”

  贺然生疏而礼貌地:“抱歉,有事耽搁了。”

  实际上,从今天早上开始,许枕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了,他现在还很焦虑地抓着贺然的手,可怜巴巴地不愿意放开,好像只要他抓紧一点,贺然就永远不会离开。

  但那班要带走贺然的飞机航班已经开始播报时间,不会纵容他的任x_ing。

  许枕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意思做出出格的举动,只能把所有激烈的情绪都收进心里,目光闪动着问贺然:“你会早点回来吧?”

  贺然纵容地点头,紧紧回握着他的手,很坚定地安抚他,“会。”

  小狐狸又团团转了两圈,心焦地四处看看,指甲都抠进贺然的掌心,“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贺然忍不住挑起戏谑的笑,“要每天给你视频吃药,要记得戴戒指,要洁身自好。”

  许枕暗地里掐一下他的胳膊,不轻不重的力道,自以为很隐蔽,实际上全落在了别人眼里。他掐完红着脸问:“你笑什么呀?”

  贺然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他的头按在怀里,低沉着嗓音:“因为宝贝很可爱。”

  这时候,于百合看不下去了,直接喊:“贺然,快点,去排队登机了。”

  许枕听到了,紧张地呆住两秒,鼻子酸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他再也顾不上周围那么多人还在看着,两条胳膊抬起来紧紧回抱住贺然,踮起脚尖用唇去搜寻贺然的,用哭泣的鼻音撒娇:“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了,你别走。”

  贺然还没走,他已经开始害怕了。

  贺然有些意外地顿住,随即微微垂下头,让许枕粉色的唇得逞,他表面永远是一个体贴完美的男朋友。

  小狐狸笨拙又莽撞,怯怯地张开嘴,纠缠着贺然冰凉的薄唇,把自己全部重量都吊在贺然身上,那么娇气可怜,让贺然难以自制,反客为主地回应他。

  他们似乎都选择x_ing地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忘记他们将要到来的分离。

  分开时,贺然轻喘几声,从后面托着他的头,英俊的眉眼充满无奈:“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他都快要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

  许枕头抵着他的臂膀,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面颊通红,小声说:“你快走吧,我好一些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面色不善的于百合,缓缓松开吊着贺然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权。

  贺然松开他,没走几步又停下,不羁的外表在这一刻变得不再洒脱,他回来急匆匆亲了一下许枕的额头,语气急促地:“宝贝,坐出租车回去,到学校给我留言。”

  许枕点点头,此刻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用手推贺然,永远也亲不完似的又踮起脚尖亲了一下贺然的下巴。

  “知道啦。”

  属于许枕甜蜜的可怜总容易让贺然产生错觉,他从前觉得许枕是一株菟丝花,倾尽本能地依赖自己无法离开,现在他开始怀疑,也许那个无法离开的人变成了自己,没有一点反抗,就陷落在许枕甜蜜的陷阱里。

  *

  贺然离开时是十一月,没过多久,十二月匆匆来临,空气已经带上秋风刺骨的寒意。

  下课后,许枕穿着连帽衫,还忍不住想把头缩进衣服里,他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去买秋裤。

  他的思绪被一个挡在面前的身影打断。

  许枕抬头,看到面前裴季瑞秾丽的一张脸,y-in柔极了,美是美,就是表情不怎么好,还穿着一身朋克风的衣服,耳朵上打着红宝石耳钉,像个讨债的不良少年。

  对上许枕无知无辜的眼,裴季瑞咬了咬牙,刚想开口就被山里的大风吹得打了个冷颤。

  许枕见状不解,“天气这么冷,你干嘛穿这么薄?以后老了会身体不好的。”

  他是看在裴季瑞曾经请自己在游戏厅玩得那么开心的份上,好心提醒,结果裴季瑞直接龇牙,y-in森森地说:“许枕,我以前以为你特么是小白兔,没想到这么有手段,是你给贺然告状让他找人搞我的吧?”

  “什么鬼?”许枕皱眉,随即想起某次自己跟贺然因为裴季瑞起的争执,还有贺然对许云泽使过的手段,语气又虚下来,眨了眨眼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裴季瑞又打了个喷嚏,义愤填膺,“你知不知道贺然让我一个前女友找到我家,大着肚子非说是我的崽,现在我家人在逼我跟她结婚啊!”

  许枕疑惑:“不是你的孩子吗?”

  裴季瑞梗了一下,理直气壮地抬头,“我那么多女朋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

  许枕惊讶:“你好渣啊,而且你都让人家女孩子怀孕了,不该娶人家吗?”

  裴季瑞:“我艹,你特么真蠢还是假蠢,谁愿意这么早就结婚?你……就你,你跟贺然在一起了是吧,你怎么没跟他结婚?你看贺然现在跟你蜜里调油的,你看人家愿意娶你么傻子?”

  许枕顿了顿,迟钝地搓了搓冷得发木的手,他怕裴季瑞笑话自己,但他确实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结婚对他来说是那么遥远的一件事。

  他把手放进衣服兜里,脚尖在地面上转了一圈,才开口:“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没给贺然告状,你当时不是说开玩笑,我一直以为是开玩笑呀。”

  “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现在贺然不在国内,我找不到他,可不得找你。”

  裴季瑞说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还是不敢招惹贺家人的,但不给许枕放个狠话他觉得没面子。

  许枕抬头,眼眸微垂:“那你想怎么样?”

  裴季瑞盯着他扑扇的睫毛,光这个角度都有一种别样的乖巧,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他一激动,“你跟我睡一次吧,我就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9-04 21:01:27~2021-09-05 21:00: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刘宇最帅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夜猫子asleep 18瓶;花落有笙10瓶;28397508 5瓶;嚯嚯哈嘿哈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许枕的手在口袋里抓紧手机,手心浸出一点紧张的汗意,他僵硬地后退两步,木着脸轻声:“神经病,不想跟你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裴季瑞步步紧逼的脚步跟上来,脸上还挂着恶劣的笑,猫抓老鼠似的自得其乐,吓得许枕直接掏出手机抖着手解锁,就要给贺然拨电话,手指差一点按上去,手机忽然被一把夺走。

  “你还给我!”许枕怒视他。

  裴季瑞高高举着许枕的手机,在半空中摇晃,逗他:“你是不是男人?胆子比女孩子还小,多大点事就知道告状。”

  许枕被气得咬牙,还得忍气吞声,“我不告状,总得问问他这事是不是真的吧?”

  “没必要。”

  裴季瑞看他生气的样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显现出攻击x_ing极强的艳丽,很做作地歪头眨眼睛,“我反悔了,亲一下或者现在把你打一顿,你选哪个?”